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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新婚夜駙馬消失了幾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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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新婚夜駙馬消失了幾個時辰……

公主府書房內。

裴淑婧手中拿著一份輿圖,赫然是京城外數百裏青安山周圍的地勢之圖以及賊寇出沒的消息來源。

與皇帝那裏所不同的是,她手裏的這份輿圖更為清晰,消息更為詳實。

裴淑婧放下手中的輿圖,望著不遠處躬身侍立的小魚,道:“小魚你……還真是搞情報的一把好手啊。”

僅僅從一些蛛絲馬跡中就能推斷出翠華山賊寇的藏身之處。

見微知著,鋒芒畢露。

“看來需要多給你加點擔子了,不然可惜了你這本領。”

小魚輕聲一笑:“殿下可真是折煞奴婢了。”

忽然遲疑了下:“殿下,駙馬此行需不需要小竹跟著?”

裴淑婧搖搖頭:“不適合,行軍打仗之事小竹跟著不太方便。”

小魚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她深知小竹的一身功夫不適合戰場,若要跟著去免不了還要被人保護。

話音剛落,就有人就推門而入。

“換好官服……嗯?”

裴淑婧自然知道能不敲門而直接進來的只有那個人,但即使有了準備擡起螓首也是楞在原地。

只見謝寧身著銀黑官服,劍眉斜飛入鬢,目似朗星熠熠,削立、峻刻的臉龐恍若斧鑿刀削,鳳儀威肅,氣度讓人心折。

裴淑婧雪膩柔美的臉上現出怔怔之色,抿了抿櫻唇,回轉過神,輕笑道:“你穿上這身衣服,當真是……”

想了半天,卻又沒有想到合適的詞。

謝寧眼含期待地等著裴淑婧繼續說下去。

“……人模狗樣的。”

謝寧:???

裴淑婧被謝寧那迷惑的眼神逗笑,正了正神色道:“好了,此行危險,你當要小心行事。”

謝寧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謝靜秋敲門進來走到謝寧面前,怯生生的看了長公主一眼:“兄長,剛剛有人到府上催了。”

謝寧聞言,點了點頭。

“殿下、靜秋、小魚、小竹,某去也,勿念!”

裴淑婧看著謝寧那昂然挺拔的背影,目光隱隱恍惚了一下,心頭忽然一動,凝眉問道:“本宮記得大婚之日駙馬曾失蹤幾個時辰?”

小魚在一旁點點頭:“之後說是送客之時醉了酒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裴淑婧默默思考,上輩子可沒有這件事。

等她重生歸來滿腦子都在想怎麽弄死謝景,自然也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後來即使自己發現不對也忘卻了此事。

現在細細想來,一切都很巧,她是那時重生的,謝景也在那時失蹤了一會,回來後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去查!”

“去當時找到他的地方,方圓三裏之內有幾只耗子本宮都要知道!”

“是。”

長公主低垂眼簾,輕輕的敲擊案桌,希望你別讓本宮失望。

若你不是謝景,本宮只會欣喜。

若你真是謝景,你最好死在外面,否則等你回來之日,就是本宮把你千刀萬剮之時!

另一邊的謝寧出了公主府,就見兩個人牽馬而來。

“指揮使!”唐忠、李經喚道。

謝寧點點頭,目光溫和的看向李經:“李兄,此事本來與你無關的……”

李經不在意的擺擺手:“雖說老頭子讓我來給你架勢,但若不是我自己也想來玩玩老頭子怎麽可能指揮的動我。”

謝寧感動的點點頭,鎮北侯這是擔心那五百鎮北軍不願聽她的命令,所以讓李經前來幫她。

其實她的心裏真的很沒有底氣,畢竟她一個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上,混著混著混到帶兵打仗了。

即使是剿匪,即使所有人都認為很輕松,謝寧也未敢有一絲松懈。

更何況還有禁軍在暗處盯著她。

昨日深夜。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反覆思考腦海裏的計劃,試圖找出一絲紕漏。

但無奈任她怎麽想,也想不出結果,只好起床望向窗外的明月。

尤記得史書上對於兩軍作戰只有寥寥數筆,以至於謝寧也一度認為打仗其實是很簡單的事。

可是自從她要領軍作戰之後才知道,戰爭……其實很殘酷。

五百人。

五百人的生命寄予她身,五百家庭的希望就在她一念之間。

謝寧不想失去任何一人。

哪怕一人她也會傷心許久。

但鎮北侯說戰爭沒有不死人的,所有人必須做好赴死的準備,包括她。

死……真的能做好準備嗎?

謝寧壓下心頭的萬千思緒,轉頭看向一旁的唐忠、李經,沈聲說道:“兩位,我們去南城。”

因為朱雀營的駐紮之地在南城外,故而開拔也會在那裏開拔,因此謝寧會到南城門的那邊兒與朱雀軍匯合。

三騎策馬揚鞭,驅使著□□坐騎,向著南城門而去。

謝寧行至朱雀營內,只見一頂軍帳中,黑壓壓過來一群披甲的將校。

坐在馬背上的謝寧有些坐立不安,此情此景已經在她腦海裏浮現了數百遍,她把這些鎮北軍將校會對她是何態度都想了一遍。

是覺得她是個幸進之徒,看不起她還是把她當成一個透明人或者吉祥物?

