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

關燈
第 56 章

(一百一十七)求誇獎的一天

2024.12.20 天氣是個霧霾晴朗天

最近,在邪惡女巫的監督下,本公主的作息意外地恢覆了正常。

不會總是半夜起來在家裏蹦迪,白天萎靡不振了。

相反,晚上一覺到天亮,小日子過的真不錯。

今天,本公主看了幾頁某位大作家為自己家族撰寫的小史。

講真的,公主我一直不太喜歡看某一個特定家族的成長史,要說原因的話,太過於細致的歷史故事總是會將人生的不易和坎坷表露無疑,看的人很壓抑。

作為一個快樂的呆瓜,我不喜歡那種沈重的話題。

看宏觀的歷史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帶入當權者的視角,高喊:“一將功成萬骨枯才是天道,他們的流血和流汗都是為了朕的千秋霸業。”

因為視角太過宏大,導致讀者不會體味到其中市井小民被時代的車輪碾過的悲痛。

但是具體的家族史,特別是那種不是那麽偉大的家族史,裏面充滿了尋常百姓的無奈。

他們無權無勢無力且無能,他們只能用自己的血和肉硬抗下所有。

所以,我不喜歡看他們的故事。

我討厭那種悲壯的腔調和沮喪地故事。

我用沈靜的語氣表達著自己此刻略微有些蒼涼的內心。

“公主大人,請問你是讀完了哪一段歷史後產生了這種情緒的呢?”牛排醬又開始舉著她的草稿本在上面寫寫畫畫了起來。

哦,我忘記說兩件大事了。

一是我昨天晚上就和小平安連夜回到了家。

二是今天早上一到學校,牛排醬給我了一塊巧克力作為和好的標志,本公主就就坡下驢,和她和好了。

插入內容結束,回到正題。

“□□歷史。”我深沈地說,“那段歷史充滿了謠言和無奈,很多人為了幾句流言蜚語自殺,希望用自己的鮮血洗白自己不是漢奸,但是卻被人講‘畏罪自殺’。等平反的時候,他們地墳頭草都老高了,真是可悲可嘆。”

牛排醬的筆速明顯加快了起來。

嘴裏念念有詞,“呵,公主大人,沒想到你對□□時代還有深入的研究啊,你果然博學多才,真是個文化人啊。”

對此,我報以我冷冽的一笑。

我一甩頭發,以本公主的才氣,豈是你這種無知小兒能全面掌握的了的嗎?

可笑!

凍幹粉也湊了上來。

“那你說說看,□□為什麽會產生那麽多流言蜚語啊?”

他的話讓本公主頓時陷入窘迫。

我故意假裝沒聽見凍幹粉的話,伏案開始假裝認真學習。

誰知道凍幹粉秉持著鍥而不舍的精神,拍了拍我的肩膀。

“公主大人,別不搭理我啊,你說一下嘛。”

說實話,我只是早上出門前看了兩頁的書而已,還沒研究到那個程度呢。

我真的賊討厭凍幹粉這個人。

話那麽多,超煩的。

我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別煩我,我要開始背課文了。”

凍幹粉似乎有些受挫,他蜷縮回了位置上。

也舉起了課本讀了起來。

我用餘光瞄見凍幹粉不再糾纏這個我回答不上來地問題後,無聲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露餡。

我博覽群書的才女人設暫時保住了!

(一百一十一)偉大的今日

2024.12.21 天氣晴

1898年12月21日,法國科學家皮埃爾和瑪麗·居裏發現了鐳。

1908年12月21日,阿拉伯世界最早創辦的大學——開羅大學成立。

1937年12月21日,改編自《格林童話》的美國迪士尼首部動畫長片《白雪公主》首映。

1949年12月21日,以色列匆忙遷都耶路撒冷。

1965年12月21日,中國近現代著名的愛國主義者和民主主義教育家黃炎培去世。

我給小平安一一朗誦完了歷史上的今天發生的事情後,小平安的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傻平安,你都不覺得歷史上的今天很重要嗎?”我見傻平安神色如常,問他。

“可是你要是搜索的話,歷史上的每一天都很重要。”

呵,傻平安居然懂得這麽多了。

他明明只是一個小學二年級的小學生罷了。

居然可以知道的這麽多。

真是讓本公主大吃一噸。

“傻平安,你已經是個大寶寶了,都不可愛了。”我有些悶悶不樂。

“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每一天都很珍貴的,你希望我可以珍惜每一天是嗎?”

你聽聽,這就是弟弟長大的快樂。

傻平安都開始學會了自己升華主題了。

其實本公主只是因為很閑很無聊,想和他瞎聊一會兒天。

誰知道傻平安自發把我們聊天的屬性進行了升華。

把一場無聊的打發時間的姐弟聊天變成了一場有深度有內涵的姐弟對話了。

聽罷小平安的話,我慈愛地輕撫小平安地額頭,對他說:“是啊,姐姐希望你可以珍惜每一天,最終成為一個於世界和社會有用的人。”

傻平安看著我,神情有些激動。

他認真地點了點頭,對我說:“姐姐,我會努力的。”

努力什麽努力啊,本公主只是想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和你聊個天罷了。

有心想。

和傻平安聊完天,我走出他的臥室看到邪惡女巫難得蜷縮在沙發上,沒有瘋狂幹家務。

她正在看一本名為《法律的悖論》的書。

公主我萬萬沒想到,邪惡女巫私下竟然也是愛讀書的人設。

我大受震驚,立刻跑上前。

“媽媽,萬萬沒想到你也想擠入才女這個賽道了,話說,這個賽道也太過擁擠了吧。”

邪惡女巫放下書,白了我一眼,懶得理我。

然後繼續安靜地看書。

“媽媽,你是想用才女人設吸引尼格買提是嗎?”我問他,“你別想了,尼格買提身邊的才女加起來至少也得有好幾噸重呢。”

我見邪惡女巫還是不說話,繼續好心勸慰她。

“媽媽,不是我說,你還是趁早放棄尼格買提比較好。你們真的不般配,你對尼格買提的愛慕是得不到以我為代表的世間人們的肯定的。”

我有些沈痛地蹲在邪惡女巫身邊和他訴說了我心裏早已存在但是始終無法說出來的傷痛。

邪惡女巫和尼格買提單方面的愛情,終究是水中月和鏡中花。

正當我沈痛萬分之時,邪惡女巫安靜地放下了她手裏的《法律的悖論》這本書。

她靜靜地走到書櫃上,取下一根雞毛撣子。

然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她安靜地朝我走來了。

我見到邪惡女巫手持利器朝我走來,立刻蹦了起來。

然後開始和她在客廳圍著餐桌周旋。

“你個死丫頭,我今天得要打你一頓才解氣!”

“媽媽,你死心吧,尼格買提和你沒結果的!”

我倆各說各的,在客廳裏唧唧歪歪著鬧著。

陽臺上,吉吉國王還在順暢地吹著口哨。

真是熱鬧的一天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