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洪荒暗流湧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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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洪荒暗流湧動中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在女媧看來，祂給出的是發自內心的美好祝願，然而這話到了羅睺耳朵裏, 卻多多少少帶了點諷刺。
說一千道一萬, 不管是最初接近鴻鈞, 還是後來和鴻鈞結為道侶, 甚至是如今的舉行婚禮, 都只是羅睺為了完成好感度任務、為了能夠自由地求道所采用的權宜之計, 到了最後, 祂肯定是有和鴻鈞奮力的, 所以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生出多餘的情感。
也巧，混沌魔神本來就有著一副鐵石心腸，沒有水滴石穿的耐心是絕無可能捂熱的, 因此羅睺對於自己的心還是有著很強的信心的, 哪怕現在對於養了許久的鴻鈞多少產生了一點感情，單這只相當於人類對於小貓小狗的喜愛, 不會越界的……不, 應該說是沒有認可越界的可能性。
不過這樣美好的祝福羅睺也不好拒絕——畢竟還是要刷鴻鈞的好感度的嘛~
所以祂也就向女媧道了個謝，伸手接過這份禮物, 並轉身把其中一半戴在了鴻鈞脖子上。
對未來會發生什麽一無所知的鴻鈞倒是很受用，具體表現為, 許久沒有出聲的001突然冒了個泡。
【恭喜您，任務目標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總值為92％，距離完成任務還有8％，勝利在即, 請您再接再厲！】
知道了好感度漲上去之後還會掉下來的羅睺對此十分無語，用一陣沈默作為對於系統突然跳出來彰顯存在感的行為的答覆：“......”
“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不過接下來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多加叨擾了。”羅睺向女媧簡單道謝，拉著鴻鈞化為一陣流光向東而去。
沒過一會兒，兩人就到達了最近的下一站——鳳族聚族而居的不死火山。
純黑而陡峭的山壁，熱氣騰騰的火山口，滾燙的巖漿從火山口不停噴湧而出，即使是在黑夜中，這一帶也亮如白晝。
然而這種光照並沒能造福周邊的生靈，在厚重的火山灰掩蓋下，連生命力最為旺盛的雜草都無法生存，更不用說其他覆雜的生命，來來往往的鳳鳥、凰鳥都無法在這厚重的火山灰上立足，只能一鼓作氣從火山口飛到山腳下。
每隔幾分鐘，就有一陣濃煙從火山口冒出，如炮彈出膛般直沖雲霄，然後如天外流星般從空中散落，隨機砸在路過的幸運兒頭上。
正因如此，如今鳳族的幼崽不再以年齡這個數字作為成年標準，而是將能夠獨立飛出不死火山口、安全到達山腳下作為幼崽與成體的分界線，如果一直不能完成“成年考核”，就無法成年，也無法離開族地。
當然，鳳族也不可能無限制地為下一代兜底，不然到時候“留級”的幼崽和真正的幼崽共同競爭資源，更不利於整個族群的發展。因此，如果到了兩百歲還是沒能通過成年考核，就必須去領取族內的次級令牌，然後在繼續居住於族內，但是此生不可外出，和離開鳳族“自主發展”之間做出選擇。
一半以上天資很差的鳳族都會選擇留在鳳族，忍受著其他成年族人的鄙夷和白眼，做一些閑雜事務，以換取庇護，但也有不少鳳族選擇了去洪荒試著闖蕩一番，嘗試走出自己的道路。
其實，不論選擇哪一條路，都無可指摘，因為洪荒之中的危險與機遇一向是並存的，雖說大多數的生靈都會在生死危機中死去，但活下來的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收獲——至少心境能得到很大提升。
也有一些腦袋一熱選擇離開的鳳族，在洪荒闖蕩了一段時間，就覺得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想要回到不死火山，卻被拒之門外，只好在山腳下紮了根。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聚落，經過祖鳳的允許，成了鳳族從外界運糧的一個中轉節點，同時也隨著局勢的緊張，增加了警戒和警報的功能。
所以當羅睺和鴻鈞逐漸靠近的時候，首先做出反應的就是這處“未成年”村落。
“紅色警報！紅色警報！全體戒嚴！立刻向山上傳遞信息！”觀察祖鳳所賜的警示靈寶的負責人看到警報靈寶突然間就變紅了，立刻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噌”得一下站起，拉起手邊的喇叭就高喊。
