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 鴻鈞教學，羅睺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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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鴻鈞教學，羅睺創業（……
至於為什麽羅筱鴻會覺得靠功德提升修為很簡單呢……這不是因為有了對比嘛。
雖然在一開始, 鴻鈞沒打算告訴這個註定要成為天道聖人的孩子修煉的正確方法，但羅筱鴻不愧是結合了自己和羅睺優點而誕生的孩子，在修煉這件事上的天賦和直覺都達到了令人感到恐怖的程度，最初鴻鈞在教學過程中挖給祂的坑, 全都被祂不動聲色地繞過了, 而且幾乎全是靠直覺將修煉方法改成了最優解的版本, 有幾次創新甚至驚艷到了鴻鈞。
難得的被激起勝負欲, 鴻鈞也不管羅筱鴻在知道真相之後的心理健康問題了, 直接將“最好”的修煉方式教授給了女兒, 並且時不時和女兒開展“修煉方法改進問題的大討論”——次次酣暢淋漓, 並且成為了鴻鈞和羅睺分離之後最大的快感來源。
所以這一次, 女兒問到這個問題上來了，鴻鈞也毫無保留地給出了正確的解釋。
“之前沒有和你詳細講過，在洪荒之中, 聖人分為兩種。”
“一種是像我們剛才看到的三清一樣, 靠功德成聖的天道聖人，另一種是像我和你爹爹這樣, 憑借自身力量成聖的聖人。”
“成為天道聖人只需要有鴻蒙紫氣和足夠多的功德就可以了, 所以對祂們而言，成聖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與刻苦修煉的關聯也沒那麽大，只要抓住時機, 做出能夠得到天道認可的大貢獻，成聖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而憑借自己力量修煉成聖則不同，是完全靠自己、外力無法起作用的，就像你說的那樣，需要刻苦地修煉、不懈的努力還有對道的深刻理解。”
“原來是這樣啊！”聰慧如羅筱鴻, 一下子就明白了兩種聖人之間的不同，祂用充滿憧憬的眼神看著鴻鈞，異常興奮地問道，“你和爹爹比祂們厲害這麽多，也是因為靠自己修煉成聖的原因嗎？”
“那是自然。”鴻鈞點了點頭，肯定了羅筱鴻的想法。
“那如果我靠自己努力修煉，將來也能像父親和爹爹一樣，成為更加厲害的聖人嘛？”
“……”鴻鈞心虛地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女兒的問題，而是低頭溫柔地用手掌來回撫摸女兒絲滑柔順的長發。
“不能告訴我嘛？親您什麽都知道，就提前告訴我一下嘛~我絕對不會因為提前知道結果就驕傲自滿的！”
光是聽女兒的語氣，鴻鈞就能知道女兒對成為和兩位家長一樣強大的聖人有著極高的熱情。
可惜，祂早已和屬於天道聖人的鴻蒙紫氣僅僅綁定，就算祂自己想要努力奮進，也無法擺脫和洪荒的關聯。
但不管怎麽說，欺騙孩子總是不對的，尤其是當自己的孩子全身心地信任著你，用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詢問你時，反正鴻鈞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撒所謂“善意的謊言”。
祂長嘆一聲，將女兒恐怕只能成為天道聖人的事實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女兒，連帶著這一切發生的原因。
“如果你心懷不滿的話，現在可以狠狠地捶我一頓，我不還手。”看著女兒充滿期待的眼神一點一點黯淡下去，鴻鈞內心愧疚極了，給出了自己的“補償”方案。
“說什麽呢！我閑著沒事揍你幹嘛？”羅筱鴻只是低落了一瞬，很快就平覆了心情。
祂從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爹爹並不歡迎自己的到來，對於這種事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再加上先前父親在講到某些問題的時候，總是會刻意回避，羅筱鴻就猜測自己身上可能存在這什麽問題。
這下鴻鈞終於坦誠說出問題所在，長期懸在祂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了下來，羅筱鴻想了想，覺得也不過如此，因此心情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不就是被綁定在洪荒了嘛，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之前一直遮遮掩掩的，我還以為我身上有什麽‘活到三千歲就會死掉’的詛咒呢！”羅筱鴻俏皮地朝鴻鈞做了個鬼臉，試圖緩和氣氛。
