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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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會見一結束,走廊的燈便一盞盞暗下去,像為夜色讓路。

雲湛跟在時明月身後,指尖還殘留著被燙到的餘溫,心跳卻早已提前跑進未知的節拍裏。

時明月在她前方,身姿高挑、烏黑如瀑的發絲散落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只一個背影就足以讓雲湛臉紅心跳。

雲湛臉頰滾燙,悄悄跟21說:“我老婆真好看啊。”

21哼哼幾聲:“是啊,你這家夥憑什麽吃的那麽好...”

房門“哢噠”一聲合上,所有拘謹與禮儀瞬間褪盡。

時明月背對著她,擡手解了襯衣紐扣。

衣料順著肩背滑落,肌膚在暖燈下光潔如雪,下午留下的緋紅痕跡尚未完全消退,零星點綴在腰窩與鎖骨處,像雪地裏的幾瓣早梅,安靜卻灼眼。

雲湛站在原地,目光無意識地追隨,從蝴蝶骨到凹陷的腰窩,再到被睡袍下擺遮住的腿線,每一處弧度都像被精心計算過的陷阱。

雲湛本來是在想事情的,她在回憶裴顏汐給的那份文件,思緒正蔓延時,她註意到了時明月的動作。

“哇,身材好正啊。”21看的眼前一亮,忽然出聲了。

“你不許看,關機!”

雲湛皺眉,直接把21關掉了。

“小氣..我又沒看到私密的地方...”

雲湛:....

21走了以後,雲湛把視線放回時明月身上,她悄悄咽了咽喉嚨,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有點口渴是怎麽回事...

“有點想喝點東西。”雲湛舔了舔唇。

“嗯?”

鏡子裏,時明月透過梳妝鏡捕捉到她的反應,那人耳尖泛紅,視線像被燙到似的迅速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往回瞄。

時明月唇角輕勾,指尖將垂落的發絲撩到背後,動作慵懶而從容,像貓兒伸爪撥動了獵物的神經。

“好啊,我去拿點喝的。”時明月聲音低軟,卻帶著明顯的興味,轉身走向廚房。

開放式廚房裏,燈光比臥室更亮。

時明月踮腳從吊櫃裏取出一支細頸紅酒,暗紅液體在玻璃瓶裏晃動,像夜色裏流動的星火。

她故意放慢動作,旋開瓶塞時,手腕輕轉,肩帶順著鎖骨滑落一寸。

傾倒時,她微微俯身,睡袍領口敞開,鏡背倒映出鎖骨凹陷處晃動的光斑,以及雲湛站在遠處、目光無處安放的倒影。

酒瓶放回臺面,時明月指尖輕點杯口,發出清脆一聲,少女轉身,長發隨動作揚起,發尾掃過腰際,留下一縷極淡的茉莉香。

回到房間,她已只穿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肩帶細得仿佛一扯就能斷。

長發披散,紅唇微張,眼底帶著一點剛被點燃的興味。

時明月把酒杯遞到雲湛面前,聲音低而軟:"要喝點酒嗎?"

雲湛被時明月抵在床邊,:“好啊...”

雲湛剛想伸手拿走酒杯,時明月卻收了回來。

燈光落在她鎖骨凹陷處,酒液與肌膚同樣瀲灩,空氣忽然變得很熱,也很安靜。

燈罩裏只留一盞小燈,暖光被紅酒折射成瀲灩的波紋,在墻上晃出晃動的影子。

時明月忽然輕笑一聲,像夜色裏點燃的第一簇煙火,璀璨又危險。

“雲湛,酒不是這樣喝的...”

她擡腕,瓶口傾斜,暗紅色的酒液順著雪色胸口蜿蜒而下,在鎖骨凹陷處匯成小小酒池,又沿著睡袍邊緣滴落,酒香瞬間盈滿房間。

酒香與她身上的茉莉氣息交織,像一場無聲的邀請,也像某種隱晦的宣戰。

“要這樣才可以...”

時明月勾住雲湛的脖子,將人輕輕摁向自己懷裏,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這杯酒是柏圖斯酒莊釀出來的,有價無市,雲湛...”

雲湛怔了一瞬,臉頰被酒液與溫度同時燙紅,埋在時明月胸口悶聲道:“可是...白天那會,不是已經有那麽多次了嗎?”

她掰著手指數了數,好像已經兩三次。

時明月指尖擡起她的下巴,眼尾泛著未褪的緋紅,像被酒意蒸騰,又像被欲望染透。

她平日裏的矜貴與冷清此刻全數融化,只剩最柔軟的嫵媚。

“只要是你……就永遠都不夠。”

她低頭,唇擦過雲湛的耳廓,白日裏矜貴溫柔的大小姐在無人處終於卸下所有端莊,只留下最私密的渴望,只給雲湛,也只對雲湛。

雲湛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驚得心跳亂拍,卻又無法抗拒。

“好啊。”

雲湛知道時明月想要什麽,反手就將人帶到了地毯上。

“上次是我跪下,這次該你跪了,在全身鏡面前...”

