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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6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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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6個小時?

其實仔細想想, 之前樓還在更衣間咬他的時候,就比以往要遲很久才暈過去。

而且沈危其實不確定樓還當時是被毒暈的還是被痛暈的。

所以狼崽子現在不暈他的信息素了?

“有意思,”沈危把手從樓還爪子裏抽出來, 捏捏樓還的耳朵, “一個不懼怕我信息素的alpha, 阿還,你說我要不要把你直接處理掉?”

剛咬完沈危的樓還一點兒也不怕,還把腦袋偏過去一點兒, 把耳朵往沈危手裏塞。

“……”沈危眼神覆雜地看了樓還一會兒, 松開了手, “算了。”

反正現在的樓還什麽也不懂。

沈危想了想,給Ben發了條消息,把樓還的情況告訴了Ben。

“樓還先生的薄荷信息素本來就對曼陀羅毒素有一定抗性, 易感期會讓樓還先生分泌出更多信息素, 一旦抗性達到了足夠高的程度,樓還先生自然也就不會暈了。”

這樣啊, 沈危若有所思地想,所以平常樓還還是會暈是嗎?

“也不一定, ”Ben難得又猜出了主人的心思, “樓還先生與您……相處得越久, 抗性就會越強, 您不覺得他每次暈的速度、時間都在變化嗎?至於具體怎麽樣, 您可以抽取樓還先生一管血, 讓我進行化驗分析。”

沈危挑了下眉。

“恰好我已經找好了機械臂的修覆材料,需要您來進行簽字。”

“知道了。”沈危關上通訊器,偏頭看了樓還一眼,“跟我過來。”

樓還乖乖跟過去, 然後就看見沈危取出了一個針管和試管瓶。

樓還腳步頓了一下。

“怎麽?害怕?”沈危將針管打開。

樓還問:“要做什麽?”

“聽說某只小狗不怕毒,”沈危輕笑道,“抽管血拿去做試驗,不願意嗎?”

樓還搖了下頭,想把右手伸出來給沈危,結果右手動了兩下沒反應,才想起來右手是機械臂,而且已經報廢了,頓了頓,又把左手伸了出來。

沈危看著樓還這幅樣子,眉心很輕地蹙了一下,他想了想,俯下身一邊給樓還抽血,一邊看似再稀疏平常不過地問了一句:“機械手臂挺酷,什麽時候換的?”

樓還果然上套,乖乖答道:“14歲。”

這麽早。

樓還在荒墟不缺錢,也不需要當勞力,為什麽要換上一支機械臂?是他自己想要的,還是反叛軍唆使的?

14歲,樓還甚至都不一定懂這意味著什麽。

沈危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他垂著頭將鮮紅的血液抽進血管,沒讓樓還看見他的表情:“好好的手不要,換只機械臂做什麽?覺得很酷?”

“手沒了。”樓還說。

針頭“呲”一下偏離了方向,鮮紅的血液濺出來兩滴,沈危頓了一下,立刻把針管抽了出來:“抱歉。”

樓還搖了搖頭,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麽好抱歉的。他敏銳地察覺到沈危心情不太好,於是把身體俯得比沈危更低,然後把腦袋湊到沈危的腦袋底下,去看沈危的表情:“哥哥。”

沈危偏了下頭。

樓還跟過去。

”……”沈危被樓還弄得有點沒辦法,他擡起眸,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怎麽這麽幼稚?”

樓還裝沒聽見,湊過去,總算貼上了沈危的臉。

沈危也沒躲,他把針管丟掉,再將抽好的血封存起來:“所以手怎麽沒的?”

樓還頓了頓,想起他幹的一點事兒,決定不告訴沈危:“忘了。”

沈危嗤笑一聲:“還以為小狗易感期什麽話都能套出來呢。”

樓還緊張地看沈危。

幸好沈危也沒有怪他的意思,他將試管瓶放進口袋裏:“我要出去一趟,你待在家裏不許亂跑。”

樓還的雙眸微微睜大:“去哪兒。”

“拿你的血做實驗。”沈危笑著說。

“好吧。”樓還嘴裏這麽說著,但沈危才剛轉過身,樓還就跟在了他後面。之後沈危走一步,樓還就跟一步,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想要沈危離開他。

沈危看著已經和他一起站在玄關口的樓還:“……回去。”

樓還悶悶低頭。

“舍不得讓我走?”沈危想了想,拉過樓還的手臂,把他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樓還看著沈危給他蓋好了被子。

“雖然很不想承認,”沈危彈了下樓還的額頭,“但你應該是把我當作了易感期的伴侶。這樣的話……如果待在充滿我的氣味的房間裏,是不是就不會那麽焦慮?”

