第35章 第 35 章 她像媽媽，想她摸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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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她像媽媽，想她摸著自己……
待裴文寧拜完祠堂, 白月澄溜達一圈再回來時，便已然發現裴老夫人完全換了態度。她親昵的拉住她的手，語氣裏滿是親切和讚許, 甚至將自己手上剛露出來的那對價值連城的翡翠手鐲套在了白月澄手上。
白月澄猜出是裴文寧同老夫人談了些什麽，但那對手鐲一戴在手上，她就全然拋去了剛才的尷尬和隔閡, 笑著貼近裴老夫人, 情真意切的關心。
白月澄哄人很有水平，裴老夫人放下心結後一會兒就喜歡上了這個孩子，越看她是越覺得順心。
確實是如孫兒所說, 很是靈巧聰慧。
容貌上也是清麗不俗，和孫兒相配。
“好孩子, 你母親去的早, 這些年你肯定沒少受了委屈。”裴老夫人掏心窩子的握著白月澄的手，“以後有事兒你就找祖母。文寧這孩子脾氣硬, 要是欺負你了，祖母幫你教訓她。”
裴老夫人的手幹燥溫暖，白月澄乖順的垂下眼睛, 接受了裴老夫人的好意。
到吃早飯時, 白月澄再一次看到了裴文杳, 她已經不哭了, 只是眼眶還微紅, 但是一餐下來再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白月澄便知道裴家人還是很有幾分正派的，難怪書中沒有輪到出場。
待又在裴府用過午飯, 裴文寧和白月澄便早早回了自己的府邸。裴文寧一回去便進了書房，白月澄便去了浮生樓點了個卯。
今日浮生樓同預期般沒有什麽客人，但是難得的金靈居然在。
白月澄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她。
“金小姐。”白月澄笑著走過去, “今日得閑了會兒？許久未曾見您。”
似是沒有想到會見到白月澄，金靈表情有幾分錯亂，她望了白月澄一眼，又別扭的移開視線，“你怎麽沒去拜年？”
“已經拜過了。”白月澄解釋，“怎麽一個人來？要吃點什麽嗎？”
“沒胃口。”金靈窩在沙發上，又擡起頭望向白月澄一眼。
她今日算是特意過來的。
今日去拜禮，族中多了許多小孩，她們圍在自己的媽媽面前，好奇的觀望著世界。
她也想圍在自己的媽媽面前，於是她走進祠堂，跟媽媽說她今天完美的把持了新年的禮節，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
可是話說了很久，卻沒人用手摸摸她，讓她不要流眼淚。
金靈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那一霎那的心情，她鬼使神差般的便來了浮生樓，坐在這裏的那一霎那，都還不確定自己想要幹什麽。
她以為是見不到白月澄的，但是沒曾想剛進來沒多久便見到了。
今日的白月澄和媽媽著裝完全不像，很艷麗，很漂亮，但是她一開口，自己居然還是想要叫她媽媽。
金靈想看著她，很想一直擡頭看著她。
想她帶著涼意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頭發，然後眉眼溫和的笑著誇她“乖乖厲害”。
金靈的表情完全藏不住事情，此時的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兔子，滿臉都寫著想要被摸摸，想要被安慰。
白月澄有些看不得她這麽可憐，畢竟也算是自己給了她暗示和指代。
“玩游戲嗎？”白月澄在金靈對面坐下，讓阿福吩咐調酒師調她新琢磨出的果酒方子。
“什麽游戲？”金靈不甚感興趣的問。
“嗯——詞語接龍如何？接不上來的罰酒，喝到最後一杯的買單。”
金靈半揚起眼睛，“白小姐今日要請客了？”
“誰輸誰贏可不一定。”白月澄語氣挑釁，成功激起了金靈的勝負欲。
“我以今日這酒為引，它是蘋果味的，所以我的第一個詞是平平安安。”
“安之若素。”金靈好整以暇的望著白月澄，看她要怎麽接。
白月澄端起酒杯，痛快的飲了一杯。
金靈得了趣，坐直身體指著酒杯，“我也以它為引，這酒是金色的，我的第一個詞是金玉滿堂。”
“金小姐看來是想讓我把這壺酒水喝完。”白月澄輕笑一聲，幹脆又飲了一杯，“我也以金字開頭，金風送爽。”
“爽然若失。”
“失之交臂。”
金靈飲了一杯，“金玉良言。”
“言不由衷。”
金靈再飲一杯，果酒的甜香混著淡淡的酒香在嘴裏散開，心裏的郁沈似乎也散開了一些。
“再來。”
