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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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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要錢

傅誠捏著瓶啤酒靠在桌邊,看趙樓閱無病呻吟。

“嘶,你輕點。”趙樓閱白了趙湘庭一眼。

趙湘庭:“……”

你以前跟人打架,胳膊淌血都說只是破了層皮的氣魄呢?

而趙樓閱哼一聲,江甚的眼神就會朝這邊挪一挪。

“沒破相吧?”江甚問。

“你是關心則亂還是根本沒心思看?”傅誠接道:“他哪裏有破相的可能性?”

傅誠覺得稀奇,問趙樓閱:“你打不過那兩人?”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你不懂?”趙樓閱反問。

江甚開了瓶啤酒,走到傅誠身邊跟他碰了下。

趙樓閱的頭伸出來:“你能喝酒嗎?”

江甚沒理他。

冰鎮泡沫有效緩解情緒,要是再看不出趙樓閱在賣慘,他真是白活了。

江甚不是聖母心,而是被趙樓閱打了個措手不及。

從認識到現在,趙樓閱一往無前,誰來了都能“梆梆”給兩拳,你要他死之前得做好被迅猛反撲咬斷喉嚨的準備,可以說讓趙樓閱吃虧基本不可能,所以第一次見他臉上帶傷,江甚被短暫牽著鼻子走。

喻柏的身手他知道,孫宇星……算了,那慘樣不提也罷。

“一會跟我去見些人。”傅誠說:“就看你能否為洛空拿下幾單了。”

江甚明白傅誠這是在給他鋪路,點頭感謝:“明白,趕明請你吃飯。”

“客氣啥。”傅誠輕笑:“都是朋友。”

趙樓閱見狀也不哼唧了,嫌趙湘庭手速慢,自己快速一消毒,在輕微破皮的地方貼了個創可貼。

江甚去“打江山”,趙樓閱也想跟隨,但他身份尷尬,於是就不遠不近看著,同時心裏算盤珠子打得劈啪響。

江甚姿態矜貴,同誰聊天對面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惶恐跟驕傲,理論上臨都各行各業都該飽和了,但江甚不是一般人,他短時間內就將“洛空”的名聲做了起來。

聰明人都明白,江甚幾乎勢不可擋。

所以這個時候也願意賣他一個人情。

江甚自己都沒想到,臨時趕來勸架,喝了杯順風酒,又打開了不少路子。

江甚喝了些。

剛一結束,趙樓閱就走上前來。

“沒帶司機吧?我送你回去。”趙樓閱說。

江甚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要不是喻柏那個電話,他至於一個人開車前來?

在江甚面前“厚臉皮”乃是趙樓閱的強項,他跟著走出宴會大廳,江甚突然身形一晃,扶住了一旁的墻壁。

趙樓閱嚇了一跳,兩步上前抓穩江甚的胳膊,神色緊張:“怎麽了?”

“頭暈。”江甚低聲。

趙樓閱也不問他,將人肩膀一攬,擋著風雪走下臺階。

“開我車。”江甚說:“明天我還有用。”

“行。”

江甚給了車鑰匙,往副駕一坐就閉上了眼睛。

等車子一啟動,江甚才說:“不去我家,回公司。”

趙樓閱皺眉:“這麽晚了……”

“我拿份文件。”

趙樓閱這下沒意見了。

開了三分鐘,江甚半睜著眼,“你知道我公司在哪?”

趙樓閱:“我說不知道你也不信吧。”

有關江甚的信息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洛空集團”的大樓他閉著眼睛也知道怎麽走。

大門口的保安看到江甚有些意外,隨後給他們開門。

趙樓閱一會還要送江甚回家,所以跟著一並上去了。

公司規模不大,一個寫字樓買下了中間三層,放眼望去工位排列整齊,茶水間十分寬敞,趙樓閱瞥見了一個醒目的新咖啡機。

江甚順著他的視線:“嚴隨買的,他喜歡研究這個。”

“嗯。”趙樓閱的目光變得十分寬闊,似乎什麽犄角旮旯就能裝進心裏,對江甚工作的地方好奇得很。

江甚的辦公室在最裏面,跟在江氏的沒法比,也沒隔間之類休息的地方,但簡單幹凈,視野上令人放松,窗戶上養著幾盆仙人球。

江甚去取文件,趙樓閱走到窗邊,看到一個仙人球上還掛著張賀卡。

翻過來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送給最最最可愛的江總!天天開心哦!(*^▽^*)

江甚找到要用的文件,鎖上保險櫃,一轉頭發現趙樓閱還在研究那幾盆花。

他走過去,見趙樓閱盯著那一行字發呆。

“員工送的,賀卡也是為了好彩頭臨時寫的。”

趙樓閱看他一眼:“嗯,就是感嘆江總人緣特別好。”

江甚:“……”

似是受不了趙樓閱這種陰陽怪氣,江甚接道:“人家有男朋友,你還說虞風呢,你也不遑多讓。”

趙樓閱聞言這才露出一抹笑,“這樣啊。”

他的心情一下放晴,穿得人模狗樣,臉上帶傷,但那股痞氣透出西裝大衣,怎麽都壓不住,在寥寥黑夜中帶著種令人目眩的俊美。

江甚神色平靜。

趙樓閱卻像察覺到了,笑意更深:“江甚,我有個問題,咱倆的關系如果拋開我的臉……”

“拋不開。”江甚打斷。

趙樓閱若有所思:“那我得趕在年輕時拍下些照片,日後年老色衰,色衰而愛馳,也能拿過往的輝煌博江總一個回顧。”

江甚嗤笑:“你還暢想上了。”

“不然呢。”趙樓閱說完,長臂一伸攬住江甚的腰,就把他帶到了窗戶邊。

不等江甚反應,趙樓閱的氣息壓了過來。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敢動。

多久了?趙樓閱心想,跟江甚這麽近距離接觸,好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曾經隨便就能招來的親昵,如今全成了奢望。

“江甚……”

“說。”

“不行你包.養我吧。”趙樓閱天馬行空地想著,“反正我這張臉符合你的審美。”

“給錢嗎?”

“不要錢,送給江總白嫖。”

江甚哼笑,他意外的沒生氣,可能是酒勁上頭,那些死守的東西忽然變得柔軟,他笑完,擡起眼看趙樓閱,些許星辰落入眼中,趙樓閱頓時呼吸一窒。

“我沒那麽饑渴。”江甚說。

趙樓閱卻什麽都聽不見了,他咽了咽口水,俯身抱住江甚,感覺到懷中的人身體一僵,又更緊地收了收臂膀。

江甚的氣息盈滿鼻腔的瞬間,趙樓閱心想讓他下一刻死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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