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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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新鮮感
家仆帶著樓還和沈危進了宴廳左側的走廊, 走道的盡頭是一扇用珠簾掩住的門。
家仆的腳步停在了門口。
“老爺，沈先生和樓先生來了。”
“嗯。”
低沈的，帶著粗礪和滄桑質感的嗓音從屋內響起, 再然後是“噠”的一聲手杖敲向地面的輕響, 隔著層珠簾, 樓還看清了房間裏面的人影。
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六十歲左右的alpha，但他似乎並不因為年齡顯得蒼老，隔著老遠, 樓還依舊能憑借過人的視力看到他的寸頭和粗礪的胡茬。
光看外表, 倒顯得像名歷經沙場的軍人。
但樓還從不因一個人的外貌便妄下論斷, 他沈下眼，看著老艾萊德的目光同樣從珠簾的縫隙透過來，與他對視。
四周壓抑般寂靜片刻。
半晌, 老艾萊德似乎先打量了樓還幾眼, 然後才緩緩轉過頭，看向沈危：“沈先生,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沈危在這種氣氛下也依舊處變不驚, “艾萊德·奧古斯都先生。”
老艾萊德手杖又點了一下地, 朝沈危點了下頭。
旁邊的仆人立刻掀起了簾子, 做了個手勢：“沈先生, 請。”
說完這句他頓了頓, 又看向樓還：“這位先生就麻煩您在這裏稍等。”
樓還眉梢挑了挑：有意思, 老艾萊德把他也一起喊過來，就是為了隔這麽老遠看他一眼？
真是在意，又不在意。
樓還倒也同樣不太在意這個，不過……
沈危轉頭看向樓還, 剛要開口說什麽，卻被樓還突然間摟在了懷裏。
沈危頓了頓，以為樓還是在不高興：“如果你也想……”
樓還搖了搖頭，蹭了下沈危的臉：“我只是有一點擔心你。”
邊說邊將一枚□□放在了沈危的後領上。
“放心，”沈危擡了擡腦袋，也貼了下樓還的頰，“不會有事。”
樓還點了下頭，放開沈危。
手從沈危身上落下來的瞬間，樓還感覺他的指間似乎被很輕地勾了下。
溫熱的肌膚觸上冰冷的機械金屬骨骼，樓還垂下眸，不自禁地摩挲了下指尖。
再擡眼時，沈危的背影已經被層層的珠簾給遮住了。
……
“沈先生，又見面了，家裏的小孩不懂事，這幾天應該沒給你添麻煩吧？”
“添麻煩了。不過沒關系，我也帶了家裏的小朋友叨擾諸位。”
“怎麽，沈先生這次是打算收心了？”
“收心？在我這裏可沒有這一說。不過……十八歲的alpha，總會讓人的新鮮感更持久一點，不是嗎？”
“哼……既然這樣，我們也聊一些新鮮的話題，比如……實驗，怎麽樣？”
再後來似乎是又一扇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信號便直接中斷了。
有信號屏蔽器。
樓還擡了擡眼，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耳麥。
新鮮感。
……
沈危大概和老艾萊德談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樓還靠在墻上，淡淡瞥了沈危一眼：“聊完了？”
“嗯，”沈危走過去，想要牽樓還的手，但樓還卻輕輕側身地避了過去。沈危頓了頓，很快又重新勾起唇，“該辦的都辦完了，回家，小狗。”
樓還抿了抿唇，看了沈危一會兒，還是轉過頭，和沈危一起離開了艾萊德家族的莊園。
……
Ben對闊別了好幾天的二位非常熱情，它十分體貼地幫樓還和沈危拉開光棱車的車門，放好行李，然後回到駕駛座，甚至還替他們放了一首很應景的歸家夜曲。
“先生，真是好久不見，艾萊德家族突然封鎖了整個莊園……我真擔心您出了什麽事。”
“我很好，”沈危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樓還，“不過阿還替你準備了份禮物。”
Ben眨了眨金屬眼睛，很是期待：“真的嗎？那真是我的榮幸……”
“三個omega，”樓還快速開口，“送給你當下屬。”
“……”Ben遲疑地看向樓還，“其實我的中樞系統直接操控其他仿生人下屬，相比培養omega會容易得多……”
“你也可以用來幹別的，像艾萊德·馮那樣，”樓還擡了擡眼，“omega向來很受歡迎……”
“……樓還先生，我是仿生人，omega再受歡迎，對我來說也沒有用。我沒有功能器官。”
