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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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過了幾天以後,雲湛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個七七八八,於是綁了個繃帶就沒再管了。

偶爾,雲湛會感覺有點頭暈,發展到後面就會突然喪失意識,忘了自己剛剛在做什麽...

“你最近的身體有點奇怪,我剛剛給你做了個檢測,發現你的身體意外的虛弱,似乎缺了一點精氣?”21猶豫了一會,它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描述對不對。

雲湛握著水杯,她原先是垂著頭的,再擡起頭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暈倒過去。

“我也...感覺到了,有點不舒服,你不是幫我治療了嗎?”雲湛半跪在地上,身上出了冷汗,嘴唇虛弱的有些發白。

“你還記得上上個世界嗎?那個修仙世界,你當時是個小狐妖來著。”21突然想到了什麽。

它接著說:“在那個世界裏,你是靠吸食人的精氣來恢覆傷口的。我們離開了那個世界,你應該還是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21只能這麽解釋了,它已經翻遍了雲湛的各項身體數據,就是找不到她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可是,這個世界,誰能讓我吸精氣....”雲湛無奈的嘆息。

“要不然去找裴顏汐,她不是要跟你結婚嗎?給你吸一口怎麽了。”

雲湛:“你這個主意實在是不怎麽樣。”

深秋的下午,雨剛停,操場帶著濕冷的鐵銹味。

偏偏最後一節課又是體育課。

雲湛站在隊伍的最末尾,額角上早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幹燥的唇有些發白,長時間站立以後,雙腿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她已經忍耐了很久了,幸好身體素質不錯...

體育課跑圈結束,隊伍散在跑道邊,溫似雪正彎腰系鞋帶。

雲湛站在她身後,陽光從雲縫裏漏下來,照得她側臉蒼白得像紙。

“雲湛,你臉色怎麽那麽差?”溫似雪的眸中閃過驚慌,她起身想要攙扶雲湛。

“我....”

忽然,雲湛眼前一黑,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去。

“雲湛!”

溫似雪只來得及“啊”地一聲,就被撞得仰倒在草坪上。

後背貼著潮冷的地面,胸口卻覆上雲湛的重量。

她大腦瞬間宕機,睫毛慌亂地顫了幾下,呼吸幾乎停住。

雲湛的鼻尖離她不到兩寸,唇瓣幾乎貼上她的。

溫似雪的臉“騰”地燒紅,耳根滾燙。

她下意識閉上眼,心跳亂成鼓點,指尖揪住雲湛的衣領。

怎麽突然就壓上來了...

腦海裏只剩一個念頭:她……她是不是要親我?

可等了三秒,四秒……

沒有溫熱的觸碰,只有雲湛微弱的呼吸掃在她唇角。

溫似雪睜開眼,才發現雲湛雙眸緊閉,額角滲出薄汗,

身體軟得毫無力道,像斷了線的木偶。

她這才慌了,聲音打著顫:“雲湛?雲湛!”

周圍同學圍攏過來,腳步聲、驚呼混成一片。

溫似雪顧不上羞,雙臂環住雲湛的肩,

把她往懷裏攏了攏,掌心貼到她冰涼的後頸,那裏脈搏微弱,像隨時會碎掉的細線。

沒人看見,一縷極淡的銀光在雲湛指尖閃了閃,

又迅速隱沒。

溫似雪只感覺懷中人輕得像紙,

而自己心底那股隱秘的悸動,被突如其來的恐懼沖得七零八落。

醫務室裏。

雲湛靠在折疊床上,臉色比床單還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領口的扣子。

溫似雪蹲在床沿,被嚇得面色煞白:“你剛才差點嚇死我,是不是之前受傷還沒有康覆?”

雲湛覺得喉嚨有些幹澀,聲音有些嘶啞:“可能是身體有點虛弱了...”

雲湛擡眼,視線落在溫似雪頸側。

那裏皮膚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血管在日光下若隱若現。

喉結輕輕滾動,她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可恥。

“溫似雪。”

雲湛的聲音發幹,像砂紙磨過,“你……願不願意讓別人咬一下你的脖子?”

溫似雪睫毛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燒紅。

問這個問題,是要親她的脖子嗎?

溫似雪低頭攥住衣角,聲音細若蚊鳴:“如果是……戀人就可以。”

溫似雪緋紅的臉頰有些滾燙,一雙小鹿一樣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雲湛。

少女的紅唇微張,一絲晶瑩掛在唇邊,纏綿悱惻的目光一寸寸的落在雲湛身上。

和我做戀人就可以

雲湛

我可以同意你做任何事情。

雲湛怔住。

那句“戀人”像一枚暗號,她卻沒敢解碼。

戀人麽...

但是她們不是戀人。

問一個女生願不願意被別人咬脖子。

這樣的說法是真的有點奇怪吧。

“沒事,我隨口一說的。”

雲湛笑了笑,把話題輕輕撥回去,“可能低血糖,回家喝點糖水就行。”

溫似雪抿著唇,雲湛這是,在等她主動麽…?

