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村姑無所不能（十一） 我想要讓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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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村姑無所不能（十一） 我想要讓薇薇安……
如此，精靈就以一個相當奇怪的理由留下了。
我不討厭這樣活潑又相當靈巧的孩子，她的脾氣與其說是傲慢之下的嬌縱任性，不如說是一種自然生物特有的野性難馴。
就像人不會覺得一只貓會踢翻罐頭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情，我每次看著小姑娘嚷嚷著自己“不喜歡人類”然後跑到野外試圖逃避那些日常委托，差不多也是類似的感覺。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薇薇安小姐還是不要太縱容她比較好哦？”巴林嘆著氣提醒我。
“再怎麽說伊蓮娜現在也是小隊的成員，如果因為過分縱容出現了什麽問題，承擔風險的還是您。”
“道理我也明白呀，可現在沒出問題，就算我和她說了也會被評價是大驚小怪。”
話說回來，伊蓮娜和巴林選擇留下後，都沒有和我討要額外的報酬，但是隊友們的一日三餐還是要保證的。
原本我對於餵飽奧蘭多還算有信心，可要是再加上一個一頓十份奶酪餅起步的暗精靈和食量不相上下的矮人，手頭現有的存貨就有些緊巴巴了。
如此一來，小隊目標也不得不從之前的“尋找新隊友”暫時轉換成了“賺錢填飽肚子”，仔細篩選一圈後，這處農莊就因為能提供不限量的牛奶用來抵委托費，成為了小隊毫不猶豫的第一選擇。
啊，主要還是伊蓮娜的第一選擇。
所以說您不要太溺愛啦……啊，看吧，進農莊之前就跑掉了。巴林在旁嘆著氣吐槽，而奧蘭多的目光隨著牧場的風景一起放空著，他眺望著那片仍泛著柔嫩青色的新生麥田，怔怔地出神。
我跟著一起看了一會，好像能理解他的沈默究竟來源何處：“在看什麽？”
“啊。”他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我時，藍眼睛也一起泛起幾分柔軟懷念的笑意：“之前一直在城裏和野外樹林，沒註意到今年的麥子都已經長得這麽高了啊。”
我若有所覺，立刻警惕起來：“這種時候不許和我說什麽‘事情結束了就一起回家種田’之類的話哦。”
“什麽？”奧蘭多楞了楞，明顯沒能理解我的意思，但還是很乖的應聲：“哦，好。”
“我也沒有非要薇薇安回農場的意思啦，現在回去也要走好遠的一段路了。”他追在我身後嘀嘀咕咕，“反正薇薇安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其他怎麽樣都好。”
巴林跟在旁邊聽著我們的談話，沈沈地又嘆了口氣。
他能說什麽呢，他只能說幸好精靈不在這兒。
*
農場的委托並不難，只是有些麻煩。
這裏的主人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婦，得益於自然的慷慨饋贈，今年的作物長勢相當不錯，但也因此引來了一些列令人頭痛的魔物在附近徘徊騷擾，吃掉了不少新鮮的糧食。
“大部分都是些軟綿綿的史萊姆啦，群居的影蟲群之類的，因為對人類的傷害不大，所以很少有冒險者願意接任務呢。”老人解釋著，更多是一種提前理解現實後的坦然無奈，“目前委托費也只能提供牛奶呢，真抱歉。”
“不，牛奶就夠了，牛奶最好了。”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說，“順帶一問，能做奶酪嗎？”
兩位面容慈藹的老人面面相覷，露出一個意料之外的為難表情。
*
這地方居然做不了奶酪，多多少少有點超出我的預期了。
“因為城鎮距離很遠嘛，想買也買不到呀。”老人很好脾氣的解釋著，“好在農場的東西日常也夠用，平時不去城裏也沒什麽的。”
委托和之前的分配一樣，奧蘭多和伊蓮娜出去清理魔物，巴林這次留下，選擇幫我改良奶酪機。