時明月耳尖瞬間燒紅,卻沒有抗拒。

她緩緩屈膝,鏡中映出自己泛粉的臉,羞恥與興奮交織,像兩股暗流在胸口碰撞,她咬住下唇,指尖攥住地毯,背脊繃成一條漂亮的弓。

“我會掐住你,不許動哦。”

雲湛俯身,手掌覆在她後頸,指腹不輕不重地收攏,時明月頸側血脈在指下跳動,呼吸被稍稍扼住,卻意外地讓她顫栗。

雲湛扣住了她的脖頸,感覺有些窒息。

時明月微微仰頭,鏡中自己的眼尾迅速染上一層水光,卻又清楚地看見身後那人專註的眉眼,力度拿捏得極輕,像在確認她每一寸感受。

“別怕。”

雲湛貼在她耳側,呼吸滾燙,卻帶著安撫的溫度。

時明月聽見自己心跳擂鼓,羞恥得想閉眼,卻又舍不得錯過鏡中畫面,那人掌控著她,卻始終留給她喘息的餘地。

後頸的力道稍稍加重,她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像被掐住又放開的貓,腿彎發軟,卻心甘情願地沈溺。

鏡子裏,她看見自己唇瓣被咬得殷紅,也看見雲湛眼底克制的溫柔,強勢與愛護並存,像冷冽與春夜交織,讓她無可救藥地沈淪。

最後一刻,時明月幾乎站不穩,額頭抵在鏡面,呼吸在玻璃上暈開一片霧。

雲湛松開手,順勢環住她腰,讓她整個人靠進懷裏,聲音低而軟:“對不起...你還好嗎?”

時明月輕輕點頭,眼尾還掛著未退的水光,聲音卻帶著滿足的笑:“嗯……被你掌控的感覺,很好。”

鏡中,她臉頰緋紅,像雪地裏被揉碎的玫瑰,雲湛是她心甘情願交付的掌控者。

時明月擡眼,看見雲湛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呼吸輕顫,像被風吹動的蝶翼,而這一切的沈溺,都是因為她。

胸口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像潮水漫過沙灘,把白天所有酸澀的腳印都撫平。

她悄悄收緊手臂,讓雲湛的背脊更貼近自己心口,那一下一下的心跳,透過肌膚相撞,告訴她:此刻,這個人完完全全是她的。

雲湛俯身,唇貼上時明月的鎖骨,舌尖輕掃,酒香在唇齒間炸開,混著時明月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謝謝款待,酒很好喝。”

時明月的鎖骨被咬的有點疼,她皺了一下眉頭,微微仰頭後,頸線拉得修長,手指插入雲湛發間。

下午在餐廳那一瞬的醋意,此刻被雲湛的動作徹底中和,那些不安與比較,全在這人毫無保留的坦白裏溶解。

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疊、搖晃,像兩株被風吹動的藤蔓,緊緊纏繞,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依附。

良久,雲湛才擡起頭,唇上還沾著酒液。

雲湛看著時明月泛紅的眼尾,聲音低啞:“可以讓我喝杯子裏面的酒了嗎?”

時明月沒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輕輕擦過雲湛唇角的酒漬,然後將那根沾著酒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眼神迷離而堅定。

“當然可以。”

她用行動告訴雲湛,今晚,她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把這份“永遠不夠”的渴望,一點點填滿。

喝完酒以後,已經徹底是深夜了。

時明月不習慣身上出汗,拽著雲湛一起去洗澡。

浴室裏水汽氤氳,雲湛坐在浴缸邊緣,背脊被熱水蒸得微微發紅。

時明月擠了一掌沐浴露,掌心貼上她肩胛,指腹順著肌理由上而下,動作輕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泡沫泛起茉莉香,白得晃眼。

時明月忽然開口,聲音混在水聲裏,低卻清晰:“你今天到底跟裴顏汐說了些什麽?方便讓我知道嗎?”

她問得小心,眼底卻藏著一點掩不住的醋味,像小孩子護食,又怕讓雲湛生厭。

雲湛側過臉,發尾滴著水:“她要我幫她調查明頓學校歷任校長的事,我答應了。之前我也想過要查清那所學校的底細。”

這沒什麽不好說的,本來就是正常討論事情。

時明月點點頭,手掌滑到她腰側,輕輕一圈泡沫:“我外婆以前就是明頓學校的高層,或許……需要我幫忙嗎?”

時明月沒有第一時間去質問雲湛為什麽要調查,她知道雲湛的身份不同於常人,作為她的妻子,只用竭盡所能幫助她就好。

雲湛沈吟片刻,低聲道:“會麻煩你嗎?”

“不會。”

時明月搖頭,掌心貼在她心口,溫度透過泡沫滲進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幫你。”

她聲音輕,卻像給雲湛遞上一把無聲的傘,風雨來時,她會先一步撐開。

“明天把裴顏汐叫過來吧,這段時間都是假期,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拜訪她。”

時明月給雲湛沖完泡泡以後,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剛好,我外婆也挺想見你的。”

說到這個,雲湛忽然又緊張起來了:“要不要買點見面禮?”

時明月抱緊雲湛,目光眷戀:“不用,這些我都會為你準備好的,你人去了就可以了。”

水汽繼續升騰,兩人身影交疊在磨砂玻璃上,像兩株被夜風纏繞的藤蔓,再分不清誰是誰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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