“你不覺得難過嗎？一出生就被迫和洪荒綁定，將來能夠取得的成就也有限……”鴻鈞只覺得女兒是在故作輕松。
在鴻鈞看來，這事對於祂而言都不用換位思考，完全可以直接套用自己上一世被迫成為天道聖人的感受，因此祂完全是以負面的眼光來評價此事的。
“難過？為什麽我要覺得難過？”聽了鴻鈞的話，羅筱鴻只覺得疑惑，“雖然我出生在紫霄宮，不能算完全的洪荒人，但你一直在教我如何與洪荒天道打交道、怎樣在和洪荒天道的談判中實現利益最大化、怎樣打服洪荒天道……又時不時帶我一起到洪荒中游歷，我很喜歡洪荒世界呀！”
“雖然按你所說的，和洪荒世界綁定，就不能隨意離開了。但只要你們經常回來看我，我也沒有離開洪荒的必要，難道不是嗎？”
語畢，羅筱鴻還俏皮地朝鴻鈞眨了眨眼。
被羅筱鴻這麽一段思路清晰邏輯嚴密的發言反駁，鴻鈞終於發現了自己先前所犯的邏輯錯誤。
確實是這個道理，被迫留在洪荒，對於自己而言是砒霜毒藥，對於女兒來說卻可能是蜜糖，一廂情願地套用自己的想法，是自己的問題。
“是我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鴻鈞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個性，也沒有部分人族父親非要在小孩面前“樹立權威”的需求，因此非常幹脆地承認了錯誤。
羅筱鴻見父親認錯和改正的態度都十分真誠，擺出一副小大人的表情，點頭表示對鴻鈞的肯定。
父女兩人的溫馨教學相長日常就這樣平淡地向前流淌，除了偶爾會穿插“去洪荒實戰練手”“拜訪並挑戰其他天道聖人”之類的刺激活動之外，其他都非常和平安寧。
鴻鈞的心情也相當不錯，對女兒的教學工作填滿了祂的全部日程，讓祂抽不出時間來思念“拋妻棄子”、狠心離開的羅睺。
另一邊，跑去新世界基建的羅睺心情卻不怎麽樣。
剛剛開辟出屬於自己的新世界時，羅睺自然是非常高興的——這可是祂這麽多年來的夙願，眼下終於保質保量地完成了，還同時獲得了完完全全的自由身，換了誰來都會感到高興的。
祂甚至還為自己趁著和鴻鈞雙修的機會，儲存了不少有著造化之力的清氣、最終在開辟新世界的過程中起到關鍵性作用而感到開心，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英明無比。
可等祂冷靜下來一看，好家夥，因為在創造新世界的過程中加入了來自鴻鈞的清氣，這個世界竟然和鴻鈞產生了一點點關聯，不完全屬於自己了！
雖然從系統哪裏得知，自己得到的這顆世界種子，是鴻鈞主動提供的任務獎勵，但既然自己已經靠辛辛苦苦做任務得到了它，它就徹頭徹尾地屬於自己了！
新世界有鴻鈞的一部分，哪怕只是微乎其微、鴻鈞本人都很難察覺到的一小部分，羅睺也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受。
這都不在洪荒範圍內了，鴻鈞的氣運怎麽還能這麽好？
羅睺忿忿不平地想著，一點都沒有把過錯歸結到自己身上的想法，甚至還翻起了鴻鈞的舊賬。
上一世撿靈寶是這樣的，這一世雙修也是這樣的，鴻鈞身上總是會發生這種極小概率的“好事”，明明性格那麽惡劣、XP那麽可惡，到底是誰讓祂有這麽好的氣運的！
可是事已至此，羅睺也就只好將錯就錯了。
而且在一段時間過後，羅睺發現，從祂註入的濁氣中誕生出來的生靈只會消耗資源，那些從清氣中誕生出來的生靈才會創造資源，一個世界的物質是守恒的，只有消耗者沒有生產者的話，屬於自己的世界遲早要崩潰。
這與“清氣主造化，濁氣主毀滅”的屬性不謀而合，某種意義上說是自然規律，不是任何人能夠改變的。
一開始，有羅睺先前從鴻鈞身上薅下來的清氣，這個世界的發展還算正常，雖然生產者的總數不夠多，但至少能夠維持住平衡。
然而羅睺只是閉個關的時間，出來後就發現帶來的清氣快要用光了，再這樣子不可持續發展下去，這個世界都快變成負資產了。
於是羅睺不得不回洪荒找鴻鈞。
說起來，祂回來的時機也巧，此時正值封神之戰的籌備階段，鴻鈞剛從天道那裏得到空白的封神榜，正打算和女兒商量怎麽辦呢。
其實如果羅睺不來，鴻鈞也原本就打算通過封神將女兒推到臺前。
通過先前的教學和鍛煉，羅筱鴻已經是有著豐富的洪荒事務處理經驗、能夠熟練地和洪荒天道打太極、討價還價的“優秀”天道代言人了。
