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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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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時明月在上方俯視著雲湛,擡手將烏黑的長發撩到了一邊,雲湛的手的活動空間被近一步壓縮,幾乎是到了進退困難的程度。

時明月的視線一直落在雲湛身上。

她愛的人就在她的身側,一想到這裏,時明月變克制不住掉下眼淚。

她真的…好愛雲湛,時明月的呼吸越發沈重,止不住的溢出急促的氣息,有的時候跟小狗一樣嗚咽,有時又想小狼一樣低吼。

“好啦,別哭了,我抱抱你。”

“我要咬你..你之前太過分了…你騙我..”時明月嗚咽兩聲,後咬住了雲湛的手。

雲湛的手指被狠狠咬住,指節周圍傳來壓痛感,在時明月的領地裏,雲湛的手仿佛觸及到了一片大海,裏面全是濕潤的觸感。(審核大人,這裏真的是手,嗚嗚嗚嗚,放過我吧quq)

雲湛扶住她的肩膀,仰起頭向上看的時候,眼裏全是擔心。

“腰是不是痛?看你的腰有些僵硬。”

“不痛…”

不僅不痛…這種感覺還特別奇特,時明月渾身發抖,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雲湛,你別楞著,你也動一動嘛。”時明月軟下聲音撒嬌,一對雙眸含著薄霧,可憐兮兮的看著雲湛。

她的體力不好,光是靠她怎麽行。

“好,我好像…有點悟了,讓我來吧。”雲湛的學習能力很快。

她像一小魚,在海洋裏肆意游動,很快她就順應了大海的漲潮規律,學會了順勢而為,知道在哪個地方應該上升,哪個地方可以沈下海面。

那裏漸漸收縮,時明月的唇齒微張開,隨著收縮的幅度逐漸擴大,雲湛站在上位者的位置,她垂下眸,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她從沒見過時明月這樣的表情。

時明月像是痛苦的,又像是快樂的,她的瞳孔渙散著,眼神沒有聚焦,只是看著雲湛的臉龐,緊緊抓住她的衣袖。

黑暗像一張巨大的幕布,把世界隔絕在外,只剩下心跳與呼吸在寂靜中交織。

時明月被雲湛罩住,擡起手指尖觸到那人微燙的臉頰,心底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踏實,像是漂泊已久的船只,終於在這片夜色裏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海岸。

她指腹緩緩摩挲雲湛的唇角,動作輕得像在確認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眼底盈滿柔軟的滿足。

黑暗掩蓋了時明月發紅的耳尖,卻藏不住聲音裏的輕顫與渴望:

“說你愛我,雲湛。”

時明月俯低身體,唇幾乎貼上那人的耳垂,呼吸滾燙,帶著從未示人的執拗與撒嬌:“我要你說,愛我,想要我。”

雲湛沈默了一瞬,嗓音低啞卻帶著點羞赧的笑意:“那你先說,我也要聽。”

時明月一怔,隨即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過去。

她低頭,唇落在雲湛眉心,聲音輕得像夜風拂過湖面,卻字字清晰。

“雲湛,我愛你。”

“我想要你。”

話音落下,她閉上眼,手撐在床單上,挺起身軀,湊上前去吻了雲湛,唇順著眉心滑到鼻梁,再到那微張的唇瓣,輕輕覆上去。

像在海面投下一顆石子,漣漪一層層蕩開,把兩具心跳都卷進同一個節奏。

黑暗裏,她終於聽見雲湛回應的低語。

“時明月,我也愛你,想要你。”

結束以後

時明月沒睡,蜷縮在雲湛身邊。

“是不是哪裏痛?”

雲湛的掌心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像碰一塊剛化開的冰,指腹不敢用力,只能順著她脊椎的弧度來回輕撫。

懷裏的人還在細細地抖,不是哭,是高潮後神經末梢殘留的電流,一跳一跳,從尾椎竄到後頸,再反噬到心臟。

她整個人蜷成很小的一團,膝蓋抵著他大腿內側,腳趾仍無意識地摳著他小腿的肌肉,像要把最後一點力氣也嵌進他骨縫裏。

“真沒事?”

雲湛又問,聲音壓得更低。

時明月搖頭,額發黏在淚痕上,濕成幾綹深色的線。

她張了張嘴,先出來的是一聲極輕的抽氣,像跑完八百米後第一口空氣,帶著肺裏殘留的顫音。

“……感覺很奇特,就像海浪卷過去那種…”時明月終於找到詞,嗓子卻啞得不成調。

“卷到最高那一下,腦子忽然地斷電,眼前全是白的…我不知道怎麽說…”

時明月說得很慢,每講幾個字就停一停,仿佛句子太重,得先喘勻了才能繼續。

雲湛註意到她右手還掐在他腰側,指甲早已松開,卻留下四個月牙形的白痕,邊緣正慢慢轉紅,像雪裏綻開的細小梅花。

雲湛把手覆上去,用拇指肚輕輕揉那四道痕,揉著揉著,懷裏的人忽然打了個小嗝,極短促,帶著胸腔裏最後一點痙攣。

“這樣會不會好點?”

