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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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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雲湛回了教室以後,發現裴顏汐真的把她的位置給調到最後一排了,還是個靠窗的好位置。

“你在夢境裏隨口說的話,她都能記得。”21感嘆了一聲。

雲湛默不作聲的將書包放到了抽屜裏,心裏五味陳雜的。

裴顏汐對她的喜歡,她無以回報...

規矩的上了一天的課,還沒等走出校門,就看到了時明月派來的車。

坐車回了明月山莊,時明月給她發消息說自己在棋房,雲湛推門時,室內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光從側邊傾瀉,空氣裏浮著淡淡的沐浴香,是時明月慣用的白茶與雪松,清冽又溫潤。

雲湛循著香氣望去。

時明月盤坐在窗前的蒲墊上,背脊挺的筆直,肩頸線條拉得纖長,白色睡袍的領口交疊,鎖骨若隱若現,卻分毫不顯松散。

時明月剛洗完澡,浴後的烏發半幹,被一只白玉簪低低挽起,幾縷碎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沒入睡袍深處,最後消失在胸口處的乳白。

她面前擺著一方矮腳棋枰,榧木棋盤被燈光映出溫潤光澤,黑白子已各落數顆。

時明月左手托著右肘,指尖撚著一枚黑子,指骨纖長,指甲幹凈圓潤,落子前微微一頓。

雲湛忽然想起了在學校裏上過的禮儀課。

時明月的整套坐姿端莊得像丈量過一樣,背直、肩平、下頜微收,卻又不顯刻板,只透出骨子裏的矜貴與從容。

雲湛眼中閃過一瞬驚嘆,腳步下意識放輕。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時明月已擡眼,浴後的眸子被燈光映得含水,唇角輕輕勾起,聲音低而暖:“過來坐吧,陪我下盤棋。”

“今天怎麽樣?還順利嗎,她們怎麽說。”時明月隨手撩了撩耳後的碎發,風輕雲淡道。

“挺順利的,都說清楚了。”雲湛放下書包,坐到了時明月對面。

“沒有舍不得你?”

“有,但是我已經是你的了。”

“真乖。”

時明月勾了唇角,那笑意不濃,卻像春水初融,一點點漫過雲湛,把她整個人拉進溫柔的漩渦。

雲湛脫了鞋,學著她的姿勢盤坐在對面,膝蓋不經意碰到時明月的腳尖,那人卻連眉都沒動,只把黑子遞到她掌心,指尖擦過她的指背,溫度比燈光更燙。

“讓你三子。”

時明月微微傾身,睡袍領口隨之敞開一點,鎖骨下的水珠尚未幹透,她卻渾不在意,只把棋盤往雲湛那邊推了推,聲音裏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免得說我欺負你。”

雲湛連輸三場,幹脆把棋盤一推,下巴擱在桌沿,悶聲抗議:“你學了十幾年,我怎麽下得贏....”

時明月支著下頜,眼尾彎成月牙,指尖在棋子間輕敲,假裝認真思考:“那……你親我一下?以後都讓你贏。”

“真的?”

雲湛眼睛刷地亮起,哼哼幾聲,在心裏醞釀起了壞壞的事情。

不就是親一下麽,她之前在床上都那麽厲害,親一下算什麽。

下一秒,雲湛猛地撲過去,棋盤被撞得移位,黑白子嘩啦啦滾落。

“啊!”

時明月驚呼一聲,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被壓住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瞳孔驟然放大,映出雲湛驟然放大的臉,呼吸卡在喉口,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錯愕先從眼底炸開,隨即化作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帶得她足尖都繃直了。

可那錯愕裏,又分明摻著一絲壓不住的驚喜...

她已經在夢境裏,無數次的排練過雲湛...壓著自己的畫面了。

夢裏預演過無數次片段,在現實中突然降臨。

時明月睫毛快速顫了幾下,像蝴蝶被驚起的翅,撲簌間洩露了內心的兵荒馬亂。

雲湛的發梢垂落下來,發尾帶著淡淡的冷杉香,掃過她鎖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栗,像羽毛拂過,又癢又麻。

她下意識想擡手,卻在指尖碰到雲湛肩背的瞬間停住,改為輕輕攥住那人肩頭的布料。

驚訝與喜歡交織,在她眼底暈開一層濕漉漉的光,像湖面被月光突然照亮的漣漪,一圈圈擴散,根本藏不住。

雲湛看著她,眼睛亮亮的,眼眸裏一點也藏不住喜歡,她的呼吸拂過時明月耳脖頸,聲音低啞又直白:“時明月……你好漂亮啊。”

她微微啟唇,任由驚喜與羞意在眼底交織成一片濕漉漉的霧,像被突如其來的月光淹沒,連睫毛都沾上了細小的水珠。

耳尖的熱度迅速蔓延,時明月臉頰飛紅,心跳亂得幾乎要蹦出胸腔。

時明月咬了咬唇,指尖勾開自己領口最上面那顆紐扣,露出一點鎖骨凹陷的陰影,聲音軟得像春水:“喜歡我嗎?”

