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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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鬧鐘響了第三次夏伶才被吵醒。
前一夜睡太晚，這會兒腦子還是昏昏沈沈的。手機掉下了床，她往床邊挪了挪。才剛撿起手機，就被身後的一雙手拽回了被子裏。
她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瞇著眼看了看睡在枕側的沈竹栩：“醒了？”
“沒睡。”他話音帶笑，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夏伶關了鬧鐘，驚訝看他：“你一晚沒睡？”
“嗯，”他親了親她的鼻尖，“可能是，太興奮。”
是夠興奮的。
青春期的泰迪都沒他興奮。
夏伶已經不太記得前一晚被他要了幾次，只覺得醒來渾身酸痛。
“您可別興奮了。”她忍不住嘆氣，強行推開了他：“差不多該起了，一會兒還得開工。”
他跟自帶磁吸似的，下一秒又黏了過來：“再抱會兒。”
夏伶盯著他含笑的眼睛，忍不住樂：“你啊，竟然還學會撒嬌了。跟貓似的。”
“你不就喜歡貓嘛。”
“是啊，所以，我喜歡你啊。”
他因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夏伶一看他這表情，就猜到他又要犯泰迪癥了。
在他親上來之前，她及時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額頭。
“那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他溝通好：“有個事兒還是得給你打個預防針。”
“你是說，逸驍？”
“你猜到我要跟你說什麽了？”
“他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受刺激。”沈竹栩抓住了她置於額上的手，攥著她的手把玩，轉瞬在她掌心裏親了親：“那就等他情況好轉的時候再說吧。”
夏伶被他親癢了手，咯咯直笑：“那說好了，在那之前，我們人前還是合作關系。”
他嘖了一聲，換了個姿勢，仰躺在床上：“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啊。”
“怎麽還不甘心上了？”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可我還是得瞞著所有人。快憋死我了。我現在恨不得拿個大喇叭，上頂樓大喊三聲‘我跟夏伶交往了’。”
“你談個戀愛就瘋了？”
“嗯，是快瘋了，開心瘋了。”
“你收著點。”
“我盡量。”
“不跟你貧嘴了。”夏伶反手捶了捶酸痛的後腰，扶腰從床上坐起：“眼下還有個問題沒有解決。”
沈竹栩跟著坐起，抓著她的手仍不肯放：“什麽問題？”
沒能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夏伶只能拉著他從床上一起爬起來，邊找衣服邊與他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你要怎麽在工作人員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回房間。”
“好問題，”沈竹栩說，“我讓彭助直接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就行。”
夏伶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忘了剛剛說什麽了？要對所有人保密。”
“可彭助，他嘴挺嚴的。”
“但他身邊有個唐昕。唐昕在我們公司還有個外號，叫‘包打聽’。”
“這還……真是個問題。”
*
夏伶換了身寬松的休閑裝，戴上鴨舌帽、口罩和墨鏡，確認捂嚴實了，這才把門打開一條縫，貓著腰鬼鬼祟祟觀察了一下樓道。
“外頭沒人，我掩護。”她一勾手，朝正學著她的樣子往外瞄的沈竹栩發出指令：“Follow me.”
沈竹栩忍俊不禁，他本想提醒她，他完全可以自己回去。跟她一起，反而目標更大。
但他沒有提醒。或者說，可以的話他這會兒應該拿著大喇叭在頂樓。
正常情況下，夏伶顯然也能意識到這一點。許是從晨起睜眼就被他纏煩了，她一直在忙於應付像是被八爪魚附身的沈竹栩，好不容易抽回手，又被摟住腰，費力把他推出浴室門，換完衣服剛出來，又被他黏住了。
實在是太黏人了！這不是平常的沈竹栩。
腦子沒餘力思考，她一拍膝蓋決定親自把還穿著浴袍的沈竹栩送回去。
拔了房卡出房門，她往電梯方向走了沒幾步，很快又折了回來。
沈竹栩急忙停步，見她趔趄了一下險些撞到他，他順勢把她拽入懷。
“呲，幹嘛呢你？”夏伶佯裝生氣，立馬推開了他，左瞄右看偷偷摸摸道：“走樓梯。”