不過沒等村子裏的信息傳出去，感知範圍遠強於探測靈寶的祖鳳就已經察覺到西面有兩股強勁的威壓正在接近，剛開始祂還下令讓族人準備應對可能的敵人，可等到這兩股威壓到達山腳下的時候，祖鳳下達的命令就轉變為所有玄仙以上修為的族人帶著族內幼崽藏到不死火山下方的熔巖之中，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了。
開玩笑，來人雖然還在山腳下，但是威壓就已經能讓祖鳳兩腿發抖了，若不是要維持自己一族之長的形象、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丟下族人，祂早就遵循洪荒好死不如賴活著的原則，走為上計了。
到底是什麽人，實力竟然如此強勁？祖鳳本以為自己的修為不說在洪荒橫著走，也完全足夠保護自己的族人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在家中坐，大能從天上來，甚至從哪兒來的都不知道。
莫非我祖鳳命中當有此劫？本以為能夠順順利利地帶領全族發展壯大，能成為洪荒霸主當然是好的，哪怕不能，也至少要成為洪荒中不可忽視的一股強大勢力，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全族平均水平剛到玄仙，就無端遇上了滅頂之災。
然而事到如今，祖鳳所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祈求這兩位不知名大能是單純路過（考慮到不死火山偏僻的地理位置，這種概率非常小），或者是帶著善意而來的了。
不幸中的萬幸，正像祖鳳所祈禱的那樣，羅睺和鴻鈞是帶著好意來的，沒想對鳳族怎麽樣。（至少在龍鳳大劫開始前）
所以當鴻鈞客客氣氣地將婚禮請帖遞給祖鳳時，祖鳳一絲一毫都沒有猶豫，十分幹脆地答應下來，恭恭敬敬地伸手接過，臉上的表情和感激到痛哭流涕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羅睺和鴻鈞當然不可能關心祖鳳的心理變化，頂多對當前鳳族的實力產生了一點疑惑，見祖鳳態度相當良好，順利地邀請祖鳳之後，就愉快了離開這個十分炎熱的地方，前往下一站了。
很快，同樣虛驚一場的事情在麒麟族再度上演，不過不同的是，整個麒麟族族地都存在著一股淡淡的不詳之氣，在祖麒麟身上尤為明顯。
是的，雖然祖麒麟的態度比祖鳳還要好上不少，但是羅睺和鴻鈞一直認為祂臉上的笑容不甚真誠，違和感很強。
雖然祂們兩個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但偽裝的水平還是很高超的，羅睺是本身就帶有喜怒陰晴不定的人設，除了和祂長期生活在一起的鴻鈞之外，幾乎沒有人能夠分辨出祂真正的心情；鴻鈞則是一直板著個臉，不了解但是崇敬祂的人會將此稱之為“道祖的威嚴”，了解祂的人就會知道祂只是天生性情比較冷淡，當然，在羅睺面前除外，祂是不敢給羅睺臭臉看的。
根據羅睺上一世的經驗，在整個龍鳳大劫期間，麒麟族都在韜光養晦，原本祖麒麟應該打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算盤，但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上一世的祖麒麟在族地中閉關修煉時，突然走火入魔，爆體而亡，連帶著將為祂守門的幾個麒麟族大將一起捎走了，導致麒麟族元氣大傷，直接被從龍鳳大劫中淘汰出局。
後來鳳族在年紀尚小的麒麟子帶領下主動封閉了山門，宣布不再參與洪荒中的事務，舉族歸隱，也不知道最終恢覆成什麽樣了，反正根據羅睺的觀察，經此一役，麒麟族已經完全失去了在洪荒中爭霸的可能，至少在兩個大劫內是不可能再成為洪荒中強勢的種族了。
但這也沒什麽好可惜的，洪荒霸主的競爭本就殘酷，龍鳳大劫後期龍鳳兩族打的你死我活，造成的殺孽雖說和羅睺相比還差了不少，也足夠讓羅睺正眼相待了。
按照天道的調性，祖龍、祖鳳肯定是跑不了的，作為兩族的領導者，大部分的殺孽都會算上祂們的份，在這層層因果疊加之下，哪怕有著發展族群的功德，估計也是難逃一死。
龍族鳳族會不會因為數量太大而被放過一劫，不像鴻鈞那樣有具體數據支持的羅睺不太好說，但下場肯定不會比麒麟族好，估計連平平安安退隱的機會都不太會有，要麽被天道逼著簽上一個極為不利的不平等條約，接下來祖祖輩輩都要給天道打白工，要麽就是被集體清算，只能留下幾個清清白白的、毫無自保能力的幼崽。
此外，天道還可能用一種更加殺人誅心的方法對整個族群進行懲罰——那就是讓祂們的血脈無法傳承，只能生出血統不純、能力不行的“次品”後代。
