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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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0
兩人默契對視了一眼，同時笑出聲。
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夏伶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托腮看他：“為什麽選擇逃避？”
“我……”沈竹栩錯開視線，斟酌了一下：“是我對自己沒信心。”
“這樣啊，”夏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沒有安全感。”
沈竹栩略沈吟，沒否認：“或許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會像他們一樣，總有一天也會離開你。所以，在確認關系後，你反而沒了之前的坦蕩，有了疑問也不敢找我確認。寧願糊裏糊塗的混過去，也不想聽到一個自己或許不能接受的答案。”夏伶酌情分析了一下，湊近看他，確認道：“是這樣嗎？”
他沒接話，無聲看著她的眼睛，似在思考。
須臾，夏伶了然挑眉，肯定道：“我猜對了。”
簡短溝通了一下，她拿開懷中的靠枕，站起身。
見她轉身要走，沈竹栩立馬拉住了她的手腕：“去哪？”
“拿個東西，”夏伶安撫般輕拍了拍他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不走。”
沈竹栩略遲疑，松開了她。擔心她會走，他的一雙眼一直在盯著她。
目視著她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又折了回來。
夏伶盤腿在沙發上坐下，剛拿的東西往身後一藏，兩手捧臉沖他歪了歪腦袋，露出個笑。
好可愛，跟吐司好像。沈竹栩看著她歪頭笑的樣子，跟著笑了起來。
哄人第一步成功。夏伶挺了挺腰，回手又抓住了被她藏起的絨布袋：“手伸出來。”
他“嗯”了一聲，乖乖攤開掌心朝她伸了過去。
夏伶抓住他的手，掰轉過來。這才把藏於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在小袋子裏掏了掏，取出一枚卡地亞的男式圈戒。
她替他戴上戒指，舉高了他的手對光欣賞了一下。
果然是天生手模的料，這戒指很適合他。
沈竹栩盯著手上的那枚戒指楞了好一會兒，眼中難掩驚喜：“這是……”
“在哄你。”夏伶松開他的手，取出袋中另一枚女士圈戒朝他晃了晃，粲然一笑，道：“情侶對戒，我也有一個。雖然目前還不能一直戴著，但我們可以私底下戴。”
沈竹栩強壓下上揚的嘴角，佯裝失望臉：“嘖，可惜了。我本來都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求婚了。”
“……”夏伶默了兩秒，無語道：“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在講冷笑話？”
他抿了抿唇，抓住她的手，攤手討要：“戒指給我，我給你戴上。”
夏伶把戒指遞給他，見他面上難掩笑意，她湊了過去，跟逗貓似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高興了？”
“嗯。”他握著她戴上戒指的手，在她指上親了親：“高興。”
“那，我可以提一下我的要求嗎？”
“你說。”
“我能理解你的顧慮，但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交往了，我想我們都該是抱著長久發展的態度。遇到矛盾，比起猜忌，我個人更偏向直面問題。有疑問，來問我。是你想要的答案，那皆大歡喜。不是你想要的答案，那就吵一架，再和好。這也不是大問題。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難免有摩擦，我跟我媽也會有爭吵的時候，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的感情。能因為吵架吵散的，那樣的感情必然也不牢靠。憋著氣，較著勁讓人猜來猜去，是我最討厭的。所以，我希望你以後再遇到這種問題，不要做個沈默的啞巴。直接來問我。OK嗎？”
沈竹栩安靜握著她的手，認真聽她說完，思索道：“我其實，可以自己消化。”
夏伶皺了皺眉：“你要怎麽消化？疑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多，你要是消化不好，是打算把自己噎死呢？還是想噎死我？”
沈竹栩察覺她是生氣了，急忙解釋：“我是說我能把自己哄好。”
“那就是我多此一哄唄。”夏伶不怎麽高興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氣鼓鼓道：“戒指還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竹栩討好般又握住了她的手，“好好好，聽你的。以後都聽你的。”
夏伶不吃他這套，用力抽回手，把臉扭向一邊：“切，晚了。還我戒指。”
“不要。”沈竹栩背過手，起身退步，藏住戒指選擇耍賴：“都給我了，哪兒還有要回去的理？”
“我就是理，”夏伶瞪了他一眼，“你還不還？”
“不還。”
“你……你跑哪兒去？你給我站住！”
兩人在屋裏你追我趕，開始了戒指爭奪戰。