額上有點癢,樓還下意識偏了下頭:“嗯。”

“好,那你就待在這裏,我盡量在一個小時內回來。”沈危說。

樓還點了點頭。

沈危放下心來,轉生準備出門,剛走到門口,床上的樓還突然開口:“衣服。”

沈危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再要一點兒你的衣服,可以嗎?”樓還看向沈危,“哥哥。”

……

郊區一間能源工廠內。

離合機將血液裏的成分提取出來,在經過檢測器抽檢,化驗,形成一長串覆雜的數據,一路傳送,從接口輸入到Ben的數據庫裏。

“樓還先生對您信息素的抗性確實增強了,”Ben將數據整理出來,簡化成一份報告投放在沈危座前的屏幕上,“易感期的樓還先生對您的信息素抵抗能高達6個小時以上;至於平時的話,我估測大概在半個小時。這個數據應該還會隨著您和他的……繼續接觸而變得很久。”

繼續接觸。

Ben的用詞可真夠委婉。

不就是繼續親親抱抱咬咬,各種釋放信息素嗎?

“6個小時,”沈危不鹹不淡地笑了一聲,”樓還想幹什麽都能幹完了。”

“您是擔心他的反叛軍身份,怕他對您做出什麽不利的事嗎?”Ben盡心盡力地替主人著想,“這樣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在替樓還先生修覆機械臂的時候,在裏面安裝一個芯片,一旦他想對您動手的話……”

沈危面色古怪地看了Ben一眼。

Ben:“……”我說錯什麽了嗎?

“暫時不用。”沈危慢條斯理地開口,“樓還現在我還看得住。”

“還有一點,”Ben又問,“您是否有感覺到,您最近的信息素紊亂狀況有所好轉?”

“有嗎?”明明前幾天才因為樓還出事發作過一次。

不過,被樓還咬之後,他不僅沒再使用抑制劑,而且這幾天也沒有因為信息素紊亂不適過。

“您也發現了吧,”Ben說,“樓還先生的信息素對你的病不僅有緩解作用,而且……甚至能夠起到治療作用,也就是說,您的病有好起來的希望了。”

沈危頓了一下。

“只不過……”Ben繼續告訴沈危,“要想達到治療作用,單純的釋放信息素效果甚微,我更建議采取註入信息素的方式。只要足夠頻繁地註入……”

“你在開玩笑嗎?”沈危緩緩擡頭,“你的意思是,讓一個alpha頻繁地臨時標記我是嗎?”

更確切地說,是讓樓還頻繁地咬他。

Ben因為沈危的語氣楞了楞。

他多次撞見先生後頸的咬痕,所以以為沈危是不反感樓還的標記的。

“抱歉先生,”Ben立刻調整了方案,“既然這樣的話,就像樓還先生為您留下的那兩瓶信息素一樣,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直接抽取樓還先生的信息素,再進行針管註入,能更好地掌握用量和效果……”

沈危:“閉嘴。”

Ben立刻不說話了。

這次沈危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見地不悅:“樓還才十八歲,頻繁使用誘導劑,以後落下和我一樣的毛病嗎?”

Ben:“……”先生到底是討厭樓還先生還是喜歡樓還先生啊。

分析不出來,完全分析不出來。數據庫要燒了。

其實除了這兩種方法以外,也還有更好的辦法。

但這次Ben學乖了,沒敢開口。

他感覺只要說出來,沈危會立刻把他送到垃圾站報廢。

室內沈默了下來。

好半天,沈危才重新擡起眼,神色平淡地開口:“樓還才18歲,他本來喜歡的是omega。”

Ben點了點頭乖乖聽,再也不敢發表什麽高見。

“小狗對我有一點雛鳥情結,我知道,”沈危繼續說,“但我不能帶偏了他。”

咬腺體這種極為私密而暧昧的事,做多了不可能沒有感覺的。

更何況他甚至對樓還的信息素有依賴感。

也不知道樓還有沒有。

“所以這種事,還是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就好。”沈危看向Ben,“我不缺抑制劑,明白嗎?”

Ben很想說如果先生的病繼續惡化下去,抑制劑很快就會失去效用,他的數據庫瘋狂運轉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了先生喜歡的說法:“我明白了先生,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沈危:“嗯?”

“樓還先生的易感期受誘導劑影響,理智喪失嚴重,但與之對應的,樓還先生清醒以後,可能不會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沈危的指尖很輕地頓了頓,半晌,語氣十分覆雜地回了一句:“是嗎?”

……

樓還從沈危臥室醒來時,被床邊圍成一圈的衣服和襯衫驚了一下。

簡直像是……築成了座小巢一般。

alpha易感期典型的築巢行為。

樓還頓了頓,如果沒看錯的話,圍著他的都是沈危的衣服。

沈危不是alpha嗎?

樓還:“……”

他拿alpha的衣服築巢。

樓還懷疑了一下自己。他晃了下頭,頭疼得厲害,誘導劑的副作用太大,他完全不記得易感期發生的事,記憶還停留在逃回家暈倒的那一刻。

之後他是拿走了沈危的衣服,偷偷在沈危臥室築了巢嗎?