沈竹栩樂在其中，配合著“嗯”了一聲，亦步亦趨跟上了她。
夏伶躡手躡腳地打開安全通道的門，半只腳剛邁進去，又匆匆收回腿，動作極輕地將門再度關上。
“怎麽了？”沈竹栩比著口型問。
“有人在抽煙，”夏伶推了推墨鏡，“還是坐電梯吧。”
“嗯。”
“一會兒我倆就裝不認識。”
“好的，陌生人。”
入戲還挺快。夏伶隔著墨鏡看了他一眼，轉瞬又有些無語，被抓住的手擡起：“這位陌生人，麻煩別拉我的手。我倆現在不認識。”
沈竹栩偏要抓著她，還得寸進尺地捏了捏她的手，試圖討價還價：“電梯門開之前牽一下不行嗎？”
“不行。”
“好嚴格。”
“對，沒錯，我就是這麽嚴格。”夏伶用力抽回手，在他的手再次伸來之前跑得跟陣風似的，一溜煙奔至電梯前，按下上行鍵。
轉瞬得意彈了一下帽檐，朝還楞在原地的沈竹栩勾了勾手。
沈竹栩被逗笑，不疾不徐地朝她走去：“你屬泥鰍的？”
夏伶指了指電梯的方向，又指了指他，提醒著在嘴邊做了個手動拉鏈的動作。
“叮——”
沈竹栩剛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恰巧打開。
夏伶迅速壓低了帽檐，視野範圍內窺見電梯內牽在一起的兩只手。其中一只女性的手正用力往外掙脫。
手鏈看著有點眼熟。
她默不作聲地進入電梯，站到角落，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沈總，早。”
“沈總，早。”
是潘詩源和陶梓琪的聲音。
夏伶一楞，慢半拍轉頭看向他們。
這倆還是昨天的裝束。
是一晚沒回酒店？
沈竹栩應了聲“早”，步入電梯，按下樓層鍵。
電梯上行。
氣氛尷尬，靜悄悄的。
不消多時，電梯門開。
沈竹栩出了電梯，步子一頓，心情不錯地回頭道了聲：“一會兒見。”
這話乍一聽像是對潘詩源說的。
潘詩源遲疑了一下，回應著一點頭，目光轉向了縮站在角落的夏伶。待電梯門關上了，他才伸手替她按下了方才的樓層鍵：“是要保密的意思？”
夏伶被嚇一跳，確認看他。發覺他確實是在跟她說話，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捂得嚴嚴實實的臉，驚訝道：“這樣你都能認出來？”
一旁的陶梓琪舉了舉手：“其實我也……”
“先別說我了。”夏伶立馬打斷了她的話音，下巴一擡，指了指他們方才牽住的手：“你倆什麽情況？”
“所以，是要保密嗎？”潘詩源又問。
“……”夏伶心虛縮手，清了清嗓子：“敢說出去滅你們口。”
“到了。”潘詩源當著她的面大大方方牽住了陶梓琪的手，拉著她往外走：“一會兒見。”
陶梓琪沒能掙脫，剎時羞紅了臉，扭扭捏捏地跟夏伶交代了句：“我回頭跟你說。”
*
錄制過程中出了點問題，邊導組了個臨時會議商討解決辦法。
沈竹栩拒絕了主位入座的邀請，表示自己也是嘉賓，得跟嘉賓坐一起。遂移步走去了夏伶身邊，在她身側的空位處坐下。
夏伶挽發偏頭，狀似無意地看向了他。
沈竹栩一見她就笑，拖動座下的椅子，往她身邊又靠近了些。長腿曲抻，幾個掩飾的假動作後，他的腿終於挨上了她的腿。
夏伶抿了抿逐漸上揚的嘴角，一雙眼警惕觀察左右，腳卻不怎麽老實，腳尖從他的腳踝慢慢往上蹭。
沈竹栩使壞般清了清嗓子。
她立馬縮回腿，目視前方腰桿繃得筆直。
須臾，聽到身旁的一聲輕笑。
虛驚一場。
她悄聲瞪了他一眼，別過臉不再理他，在設計稿上繼續寫寫畫畫。
沈竹栩根本沒心思開會，全程的註意力都在她身上。
一雙眼一直巴巴地看著她，似要將她盯出個洞來。
這道目光太熱切，實在很難忽視。
夏伶透過撐臉的指縫偷偷瞄了他幾次。在紙頁一角寫下一小行字，往沈竹栩那側推了過去，筆尖在紙上點了點。
——別總盯著我。
他抽走了她手中的筆，在紙上跟她有來有往地聊了起來。
——你怎麽發現我在盯著你？
——餘光。
——看來夏小姐很關註我，就連餘光裏都是我。
——你很會跑題啊沈總。
夏伶剛要把本子再往沈竹栩那側推過去，稍一擡眼，瞥見潘詩源正看著她。
他的表情像是在看戲。夏伶瞬間眼神威脅，比著口型兇他：“看什麽看？”
潘詩源撇撇嘴，無聲回敬了句：“幾歲了還在傳紙條？幼稚。”
一段小插曲後，夏伶的註意力又轉向了正手舞足蹈激動發言的邊導。
前一夜沒睡好，靜坐久了有點犯困。她掩唇打了個哈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一手轉筆，一手放到了桌下。
沈竹栩垂至桌下的手朝她伸了過去，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夏伶小幅度往桌下看了一眼，側了側身，遮擋住。見沒人註意到這一處，她這才抓住了他伸來的手，食指在他掌心裏回應著撓了撓。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相視一笑，又默契轉開了目光，同步看向還在發言的邊導。
“沈總，”邊導按流程禮貌詢問，“您看，這樣可以嗎？”