修為也達到了準聖巔峰——實打實的準聖巔峰，甚至靈氣池子已經比純靠功德成聖的天道聖人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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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麽羅筱鴻會覺得靠功德提升修為很簡單呢……這不是因為有了對比嘛。
雖然在一開始, 鴻鈞沒打算告訴這個註定要成為天道聖人的孩子修煉的正確方法，但羅筱鴻不愧是結合了自己和羅睺優點而誕生的孩子，在修煉這件事上的天賦和直覺都達到了令人感到恐怖的程度，最初鴻鈞在教學過程中挖給祂的坑, 全都被祂不動聲色地繞過了, 而且幾乎全是靠直覺將修煉方法改成了最優解的版本, 有幾次創新甚至驚艷到了鴻鈞。
難得的被激起勝負欲, 鴻鈞也不管羅筱鴻在知道真相之後的心理健康問題了, 直接將“最好”的修煉方式教授給了女兒, 並且時不時和女兒開展“修煉方法改進問題的大討論”——次次酣暢淋漓, 並且成為了鴻鈞和羅睺分離之後最大的快感來源。
所以這一次, 女兒問到這個問題上來了，鴻鈞也毫無保留地給出了正確的解釋。
“之前沒有和你詳細講過，在洪荒之中, 聖人分為兩種。”
“一種是像我們剛才看到的三清一樣, 靠功德成聖的天道聖人，另一種是像我和你爹爹這樣, 憑借自身力量成聖的聖人。”
“成為天道聖人只需要有鴻蒙紫氣和足夠多的功德就可以了, 所以對祂們而言，成聖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與刻苦修煉的關聯也沒那麽大，只要抓住時機, 做出能夠得到天道認可的大貢獻，成聖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而憑借自己力量修煉成聖則不同，是完全靠自己、外力無法起作用的，就像你說的那樣，需要刻苦地修煉、不懈的努力還有對道的深刻理解。”
“原來是這樣啊！”聰慧如羅筱鴻, 一下子就明白了兩種聖人之間的不同，祂用充滿憧憬的眼神看著鴻鈞，異常興奮地問道，“你和爹爹比祂們厲害這麽多，也是因為靠自己修煉成聖的原因嗎？”
“那是自然。”鴻鈞點了點頭，肯定了羅筱鴻的想法。
“那如果我靠自己努力修煉，將來也能像父親和爹爹一樣，成為更加厲害的聖人嘛？”
“……”鴻鈞心虛地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女兒的問題，而是低頭溫柔地用手掌來回撫摸女兒絲滑柔順的長發。
“不能告訴我嘛？親您什麽都知道，就提前告訴我一下嘛~我絕對不會因為提前知道結果就驕傲自滿的！”
光是聽女兒的語氣，鴻鈞就能知道女兒對成為和兩位家長一樣強大的聖人有著極高的熱情。
可惜，祂早已和屬於天道聖人的鴻蒙紫氣僅僅綁定，就算祂自己想要努力奮進，也無法擺脫和洪荒的關聯。
但不管怎麽說，欺騙孩子總是不對的，尤其是當自己的孩子全身心地信任著你，用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詢問你時，反正鴻鈞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撒所謂“善意的謊言”。
祂長嘆一聲，將女兒恐怕只能成為天道聖人的事實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女兒，連帶著這一切發生的原因。
“如果你心懷不滿的話，現在可以狠狠地捶我一頓，我不還手。”看著女兒充滿期待的眼神一點一點黯淡下去，鴻鈞內心愧疚極了，給出了自己的“補償”方案。
“說什麽呢！我閑著沒事揍你幹嘛？”羅筱鴻只是低落了一瞬，很快就平覆了心情。
祂從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爹爹並不歡迎自己的到來，對於這種事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再加上先前父親在講到某些問題的時候，總是會刻意回避，羅筱鴻就猜測自己身上可能存在這什麽問題。
這下鴻鈞終於坦誠說出問題所在，長期懸在祂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了下來，羅筱鴻想了想，覺得也不過如此，因此心情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不就是被綁定在洪荒了嘛，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之前一直遮遮掩掩的，我還以為我身上有什麽‘活到三千歲就會死掉’的詛咒呢！”羅筱鴻俏皮地朝鴻鈞做了個鬼臉，試圖緩和氣氛。