不過上輩子羅睺也沒能活著見到具體結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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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在女媧看來，祂給出的是發自內心的美好祝願，然而這話到了羅睺耳朵裏, 卻多多少少帶了點諷刺。
說一千道一萬, 不管是最初接近鴻鈞, 還是後來和鴻鈞結為道侶, 甚至是如今的舉行婚禮, 都只是羅睺為了完成好感度任務、為了能夠自由地求道所采用的權宜之計, 到了最後, 祂肯定是有和鴻鈞奮力的, 所以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生出多餘的情感。
也巧，混沌魔神本來就有著一副鐵石心腸，沒有水滴石穿的耐心是絕無可能捂熱的, 因此羅睺對於自己的心還是有著很強的信心的, 哪怕現在對於養了許久的鴻鈞多少產生了一點感情，單這只相當於人類對於小貓小狗的喜愛, 不會越界的……不, 應該說是沒有認可越界的可能性。
不過這樣美好的祝福羅睺也不好拒絕——畢竟還是要刷鴻鈞的好感度的嘛~
所以祂也就向女媧道了個謝，伸手接過這份禮物, 並轉身把其中一半戴在了鴻鈞脖子上。
對未來會發生什麽一無所知的鴻鈞倒是很受用，具體表現為, 許久沒有出聲的001突然冒了個泡。
【恭喜您，任務目標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總值為92％，距離完成任務還有8％，勝利在即, 請您再接再厲！】
知道了好感度漲上去之後還會掉下來的羅睺對此十分無語，用一陣沈默作為對於系統突然跳出來彰顯存在感的行為的答覆：“......”
“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不過接下來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多加叨擾了。”羅睺向女媧簡單道謝，拉著鴻鈞化為一陣流光向東而去。
沒過一會兒，兩人就到達了最近的下一站——鳳族聚族而居的不死火山。
純黑而陡峭的山壁，熱氣騰騰的火山口，滾燙的巖漿從火山口不停噴湧而出，即使是在黑夜中，這一帶也亮如白晝。
然而這種光照並沒能造福周邊的生靈，在厚重的火山灰掩蓋下，連生命力最為旺盛的雜草都無法生存，更不用說其他覆雜的生命，來來往往的鳳鳥、凰鳥都無法在這厚重的火山灰上立足，只能一鼓作氣從火山口飛到山腳下。
每隔幾分鐘，就有一陣濃煙從火山口冒出，如炮彈出膛般直沖雲霄，然後如天外流星般從空中散落，隨機砸在路過的幸運兒頭上。
正因如此，如今鳳族的幼崽不再以年齡這個數字作為成年標準，而是將能夠獨立飛出不死火山口、安全到達山腳下作為幼崽與成體的分界線，如果一直不能完成“成年考核”，就無法成年，也無法離開族地。
當然，鳳族也不可能無限制地為下一代兜底，不然到時候“留級”的幼崽和真正的幼崽共同競爭資源，更不利於整個族群的發展。因此，如果到了兩百歲還是沒能通過成年考核，就必須去領取族內的次級令牌，然後在繼續居住於族內，但是此生不可外出，和離開鳳族“自主發展”之間做出選擇。
一半以上天資很差的鳳族都會選擇留在鳳族，忍受著其他成年族人的鄙夷和白眼，做一些閑雜事務，以換取庇護，但也有不少鳳族選擇了去洪荒試著闖蕩一番，嘗試走出自己的道路。
其實，不論選擇哪一條路，都無可指摘，因為洪荒之中的危險與機遇一向是並存的，雖說大多數的生靈都會在生死危機中死去，但活下來的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收獲——至少心境能得到很大提升。
也有一些腦袋一熱選擇離開的鳳族，在洪荒闖蕩了一段時間，就覺得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想要回到不死火山，卻被拒之門外，只好在山腳下紮了根。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聚落，經過祖鳳的允許，成了鳳族從外界運糧的一個中轉節點，同時也隨著局勢的緊張，增加了警戒和警報的功能。
所以當羅睺和鴻鈞逐漸靠近的時候，首先做出反應的就是這處“未成年”村落。
“紅色警報！紅色警報！全體戒嚴！立刻向山上傳遞信息！”觀察祖鳳所賜的警示靈寶的負責人看到警報靈寶突然間就變紅了，立刻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噌”得一下站起，拉起手邊的喇叭就高喊。
