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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想親她 視線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紅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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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想親她 視線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紅唇上

鐘九璃在她出聲的第一時間, 就已經飛身到樹幹上,關切道:“怎麽了?發生何事了?”

“小家夥,你怎麽剛打坐醒來就鬼叫,昨夜走火入魔了?”柳銜月的聲音也從樹下傳來。

白也哭喪著臉, 小臉上寫滿了心痛, 她痛心疾首地說:“我昨日斬殺了那個司馬家的人, 忘記摸他身上的儲物袋了。”

都怪她昨天第一次殺人, 心緒起伏過大, 連摸屍這種大事都給搞忘了。白也現在就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心痛到無法言喻。

那人一看就是頂頂有錢的世家公子, 肯定比小胡子的儲物袋裏好東西多,可她就這麽錯過了。

可惜, 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在這裏暗自神傷呢, 鐘九璃沒好氣地擰了一把她的小臉,語氣嫌棄中又帶著幾分寵溺:“出息!才跟柳銜月混了幾天,就學得這般財迷心竅了?”

柳銜月聽見這話不服了,大聲抗議:“鐘九璃, 你不要什麽黑鍋都往我身上扣, 你家這小老虎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她還用跟我學?”

白也訕笑,這倒確實不怪柳銜月,畢竟摸屍撿漏這種事情, 她確實無師自通。

“算了!”白也故作灑脫地擺擺手,“屍體估計已經被別人摸走了,現在心痛也無用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裝作不經意地抓住鐘九璃的手腕,帶著她一起縱身落回地面。

剛落地, 白也目光便被樹下的重劍吸引。

原本無鞘的重劍此刻多了一層劍鞘,劍鞘同樣是黑色的,像是木質,但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劍鞘上銘刻了幾道簡單的花紋,簡約大氣,很是好看。

劍柄處貼心地纏上了暗紅色的綢布,這抹暗紅為這通體烏黑的重劍增添了一抹亮色。

白也提起重劍,抱在了懷中,轉身滿臉驚喜地看著鐘九璃,“這是你幫我弄的嗎?”

“嗯,昨夜無事,瞧見你的劍沒有鞘,便幫你煉制了一個。”鐘九璃狀若隨意地說,絲毫不提自己為此忙碌了一整夜的事情,也不提自己又從柳銜月那裏薅了多少材料之事。

她被白也亮晶晶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轉移話題道:“哦,對了,我瞧你這劍身上銘刻有一個‘藏’字,許是前任主人刻下的字吧!”

白也聞言,抽出重劍查看,果然在劍柄下方瞧見了一個陰刻的古樸大字,不過她沒認出來那是藏字。

白術雖然有教她讀書識字,但這字跡顯然更為古老,帶著一股古樸蒼涼的氣息,不在她的學習範圍內。

“原來你叫藏劍啊?”白也小聲嘀咕,“不過我不太喜歡轉風車,你通體漆黑,要不就叫小黑吧!”

“噗嗤......”柳銜月聽到她的話音,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鐘九璃也有些好笑,這小家夥怎地如此喜歡小黑這個名字?

白也見她們笑得開懷,這才想起,自己之前隨口胡謅的名字,她有些尷尬地將重劍背在肩頭,扯著嘴角說:“那就叫大黑吧,我是小黑,它是大黑!”

“噗哈哈哈哈...你是小黑,你的劍是大黑,那還是它比你大呢?這劍若是有靈,就該讓你喚她姐姐了。”柳銜月邊說邊笑。

“餵餵餵柳銜月你夠了,這有什麽好笑的啊?”白也不懂,不就是個名字嘛,至於笑成這樣?

鐘九璃見她小臉漲紅,替她解圍:“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只要你喜歡,喚它任何名字都不奇怪。”

“嗯。”白也重重點頭,她也覺得,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叫起來順口就行。

“我們去摘靈果吧,鐘九璃?”

柳銜月對於跟她們去采摘靈果沒什麽興趣,她朝倆人擺擺手,“你們去吧,我在這山谷裏探探,指不定能找到點前輩大能留下的傳承什麽的。”

“那你當心些。”鐘九璃叮囑了一句。

柳銜月指尖勾起一縷長發,嬌笑著說:“鐘九璃你擔心我啊,你擔心我就陪我一起啊,讓你的小老虎自己一個人去摘靈果便是,反正昨日我們都探過了,這幽谷裏很是安全。”

聽她這麽說,白也連忙伸手握住鐘九璃的手腕。

鐘九璃擡手在她手上輕拍了拍,朝柳銜月道:“小白不知道靈果在哪,我帶著她好一些,你自己去吧。”

白也得意地沖柳銜月擠眉弄眼,氣得她甩袖便走。

“你啊。”鐘九璃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她往林子走。

山林中霧霭繚繞,靈氣蒸騰,參天古木高聳入雲,晨光穿透枝葉縫隙,在薄霧中投下道道朦朧的七彩光柱。

倆人一前一後在林子裏穿行,白也看著前方那道曼妙的身影,目光不自覺落在她垂在身側的手上。

那只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就算是一只手,也好看得不得了。

可惜不讓牽!