“喜歡。”雲湛答得毫不猶豫,嗓音啞得發顫。

話音未落,時明月擡手勾住她後頸,主動吻上去,唇瓣相貼的一瞬,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呼吸交纏,舌尖探入,帶著一點迫不及待的掠奪,又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

時明月加深了這個吻,唇齒間溢出細小的嗚咽,渾身顫抖,激動得幾乎難以自持。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交疊的身影上灑下細碎金斑,像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熱烈鍍上一層溫柔濾鏡。

棋局早已散落,勝負不再重要,她們都輸了,輸給彼此的心跳。

吻愈發深入,時明月只覺得脊背竄過一陣細小的電流,胸口撞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胸腔裏點燃火星。

小腹深處,悄然湧起溫熱濕潤的潮意,帶著不容忽略的渴望。

她好想...有反應了...

時明月面頰燒得通紅,睫毛顫得厲害,餘光掃過四周。

這兒是自己的私人棋房,木門是緊閉的,窗簾可以拉上,現在是黃昏時分,靜謐又隱秘,不會有人闖進來。

要不然...在這裏...來一次?

這個念頭一起,心跳便更加放肆,她幾乎要放任自己繼續沈淪。

偏偏這時,門外響起輕快的叩門聲。

“小雲是不是回來啦?你們兩個在裏面嗎?要不要我讓人送點水果過來?”

沈清儀的聲音溫柔卻清晰,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雲湛瞬間僵住,所有攻勢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從時明月身上彈開,耳根紅得幾欲滴血。

時明月咬了咬唇,懊惱地拉好自己散開的領口,深呼吸平覆心跳,才走向門口。

開門的第一秒,時明月忍不住小聲埋怨:“媽媽,我剛剛……”

沈清儀笑著摸摸她的發,目光卻朝屋內探了探:“怎麽了?對了,既然你們倆要結婚,今晚就去書庫把宴請卷宗翻出來,這是每年的固定環節,出不得錯。”

時明月耳尖的熱意還未褪盡,只能低低應一聲。

沈清儀拍拍她的肩,轉身吩咐傭人準備水果。

門被帶上,棋房重歸寂靜,卻再也不是剛才的旖旎天地。

雲湛站在窗邊,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時明月回頭看她,眼底殘存的水光尚未褪盡,她輕輕哼笑,小聲嘟囔。

“……今晚繼續。”

晚飯過後,雲湛跟著時明月一起來了書房。

燈是舊的,光卻暖。

書庫高聳的架子投下深影,雲湛挽著袖口,在一堆泛黃卷宗裏快速翻頁,紙角劃過指尖,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長時間彎腰讓脊背發酸,她直起身,瞇眼看了看頂燈,終於忍不住走到時明月身後。

“讓我充個電。”

雲湛低聲嘟囔,從後面環住時明月的腰,把下巴擱在那人肩窩,整個人像只大號抱枕掛上去。

手掌本意是尋找支撐,卻無意滑過睡袍下擺,指尖掠過細膩布料,觸到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溫熱瞬間在指腹炸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摸到..你的腿...”雲湛紅了臉,匆忙道歉。

時明月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棋房裏未熄的火苗蹭地覆燃,血液瞬間湧向小腹,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轟鳴。

她咬住下唇,把險些溢出的喘息咽回去,可身體還是誠實地泛起潮濕,連膝蓋都發軟。

“沒關系...”時明月咬著唇,聲線沙啞。

雲湛毫無察覺,抱了十幾秒便松開,揉揉後頸又投入書海,繼續蹲在低層架子前翻頁。

“嘶,為什麽書那麽多啊,家裏沒有整理書庫的人嗎?要不要聘請一個。”

雲湛嘀嘀咕咕的,她背對時明月,肩線被燈光勾出毛茸茸的金邊,認真又安靜。

那背影落在時明月眼裏,卻像一把火。

她盯著雲湛,眼底炙熱得幾乎要冒出火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幾秒後,她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拽住雲湛的手腕,聲音低啞而急促:

“你...蹲下來。”

“啊?”

雲湛愕然擡頭,還未開口,已被那道滾燙的視線灼得心臟驟緊。

燈光下,時明月眼尾泛紅,唇瓣輕顫,像極力克制卻又瀕臨崩潰的小獸。

“你之前,還沒有給我口過,你...你現在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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