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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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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初吻

黃昏後的明月山莊一片寂靜,長廊只聽得見燈絲輕響。

雯鴛窩在沙發裏刷手機,屏幕一亮,一條熱帖蹦出來《裴家繼承人與學妹發布會撒狗糧高清圖!》

雯鴛:???

裴顏汐?

雯鴛的小腦瓜飛速轉動了一下,裴顏汐的學妹...不會是雲湛吧?!

她點進去,照片赫然是夜風裏裴顏汐俯身為雲湛披衣的瞬間:衣擺交疊,呼吸相聞,暧昧得像一部愛情預告片。

裴顏汐的身子微微前傾,炙熱的目光落在雲湛的唇上,一副馬上就要親上去的樣子。

雯鴛猛地坐直,瞳孔地震,手掌下意識捂住嘴,卻還是洩出一聲低呼。

她跺腳,地板“咚咚”作響,怒火在胸腔亂竄:“雲湛這個小崽子,小姐為了她挨鞭子,她倒好,跟別的女人風花雪月!”

雯鴛幾乎一路小跑沖進時明月臥房,把手機遞到時明月眼前:“您看!”

屏幕光映在時明月臉上,那張照片像一把鈍刀,直插心口。

她睫毛狠狠一顫,指尖無意識收緊,眼底迅速暗沈,像墨汁滴入清水,一層層暈開,卻強撐著沒有碎裂。

時明月深吸一口氣:“只是角度問題。”

她聲音低啞:“雲湛不是這樣的人。”

話落,時明月側過臉,避開雯鴛憤憤的視線,目光落在窗臺那枚玉佩上,那是上次雲湛送給她的暖玉,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

她指腹輕輕摩挲,仿佛要從那一點溫度裏找回理智。

暮色沈入山莊,燈影搖晃,時明月的背影挺直如弦,卻無人看見弦上已隱隱現出的幽暗。

時明月拿起手機,給雲湛發了一條消息。

時明月:小狐貍在什麽時候最粘人呢?

雲湛:嗯?應該是缺精氣的時候吧,想吸人的精氣所以會比較粘人。

好奇怪的問題?雲湛饒了饒頭,時明月問這個做什麽?

感情大師21早就看出來時明月的意思了,但它躲在雲湛的意識裏憋著沒告訴雲湛。

21竊笑一聲,它有種預感,她的宿主又又又要有福了。

時明月看著手機上的文字,唇角輕輕勾起:“那麽小狐貍什麽時候缺精氣呢?”

雲湛:“很累的時候就會,不過我現在很好,謝謝你關心我。”

“謝謝”兩個字落入時明月的眼中,她第一次覺得感謝話這樣的刺眼。

...

次日,時明月以傷口未完全愈合為借口,把雲湛喊到了明月山莊,說是家族的後山邊有很多古籍需要整理,讓別人來不放心。

小修狗知道時明月不舒服以後,屁顛屁顛的就過來了。

午後,山莊書房像一口被遺忘的古井。

楠木書架上積著薄灰,卷宗堆得比人還高,空氣裏浮著陳年紙頁與蠹蟲的味道。

時明月在看到雲湛的第一眼,就將視線放到了雲湛的唇上。

今日,溫婉大小姐的視線失去了以往的溫柔乖順,取而代之的是穿透與尖銳,仿佛要從雲湛的唇上看出什麽一樣。

裴顏汐昨日吻她了麽?

時明月的目光沈了一分,她知道雲湛不會出.軌,不會和女人隨便接吻,雲湛是正人君子,但這可不代表裴顏汐是

時明月倚在窗旁,指尖輕點最頂層那排厚冊,聲音慵懶:“把這些搬到地下庫房,要分類,按年份。”

她今天特意換了窄袖襯衫,袖口卻松散,擡手時布料滑到肘彎,露出一段冷白腕骨,像故意擺出的誘餌。

雲湛沒察覺,只顧仰頭望那堆成小山的書海,眼底一派天真:“好,我搬。”

於是,整個下午,她像只掉進米缸的小狐,抱著比她還高的卷宗,來回穿梭在旋轉樓梯與地庫之間。

汗珠順著鬢角滑到頸側,在領口積成一小片深色;呼吸漸重,腳步漸浮,眼前紙頁開始晃動。

雲湛卻仍傻乎乎地搬,不曾留意時明月眼底那點越來越亮的幽光。

傍晚,最後一摞書歸位。

雲湛扶著書架喘氣,額發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擡手擦汗,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因用力而微顫的手臂。

雲湛: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眼冒金星了已經。

21:(吃瓜)沒關系,很快你就能舒服了。

啊?