剛才一進入林子,鐘九璃就將手腕抽了回去。

白也有些悵然,昨天不還熬夜替她煉制劍鞘嗎?怎麽今天就不牽手了?

難道是自己不可愛了嗎?之前鐘九璃可喜歡抱著她了。

“咳咳...鐘九璃,這林子裏,霧還挺大的!”白也開始暗示。

鐘九璃轉頭看向她,說:“那你還不跟緊些,一會走丟了,我還得去尋你。”

白也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快走兩步跟了上去,與她並肩而行。

她挨得有些近,走動間,倆人的衣衫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偶爾肩頭相觸,又若無其事地分開。

走著走著鐘九璃忽地駐足,轉頭盯著她看了t一會,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腕。

“可是想要牽手?”鐘九璃眼尾微挑,含笑問道。

白也的耳尖騰地燒了起來,心臟砰砰亂跳。鐘九璃突然的直球,打得她有些手足無措。

“我沒有這麽說哦。”白也別扭地別過臉,嘴硬了一句。

鐘九璃了然地點頭,以那種哄孩子的語氣說:“是我忘了,你還是個孩子,應當習慣了被阿娘牽著手走路,方才讓你一個人在這山林中行走,可是不習慣了?”

她說完還故意晃了晃倆人交握的手,“你阿娘可是這樣牽的?”

聽她這麽說,白也瞬間瞪圓了眼睛,什麽旖旎心思都在此刻煙消雲散了。

“算了,山路難行,還是不牽了。”白也垂著腦袋抽回胳膊,自顧自往前走。

笑死,什麽霧能擋住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啊,她根本不會迷路好嘛!她也沒有很想和鐘九璃談戀愛啊!哪有人穿到修真世界還談戀愛的啊。

主角不是在努力修煉就是在努力修煉的路上,然後大殺四方才對的嘛!

白也腦海裏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腳下步子也是越走越快。

【也崽,你破防的樣子,有點好笑哦,我給你放一段錄音。】

小王賤兮兮地將之前與白也的對話錄音放了出來。

“我可以不要老婆嗎?我可以不要老婆嗎...”這句話不斷在白也腦海中循環播放。

“你這樣,會失去我的,你知道嗎?”白也咬牙切齒地說。

【嘿嘿,我就是想逗逗你嘛?不要生氣了,我把錄音關了。】

白也還未說什麽,後脖頸忽地一緊。

鐘九璃閃身追上了那人,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捏住她的後衣領,像是小時候那般,拎著她的後頸,把人給扯住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鐘九璃放軟聲線,指尖順勢在她後頸輕撓,像順毛那般。

“我們小黑少俠怎地這般不經逗?嗯?”

最後一個尾音輕揚,像是一把小鉤子,勾得白也渾身一顫。那只作亂的手,也在輕柔地撥弄著她後脖頸上的皮膚,力道恰到好處地介於癢與痛之間。

白也覺得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她猛地轉身,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觸到鐘九璃的額頭,“鐘九璃,你好好看看,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覺得,有這麽高這麽大的孩子嗎?”白也的聲音有些低,向來明亮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多了幾分侵略性。

鐘九璃仰起臉,眸光流轉在眼前人清晰的輪廓上,她莞爾一笑,點頭道:“是呢,確實不是先前那個小家夥了,比我要高出小半個頭了。”

她的語氣滿是寵溺:“我們小黑少俠,已經是個能獨闖秘境的大人了。”

白也視線久久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紅唇上,最終還是洩氣似的退後一步,“算了,你怎麽想都行吧。”

說完她有些意興闌珊地轉身就走。

【也崽,我還以為你想親她。】

“有一點點...不敢。”白也慫慫地說。

【你那一點點,是很多很多點吧?我勸你最好不要,她要是生氣了,隨便揍你一下,你估計就東一塊西一塊的了,到時候就是我,都不一定能幫你拼起來。】

“閉嘴吧你。”白也單方面切斷了和小王的聊天。

鐘九璃眸光微凝,落在前方那道頎長的身影上。少年背著重劍,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蔫頭耷腦地往前走。

就連束發的紅綢都不似往日那般飛揚,隱在發絲間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她眼底浮上一絲笑意,足尖輕點,三步並做兩步追了上去,與她並肩而行。