夏伶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幾個回合下來，最終還是敗給了他的身高優勢。他舉高了手，她拽著他的胳膊原地蹦跳了幾下，夠不著。
沈竹栩一直在笑看著她，見她的註意力一直在搶奪戒指這件事上，他忽地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夏伶一楞，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你幹嘛？”
“在偷襲。”沈竹栩趁機抓住了她想搶戒指的手，在她掌心裏又親了親：“謝謝你，夏伶。謝謝你來哄我，我很開心。”
“你……”夏伶錯開視線抿了抿唇，高舉的手放下，掩飾著又撩了撩發：“你開心就好。”
“鑒於你剛剛的建議，我覺得，有件我介意的事確實該告訴你。”
“嗯，你說吧。”
沈竹栩兩指一捏，捏住了她上揚的嘴角兩側：“少對他笑。”
“對誰……”夏伶扒開他的手，慢半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理由？”
“你笑起來太漂亮了。”他一本正經。
夏伶差點笑出聲，佯裝淡定地清了清嗓子，配合點頭：“理由很充分，這條建議我會接納改進。”
默然對視了數秒，兩人像是被點了笑穴，同時笑了起來。
“沈竹栩，你說你嘴這麽貧，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貧嗎？這算優點還是缺點？”
“算……我喜歡的點。”
“哈哈哈，你也挺貧的。”
“被你傳染了。”
笑鬧了幾句，夏伶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問：“你明天忙嗎？”
“明天嗎？我得問一下彭助才知道。”沈竹栩拿起她剛喝過的那瓶水，擰開蓋飲了幾口：“怎麽了？”
“要是不忙的話，要約會嗎？”
“明天？”
“我是說不忙的話。”
“是要一整天待在一起嗎？”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好好說話？我是說……”
“好啊，約會吧，”沈竹栩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的話音，“我有空。”
“你不是說你得問過彭助才知道有沒有空嗎？”夏伶詫異道。
“空不空我說了算。”
“行叭。”
沈竹栩放下水瓶，側了側身，挺期待地看著她：“那我們明天，具體要做什麽？”
“不知道。”夏伶說。
他明顯有些驚訝：“不知道？”
夏伶聳了聳肩：“我就是突發奇想，誰讓你答應的那麽快呢。”
“啊，也是，”他悶聲思考了片刻，“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大晚上的，除了睡覺你還想做什麽？”
“睡覺？”
看他眼睛剎時一亮，夏伶就知道他想歪了。
“不是動詞。”她豎指抵住他的眉心阻了他想親近的動作，忍俊不禁：“想什麽呢你。”
*
一拍即合，兩人臨時決定百忙之中騰出一天時間去約會。
約會前一晚入睡前商量好都把鬧鐘關了，睡到自然醒。
再睜眼，已近正午。
身為養寵人的自覺，夏伶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住處給吐司鏟屎。
沈竹栩準備好早餐，拍了張照給她發了過去。
【bamboo：按你說的，早午餐一頓解決了。你看一下這麽多可以嗎？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扶老奶奶闖紅燈：給我再榨杯果汁吧。我看冰箱裏有梨，就雪梨汁吧。】
【bamboo：還有別的需要嗎？女朋友。】
【扶老奶奶闖紅燈：這麽多就夠了。男朋友。】
“男、朋、友。”沈竹栩對著手機，一字一頓念出這三個字，心情出奇得好。
回廚房榨果汁。
盯著嗡嗡作響的榨汁機看了會兒，他又拿起手機，重覆看了一遍“男朋友”這三個字，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住。
夏伶餵好貓，去換衣間找合適約會的衣服。
明明滿屋的衣服，她這會兒卻是犯了難，挑來揀去，耗費了很長的時間對鏡換衣。最終挑了件酒紅色的寬領露肩毛衣，搭米白色羊絨裙。
她記得他說過，紅色很襯她。
換好衣服化好妝，找搭配的鞋又花了些時間。
總算把自己折騰得差不多了，她這才急匆匆拿好手機，擒住隨時準備越獄的吐司打開門。一擡眼，被靜站在門口的沈竹栩嚇一跳。
“你怎麽傻站在這？等急了？”夏伶猜測道。
“不急。”沈竹栩伸手摸了摸被她抱著的吐司跟它打了個招呼，笑言：“畢竟，我很擅長等待。”
“啊。”夏伶與他相視一笑，點頭認同：“也是。”
沈竹栩拉住了她的手：“走，吃飯去。”
“等會兒，我先處理一下這位慣犯。”夏伶說話間把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走出家門隔著縫隙把吐司往屋裏一塞，手速飛快得關上門。
剛把門關上，她的手又立馬被他牽住了。
夏伶低頭看了看毛衣上的浮毛，轉瞬又看了看被他緊緊抓住的那只手，忍俊不禁：“這位沈先生，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處理一下身上的貓毛嗎？這麽急著牽手幹嘛？我還能跑了不成？”
他牽著她的手往對門走，聞言回頭笑了一下：“對啊，就是怕你跑了。”
“嘖，‘擅長等待’的口碑崩了啊男朋友。”
“什麽？沒聽清。”
“我說你口碑崩了。”
