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見一次打一次

關燈
第59章 見一次打一次

“查到監控了,元睿剛停好車就有人摸過來。”傅誠將手機拿給趙樓閱看,“人也抓到了,但是比起黃立忠,嘴巴要硬很多。”

這話好似沒證據,可一句“黃立忠”,指向性已經分明。

“黃立忠那事也是線索斷在了一半。”傅誠語氣冰冷,“非常熟悉的手法。”

趙樓閱很好奇:“他是不是覺得只有他一個人敢玩陰的?”

傅誠沒說話。

趙樓閱又問道:“秦祝緲身邊那個一直跟著他的老管家叫什麽來著?”

“李興學。”

“惡人養不出好狗,就從他開始吧。”

這倒是真的,秦祝緲每隔半年換一次助理,對於個人隱私公司機密看得極嚴,李興學跟了他近十年,是他父親留下的老人,完全能稱得上一句“心腹”。

秦祝緲做的那些骯臟事,全是李興學幫助處理的。

傅誠以前謹慎,是擔心招惹負面新聞,影響親弟弟的政途,現下大局已定秦祝緲還敢搞小動作。

就是難為李興學一個近五十歲的人,差點兒被“路過”黑車鏟到墻上去。

黑夜,巷道口,李興學帶的保鏢已經被全部放倒,黑車緩緩退去,李興學狼狽倒在地上。

他疼痛難忍,不等這口氣緩過來,就被人一把抓住頭發提起了上半截身子。

李興學費力睜眼,看到了趙樓閱平靜又森寒的一張臉。

“給傅元睿車子動手腳的人是你找的吧?雖然聯系痕跡抹掉了,但那人身邊的朋友說見過你。”趙樓閱笑了下:“叔,我也不需要證據,秦祝緲怎麽玩,我就怎麽玩,您一把老骨頭最好撐得住。”

指望李興學吐出兩句對秦祝緲不利的話,根本不可能。

趙樓閱對上這人視線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塊實打實的硬骨頭。

無妨,心理上硬,生理上照樣躲不開骨質疏松,反正據手下人事後來報,李興學是四肢全上了石膏,從醫院擡出去的。

秦祝緲收到消息的時候就砸了手機。

這人可能陰暗爬行久了,以為下水道裏就他一個,時不時幹點掀起井蓋給人一刀的陰活,所以當趙樓閱大大方方跳下來,不嫌臟亂漆黑,直接掰掉他一條手臂的時候,秦祝緲才恍然大悟,哦,趙樓閱也能做出不要臉的事。

不僅如此,秦祝緲剛投資的一個原料廠,忽然被舉報材料造假,安全不達標,被緊急封停。

秦祝緲輕哼,心想這些遠不到令他傷筋動骨的程度,趙樓閱能嗨多久?

當晚,秦祝緲在LA俱樂部六層正在打保齡球,大門被“轟!”地推開。

趙樓閱為首,傅誠墊後,甚至旁邊還站著個叢高軒。

雙方保鏢當即爆發沖突,趙樓閱邊走邊脫掉了黑色大衣。

秦祝緲預料到了什麽,從旁邊抄起一根工作人員用來撥球的塑料棍子。

一棍朝著趙樓閱臉上揮來時都帶著破風聲,趙樓閱沒躲,只是擡手格擋了一下,棍子“哢噠”碎裂,秦祝緲心頭一跳,隨後就見趙樓閱露出一個“和藹”的笑。

要傅誠說,如今“buff”點滿的趙樓閱,對面就算站著個鋼鐵俠,他也能上去啃一口。

說出去誰信呢?在臨都數一數二的奢侈娛樂場地,幾個商界響當當的人物,在一個保齡球室內打得不可開交。

當然,場面乍一看比較亂,但是定睛一看,就能發現“長平”的秦總被庭安趙總追著揍。

秦祝緲不是一開始的就變.態的,按照傅誠的說法,他曾經也是同輩裏數一數二的天才,後來因為親妹妹意外離世,不知怎的整個人性情大變,換句話說,這人也是個不懂市井潑皮是什麽樣子的主兒。

秦祝緲的那些未雨綢繆一個都沒派上用場,因為他萬萬沒想到趙樓閱本質是個混子,打,又打不死,鬧到警.局最多定性為互毆,找關系?等秦祝緲張嘴,傅誠跟趙樓閱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

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的,那邊誰都不想得罪,基本和稀泥了事。

“秦總。”趙樓閱微微喘著氣,將秦祝緲的頭整個按在地上,看著對方眼睛噴火,心情十分愉悅:“醜話說前頭,你那個管家,還有你本人,任何酒宴上只要讓我看到,見一次打一次。”

長平根基想要短時間撼動是癡人說夢,但趙樓閱打定主意要幹秦祝緲,在此之前,先熱熱身。

不遠處傅誠看向秦祝緲的目光都帶著同情了。

當陰鬼又怎麽樣?趙樓閱這人邪性得很,惹了他除非恩怨消除,否則弄死為止,從某種程度來說,人人都不願意招惹的秦祝緲,趙樓閱還真挺克他的。

“走了。”趙樓閱站起身,招呼傅誠:“咱們要當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傅誠:“……”

秦祝緲:“……”

保齡球室一清,秦祝緲挪動生疼的腰,仰面躺在地上。

媽的,秦祝緲還有些沒回過味,趙樓閱這個土匪。

李興學鼻青臉腫拄著拐杖上前,其實剛剛趙樓閱的保鏢老大是想給他來兩腳的,但是看李興學渾身上下似乎沒好地的模樣,擔心給老東西送進ICU,想了想,幾巴掌了事。

“先生!”李興學心疼極了,他沒結婚沒孩子,一直照顧秦祝緲,對他比親兒子還親,看著秦祝緲嘴角的淤青,李興學眼中閃過狠厲,“我馬上找人……”

秦祝緲擡了下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沒用了,現在傅誠那邊肯定是全面警戒,他們絕不會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但好在傅誠還有底線約束,不敢上來就玩命……”

說著,秦祝緲一頓,然後攥緊拳頭狠狠捶地。

趙!樓!閱!

趙樓閱路上還不停翻看資料,想著從哪裏開始搞秦祝緲。

等到醫院門口,他資料一合,大步下車。

給趙湘庭帶了份炸雞薯條,醫生說最好別吃,落趙樓閱耳中就是適量能吃,他放下後不等趙湘庭感激兩句,就轉身去了隔壁病房。

預料中江甚應該還睡著。

但是門一打開,靠坐在床頭的青年就擡眼看來。

江甚懨懨的,摘下了氧氣罩,蒼白的唇微微一動,問了句:“誰惹你了臉色這麽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