幾輪游戲過去，壺中的酒水漸漸空了，還剩下最後的一杯。
白月澄和金靈各自都喝了不少，雖然這次的酒度數很低，但是猛著喝那麽多下去，兩人面頰都帶上了粉意。
微醺中人便沒了教條，舒展釋放著情緒。
白月澄伸出手指在金靈眼前搖了搖，“我下個詞語，你肯定不行。”
“我不信。”金靈帶著松弛的笑意，學著白月澄，伸出手指搖了搖，“只有你不行。”
白月澄說了詞語，依舊是金字開頭的，“金枝玉葉。”
白月澄嘴角噙著笑意，眼睛帶著點作怪的瞇起，手指再次在金靈眼前搖了搖，“你是個壞的金枝玉葉。”
金靈從鼻腔裏哼笑了一聲，從酒壺中倒出最後一杯酒。她喝的有些急，酒水潑灑了一點落到了衣襟。
“乖乖厲害。”
白月澄笑著誇讚。
金靈端著酒杯的動作一頓，眼底猝然有了一些濕意。
白月澄手指挑起桌上的帕子，輕佻的在指尖晃著，“就說你不行，輸了吧，給你，擦擦身上的酒漬。”
金靈手扯著落了酒的衣襟，俯身湊近白月澄，“你擦。”
氤氳著的蘋果酒氣，混雜了些許的百合花香傳入鼻尖，白月澄怔楞了一下，“醉了？”
金靈松開扯著衣襟的手，中指挑住在白月澄手上輕晃著的帕子，然後食指夾住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帕子翻飛的落到了金靈手中。
她垂著眼睛，看著白月澄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
“這點酒水，怎麽可能會醉。”
摸上來肯定很舒服吧。
突來的念頭揮之不去。金靈坐回座位，帕子拽過來後又隨意丟落在了桌子上，“不玩了，我買單。”
白月澄已經習慣了金靈猝變的態度，讓阿福把桌上喝完的酒水撤了下去，“很幸運，金小姐是浮生樓的第一百位顧客，所以這單免單，而且——”
白月澄笑著伸出右手，遞到金靈面前，然後張開，一枚小巧的銀元寶出現在她面前。
“新年快樂！希望金小姐新的一年快快樂樂、平平安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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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金靈：啊吧啊吧，媽媽
[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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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裴文寧拜完祠堂, 白月澄溜達一圈再回來時，便已然發現裴老夫人完全換了態度。她親昵的拉住她的手，語氣裏滿是親切和讚許, 甚至將自己手上剛露出來的那對價值連城的翡翠手鐲套在了白月澄手上。
白月澄猜出是裴文寧同老夫人談了些什麽，但那對手鐲一戴在手上，她就全然拋去了剛才的尷尬和隔閡, 笑著貼近裴老夫人, 情真意切的關心。
白月澄哄人很有水平，裴老夫人放下心結後一會兒就喜歡上了這個孩子，越看她是越覺得順心。
確實是如孫兒所說, 很是靈巧聰慧。
容貌上也是清麗不俗，和孫兒相配。
“好孩子, 你母親去的早, 這些年你肯定沒少受了委屈。”裴老夫人掏心窩子的握著白月澄的手，“以後有事兒你就找祖母。文寧這孩子脾氣硬, 要是欺負你了，祖母幫你教訓她。”
裴老夫人的手幹燥溫暖，白月澄乖順的垂下眼睛, 接受了裴老夫人的好意。
到吃早飯時, 白月澄再一次看到了裴文杳, 她已經不哭了, 只是眼眶還微紅, 但是一餐下來再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白月澄便知道裴家人還是很有幾分正派的，難怪書中沒有輪到出場。
待又在裴府用過午飯, 裴文寧和白月澄便早早回了自己的府邸。裴文寧一回去便進了書房，白月澄便去了浮生樓點了個卯。
今日浮生樓同預期般沒有什麽客人，但是難得的金靈居然在。
白月澄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她。
“金小姐。”白月澄笑著走過去, “今日得閑了會兒？許久未曾見您。”
似是沒有想到會見到白月澄，金靈表情有幾分錯亂，她望了白月澄一眼，又別扭的移開視線，“你怎麽沒去拜年？”
“已經拜過了。”白月澄解釋，“怎麽一個人來？要吃點什麽嗎？”
“沒胃口。”金靈窩在沙發上，又擡起頭望向白月澄一眼。
她今日算是特意過來的。
今日去拜禮，族中多了許多小孩，她們圍在自己的媽媽面前，好奇的觀望著世界。