雲湛聽不懂21在說什麽。

時明月倚在門框,目光落在那截腕骨上,像貓盯緊晃動的線頭。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累了嗎?”

雲湛點頭,嗓音發幹:“有點……”

雲湛忽然想起什麽,擡眼問,“對了,你跟時少軒關系怎麽樣?”

那個時少軒的錢包裏,居然有時明月的照片...這真的很奇怪。

時明月卻滿不在乎,她現在眼裏只有雲湛,少女的指尖虛虛掠過她額角的濕發,聲音低而軟,像在哄一只累癱的小獸:“書房太熱,去我臥室歇一會兒?有冰飲,還有……”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點幾不可察的弧度:“很舒服的空調。”

——不是邀請,是陷阱。

21已經嗅到了名為“愛情”的陷進。

時明月的眼底閃著占有欲的光,像早已布好網的獵人,只等獵物自己走進籠。

雲湛毫無所覺,只覺頭暈目眩,連道謝都來不及,便被時明月牽著走向走廊深處。

身後,最後一排卷宗在黃昏裏投下長長陰影,像無聲的帷幕,緩緩收攏。

月光像一層薄霜,鋪在時明月剛剛合上的臥室門上。

雲湛被牽著走進來,腳步虛浮,呼吸卻越來越熱.

不行了,好累...好想吸精氣。

雲湛咽了咽喉嚨,像有人在她肺裏點了一把火,火勢順著血液一路燒到喉間。

“你先坐在床上。”

時明月聲音輕軟,指節卻暗暗收緊,像怕獵物逃竄。

雲湛剛碰到床沿,體內那股渴望猛地竄上來——她口幹舌燥,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時明月白皙修長的大腿吸引。

時明月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線條圓潤;頸側脈搏輕輕跳動,像一盞無聲的誘捕燈。

偏偏就在此刻,時明月擡手,慢條斯理解開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衣襟滑落,月光瞬間覆上她圓潤的肩頭,

皮膚被燈影切成冷白與暗影,像大理石雕像突然活了過來。

她渾身上下只剩一件素白內衣,邊緣勒出柔軟的弧度,卻毫不遮掩,反而擡眸看向雲湛,眼底閃著一點暧昧的光。

雲湛瞬間瞪大雙眼,耳尖燒得通紅,聲音因慌亂而發幹:“脫衣服做什麽?今天有點冷的……快把衣服穿上!”

時明月卻滿不在乎,指尖繞著內衣肩帶轉了一圈,聲音低而軟,像羽毛掃過耳廓:“反正都是女生,你又不會吃了我。”

——她在等。

等雲湛眼底的紅光壓過理智,

等狐貍的獠牙露出,

等一個撲上去的瞬間,好讓她順勢把整顆心都塞進對方懷裏。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上,像一面無聲的鑼,

敲一下,敲一下,只等獵物破籠而出。

月光像一層冷霜鋪在地板上,卻壓不住室內愈燒愈旺的暗火。

時明月赤足逼近,一步一影,把雲湛逼到床榻邊緣,膝蓋抵著床沿,不給她退路。

時明月俯身,長發垂落,發梢掃過雲湛的鎖骨,像無形的繩索,一寸寸收緊。

“看著我。”