樓還在心裏想：就是要你沒有。他本來就是要將銀羽救出來的，自然不想讓他再遭受這樣的汙辱。
靡亂的貴族們，根本不會把普通人的尊嚴當回事兒，只圖一時新鮮。
樓還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冷著臉看沈危，賭氣開口：“沒有就讓沈危給你安一個。”
Ben：“……”
“他不是什麽都能的嗎？”樓還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Ben的定位是助理型仿生人，”沈危緩緩開了口，“想要伴侶型仿生人，建議重新定制一個。”
樓還撩了撩眼皮。
沈危靠向樓還的肩，輕聲開口，“你想要？”
樓還在心裏想：某個有x癮的alpha才想要吧。
“怎麽？”沈危再湊近一點，與樓還耳語道，“我不夠你玩的？”
樓還突然拽過沈危的手臂，將沈危從自己肩上提了起來，他沒什麽表情地看著沈危，做了個要把人甩出去的手勢。但停頓兩秒之後，卻又一把將沈危塞進了懷裏。
樓還悶悶地抱緊了沈危。
沈危想玩他就陪他玩，他倒要看看是沈危新鮮感先過，還是他先讓沈危離不開自己。
他握了下沈危的後頸：
不正經的alpha，都被他咬那麽多次了，更別提連那種東西都弄進去了……要是omega早就不知道被標記得怎麽依賴他了，但沈危卻還時刻想著怎麽拋棄他。
就應該直接成結才對。
沈危作為alpha，被成結會不會……再也拔不出來？
這樣算不算讓沈危離不開自己？
沈危被樓還抱著，完全不知道樓還已經想到成結的事上去了，還在思索怎麽蠱惑樓還。
樓還似乎在因為什麽生氣。
沈危猜不透覆雜的小狗心，只能試著繼續去勾樓還。他將腦袋放在樓還肩上，伸手抱住了樓還的腰。
樓還同樣有漂亮的腰窩線，倒三角的身材讓這裏變得更加好摸，沈危把手搭上去，突然想到了昨天……
他的腳踝似乎就勾在了這裏。
沈危在心裏輕嘲了一聲。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對另一個alpha展開這種姿勢。
還是一個比他小了七歲的，應該叫他叔叔的十八歲alpha。
小狗。
是小狗的話，也沒關系……
沈危這麽想著，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樓還的臉部輪廓，漸漸地、眼皮越來越沈，直到徹底墜下去。
沈危靠在樓還的肩上睡著了。
“看來你們在艾萊德莊園做的事很累，”Ben從後視往了過來，輕聲開口，“先生很少會在這種時候……睡著。”
更確切的說，是很少會在這種時候放松戒備。
樓還先生或許是值得先生信任的人。Ben默默用這一條想法覆蓋了前面所有的推論。
它認為他這條分析的正確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
樓還也擡了擡眼皮：“是很累。”
在艾萊德莊園是做的累的。
想到這裏，樓還的目光又溫柔了一點，他伸出手，用機械指尖輕柔地勾起沈危散在臉龐的發絲，將他挽過去。
“樓還先生您不需要休息嗎？”Ben想了想，適時小聲誇讚了一句，“不愧是十八歲，年輕真是一件好事。”
剛心軟下來的樓還因為這一句，立刻想起了沈危和老艾萊德的話，他頓了頓，冷淡地移開了沈危的腦袋，將他放回到了椅背上。
“開你的車。”樓還開口。
“……”Ben很想說他設置的自動駕駛，但不知道怎麽的，他總感覺樓還先生的態度好像突然冷淡了下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默默地轉過頭去。
他剛剛是又說了什麽不對的話，讓樓還先生生氣了嗎？
仿生人助理Ben撓了撓頭，轉頭看向光棱車的操縱盤，取消自動駕駛：人類，真是一種覆雜又難懂的生物。
……
光梭車轉為手動駕駛的瞬間，車身微微晃了一下。照理來說只是極輕的晃動，但不知怎麽的，沈危居然能被這一下晃得直接再度倒過來。
肩上傳來壓感，柔軟的發絲掃過樓還的頰邊，樓還沈默半晌，最終還是沒推開沈危。
所以也就沒有看到沈危輕輕勾起的唇角。
原來樓還在因為這個生氣啊。
是怕他“新鮮感”過了，拋棄他嗎？
一只喜歡豎起耳朵偷聽的、沒有安全感的小狗。
……
傍晚樓還回了公寓，隨便解決掉晚餐後，便與沈危各自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切都好像從沒有發生一樣。
樓還看著眼前的白墻：一墻之隔，卻就像是他和沈危之間跨不過的隔閡一樣。
沒關系，已經習慣了。
樓還垂下眼，準備開始思考後面的計劃。