“嗯。”沈竹栩扣緊了夏伶想要回縮的手，不動聲色地應了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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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睡太晚，這會兒腦子還是昏昏沈沈的。手機掉下了床，她往床邊挪了挪。才剛撿起手機，就被身後的一雙手拽回了被子裏。
她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瞇著眼看了看睡在枕側的沈竹栩：“醒了？”
“沒睡。”他話音帶笑，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夏伶關了鬧鐘，驚訝看他：“你一晚沒睡？”
“嗯，”他親了親她的鼻尖，“可能是，太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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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的泰迪都沒他興奮。
夏伶已經不太記得前一晚被他要了幾次，只覺得醒來渾身酸痛。
“您可別興奮了。”她忍不住嘆氣，強行推開了他：“差不多該起了，一會兒還得開工。”
他跟自帶磁吸似的，下一秒又黏了過來：“再抱會兒。”
夏伶盯著他含笑的眼睛，忍不住樂：“你啊，竟然還學會撒嬌了。跟貓似的。”
“你不就喜歡貓嘛。”
“是啊，所以，我喜歡你啊。”
他因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夏伶一看他這表情，就猜到他又要犯泰迪癥了。
在他親上來之前，她及時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額頭。
“那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他溝通好：“有個事兒還是得給你打個預防針。”
“你是說，逸驍？”
“你猜到我要跟你說什麽了？”
“他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受刺激。”沈竹栩抓住了她置於額上的手，攥著她的手把玩，轉瞬在她掌心裏親了親：“那就等他情況好轉的時候再說吧。”
夏伶被他親癢了手，咯咯直笑：“那說好了，在那之前，我們人前還是合作關系。”
他嘖了一聲，換了個姿勢，仰躺在床上：“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啊。”
“怎麽還不甘心上了？”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可我還是得瞞著所有人。快憋死我了。我現在恨不得拿個大喇叭，上頂樓大喊三聲‘我跟夏伶交往了’。”
“你談個戀愛就瘋了？”
“嗯，是快瘋了，開心瘋了。”
“你收著點。”
“我盡量。”
“不跟你貧嘴了。”夏伶反手捶了捶酸痛的後腰，扶腰從床上坐起：“眼下還有個問題沒有解決。”
沈竹栩跟著坐起，抓著她的手仍不肯放：“什麽問題？”
沒能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夏伶只能拉著他從床上一起爬起來，邊找衣服邊與他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你要怎麽在工作人員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回房間。”
“好問題，”沈竹栩說，“我讓彭助直接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就行。”
夏伶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忘了剛剛說什麽了？要對所有人保密。”
“可彭助，他嘴挺嚴的。”
“但他身邊有個唐昕。唐昕在我們公司還有個外號，叫‘包打聽’。”
“這還……真是個問題。”
*
夏伶換了身寬松的休閑裝，戴上鴨舌帽、口罩和墨鏡，確認捂嚴實了，這才把門打開一條縫，貓著腰鬼鬼祟祟觀察了一下樓道。
“外頭沒人，我掩護。”她一勾手，朝正學著她的樣子往外瞄的沈竹栩發出指令：“Follow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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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黏人了！這不是平常的沈竹栩。
腦子沒餘力思考，她一拍膝蓋決定親自把還穿著浴袍的沈竹栩送回去。
拔了房卡出房門，她往電梯方向走了沒幾步，很快又折了回來。