不過沒等村子裏的信息傳出去，感知範圍遠強於探測靈寶的祖鳳就已經察覺到西面有兩股強勁的威壓正在接近，剛開始祂還下令讓族人準備應對可能的敵人，可等到這兩股威壓到達山腳下的時候，祖鳳下達的命令就轉變為所有玄仙以上修為的族人帶著族內幼崽藏到不死火山下方的熔巖之中，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了。
開玩笑，來人雖然還在山腳下，但是威壓就已經能讓祖鳳兩腿發抖了，若不是要維持自己一族之長的形象、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丟下族人，祂早就遵循洪荒好死不如賴活著的原則，走為上計了。
到底是什麽人，實力竟然如此強勁？祖鳳本以為自己的修為不說在洪荒橫著走，也完全足夠保護自己的族人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在家中坐，大能從天上來，甚至從哪兒來的都不知道。
莫非我祖鳳命中當有此劫？本以為能夠順順利利地帶領全族發展壯大，能成為洪荒霸主當然是好的，哪怕不能，也至少要成為洪荒中不可忽視的一股強大勢力，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全族平均水平剛到玄仙，就無端遇上了滅頂之災。
然而事到如今，祖鳳所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祈求這兩位不知名大能是單純路過（考慮到不死火山偏僻的地理位置，這種概率非常小），或者是帶著善意而來的了。
不幸中的萬幸，正像祖鳳所祈禱的那樣，羅睺和鴻鈞是帶著好意來的，沒想對鳳族怎麽樣。（至少在龍鳳大劫開始前）
所以當鴻鈞客客氣氣地將婚禮請帖遞給祖鳳時，祖鳳一絲一毫都沒有猶豫，十分幹脆地答應下來，恭恭敬敬地伸手接過，臉上的表情和感激到痛哭流涕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羅睺和鴻鈞當然不可能關心祖鳳的心理變化，頂多對當前鳳族的實力產生了一點疑惑，見祖鳳態度相當良好，順利地邀請祖鳳之後，就愉快了離開這個十分炎熱的地方，前往下一站了。
很快，同樣虛驚一場的事情在麒麟族再度上演，不過不同的是，整個麒麟族族地都存在著一股淡淡的不詳之氣，在祖麒麟身上尤為明顯。
是的，雖然祖麒麟的態度比祖鳳還要好上不少，但是羅睺和鴻鈞一直認為祂臉上的笑容不甚真誠，違和感很強。
雖然祂們兩個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但偽裝的水平還是很高超的，羅睺是本身就帶有喜怒陰晴不定的人設，除了和祂長期生活在一起的鴻鈞之外，幾乎沒有人能夠分辨出祂真正的心情；鴻鈞則是一直板著個臉，不了解但是崇敬祂的人會將此稱之為“道祖的威嚴”，了解祂的人就會知道祂只是天生性情比較冷淡，當然，在羅睺面前除外，祂是不敢給羅睺臭臉看的。
根據羅睺上一世的經驗，在整個龍鳳大劫期間，麒麟族都在韜光養晦，原本祖麒麟應該打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算盤，但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上一世的祖麒麟在族地中閉關修煉時，突然走火入魔，爆體而亡，連帶著將為祂守門的幾個麒麟族大將一起捎走了，導致麒麟族元氣大傷，直接被從龍鳳大劫中淘汰出局。
後來鳳族在年紀尚小的麒麟子帶領下主動封閉了山門，宣布不再參與洪荒中的事務，舉族歸隱，也不知道最終恢覆成什麽樣了，反正根據羅睺的觀察，經此一役，麒麟族已經完全失去了在洪荒中爭霸的可能，至少在兩個大劫內是不可能再成為洪荒中強勢的種族了。
但這也沒什麽好可惜的，洪荒霸主的競爭本就殘酷，龍鳳大劫後期龍鳳兩族打的你死我活，造成的殺孽雖說和羅睺相比還差了不少，也足夠讓羅睺正眼相待了。
按照天道的調性，祖龍、祖鳳肯定是跑不了的，作為兩族的領導者，大部分的殺孽都會算上祂們的份，在這層層因果疊加之下，哪怕有著發展族群的功德，估計也是難逃一死。
龍族鳳族會不會因為數量太大而被放過一劫，不像鴻鈞那樣有具體數據支持的羅睺不太好說，但下場肯定不會比麒麟族好，估計連平平安安退隱的機會都不太會有，要麽被天道逼著簽上一個極為不利的不平等條約，接下來祖祖輩輩都要給天道打白工，要麽就是被集體清算，只能留下幾個清清白白的、毫無自保能力的幼崽。
此外，天道還可能用一種更加殺人誅心的方法對整個族群進行懲罰——那就是讓祂們的血脈無法傳承，只能生出血統不純、能力不行的“次品”後代。
不過上輩子羅睺也沒能活著見到具體結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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