“你不覺得難過嗎？一出生就被迫和洪荒綁定，將來能夠取得的成就也有限……”鴻鈞只覺得女兒是在故作輕松。
在鴻鈞看來，這事對於祂而言都不用換位思考，完全可以直接套用自己上一世被迫成為天道聖人的感受，因此祂完全是以負面的眼光來評價此事的。
“難過？為什麽我要覺得難過？”聽了鴻鈞的話，羅筱鴻只覺得疑惑，“雖然我出生在紫霄宮，不能算完全的洪荒人，但你一直在教我如何與洪荒天道打交道、怎樣在和洪荒天道的談判中實現利益最大化、怎樣打服洪荒天道……又時不時帶我一起到洪荒中游歷，我很喜歡洪荒世界呀！”
“雖然按你所說的，和洪荒世界綁定，就不能隨意離開了。但只要你們經常回來看我，我也沒有離開洪荒的必要，難道不是嗎？”
語畢，羅筱鴻還俏皮地朝鴻鈞眨了眨眼。
被羅筱鴻這麽一段思路清晰邏輯嚴密的發言反駁，鴻鈞終於發現了自己先前所犯的邏輯錯誤。
確實是這個道理，被迫留在洪荒，對於自己而言是砒霜毒藥，對於女兒來說卻可能是蜜糖，一廂情願地套用自己的想法，是自己的問題。
“是我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鴻鈞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個性，也沒有部分人族父親非要在小孩面前“樹立權威”的需求，因此非常幹脆地承認了錯誤。
羅筱鴻見父親認錯和改正的態度都十分真誠，擺出一副小大人的表情，點頭表示對鴻鈞的肯定。
父女兩人的溫馨教學相長日常就這樣平淡地向前流淌，除了偶爾會穿插“去洪荒實戰練手”“拜訪並挑戰其他天道聖人”之類的刺激活動之外，其他都非常和平安寧。
鴻鈞的心情也相當不錯，對女兒的教學工作填滿了祂的全部日程，讓祂抽不出時間來思念“拋妻棄子”、狠心離開的羅睺。
另一邊，跑去新世界基建的羅睺心情卻不怎麽樣。
剛剛開辟出屬於自己的新世界時，羅睺自然是非常高興的——這可是祂這麽多年來的夙願，眼下終於保質保量地完成了，還同時獲得了完完全全的自由身，換了誰來都會感到高興的。
祂甚至還為自己趁著和鴻鈞雙修的機會，儲存了不少有著造化之力的清氣、最終在開辟新世界的過程中起到關鍵性作用而感到開心，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英明無比。
可等祂冷靜下來一看，好家夥，因為在創造新世界的過程中加入了來自鴻鈞的清氣，這個世界竟然和鴻鈞產生了一點點關聯，不完全屬於自己了！
雖然從系統哪裏得知，自己得到的這顆世界種子，是鴻鈞主動提供的任務獎勵，但既然自己已經靠辛辛苦苦做任務得到了它，它就徹頭徹尾地屬於自己了！
新世界有鴻鈞的一部分，哪怕只是微乎其微、鴻鈞本人都很難察覺到的一小部分，羅睺也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受。
這都不在洪荒範圍內了，鴻鈞的氣運怎麽還能這麽好？
羅睺忿忿不平地想著，一點都沒有把過錯歸結到自己身上的想法，甚至還翻起了鴻鈞的舊賬。
上一世撿靈寶是這樣的，這一世雙修也是這樣的，鴻鈞身上總是會發生這種極小概率的“好事”，明明性格那麽惡劣、XP那麽可惡，到底是誰讓祂有這麽好的氣運的！
可是事已至此，羅睺也就只好將錯就錯了。
而且在一段時間過後，羅睺發現，從祂註入的濁氣中誕生出來的生靈只會消耗資源，那些從清氣中誕生出來的生靈才會創造資源，一個世界的物質是守恒的，只有消耗者沒有生產者的話，屬於自己的世界遲早要崩潰。
這與“清氣主造化，濁氣主毀滅”的屬性不謀而合，某種意義上說是自然規律，不是任何人能夠改變的。
一開始，有羅睺先前從鴻鈞身上薅下來的清氣，這個世界的發展還算正常，雖然生產者的總數不夠多，但至少能夠維持住平衡。
然而羅睺只是閉個關的時間，出來後就發現帶來的清氣快要用光了，再這樣子不可持續發展下去，這個世界都快變成負資產了。
於是羅睺不得不回洪荒找鴻鈞。
說起來，祂回來的時機也巧，此時正值封神之戰的籌備階段，鴻鈞剛從天道那裏得到空白的封神榜，正打算和女兒商量怎麽辦呢。
其實如果羅睺不來，鴻鈞也原本就打算通過封神將女兒推到臺前。
通過先前的教學和鍛煉，羅筱鴻已經是有著豐富的洪荒事務處理經驗、能夠熟練地和洪荒天道打太極、討價還價的“優秀”天道代言人了。
修為也達到了準聖巔峰——實打實的準聖巔峰，甚至靈氣池子已經比純靠功德成聖的天道聖人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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