“我是說後三個字沒聽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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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契對視了一眼，同時笑出聲。
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夏伶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托腮看他：“為什麽選擇逃避？”
“我……”沈竹栩錯開視線，斟酌了一下：“是我對自己沒信心。”
“這樣啊，”夏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沒有安全感。”
沈竹栩略沈吟，沒否認：“或許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會像他們一樣，總有一天也會離開你。所以，在確認關系後，你反而沒了之前的坦蕩，有了疑問也不敢找我確認。寧願糊裏糊塗的混過去，也不想聽到一個自己或許不能接受的答案。”夏伶酌情分析了一下，湊近看他，確認道：“是這樣嗎？”
他沒接話，無聲看著她的眼睛，似在思考。
須臾，夏伶了然挑眉，肯定道：“我猜對了。”
簡短溝通了一下，她拿開懷中的靠枕，站起身。
見她轉身要走，沈竹栩立馬拉住了她的手腕：“去哪？”
“拿個東西，”夏伶安撫般輕拍了拍他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不走。”
沈竹栩略遲疑，松開了她。擔心她會走，他的一雙眼一直在盯著她。
目視著她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又折了回來。
夏伶盤腿在沙發上坐下，剛拿的東西往身後一藏，兩手捧臉沖他歪了歪腦袋，露出個笑。
好可愛，跟吐司好像。沈竹栩看著她歪頭笑的樣子，跟著笑了起來。
哄人第一步成功。夏伶挺了挺腰，回手又抓住了被她藏起的絨布袋：“手伸出來。”
他“嗯”了一聲，乖乖攤開掌心朝她伸了過去。
夏伶抓住他的手，掰轉過來。這才把藏於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在小袋子裏掏了掏，取出一枚卡地亞的男式圈戒。
她替他戴上戒指，舉高了他的手對光欣賞了一下。
果然是天生手模的料，這戒指很適合他。
沈竹栩盯著手上的那枚戒指楞了好一會兒，眼中難掩驚喜：“這是……”
“在哄你。”夏伶松開他的手，取出袋中另一枚女士圈戒朝他晃了晃，粲然一笑，道：“情侶對戒，我也有一個。雖然目前還不能一直戴著，但我們可以私底下戴。”
沈竹栩強壓下上揚的嘴角，佯裝失望臉：“嘖，可惜了。我本來都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求婚了。”
“……”夏伶默了兩秒，無語道：“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在講冷笑話？”
他抿了抿唇，抓住她的手，攤手討要：“戒指給我，我給你戴上。”
夏伶把戒指遞給他，見他面上難掩笑意，她湊了過去，跟逗貓似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高興了？”
“嗯。”他握著她戴上戒指的手，在她指上親了親：“高興。”
“那，我可以提一下我的要求嗎？”
“你說。”
“我能理解你的顧慮，但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交往了，我想我們都該是抱著長久發展的態度。遇到矛盾，比起猜忌，我個人更偏向直面問題。有疑問，來問我。是你想要的答案，那皆大歡喜。不是你想要的答案，那就吵一架，再和好。這也不是大問題。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難免有摩擦，我跟我媽也會有爭吵的時候，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的感情。能因為吵架吵散的，那樣的感情必然也不牢靠。憋著氣，較著勁讓人猜來猜去，是我最討厭的。所以，我希望你以後再遇到這種問題，不要做個沈默的啞巴。直接來問我。OK嗎？”
沈竹栩安靜握著她的手，認真聽她說完，思索道：“我其實，可以自己消化。”
夏伶皺了皺眉：“你要怎麽消化？疑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多，你要是消化不好，是打算把自己噎死呢？還是想噎死我？”
沈竹栩察覺她是生氣了，急忙解釋：“我是說我能把自己哄好。”
“那就是我多此一哄唄。”夏伶不怎麽高興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氣鼓鼓道：“戒指還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竹栩討好般又握住了她的手，“好好好，聽你的。以後都聽你的。”
夏伶不吃他這套，用力抽回手，把臉扭向一邊：“切，晚了。還我戒指。”
“不要。”沈竹栩背過手，起身退步，藏住戒指選擇耍賴：“都給我了，哪兒還有要回去的理？”
“我就是理，”夏伶瞪了他一眼，“你還不還？”
“不還。”
“你……你跑哪兒去？你給我站住！”
兩人在屋裏你追我趕，開始了戒指爭奪戰。
夏伶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幾個回合下來，最終還是敗給了他的身高優勢。他舉高了手，她拽著他的胳膊原地蹦跳了幾下，夠不著。