她也想圍在自己的媽媽面前，於是她走進祠堂，跟媽媽說她今天完美的把持了新年的禮節，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
可是話說了很久，卻沒人用手摸摸她，讓她不要流眼淚。
金靈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那一霎那的心情，她鬼使神差般的便來了浮生樓，坐在這裏的那一霎那，都還不確定自己想要幹什麽。
她以為是見不到白月澄的，但是沒曾想剛進來沒多久便見到了。
今日的白月澄和媽媽著裝完全不像，很艷麗，很漂亮，但是她一開口，自己居然還是想要叫她媽媽。
金靈想看著她，很想一直擡頭看著她。
想她帶著涼意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頭發，然後眉眼溫和的笑著誇她“乖乖厲害”。
金靈的表情完全藏不住事情，此時的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兔子，滿臉都寫著想要被摸摸，想要被安慰。
白月澄有些看不得她這麽可憐，畢竟也算是自己給了她暗示和指代。
“玩游戲嗎？”白月澄在金靈對面坐下，讓阿福吩咐調酒師調她新琢磨出的果酒方子。
“什麽游戲？”金靈不甚感興趣的問。
“嗯——詞語接龍如何？接不上來的罰酒，喝到最後一杯的買單。”
金靈半揚起眼睛，“白小姐今日要請客了？”
“誰輸誰贏可不一定。”白月澄語氣挑釁，成功激起了金靈的勝負欲。
“我以今日這酒為引，它是蘋果味的，所以我的第一個詞是平平安安。”
“安之若素。”金靈好整以暇的望著白月澄，看她要怎麽接。
白月澄端起酒杯，痛快的飲了一杯。
金靈得了趣，坐直身體指著酒杯，“我也以它為引，這酒是金色的，我的第一個詞是金玉滿堂。”
“金小姐看來是想讓我把這壺酒水喝完。”白月澄輕笑一聲，幹脆又飲了一杯，“我也以金字開頭，金風送爽。”
“爽然若失。”
“失之交臂。”
金靈飲了一杯，“金玉良言。”
“言不由衷。”
金靈再飲一杯，果酒的甜香混著淡淡的酒香在嘴裏散開，心裏的郁沈似乎也散開了一些。
“再來。”
幾輪游戲過去，壺中的酒水漸漸空了，還剩下最後的一杯。
白月澄和金靈各自都喝了不少，雖然這次的酒度數很低，但是猛著喝那麽多下去，兩人面頰都帶上了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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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澄伸出手指在金靈眼前搖了搖，“我下個詞語，你肯定不行。”
“我不信。”金靈帶著松弛的笑意，學著白月澄，伸出手指搖了搖，“只有你不行。”
白月澄說了詞語，依舊是金字開頭的，“金枝玉葉。”
白月澄嘴角噙著笑意，眼睛帶著點作怪的瞇起，手指再次在金靈眼前搖了搖，“你是個壞的金枝玉葉。”
金靈從鼻腔裏哼笑了一聲，從酒壺中倒出最後一杯酒。她喝的有些急，酒水潑灑了一點落到了衣襟。
“乖乖厲害。”
白月澄笑著誇讚。
金靈端著酒杯的動作一頓，眼底猝然有了一些濕意。
白月澄手指挑起桌上的帕子，輕佻的在指尖晃著，“就說你不行，輸了吧，給你，擦擦身上的酒漬。”
金靈手扯著落了酒的衣襟，俯身湊近白月澄，“你擦。”
氤氳著的蘋果酒氣，混雜了些許的百合花香傳入鼻尖，白月澄怔楞了一下，“醉了？”
金靈松開扯著衣襟的手，中指挑住在白月澄手上輕晃著的帕子，然後食指夾住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帕子翻飛的落到了金靈手中。
她垂著眼睛，看著白月澄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
“這點酒水，怎麽可能會醉。”
摸上來肯定很舒服吧。
突來的念頭揮之不去。金靈坐回座位，帕子拽過來後又隨意丟落在了桌子上，“不玩了，我買單。”
白月澄已經習慣了金靈猝變的態度，讓阿福把桌上喝完的酒水撤了下去，“很幸運，金小姐是浮生樓的第一百位顧客，所以這單免單，而且——”
白月澄笑著伸出右手，遞到金靈面前，然後張開，一枚小巧的銀元寶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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