沈危有沒有回來過?

樓還鼻子輕輕嗅了嗅:有曼陀羅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很淡,應該只是衣服上殘留下來的。

也是,沈危說過要 等演習結束才會回家。

樓還迅速想起任務。

什麽時候了?

他拿過通訊器,看到上面的時間:周六上午8點。

距離他逃回家已經過了三天。

而周六上午9點,是演習開始的時間。

樓還迅速從床上起來,機械臂似乎已經徹底損壞,再動不了半分。樓還也沒管他,隨手挑了一件沈危的大衣穿上,將裸露的金屬線掩飾下去,再拿過通訊器,轉身離開沈危房間,迅速推門而去。

他要立刻趕到演習場。

……

所以一個小時之後,沈危回來只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和床上亂堆的衣服。

他頓了頓,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樓還是幹什麽去了,轉頭就往演習場走。

虧他甚至取消了原本在演習場的計劃,就為了陪樓還渡過易感期。

結果樓還居然連易感期都沒結束,就直接跑去演習場去刺殺城主了。

狼崽子,真夠厲害的,想殺他想到命都不要了。

沈危冷著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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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壞消息:樓還忘了;

好消息:樓還通訊器裏有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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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只預收在這裏!《10能源幣一只哨兵》!!偷偷招呼!開始打滾!

【雙向甜餅】

星際5094年,聯盟元帥候選人、s級向導江刃因叛國罪遭到帝盟艦隊的聯合圍剿,激戰三天三夜後,江刃的戰艦被帝國三皇子萊厄那斯親手擊落。

……

江刃第一次遇到那只小豹子時,是在荒星的一座奴隸市場裏。

彼時他因為戰艦墜毀摔斷了一條腿,急需一個交通工具。

最後他在20能源幣的騾子和10能源幣的黑豹哨兵奴隸之間選擇了後者。

因為他只有15個能源幣。

而小豹子便宜的原因也很簡單,他的精神海失控,已經無差別攻擊了三任買主。

江刃看著籠子裏兇兇地盯著他的青年,饒有興致地半蹲下來,擼了擼他的下巴。

小豹子仍然呲著牙,但最終居然沒有反抗。

奴隸販子驚呆了。

江刃擼完貓,又笑著扯了下他的耳朵。

所以也就無人看見,一團黑色的觸手包圍住青年的精神體,將黑豹的爪子、軀幹、脖頸都牢牢纏住,讓它“屈辱”地四腳朝天,動彈不得半分。

黑色觸手又強行撓了撓黑豹的肚皮。

小豹子,讓你兇。

……

江刃花了三天時間,修覆了青年的精神海,成功讓小豹子在他懷裏一口一個哥哥、主人地亂叫。

第四天,清醒過來的小豹子揪著他的領子,對著他的脖頸一口咬了下去。

最後那省下的5個能源幣用來給江刃買咬傷藥了。

……

拖著一條斷腿,帶著一只不太聽話的小豹子,江刃一路過關斬將,躲過各種追殺,總算到達了聯盟和帝國的邊陲。

然後他就在邊陲的告示欄上看到了兩張並排的、再熟悉不過的照片。

一張是江刃本人,拍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很有氣質,可惜是張通緝令;

另一張是小豹子,拍得倒也峻美無儔,清冷高貴,和他以為的小豹子氣質有點不一樣,不過也不錯。

這是一張尋人啟事。

尋的是……帝國皇儲萊厄那斯。

江刃:“……誰?”

小劇場:

某天小豹子替主人暖床的時候,從一地散落的衣服裏發現兩張照片。

他想要去撿,手卻被江刃迅速捉了回來。

江刃捏著他的臉,很是不悅地開口:“暖床都不專心。”

“嗯……抱歉,主人,”小豹子頓了頓,還是問,“那是什麽?”

江刃瞇了瞇眼,想了一會兒,然後壓倒了小豹子,在小豹子的輕喘聲中暧昧開口:

“那是我們的結婚照。”

……

後來帝盟兩軍對峙時,江刃坐在戰艦內,漫不經心地看著屏幕裏與他交涉的三皇子殿下:“就憑你一句話就要我退兵?你以為我們什麽關系?”

然後就看見萊厄那斯掏出了兩張熟悉的照片:“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江刃:“……”

【溫和謙遜聯盟元帥×,愛逗人還超dom的控場強攻√】

×【兩幅面孔·高貴冷峻帝國皇儲/裝乖超聽話小豹子受】

江刃×萊厄那斯;精神體:異形×黑豹

閱讀指南:

①感情流占比大,劇情為感情服務;

②攻受叫主人/哥哥是情趣,不意味攻真的把受當奴隸;

③強強甜餅,雙向暗戀,受沒有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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