為首之人,身形魁梧,面容粗獷,頜下蓄著虬髯,闊步而來,謝寧深知是領頭將校無疑。

謝寧預想的武夫跋扈之事並未發生,只見那名領頭將校單膝跪地:“末將梁程,拜見指揮使。”

身後跟著的其餘將校也呼啦啦的單膝跪地:“我等拜見指揮使!”

謝寧連忙翻身下馬,扶起梁程:“勿要多禮,某謝景,我想諸位一定聽說過吧?”

謝寧本是調侃一下自己,哪想梁程很是嚴肅的拱手道:“末將代鎮北軍全體向指揮使致謝。”

謝寧楞了楞,梁程繼續沈聲說道。

“指揮使不必擔心,我等武夫雖粗蠻兇惡,但也知有恩必報。指揮使所制沙盤能抵千軍萬馬,別說向鎮北軍換五百人了,就說五千人我等也心甘情願!”

“今後指揮使不必把我等當成鎮北軍軍卒,我等既入了朱雀營,就是指揮使一人的兵卒而已,指揮使你可放心大膽的去用我們,我等很強,很強!”

謝寧被梁程說的熱血沸騰,她使勁拍了拍梁程的肩膀:“還請大家全力助我,今後榮華共享,富貴盡取!”

李經笑著打趣:“當著我的面說這些不太好吧?”

謝寧哈哈大笑,一時之間豪氣萬丈,再也不覆之前的憂愁。

“諸君,此行剿匪,隨某開拔!”

……

青安縣

由謝寧率領的朱雀營的五百軍卒,在第二日的午時方到青安縣,因為中間行了六十裏時,天色已晚,故而在中間的驛站住宿一夜。

因已是八月下旬,雖是正午,但日頭並不刺眼。

謝寧端坐馬上,眺望著不遠處的青安縣城,城池不高不低,城門大開,行人往來不息。

“老梁,大家夥都疲累了,進城先歇歇吧。”

梁程想了想也同意了:“那我等先去弄點兒酒肉,先祭了五臟廟再說。”

謝寧點了點頭,哪怕不用想,就知道青安縣內有賊寇的眼線,但眼下也只能先進城再說。

不多時,得了報信的青安縣縣令金正,正在陪著家人吃午飯,得了仆役的稟告,放下筷子,道:“準備官服,禁軍來了,我去迎迎。”

一旁的其子金永約有十四歲的年紀,他語氣不屑道:“爹,禁軍這都第三趟了吧,青安山的李大疤賴沒人能治得了。”

因為青安山賊寇的大當家姓李,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故有此諢號。

“你小子好好吃你的飯,等下還要去上學。”

金正穿好官服後急匆匆的出門離去,帶上縣衙的官員,騎上馬,就是出了青安縣,他思量了一會向身邊人道:“這次禁軍前來,多半還是要無功而返。”

同在一縣為官,有些事兒瞞上不瞞下,青安縣有官員受賊寇之賄賂再怎麽是隱秘,但隨著時間流逝,也多多少少能被金正看出了一些門道。

但其人性情綿軟,再加上自己的妻兒都在此處,縱然拿到了一些證據,也不敢往上通報。

金正望向遠處的兵馬,忽地一楞,眼前這一隊兵馬軍紀齊整,氣勢非凡,與前幾次的禁軍可以說有著天壤之別。

難不成不是禁軍?

金正硬著頭皮正待上前,忽地就覺得被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盯上,只見那為首的一人,面色淡漠地看著自己。

“卑職見過大人。”

謝寧淡淡的道:“某謝景,長公主駙馬,朱雀營指揮使。”

金正瞳孔一縮,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青安縣離京城不過百裏,有什麽消息他自然也會得知。

朱雀營裏的兵乃是鎮北軍軍卒他哪能不知道,更何況單單一個長公主駙馬的頭銜,就夠壓死他的了。

沒有理會身後官員那慘白的臉色,金正十分欣喜的拱手道:“本官已令縣衙備好酒肉,只待諸位將軍享用!”

謝寧觀察了他一會,發現這人臉上的欣喜不似作假,心中暗暗點頭,看來這青安縣還未爛到骨子裏。

“有勞金大人了。”

見謝寧話說的客氣,金正面上笑容不由愈盛,伸手相邀著幾人進入縣城。

五百人的軍卒,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人嘶馬鳴,列隊穿過熙熙攘攘的青安縣街道。

引得路邊百姓的圍攏,謝寧耳力敏銳,聽到一些議論傳來,“這京城又派軍來剿匪了,又要給這幫大爺們送魚送肉。”

“剿匪無術,擾民有方。”一個穿著長衫,留著山羊胡的老者,坐在竹凳上,手中拿著一本書讀著,頭也不擡,朗聲說道,似乎根本不怕謝寧聽到。

一路行過,嘈雜喧鬧之聲中,類似言語不絕於耳。

謝寧臉色頓了下,看向一旁的金正,見其臉上也有幾分訕訕,分明也聽到了指指點點之言。

“老唐,把殿下的南字旗舉起來。”

青安縣所有百姓都竊竊私語起來。

“李兄,把你家的北字旗也舉起來!”

旗子舉起,那讀書的老者為之一怔。

“老梁,把朱雀營的戰旗給我舉到最高!”

此時的青安縣,鴉雀無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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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寫了一章她倆do 的存稿,嘖嘖,滿滿一章都是……

透露一下,真·強取豪奪。

你們猜猜誰強取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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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現在,剿匪的內容我不會寫很多,把剿匪與裴姐姐發現小寧的身份放在一章,也就是明天發,我這麽體貼還不誇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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