但這時，隔壁卻突然再度響起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樓還皺了下眉。
沈危……不是很累嗎？又出去幹什麽？
樓還走到門口，剛要去看看沈危的情況，房門卻在這一瞬間被敲響了。
樓還握住門把手的手一頓：
他的喉結滾了滾，再簡單不過地就猜到敲響房門的人是誰。
他整個人頓在原地好幾秒，才重新擡起眼，轉動了門把手。
門外，身穿一件薄綁帶襯衫的alpha正靠在門檐上等待著，他的綁帶也沒好好系，還未褪去的紅痕便隔著紛亂的絲帶映在樓還的眼裏。
見樓還打開了門不說話，沈危轉過頭，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
樓還往後退了一步給沈危讓出位置。
但沈危顯然很不喜歡樓還這個動作，他頓了頓，突然一把抓住樓還的領口，把他整個人給扯了過來，語氣頗為不高興地說：
“你跑什麽，樓還？”
樓還：“……”他哪兒跑了？
“別忘了，我還在易感期，”沈危擡起頭，直到二人鼻尖相碰，才繼續說：“所以我很需要你，樓還。”
需要你，不會拋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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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狗和小狐貍要互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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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六十歲左右的alpha，但他似乎並不因為年齡顯得蒼老，隔著老遠, 樓還依舊能憑借過人的視力看到他的寸頭和粗礪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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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樓還從不因一個人的外貌便妄下論斷, 他沈下眼，看著老艾萊德的目光同樣從珠簾的縫隙透過來，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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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老艾萊德似乎先打量了樓還幾眼, 然後才緩緩轉過頭，看向沈危：“沈先生,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沈危在這種氣氛下也依舊處變不驚, “艾萊德·奧古斯都先生。”
老艾萊德手杖又點了一下地, 朝沈危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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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還眉梢挑了挑：有意思, 老艾萊德把他也一起喊過來，就是為了隔這麽老遠看他一眼？
真是在意，又不在意。
樓還倒也同樣不太在意這個，不過……
沈危轉頭看向樓還, 剛要開口說什麽，卻被樓還突然間摟在了懷裏。
沈危頓了頓，以為樓還是在不高興：“如果你也想……”
樓還搖了搖頭，蹭了下沈危的臉：“我只是有一點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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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沈危擡了擡腦袋，也貼了下樓還的頰，“不會有事。”
樓還點了下頭，放開沈危。
手從沈危身上落下來的瞬間，樓還感覺他的指間似乎被很輕地勾了下。
溫熱的肌膚觸上冰冷的機械金屬骨骼，樓還垂下眸，不自禁地摩挲了下指尖。