那麽明顯的話題,她又悄悄擡眼,眸子裏藏著未說出口的期待。

“還是來我家吧,我給你煮雞湯喝,裏面會加滋補的藥物,對你的身體很好的。”溫似雪羞澀的牽住雲湛的袖口,輕輕把她帶了回來。

她竭力挽留,雲湛也沒有理由拒絕,考慮了一下還是去了。

廚房的白熾燈被溫似雪調得很柔,像把冬夜的月光偷偷藏進燈泡裏。

她系著淺藍色圍裙,細帶在腰後挽了個小結,烏黑的頭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貼在頸側,被蒸汽暈出一層絨光。

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雞湯金黃,浮著幾顆紅棗和枸杞,甜香順著熱氣爬滿整間小屋。

溫似雪端著瓷碗走出來。

她把碗放在雲湛面前的小幾上,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凈的手腕。

“嘗嘗,”她彎了彎眼,“我姐姐以前也常給她對象煲這個湯……我也給你煲湯,味道應該沒變。”

聲音末尾輕輕落下,像一粒小石子,悄悄投進雲湛心湖。

雲湛握住瓷勺,擡眼望她:“你很懷念家的感覺?”

溫似雪楞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慢慢收攏。

她轉身把爐火調小,背影在燈下顯得單薄。

“嗯,”她聲音低卻清晰,“從出生到現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家。”

“我父母在我出生沒多久以後就走了,姐姐也跟著離開了…小時候最想要的就是他們能回來,回來看看我就好。”

話出口,她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指尖無意識地攥緊圍裙邊。

“那裏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雲湛問,如果可以的話,她會幫溫似雪的。

“想嫁給喜歡的人,一起組建一個家庭。”溫似雪攥緊鍋柄,她忍住心中的悸動與羞澀,將心中最直白的想法告訴雲湛。

鍋裏的湯還在輕輕翻滾,熱氣爬上她的睫毛,凝成細小的水珠。

“如果不能如願的話,那我這一生也太如履薄冰了….”

那一刻,雲湛看見她眼裏的空洞。

像小時候把玩具收進行李箱,卻發現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可以放。

那種小心翼翼的渴求,落在雲湛眼裏,燙得生疼。

好熱…

雲湛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她扶著額頭說:“溫似雪…要不然你先去洗澡吧,待會我們一起吃飯。”

“你看上去不太舒服…雲湛,你怎麽了?”溫似雪擔心她。

“沒事,你先去。”

“雲…”

“先去吧。我要先吃飯了。”

“好…”

浴室的門沒鎖,只是虛掩著。

熱水聲淅瀝,像一條條細小的鉤子,撓在雲湛的神經上。

她坐在客廳沙發,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縫裏全是汗。

空氣裏浮著溫似雪的沐浴露味,青檸混著一點奶甜。

那味道鉆進鼻腔,沿著喉嚨一路灼燒,燒得她眼底發紅。

她盯著自己的手,掌心紋路裏若隱若現的銀色光絲開始躁動。

腦海裏反覆閃回溫似雪蹲下盛湯時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

“怎麽辦…我要忍不住了,我好想咬她的腿..”雲湛的身子顫顫巍巍的,意識逐漸模糊。

“你忍住啊…真這麽幹了是要被拖去橘子的我”21也開始害怕了,緊急幫助雲湛調節身體。

雲湛回憶起溫似雪修長雪白的大腿…

那皮膚被廚房暖燈照得幾乎透明,淡青血管若隱若現。

雲湛喉嚨滾動,齒根發癢,像有什麽東西要從骨縫裏鉆出來。

水聲突然停了。

一秒,兩秒,安靜得可怕。

雲湛猛地起身,腳步虛浮,像被無形的線拽著。

浴室門縫透出蒸汽,燈光把霧切成柔軟的刀。

她伸手,指背貼上門板,觸到濕熱。

下一秒,理智崩斷——

“哢噠。”

門被推開,白霧撲面而來。

溫似雪背對著她,水珠沿著肩胛滾成透明的線,聚在腰窩又滑落。

她驚慌轉身,雙臂下意識環胸,濕發貼在臉頰,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雲湛……你進來做什麽?”

聲音發顫,尾音被蒸汽蒸得軟糯。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穿,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

溫似雪的胸腔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一聲,又一聲,像心跳漏拍後的回聲。

她站在氤氳的暖燈下,她常年練舞,水珠沿著她練舞塑出的曲線滾落,像被指腹描過的琴弦。

肩背薄而有力,鎖骨凹成一道優雅的弧,足以盛住一枚硬幣的月光。

胸脯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水珠在雪膚上滑落,留下晶亮的光帶,像一條隱秘的河流。

腰窩深陷,一線脊溝從肩胛蜿蜒至尾骨,收束成柔美的弧,再向下,是圓潤挺翹的臀,像飽滿的新月。

長腿筆直,大腿線條豐盈,小腿緊致,踝骨精致,熱水淌過,肌膚泛起極淡的粉,仿佛輕觸就會留下指痕。

雲湛瞳孔縮成細線,眼底銀光閃動。

好渴…

好想咬她。

雲湛看著溫似雪的肌膚,每一寸都細膩得發光。

水珠滾過,留下一條濕亮的光軌,像是夜色裏最柔軟的絲綢,輕輕一動,便漾出無聲的漣漪。

她站在門口,呼吸粗重,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目光落在溫似雪頸側跳動的脈搏上。

那裏,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血液流動的青影。

溫似雪往後退半步,腳跟踩到水跡,差點滑倒。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毛巾,指尖卻碰到雲湛冰涼的手背。

一觸即分,像電流穿過。

雲湛的指尖懸在半空,指節因克制而發抖。

不行…這個是溫似雪。

可,她好像真的沒辦法再堅持了…

她聽見自己心跳擂鼓般撞擊耳膜,也聽見溫似雪急促的呼吸。

蒸汽在兩人之間翻湧,像一層隨時會破的膜。

雲湛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燈光下,她屬於狐貍的小牙齒露了出來。

“我要精氣..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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