“嗯……”

時明月鼻音濃重:“小腿肚剛剛也抽筋了….”

雲湛便把手滑下去,握住她冰涼的腳踝,一點點抻直,指腹壓過腓腸肌裏那塊仍僵硬的硬結。

時明月被她拉得微微仰起頭,頸側青筋細而淡,在皮膚下輕輕彈跳,像雨後快要幹涸的溪流,還能聽見最後一截水聲。

她眼淚又湧出來,這回沒聲音,只是從外眼角漫到鼻梁,再滴在雲湛的鎖骨窩裏,燙得她一哆嗦。

“你抱抱我。”時明月啞聲說:“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於是雲湛不再動,任她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薄被底下,兩人皮膚貼著皮膚,汗液被體溫重新蒸成細小的水珠,在暗處發出極輕的“嗒”,像雪夜屋裏最後一顆炭火炸開。

窗外,淩晨三點的路燈透進來,把她的肩胛骨照成兩片薄而透的瓷。

雲湛忽然想起小時候玩過的雪,也是這樣,捧在手裏不敢捏實,怕一用力就碎成水。

清晨六點,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白天光,緩緩落在時明月的睫毛上。

她的睡眠一向很淺,稍微有些光線,就會不自覺的清醒。

睜眼的一瞬,先感到的是腰窩裏那枚鈍鈍的酸,腿更軟,膝蓋內側的筋被誰抽走了一半。

她忍著酸痛,剛側身,大腿面便不由自主地顫,仿佛肌肉記憶還停留在昨夜被撐開的弧度。

時明月撐著床墊想坐起來,掌心一滑,又跌了回去。

被子扯出窸窣聲,雲湛翻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窩,那一點隱秘的疼順著尾椎爬上來,時明月“噝”地抽了口氣,耳尖瞬間滾燙,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臉一定紅得能滴血。

時明月咬住下唇,眼神又怯又羞,回頭看了雲湛一眼,雲湛人還陷在枕間,長發亂散,鎖骨處都是自己留下的紅痕。

只這一眼,雲湛就醒了。

雲湛醒得比意識快,打了個哈欠,手先伸過來,指尖在空氣裏抓了一下,才啞聲問:“腰痛?”

時明月點點頭,耳後的紅一路蔓延到鎖骨。

雲湛的眉心立刻蹙出一道淺褶,睫毛垂下去,在晨光裏剪出自責的陰影。

她半撐起身子,被子滑到腰窩,露出自己亦布滿淺淺紅痕的肩,像雪地裏被風吹散的梅瓣,卻顧不上遮,只伸手去替時明月揉腰。

指尖剛碰到那截酸軟的脊椎,時明月卻忽然俯身,一把抱住雲湛。

她動作太急,額頭撞在雲湛鎖骨上,發出極輕的“咚”,像兩顆熟透的蘋果相碰。

“別道歉。”

時明月悶在雲湛頸窩,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卻軟得像剛化開的糖:“第一次都會這樣……”

說到“第一次”三個字,她耳尖又紅了一度,呼吸熱乎乎地噴在雲湛皮膚上,像要把那一點赧意也蒸出來。

雲湛被抱得怔住,掌心還懸在半空,半晌才落下,輕輕覆在時明月後腰。

那裏有一層極薄的汗,在空調風裏透著涼,雲湛便用手掌慢慢去焐,順時針打圈,動作輕得像在給一只受驚的貓順毛。

“以後我動作緩一點。”雲湛把下巴擱在她肩窩。

時明月“嗯”了一聲,尾音卻帶著笑,她把手臂繞到雲湛背後,像拉一條柔軟的絲帶,慢慢收攏。

雲湛的臉被輕輕帶向她胸前,那裏還留著晨間的暖,皮膚薄得幾乎能透出心跳,一下一下,像隔著一層綢緞敲小鼓。

雲湛的鼻尖先碰到她,呼吸瞬間亂了節拍,滾燙地透過肌理,反燙回時明月自己的心口。

時明月把下頜擱在雲湛頭頂,指腹順著她後頸的碎發來回梳:“我的小狗狗,昨晚表現很好,很有力.…”

懷裏的雲湛僵了一瞬,耳廓“唰”地紅透,像被晨霞浸透的貝殼。

雲湛想開口,卻只吐出一團濕熱的氣,全撲在時明月鎖骨窩裏,癢得她悄悄縮了肩,卻更把人往懷裏攏緊。

“別憋氣。”

時明月聲音低而軟,像羽毛掃過雲湛的耳後:“我又不會悶到你,這裏很安全的。”

雲湛這才松了屏住的呼吸,臉卻埋得更深。

睫毛掃在時明月胸口,每一次眨動都掀起一陣細小的電火花,唇珠偶爾擦過皮膚,像無意,又像怯怯的親吻。

那一點溫軟觸感讓時明月心口發酥,她悄悄把手臂再收緊些,讓雲湛的側臉妥帖地嵌在自己心跳最響的地方。

等時明月去浴室洗漱的時候,雲湛還靠在床邊。

雲湛:“我竟然有女朋友了…感覺好不真實。”

21:“大小姐的洗面奶還不夠真實嗎?醒醒吧孩子,你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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