再擡眼時，沈危的背影已經被層層的珠簾給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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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又見面了，家裏的小孩不懂事，這幾天應該沒給你添麻煩吧？”
“添麻煩了。不過沒關系，我也帶了家裏的小朋友叨擾諸位。”
“怎麽，沈先生這次是打算收心了？”
“收心？在我這裏可沒有這一說。不過……十八歲的alpha，總會讓人的新鮮感更持久一點，不是嗎？”
“哼……既然這樣，我們也聊一些新鮮的話題，比如……實驗，怎麽樣？”
再後來似乎是又一扇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信號便直接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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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還擡了擡眼，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耳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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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危大概和老艾萊德談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樓還靠在墻上，淡淡瞥了沈危一眼：“聊完了？”
“嗯，”沈危走過去，想要牽樓還的手，但樓還卻輕輕側身地避了過去。沈危頓了頓，很快又重新勾起唇，“該辦的都辦完了，回家，小狗。”
樓還抿了抿唇，看了沈危一會兒，還是轉過頭，和沈危一起離開了艾萊德家族的莊園。
……
Ben對闊別了好幾天的二位非常熱情，它十分體貼地幫樓還和沈危拉開光棱車的車門，放好行李，然後回到駕駛座，甚至還替他們放了一首很應景的歸家夜曲。
“先生，真是好久不見，艾萊德家族突然封鎖了整個莊園……我真擔心您出了什麽事。”
“我很好，”沈危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樓還，“不過阿還替你準備了份禮物。”
Ben眨了眨金屬眼睛，很是期待：“真的嗎？那真是我的榮幸……”
“三個omega，”樓還快速開口，“送給你當下屬。”
“……”Ben遲疑地看向樓還，“其實我的中樞系統直接操控其他仿生人下屬，相比培養omega會容易得多……”
“你也可以用來幹別的，像艾萊德·馮那樣，”樓還擡了擡眼，“omega向來很受歡迎……”
“……樓還先生，我是仿生人，omega再受歡迎，對我來說也沒有用。我沒有功能器官。”
樓還在心裏想：就是要你沒有。他本來就是要將銀羽救出來的，自然不想讓他再遭受這樣的汙辱。
靡亂的貴族們，根本不會把普通人的尊嚴當回事兒，只圖一時新鮮。
樓還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冷著臉看沈危，賭氣開口：“沒有就讓沈危給你安一個。”
Ben：“……”
“他不是什麽都能的嗎？”樓還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Ben的定位是助理型仿生人，”沈危緩緩開了口，“想要伴侶型仿生人，建議重新定制一個。”
樓還撩了撩眼皮。
沈危靠向樓還的肩，輕聲開口，“你想要？”
樓還在心裏想：某個有x癮的alpha才想要吧。
“怎麽？”沈危再湊近一點，與樓還耳語道，“我不夠你玩的？”
樓還突然拽過沈危的手臂，將沈危從自己肩上提了起來，他沒什麽表情地看著沈危，做了個要把人甩出去的手勢。但停頓兩秒之後，卻又一把將沈危塞進了懷裏。
樓還悶悶地抱緊了沈危。
沈危想玩他就陪他玩，他倒要看看是沈危新鮮感先過，還是他先讓沈危離不開自己。
他握了下沈危的後頸：
不正經的alpha，都被他咬那麽多次了，更別提連那種東西都弄進去了……要是omega早就不知道被標記得怎麽依賴他了，但沈危卻還時刻想著怎麽拋棄他。