沈竹栩一直在笑看著她，見她的註意力一直在搶奪戒指這件事上，他忽地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夏伶一楞，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你幹嘛？”
“在偷襲。”沈竹栩趁機抓住了她想搶戒指的手，在她掌心裏又親了親：“謝謝你，夏伶。謝謝你來哄我，我很開心。”
“你……”夏伶錯開視線抿了抿唇，高舉的手放下，掩飾著又撩了撩發：“你開心就好。”
“鑒於你剛剛的建議，我覺得，有件我介意的事確實該告訴你。”
“嗯，你說吧。”
沈竹栩兩指一捏，捏住了她上揚的嘴角兩側：“少對他笑。”
“對誰……”夏伶扒開他的手，慢半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理由？”
“你笑起來太漂亮了。”他一本正經。
夏伶差點笑出聲，佯裝淡定地清了清嗓子，配合點頭：“理由很充分，這條建議我會接納改進。”
默然對視了數秒，兩人像是被點了笑穴，同時笑了起來。
“沈竹栩，你說你嘴這麽貧，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貧嗎？這算優點還是缺點？”
“算……我喜歡的點。”
“哈哈哈，你也挺貧的。”
“被你傳染了。”
笑鬧了幾句，夏伶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問：“你明天忙嗎？”
“明天嗎？我得問一下彭助才知道。”沈竹栩拿起她剛喝過的那瓶水，擰開蓋飲了幾口：“怎麽了？”
“要是不忙的話，要約會嗎？”
“明天？”
“我是說不忙的話。”
“是要一整天待在一起嗎？”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好好說話？我是說……”
“好啊，約會吧，”沈竹栩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的話音，“我有空。”
“你不是說你得問過彭助才知道有沒有空嗎？”夏伶詫異道。
“空不空我說了算。”
“行叭。”
沈竹栩放下水瓶，側了側身，挺期待地看著她：“那我們明天，具體要做什麽？”
“不知道。”夏伶說。
他明顯有些驚訝：“不知道？”
夏伶聳了聳肩：“我就是突發奇想，誰讓你答應的那麽快呢。”
“啊，也是，”他悶聲思考了片刻，“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大晚上的，除了睡覺你還想做什麽？”
“睡覺？”
看他眼睛剎時一亮，夏伶就知道他想歪了。
“不是動詞。”她豎指抵住他的眉心阻了他想親近的動作，忍俊不禁：“想什麽呢你。”
*
一拍即合，兩人臨時決定百忙之中騰出一天時間去約會。
約會前一晚入睡前商量好都把鬧鐘關了，睡到自然醒。
再睜眼，已近正午。
身為養寵人的自覺，夏伶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住處給吐司鏟屎。
沈竹栩準備好早餐，拍了張照給她發了過去。
【bamboo：按你說的，早午餐一頓解決了。你看一下這麽多可以嗎？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扶老奶奶闖紅燈：給我再榨杯果汁吧。我看冰箱裏有梨，就雪梨汁吧。】
【bamboo：還有別的需要嗎？女朋友。】
【扶老奶奶闖紅燈：這麽多就夠了。男朋友。】
“男、朋、友。”沈竹栩對著手機，一字一頓念出這三個字，心情出奇得好。
回廚房榨果汁。
盯著嗡嗡作響的榨汁機看了會兒，他又拿起手機，重覆看了一遍“男朋友”這三個字，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住。
夏伶餵好貓，去換衣間找合適約會的衣服。
明明滿屋的衣服，她這會兒卻是犯了難，挑來揀去，耗費了很長的時間對鏡換衣。最終挑了件酒紅色的寬領露肩毛衣，搭米白色羊絨裙。
她記得他說過，紅色很襯她。
換好衣服化好妝，找搭配的鞋又花了些時間。
總算把自己折騰得差不多了，她這才急匆匆拿好手機，擒住隨時準備越獄的吐司打開門。一擡眼，被靜站在門口的沈竹栩嚇一跳。
“你怎麽傻站在這？等急了？”夏伶猜測道。
“不急。”沈竹栩伸手摸了摸被她抱著的吐司跟它打了個招呼，笑言：“畢竟，我很擅長等待。”
“啊。”夏伶與他相視一笑，點頭認同：“也是。”
沈竹栩拉住了她的手：“走，吃飯去。”
“等會兒，我先處理一下這位慣犯。”夏伶說話間把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走出家門隔著縫隙把吐司往屋裏一塞，手速飛快得關上門。
剛把門關上，她的手又立馬被他牽住了。
夏伶低頭看了看毛衣上的浮毛，轉瞬又看了看被他緊緊抓住的那只手，忍俊不禁：“這位沈先生，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處理一下身上的貓毛嗎？這麽急著牽手幹嘛？我還能跑了不成？”
他牽著她的手往對門走，聞言回頭笑了一下：“對啊，就是怕你跑了。”
“嘖，‘擅長等待’的口碑崩了啊男朋友。”
“什麽？沒聽清。”
“我說你口碑崩了。”
“我是說後三個字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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