之前在主城臨時做的奶酪機本來就是簡易版本，到這裏後也已經快要瀕臨極限，索性農場的主人並不介意我們多囤一些“委托費”再上路，於是我從系統這邊拓出原本完整的圖紙，再交給巴林，由他重新改良。
“……所以就是這樣，只需要把牛奶從這裏放進去，等半天左右就可以拿出來成型的奶酪了，如果放進去的牛奶夠多的話，還能產出些額外的黃油。”
兩位老人認真聽完，眼中除了新奇和感激之外，還有些稍顯陌生的憂慮。
“哦，請不用擔心。”巴林先一步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神色平靜解釋著，“我是這位小姐的仆從，正如兩位所見，是個矮人，這臺奶酪機也是純粹的矮人手藝，所以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
“真奇怪的解釋啊，”我看著巴林游刃有餘的樣子，以及兩位老人居然真的因此松了口氣，有些疑惑，“這需要額外提醒嗎？”
“越靠近教會的地方越需要這個呢，小姐。”巴林隨口答道。
簡單來說，這是個誰來掌握話語權的問題。
之前在主城已經見過了，冒險家協會和組隊選擇之中，矮人和精靈的存在感已經變得越來越低，牧師才是如今的主流選擇。
好消息是，這為教會帶來了相當的流量和肉眼可見的好處；
壞消息是，比起其他長生種，人類的壽命又太過短暫，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其他種族趕超碾壓，換個角度想，就是光明教會擁有的一切都要付諸東流。
那誰能忍，必然不能忍。
於是，諸如“教會賜福的儀器”、“神賜的技術”、“某位大主教認可過的官方圖紙”……諸如此類的東西就開始在各地推行，本質是為了進一步推行光明教會在普通人眼中的存在感，不過基層做事麽，人又多，地盤又大，很容易就走歪了路子。
總而言之，當我們來到這裏時，現行版本已經進化到異世界教會贖罪券·工業技術版。
傳統手藝人和工匠想要靠自己搞技術突破是不可以噠，除非你是非人長生種，在這方面有自己的種族優勢，但你不是長生種，技術也沒有得到教會的技術蓋章，那你就是違規產品。
農場的兩位老人擔憂的也是這個，好在巴林是個矮人，好在他確實能在奶酪機上蓋章證明這是矮人出品。
我也是有些唏噓：“我老家那邊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規矩呢。”
“可以自產自銷的小村子麽？這種地方不受教會影響也很正常。”巴林安慰道，“總之，如果小姐之後還有什麽奇怪的技術和儀器不好對外解釋的話，就說是我做的吧。”
誒……
一不小心知道了相當細思極恐的隱藏主線劇情背景呢。
這真的是個異世界勇者魔王設定的經典rpg嗎？我有些疑惑，但這點純粹基於好奇心的淺薄疑問很快就被從外面趕回來的同伴們打破了，那兩人一前一後，精靈露了個臉後，就徑自沖著廚房跑了過去，奧蘭多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著，他先一步註意到我的視線，笑著對我擺了擺手。
“我們回來了哦~”
要對這張笑臉說什麽呢？
好像說什麽都不太應該的樣子。
我看著他幾乎與暖陽融為一體的燦爛笑臉，忽然就不那麽著急了。
也許確實還隱藏著什麽黑深殘的惡毒劇情主線，正在等著未來的勇者去解決……但是，管他呢。
至少現在，這只金燦燦的、暖融融的、與陽光同色的小狗，這個被我親自帶大的孩子，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笑著，就這樣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才更重要。
*
附近的史萊姆泛濫成災，作為戰鬥勝利後的額外戰利品，同伴們帶回了不少幹凈的凝膠和新鮮的蟲肉。
前者有矮人的幫助，可以做成簡易培養箱，用來培養一些能持續結果的小型作物；後者可以調成魚餌，這季節的河魚肉質肥美細嫩，奶酪雖然屯了很多，但總吃一個口味也很容易吃膩的。
其他人姑且不提，奧蘭多對每餐都有的奶酪餅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真神奇，在農場的時候一天三頓喝豌豆湯也不見得他挑食。