幽谷中靈氣極為濃郁,便是外界尋常的果蔬,長在此地,也被滋養出了靈氣,果實清甜,個頭飽滿,極為美味。

倆人在山林裏轉悠了一整天,采摘了許多靈果。

一直到夕陽西沈,暮色四合之時,白也和鐘九璃才回到先前的那片山林。

柳銜月也是剛回來不久,她的臉上滿是笑意,顯然收獲頗豐。

她瞧見二人的身影,笑著招呼道:“鐘九璃,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還當你們迷路了呢。”

“小白喜歡吃這些靈果,我們便多摘了些。”鐘九璃回道。

柳銜月瞥了她們一眼,嘴角的笑意怎麽都止不住:“我今日找到了一片藥田,那些靈藥,年份最低都有萬年以上。”

“在哪裏在哪裏?還有嘛?”白也追問,眼底冒著小星星。

柳銜月輕笑著伸出手,示意她看自己手上的儲物戒,“全都在姐姐的儲物戒裏呢?小家夥,想要嗎?”

白也聞言雙眼一亮,點頭如搗蒜。

“想得美!”柳銜月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儲物戒,一臉肉痛地說:“你鐘姐姐從我這搜羅多少好東西花在你身上了,你還惦記姐姐手上這點靈藥呢?”

白也搖頭晃腦地說:“一看你這人就不喜歡分享!你不知道吧?好東西就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

“你把靈藥分我一半,我開心了。然後呢,鐘九璃也不需要去你那拿東西,你也開心了,她也開心,我們這樣可以得到三倍開心,是不是很賺,你說?”

“歪理!”柳銜月輕嗤一聲,作勢要擰她的耳朵。

白也連忙往鐘九璃身後躲。

鐘九璃無奈地攔住還要撲上來的柳銜月,三人頓時笑鬧成一團,歡笑聲在山林間回蕩,驚得林中棲息的飛鳥撲扇著翅膀騰空而起。

......

谷中寧靜,環境清幽,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幾日,白也夜間或是打坐修煉,或是與柳銜月對戰練手,或是修行一些修真界常用的小術法。

短短幾日下來,修為進展極為迅速,可說是一日千裏。

現在再讓她和那司馬家的人對打,肯定不需要鐘九璃出手幫忙,她應該也能將對方斬於劍下了。

白天時她和鐘九璃一起在幽谷中到處采摘靈藥靈草,以及探查幽谷。

除了那處水潭還沒去之外,別的地方都已經走過了。

這處幽谷實在是蹊蹺,即便她們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前行,也會在不知不覺之間繞回來。

換句話說,她們似乎,一不小心被困住了。

白也曾帶著倆人施展過虛空遁術,可剛遁入虛空,在觸及到幽谷邊緣之時,就被一道無形的禁制給擋住了。

這著實讓她摸不著頭腦,那日進來的時候也沒什麽奇怪的,直接就掉進來了,現在卻出不去了。

雖然白也覺得這地方很好,想隱居在此,但那是自願的情況下,而不是像如今這樣被困。

這不免讓她有些焦慮,萬一這破谷困她個百八十年的,等她能出去的時候,那阿娘還能在嗎?

即便她與白術生活了十幾年,對方的容顏一直未改,應該是有些修為在身,但肯定不高,如若不然,她們也不會被豺狼部落的人欺負了。

她腦海裏琢磨著事情,一根啃完的骨頭叼在嘴裏,被咬得“嘎吱”作響。

“想什麽呢?吃飯都不專心?”鐘九璃伸手從她嘴裏抽出那根被啃得一幹二凈的骨頭。

白也回過神來,看向倆人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去探一探那處水潭。”

“那便去吧。”鐘九璃做了決定,總不能被困死在這處地方。

柳銜月沒理由反對,有了決斷,三人當即就準備出發。

她們抹去了在此生活過的痕跡,開始朝著水潭深處進發。

之前她們試圖從空中飛過去,怎麽都靠近不了,且越是靠近越是感受到了莫名的威壓。

那股威壓極其可怕,便是鐘九璃與柳銜月二人,在那股威壓之下,仍舊有種直覺,她們若是強行靠近,將會被那威壓碾成齏粉。

故而這次她們選擇從地面走。

白也背著重劍,走在最前頭,口中哼著不成曲的小調,不時還拽一顆紅通通的靈果拋進嘴裏,姿態輕松又悠閑。

那處水潭肉眼看去,距離她們不過四五裏地,以三人的腳程,不出半個時辰就可到達。

然而她們走了許久,從天黑走到天亮,又從天亮走到天色將黑,也未曾靠近。

夜裏,鐘九璃再次點燃了篝火,取出一大塊靈獸肉架在火上烤,她專註地盯著火候,不時往肉上灑些香料。

這是為白也準備的,孩子還在長身體,不能餓著肚子。

不多時,空氣中便滿是烤肉的香氣。白也迫不及待地接過烤肉,雙手捧著烤得金黃油亮的靈獸肉啃得滿嘴流油。

鐘九璃與柳銜月對烤肉沒什麽興趣,她們手中端著酒杯,不時互相碰個杯,倒也愜意。

幾人雖說想要離開此地,但並不急迫。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從頭頂傳來,三人幾乎同時擡頭,瞧見一道黑影如流星般急速墜落。t