就應該直接成結才對。
沈危作為alpha，被成結會不會……再也拔不出來？
這樣算不算讓沈危離不開自己？
沈危被樓還抱著，完全不知道樓還已經想到成結的事上去了，還在思索怎麽蠱惑樓還。
樓還似乎在因為什麽生氣。
沈危猜不透覆雜的小狗心，只能試著繼續去勾樓還。他將腦袋放在樓還肩上，伸手抱住了樓還的腰。
樓還同樣有漂亮的腰窩線，倒三角的身材讓這裏變得更加好摸，沈危把手搭上去，突然想到了昨天……
他的腳踝似乎就勾在了這裏。
沈危在心裏輕嘲了一聲。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對另一個alpha展開這種姿勢。
還是一個比他小了七歲的，應該叫他叔叔的十八歲alpha。
小狗。
是小狗的話，也沒關系……
沈危這麽想著，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樓還的臉部輪廓，漸漸地、眼皮越來越沈，直到徹底墜下去。
沈危靠在樓還的肩上睡著了。
“看來你們在艾萊德莊園做的事很累，”Ben從後視往了過來，輕聲開口，“先生很少會在這種時候……睡著。”
更確切的說，是很少會在這種時候放松戒備。
樓還先生或許是值得先生信任的人。Ben默默用這一條想法覆蓋了前面所有的推論。
它認為他這條分析的正確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
樓還也擡了擡眼皮：“是很累。”
在艾萊德莊園是做的累的。
想到這裏，樓還的目光又溫柔了一點，他伸出手，用機械指尖輕柔地勾起沈危散在臉龐的發絲，將他挽過去。
“樓還先生您不需要休息嗎？”Ben想了想，適時小聲誇讚了一句，“不愧是十八歲，年輕真是一件好事。”
剛心軟下來的樓還因為這一句，立刻想起了沈危和老艾萊德的話，他頓了頓，冷淡地移開了沈危的腦袋，將他放回到了椅背上。
“開你的車。”樓還開口。
“……”Ben很想說他設置的自動駕駛，但不知道怎麽的，他總感覺樓還先生的態度好像突然冷淡了下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默默地轉過頭去。
他剛剛是又說了什麽不對的話，讓樓還先生生氣了嗎？
仿生人助理Ben撓了撓頭，轉頭看向光棱車的操縱盤，取消自動駕駛：人類，真是一種覆雜又難懂的生物。
……
光梭車轉為手動駕駛的瞬間，車身微微晃了一下。照理來說只是極輕的晃動，但不知怎麽的，沈危居然能被這一下晃得直接再度倒過來。
肩上傳來壓感，柔軟的發絲掃過樓還的頰邊，樓還沈默半晌，最終還是沒推開沈危。
所以也就沒有看到沈危輕輕勾起的唇角。
原來樓還在因為這個生氣啊。
是怕他“新鮮感”過了，拋棄他嗎？
一只喜歡豎起耳朵偷聽的、沒有安全感的小狗。
……
傍晚樓還回了公寓，隨便解決掉晚餐後，便與沈危各自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切都好像從沒有發生一樣。
樓還看著眼前的白墻：一墻之隔，卻就像是他和沈危之間跨不過的隔閡一樣。
沒關系，已經習慣了。
樓還垂下眼，準備開始思考後面的計劃。
但這時，隔壁卻突然再度響起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樓還皺了下眉。
沈危……不是很累嗎？又出去幹什麽？
樓還走到門口，剛要去看看沈危的情況，房門卻在這一瞬間被敲響了。
樓還握住門把手的手一頓：
他的喉結滾了滾，再簡單不過地就猜到敲響房門的人是誰。
他整個人頓在原地好幾秒，才重新擡起眼，轉動了門把手。
門外，身穿一件薄綁帶襯衫的alpha正靠在門檐上等待著，他的綁帶也沒好好系，還未褪去的紅痕便隔著紛亂的絲帶映在樓還的眼裏。
見樓還打開了門不說話，沈危轉過頭，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
樓還往後退了一步給沈危讓出位置。
但沈危顯然很不喜歡樓還這個動作，他頓了頓，突然一把抓住樓還的領口，把他整個人給扯了過來，語氣頗為不高興地說：
“你跑什麽，樓還？”
樓還：“……”他哪兒跑了？
“別忘了，我還在易感期，”沈危擡起頭，直到二人鼻尖相碰，才繼續說：“所以我很需要你，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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