但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孩子，這種程度的溺愛還是做得來的，於是不久之後，就換成了伊蓮娜對我一周不重樣的食譜表達了震驚。
震驚之後，就是痛心疾首的斥責。
“太溺愛了！太溺愛了！”她一臉嚴肅的扒拉著我的背包，越看越生氣的樣子：“怎麽就能溺愛成這個樣子呢？你們究竟是出來冒險打魔王的還是長途旅行啊！？”
一到這種時候，奧蘭多反而就變得沒了半點攻擊性，原本鋒利銳氣的眉眼輪廓都變得柔順下來，乖乖巧巧地待在旁邊，只笑瞇瞇地一言不發。
精靈最反感他這副樣子，往往翻個白眼跑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而巴林偶爾會過來，順口提醒背包裏有哪些東西可以隨意拿出來，有哪些東西需要回避一下。
次數多了，奧蘭多也就有些好奇。
我也就順便解釋了一下之前巴林分享給我的科普，奧蘭多聽了一會，罕見地沒有立刻做出反應，而是靜靜思考了好一會，才說：“那這麽說的話，我們越往後面走，薇薇安就越不自由？”
我想了想，沒反駁這句話。
還在農場生活的時候，我無論做什麽幾乎從來沒有回避過奧蘭多，只不過很多在村子裏做來稀松平常的事情，換個地方就顯得不太合適了。
“那我懂了。”年輕人盤膝坐在我的身邊，忽然捏了捏我的手，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有些疑惑，看著他專心致志的揉捏我掌心軟肉，還是耐心問道：“你又懂什麽了？”
他仰起頭，對著我笑得眉眼彎彎。
“知道我之後應該做什麽了呀。”他笑吟吟地回道。“或者說，我要成為勇者去拯救世界的理由？……差不多就是這種東西吧。”
“我想要讓薇薇安永遠開心。”
“——我想要未來的世界，是一個可以讓薇薇安永遠自由、永遠幸福的世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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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討厭這樣活潑又相當靈巧的孩子，她的脾氣與其說是傲慢之下的嬌縱任性，不如說是一種自然生物特有的野性難馴。
就像人不會覺得一只貓會踢翻罐頭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情，我每次看著小姑娘嚷嚷著自己“不喜歡人類”然後跑到野外試圖逃避那些日常委托，差不多也是類似的感覺。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薇薇安小姐還是不要太縱容她比較好哦？”巴林嘆著氣提醒我。
“再怎麽說伊蓮娜現在也是小隊的成員，如果因為過分縱容出現了什麽問題，承擔風險的還是您。”
“道理我也明白呀，可現在沒出問題，就算我和她說了也會被評價是大驚小怪。”
話說回來，伊蓮娜和巴林選擇留下後，都沒有和我討要額外的報酬，但是隊友們的一日三餐還是要保證的。
原本我對於餵飽奧蘭多還算有信心，可要是再加上一個一頓十份奶酪餅起步的暗精靈和食量不相上下的矮人，手頭現有的存貨就有些緊巴巴了。
如此一來，小隊目標也不得不從之前的“尋找新隊友”暫時轉換成了“賺錢填飽肚子”，仔細篩選一圈後，這處農莊就因為能提供不限量的牛奶用來抵委托費，成為了小隊毫不猶豫的第一選擇。
啊，主要還是伊蓮娜的第一選擇。
所以說您不要太溺愛啦……啊，看吧，進農莊之前就跑掉了。巴林在旁嘆著氣吐槽，而奧蘭多的目光隨著牧場的風景一起放空著，他眺望著那片仍泛著柔嫩青色的新生麥田，怔怔地出神。
我跟著一起看了一會，好像能理解他的沈默究竟來源何處：“在看什麽？”
“啊。”他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我時，藍眼睛也一起泛起幾分柔軟懷念的笑意：“之前一直在城裏和野外樹林，沒註意到今年的麥子都已經長得這麽高了啊。”