沈竹栩急忙停步，見她趔趄了一下險些撞到他，他順勢把她拽入懷。
“呲，幹嘛呢你？”夏伶佯裝生氣，立馬推開了他，左瞄右看偷偷摸摸道：“走樓梯。”
沈竹栩樂在其中，配合著“嗯”了一聲，亦步亦趨跟上了她。
夏伶躡手躡腳地打開安全通道的門，半只腳剛邁進去，又匆匆收回腿，動作極輕地將門再度關上。
“怎麽了？”沈竹栩比著口型問。
“有人在抽煙，”夏伶推了推墨鏡，“還是坐電梯吧。”
“嗯。”
“一會兒我倆就裝不認識。”
“好的，陌生人。”
入戲還挺快。夏伶隔著墨鏡看了他一眼，轉瞬又有些無語，被抓住的手擡起：“這位陌生人，麻煩別拉我的手。我倆現在不認識。”
沈竹栩偏要抓著她，還得寸進尺地捏了捏她的手，試圖討價還價：“電梯門開之前牽一下不行嗎？”
“不行。”
“好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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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不作聲地進入電梯，站到角落，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沈總，早。”
“沈總，早。”
是潘詩源和陶梓琪的聲音。
夏伶一楞，慢半拍轉頭看向他們。
這倆還是昨天的裝束。
是一晚沒回酒店？
沈竹栩應了聲“早”，步入電梯，按下樓層鍵。
電梯上行。
氣氛尷尬，靜悄悄的。
不消多時，電梯門開。
沈竹栩出了電梯，步子一頓，心情不錯地回頭道了聲：“一會兒見。”
這話乍一聽像是對潘詩源說的。
潘詩源遲疑了一下，回應著一點頭，目光轉向了縮站在角落的夏伶。待電梯門關上了，他才伸手替她按下了方才的樓層鍵：“是要保密的意思？”
夏伶被嚇一跳，確認看他。發覺他確實是在跟她說話，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捂得嚴嚴實實的臉，驚訝道：“這樣你都能認出來？”
一旁的陶梓琪舉了舉手：“其實我也……”
“先別說我了。”夏伶立馬打斷了她的話音，下巴一擡，指了指他們方才牽住的手：“你倆什麽情況？”
“所以，是要保密嗎？”潘詩源又問。
“……”夏伶心虛縮手，清了清嗓子：“敢說出去滅你們口。”
“到了。”潘詩源當著她的面大大方方牽住了陶梓琪的手，拉著她往外走：“一會兒見。”
陶梓琪沒能掙脫，剎時羞紅了臉，扭扭捏捏地跟夏伶交代了句：“我回頭跟你說。”
*
錄制過程中出了點問題，邊導組了個臨時會議商討解決辦法。
沈竹栩拒絕了主位入座的邀請，表示自己也是嘉賓，得跟嘉賓坐一起。遂移步走去了夏伶身邊，在她身側的空位處坐下。
夏伶挽發偏頭，狀似無意地看向了他。
沈竹栩一見她就笑，拖動座下的椅子，往她身邊又靠近了些。長腿曲抻，幾個掩飾的假動作後，他的腿終於挨上了她的腿。
夏伶抿了抿逐漸上揚的嘴角，一雙眼警惕觀察左右，腳卻不怎麽老實，腳尖從他的腳踝慢慢往上蹭。
沈竹栩使壞般清了清嗓子。
她立馬縮回腿，目視前方腰桿繃得筆直。
須臾，聽到身旁的一聲輕笑。
虛驚一場。
她悄聲瞪了他一眼，別過臉不再理他，在設計稿上繼續寫寫畫畫。
沈竹栩根本沒心思開會，全程的註意力都在她身上。
一雙眼一直巴巴地看著她，似要將她盯出個洞來。
這道目光太熱切，實在很難忽視。
夏伶透過撐臉的指縫偷偷瞄了他幾次。在紙頁一角寫下一小行字，往沈竹栩那側推了過去，筆尖在紙上點了點。
——別總盯著我。
他抽走了她手中的筆，在紙上跟她有來有往地聊了起來。
——你怎麽發現我在盯著你？
——餘光。
——看來夏小姐很關註我，就連餘光裏都是我。
——你很會跑題啊沈總。
夏伶剛要把本子再往沈竹栩那側推過去，稍一擡眼，瞥見潘詩源正看著她。
他的表情像是在看戲。夏伶瞬間眼神威脅，比著口型兇他：“看什麽看？”
潘詩源撇撇嘴，無聲回敬了句：“幾歲了還在傳紙條？幼稚。”
一段小插曲後，夏伶的註意力又轉向了正手舞足蹈激動發言的邊導。
前一夜沒睡好，靜坐久了有點犯困。她掩唇打了個哈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一手轉筆，一手放到了桌下。
沈竹栩垂至桌下的手朝她伸了過去，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夏伶小幅度往桌下看了一眼，側了側身，遮擋住。見沒人註意到這一處，她這才抓住了他伸來的手，食指在他掌心裏回應著撓了撓。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相視一笑，又默契轉開了目光，同步看向還在發言的邊導。
“沈總，”邊導按流程禮貌詢問，“您看，這樣可以嗎？”
“嗯。”沈竹栩扣緊了夏伶想要回縮的手，不動聲色地應了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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