白也眼尖,一眼認出那人身上的衣衫是百花谷的弟子服飾。

先前那百花谷的大弟子花今禾曾在秘境外出言相助,當時白也就多觀察了幾眼。

此刻也顧不上吃烤肉了,她飛身而起,一手拎著還剩下一小半的烤肉,另一手接住了那名百花谷弟子。

倆人在空中旋轉數圈,卸去那股下墜的沖勢之後,緩緩落回地面。

鐘九璃與柳銜月立刻圍了上來,觀察那人的情況。

那名百花谷弟子衣衫染血,就連臉頰上也沾滿了血汙,此刻氣息微弱,已是虛弱到了極點。

柳銜月難得大方了一回,主動掏出療傷丹藥餵給了她。

丹藥入口便化作精純的藥力流往全身,那名弟子渙散的眼神開始聚焦,待看清圍在身邊的三人後,她有些激動地拽著白也的袖子說:“那些人在找你們。”

“古州那群修士,在秘境裏追殺我們...落單的人都被他們圍殺,當日在秘境外,曾與他們作對的宗門弟子,都在秘境裏遭遇了圍剿。”

“他們放言,若是你們一直不出現,就一直追殺到底,凡是與你們有過接觸的,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些人...為何敢這麽霸道,這麽肆意殺人?”白也咬牙說道,眼底有怒火閃過。

鐘九璃朝那名百花谷弟子說:“你且放心,先打坐調息,之後的事情有我們處理。”

百花谷弟子聞言,緊繃的神情瞬間松懈下來,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周身靈力流轉,開始煉化藥力。

鐘九璃眸光微動,瞧出白也的神色不太對,她朝柳銜月遞了個眼色,柳銜月會意,朝倆人擺了擺手。

白也還在發著怔,手腕突然被人牽起,鐘九璃帶著她,朝遠處走去。

夜風拂過林間,樹葉沙沙作響,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走出幾百米之後,鐘九璃才帶著她縱身躍上了一塊巨石。

夜空浩瀚,銀月如盤,月華如水。

鐘九璃擡眸望向白也,她的輪廓在月光下格外分明,濃密的睫毛低垂,眉頭緊鎖,一張小臉皺成了個小老太太。

她輕聲喚道:“小白。”

“嗯?”

“你在想什麽?”

白也仰頭望向星空,聲音裏帶著幾分迷茫,“我在想,古州那些人,為什麽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地殺人?”

“也在想,在這個世界生活的越久,我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那般視人命如草芥的修士。”

鐘九璃平靜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昆虛大陸浩瀚無垠,九州之間相隔數百萬裏。而在九州之外,更有無數不為人知的生死險境。”

白也轉頭望向她,像是有些疑惑,怎麽鐘老師又開始上課了。

鐘九璃嗓音低沈地說:“你可知為何蠻荒州被稱為蠻荒州?”

見白也搖頭,她解釋道:“它原本不叫這個名字。數萬年前,這裏被稱為黎州,便是黎國的黎。”

“那時的黎州,道統昌盛,靈氣如潮,並不是此時的靈氣枯竭模樣。”說到這裏,鐘九璃似是有些惋惜,她的聲音都低了下去。

其實她也不曾見過鼎盛時期的黎州,但在她的記憶中,確實有這樣的畫面存在。

“當年的黎州,真真是氣運鼎盛。每一代都有絕世天驕橫空出世,那些驚才絕艷之輩,往往一出世便鎮壓當代天驕,以橫掃之態,橫推其餘天驕。”

“每百年一度的九州大戰,黎州曾獨占魁首萬年之久。當時便流傳著那樣一句話:‘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各領風騷,唯有黎州天驕現世,萬星皆黯。’”

白也聽得有些熱血沸騰,沒想到蠻荒州竟然還有那麽輝煌的過去嗎?難道說,自己拿的劇本其實是重振黎州輝煌過去?

鐘九璃的聲音再次響起,“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滅世浩劫降臨,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蠻荒州的道統幾乎盡數斷絕,所有高端戰力盡數隕落。”

“自此之後,蠻荒州便淪為九州最底端的存在,所有人都知曉,此地沒有強者坐鎮,可...肆意欺淩。”

白也呼吸一窒,這才明白,鐘九璃前面說了那麽多,其實就為了鋪墊最後四個字。

為何古州的人敢在此地大開殺戒?

因為蠻荒州無人。

一群無人庇護的螻蟻,殺了便殺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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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也:天塌了,虧了一個億![小醜]

鐘九璃:不許跟柳老板亂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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