我若有所覺，立刻警惕起來：“這種時候不許和我說什麽‘事情結束了就一起回家種田’之類的話哦。”
“什麽？”奧蘭多楞了楞，明顯沒能理解我的意思，但還是很乖的應聲：“哦，好。”
“我也沒有非要薇薇安回農場的意思啦，現在回去也要走好遠的一段路了。”他追在我身後嘀嘀咕咕，“反正薇薇安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其他怎麽樣都好。”
巴林跟在旁邊聽著我們的談話，沈沈地又嘆了口氣。
他能說什麽呢，他只能說幸好精靈不在這兒。
*
農場的委托並不難，只是有些麻煩。
這裏的主人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婦，得益於自然的慷慨饋贈，今年的作物長勢相當不錯，但也因此引來了一些列令人頭痛的魔物在附近徘徊騷擾，吃掉了不少新鮮的糧食。
“大部分都是些軟綿綿的史萊姆啦，群居的影蟲群之類的，因為對人類的傷害不大，所以很少有冒險者願意接任務呢。”老人解釋著，更多是一種提前理解現實後的坦然無奈，“目前委托費也只能提供牛奶呢，真抱歉。”
“不，牛奶就夠了，牛奶最好了。”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說，“順帶一問，能做奶酪嗎？”
兩位面容慈藹的老人面面相覷，露出一個意料之外的為難表情。
*
這地方居然做不了奶酪，多多少少有點超出我的預期了。
“因為城鎮距離很遠嘛，想買也買不到呀。”老人很好脾氣的解釋著，“好在農場的東西日常也夠用，平時不去城裏也沒什麽的。”
委托和之前的分配一樣，奧蘭多和伊蓮娜出去清理魔物，巴林這次留下，選擇幫我改良奶酪機。
之前在主城臨時做的奶酪機本來就是簡易版本，到這裏後也已經快要瀕臨極限，索性農場的主人並不介意我們多囤一些“委托費”再上路，於是我從系統這邊拓出原本完整的圖紙，再交給巴林，由他重新改良。
“……所以就是這樣，只需要把牛奶從這裏放進去，等半天左右就可以拿出來成型的奶酪了，如果放進去的牛奶夠多的話，還能產出些額外的黃油。”
兩位老人認真聽完，眼中除了新奇和感激之外，還有些稍顯陌生的憂慮。
“哦，請不用擔心。”巴林先一步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神色平靜解釋著，“我是這位小姐的仆從，正如兩位所見，是個矮人，這臺奶酪機也是純粹的矮人手藝，所以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
“真奇怪的解釋啊，”我看著巴林游刃有餘的樣子，以及兩位老人居然真的因此松了口氣，有些疑惑，“這需要額外提醒嗎？”
“越靠近教會的地方越需要這個呢，小姐。”巴林隨口答道。
簡單來說，這是個誰來掌握話語權的問題。
之前在主城已經見過了，冒險家協會和組隊選擇之中，矮人和精靈的存在感已經變得越來越低，牧師才是如今的主流選擇。
好消息是，這為教會帶來了相當的流量和肉眼可見的好處；
壞消息是，比起其他長生種，人類的壽命又太過短暫，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其他種族趕超碾壓，換個角度想，就是光明教會擁有的一切都要付諸東流。
那誰能忍，必然不能忍。
於是，諸如“教會賜福的儀器”、“神賜的技術”、“某位大主教認可過的官方圖紙”……諸如此類的東西就開始在各地推行，本質是為了進一步推行光明教會在普通人眼中的存在感，不過基層做事麽，人又多，地盤又大，很容易就走歪了路子。
總而言之，當我們來到這裏時，現行版本已經進化到異世界教會贖罪券·工業技術版。
傳統手藝人和工匠想要靠自己搞技術突破是不可以噠，除非你是非人長生種，在這方面有自己的種族優勢，但你不是長生種，技術也沒有得到教會的技術蓋章，那你就是違規產品。
農場的兩位老人擔憂的也是這個，好在巴林是個矮人，好在他確實能在奶酪機上蓋章證明這是矮人出品。
我也是有些唏噓：“我老家那邊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規矩呢。”