時明月聲音低啞,帶著從未有過的強勢。

雲湛被迫擡眼,眸底已浮起一層被欲望蒸紅的霧,卻仍死死攥著床褥,指節發白。

時明月的唇落下來,她已經等不及要吻雲湛了,唇在即將相觸的瞬間,雲湛猛地偏頭,躲開了那枚帶著占有意味的吻。

空氣驟然一緊。

時明月眼底閃過被忤逆的惱意,下一秒,她幹脆擡膝上床,整個人跨坐在雲湛腿上,雙手摁住對方後腦勺,迫使那張因克制而緊繃的臉仰起。

月光下,雲湛的小尖牙已不受控制地露出一點銀白,像被逼到絕境的獸。

時明月毫不猶豫,側頸一低,把自己白皙的頸動脈送到那枚尖牙前,皮膚下淡青血管清晰可見,像一道誘人的邀請。

她一手箍住雲湛的後腦,一手扣住對方顫抖的肩,聲音低而狠:“你喝不喝?”

雲湛掙紮,聲音啞得幾乎破碎:“不行……”

“你就那麽不想碰我嗎?今天你不喝也必須喝。”時明月怒意更盛,眼底卻燃著近乎偏執的亮光。

“你只能喝我的,我可以餵飽你!”

她指尖用力,頸側肌膚幾乎貼上那枚尖牙,溫度相觸的一瞬,雲湛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身上,獠牙落下,血味綻開.

血珠觸及舌尖的一瞬,像薄雪遇上春陽,甜意頃刻化開,沿著味蕾一路灼燒。

時明月的體香撲面而來,橙花與茉莉混合,暖而軟,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雲湛牢牢罩住。

雲湛原本繃緊的肩線一寸寸松垮,理智被甜香蠶食殆盡,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她不由自主地鉆進時明月懷裏,鼻尖貼上那層薄汗的皮膚,齒尖再深入半分。

鮮血湧入口腔,溫熱而甘甜,每一次吞咽都伴著心跳的轟鳴,像溺水者終於抓住浮木。

時明月低低喟嘆,手臂收緊,將雲湛整個人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一下一下撫過那微顫的後腦,眼底浮起被填滿的滿足。

“乖,再喝一點。”時明月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雲湛已沈溺,齒尖再深入,血味更濃,呼吸也愈發滾燙。

時明月卻覺得還不夠——她怕雲湛沒吃飽,怕她還會去找裴顏汐。

"夠了.."

雲湛迷迷糊糊的,想要推開身邊的人,她是狐貍精,不是無底洞..

時明月再次摁住雲湛的頭,讓那枚尖牙更深地陷進自己的頸側,聲音低而狠:“繼續,只能吸我的……直到你飽為止。”

這一夜,血香與喘息敲出隱秘而滾燙的回聲。

雲湛的齒尖終於松開,唇角還沾著一點殷紅,像雪地裏未融的梅。

"我真的不行了...吸不下了."雲湛的視線一片模糊.

她整個人軟下來,睫毛垂落,呼吸輕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斷在月光裏。

時明月托住她後頸,讓那具無力的身體靠在自己胸口,指腹抹去她唇畔的血,卻抹不掉自己頸側仍在滲出的傷口。

時明月低低喘了口氣,眸色深得可怕,像夜色裏驟然亮起的一對明火。

下一瞬,她俯身,直接含住了雲湛還染著血的唇——腥甜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炸開,像一場遲來的風暴。

時明月的舌尖一寸寸深入,掠過雲湛的齒列、上顎,甚至掠過那枚尚未完全收回的小尖牙,把每一絲血跡都卷進自己口腔。

她越吻眼神越迷離,呼吸滾燙,唇瓣反覆摩挲,像要把對方整個人拆吃入腹。

血與唾液混在一起,在交纏的舌尖上泛起微鹹的腥甜,時明月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愈發深入,像沙漠裏渴極的人終於找到水源。

她一手扣住雲湛的後腦,一手環住那截細軟的腰,把人緊緊按在自己懷裏,仿佛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把對方嵌進骨血。

直到雲湛在昏睡中發出極輕的嗚咽,時明月才緩緩退開,唇角還殘留一點殷紅,眼底卻滿是饜足與占有。

她低頭,用舌尖輕輕舔去雲湛唇上最後一絲血跡,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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