“可以自產自銷的小村子麽？這種地方不受教會影響也很正常。”巴林安慰道，“總之，如果小姐之後還有什麽奇怪的技術和儀器不好對外解釋的話，就說是我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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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知道了相當細思極恐的隱藏主線劇情背景呢。
這真的是個異世界勇者魔王設定的經典rpg嗎？我有些疑惑，但這點純粹基於好奇心的淺薄疑問很快就被從外面趕回來的同伴們打破了，那兩人一前一後，精靈露了個臉後，就徑自沖著廚房跑了過去，奧蘭多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著，他先一步註意到我的視線，笑著對我擺了擺手。
“我們回來了哦~”
要對這張笑臉說什麽呢？
好像說什麽都不太應該的樣子。
我看著他幾乎與暖陽融為一體的燦爛笑臉，忽然就不那麽著急了。
也許確實還隱藏著什麽黑深殘的惡毒劇情主線，正在等著未來的勇者去解決……但是，管他呢。
至少現在，這只金燦燦的、暖融融的、與陽光同色的小狗，這個被我親自帶大的孩子，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笑著，就這樣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才更重要。
*
附近的史萊姆泛濫成災，作為戰鬥勝利後的額外戰利品，同伴們帶回了不少幹凈的凝膠和新鮮的蟲肉。
前者有矮人的幫助，可以做成簡易培養箱，用來培養一些能持續結果的小型作物；後者可以調成魚餌，這季節的河魚肉質肥美細嫩，奶酪雖然屯了很多，但總吃一個口味也很容易吃膩的。
其他人姑且不提，奧蘭多對每餐都有的奶酪餅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真神奇，在農場的時候一天三頓喝豌豆湯也不見得他挑食。
但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孩子，這種程度的溺愛還是做得來的，於是不久之後，就換成了伊蓮娜對我一周不重樣的食譜表達了震驚。
震驚之後，就是痛心疾首的斥責。
“太溺愛了！太溺愛了！”她一臉嚴肅的扒拉著我的背包，越看越生氣的樣子：“怎麽就能溺愛成這個樣子呢？你們究竟是出來冒險打魔王的還是長途旅行啊！？”
一到這種時候，奧蘭多反而就變得沒了半點攻擊性，原本鋒利銳氣的眉眼輪廓都變得柔順下來，乖乖巧巧地待在旁邊，只笑瞇瞇地一言不發。
精靈最反感他這副樣子，往往翻個白眼跑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而巴林偶爾會過來，順口提醒背包裏有哪些東西可以隨意拿出來，有哪些東西需要回避一下。
次數多了，奧蘭多也就有些好奇。
我也就順便解釋了一下之前巴林分享給我的科普，奧蘭多聽了一會，罕見地沒有立刻做出反應，而是靜靜思考了好一會，才說：“那這麽說的話，我們越往後面走，薇薇安就越不自由？”
我想了想，沒反駁這句話。
還在農場生活的時候，我無論做什麽幾乎從來沒有回避過奧蘭多，只不過很多在村子裏做來稀松平常的事情，換個地方就顯得不太合適了。
“那我懂了。”年輕人盤膝坐在我的身邊，忽然捏了捏我的手，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有些疑惑，看著他專心致志的揉捏我掌心軟肉，還是耐心問道：“你又懂什麽了？”
他仰起頭，對著我笑得眉眼彎彎。
“知道我之後應該做什麽了呀。”他笑吟吟地回道。“或者說，我要成為勇者去拯救世界的理由？……差不多就是這種東西吧。”
“我想要讓薇薇安永遠開心。”
“——我想要未來的世界，是一個可以讓薇薇安永遠自由、永遠幸福的世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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