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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鷗臺1 入江正一正和谷地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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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鷗臺1 入江正一正和谷地仁花……

入江正一正和谷地仁花將急用醫療箱放在教練板凳旁, 清點裏面藥品是否完整,他一擡頭,就看見沢田綱吉面色沈重拎著日向往他們這邊走。

沒錯, 是拎著。

日向還在一邊掙紮一邊說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但綱吉臉上已經沒有表情,

“麻煩小翔配合一下。”

嘴裏說著和善友好的話,但動作完全不是那樣,腿長體長的小首領拎著發小幾個跨步, 把一個郁悶的小烏鴉往入江正一面前一塞,

“正一君,小翔好像發燒了!”

語氣裏透露出幾分焦急, 在好友面前,他才流露出自己的不安。

入江正一看著日向還算正常的臉色, 不過他還是從醫療包裏翻出溫度計,綱吉君在大事上還是不會說謊的,嗯, 起碼不會對他說謊。

“小翔, 量一下吧,如果沒有問題不是最好嘛?”

說完沢田綱吉又去哄自家發小, 他知道對方這個時候肯定不希望看見自己因為生病下場, 但是綱吉也無法看著好朋友拖著病體打比賽。

日向目前還沒覺得自己哪裏不舒服, 也就接過溫度計,但想到沢田綱吉那幾乎從未出錯過得直覺, 他手心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其他人看見他們的動靜,也都圍了過來,影山皺起眉頭,

“日向發燒了?”

日向現在最聽不得別人說這個, 瞪圓了眼睛,

“我才沒有!”

但比賽很快就開始了,烏養系心心裏沒有底,看見入江正一稍微安心一點,他示意烏野其他人趕緊去熱身,不要都聚在一塊。

最後只有教練,和不願意離開的影山和綱吉留在旁邊等著溫度出來。

他們這邊的反常也吸引到看臺上其他人的註意力,田中冴子握住欄桿,語氣也染上不安。

“日向怎麽了?!”

宇內天滿眼神好,他皺起眉頭,“他們在給翔陽測體溫。”

“日向發燒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音駒那邊,研磨和黑尾他們一起站到看臺旁,從上方看被按在椅子上的日向,對方看起來沒有太多生病的跡象。

夜久衛輔安慰他們,“說不定日向沒什麽大礙呢。”

況且,這可是四分之一決賽啊,如果日向不能上場……

連音駒都不敢想象這件事的後果,黑尾鐵朗重重嘆氣,“多災多難啊。”

連鷗臺那邊都沒法忽略這邊的動靜,沢田綱吉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看起來像是他生病了一樣,日向還有心情笑著說自己沒事。

沢田綱吉心說自己太過於擔心估計會影響到發小,他移開視線,頭一次看見影山露出那種表情,他和小翔是搭檔,遇到這種情況心裏難受也是一樣的。

“滴滴—”

溫度計機械聲像是在宣告達摩克斯之劍是否掉落的提示音,他們提著心看著入江正一接過溫度計,對方被這麽多人註視也穩住自己的手,

“37.0℃,我們測得是腋下,說是低燒,但運動過後這個溫度也算正常,我的意見是,觀察一會。”

日向聽到之後立馬急了,“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我現在要去熱身!”

沢田綱吉和入江正一苦哈哈對視一眼,他們就知道會是這樣。

烏養系心眉心依然緊鎖,思考些什麽,他把入江正一叫到一邊,估計是去問具體情況。

沒人敢打包票讓日向上場,日向抿著嘴唇,又拉著沢田綱吉衣角,

“小綱,我真得可以上場。”

眼神裏帶著祈求,沢田綱吉最看不得家人和夥伴對他露出這種表情,一個晃神差點就答應了,好在理智拉住他,

“我們等教練他們討論好。”

這種情況下肯定還是要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影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等教練他們說話,很快烏養系心就走過來了,

“日向先去熱身,”

他話還沒說完,日向就歡呼著跳起來,烏養系心看他這麽有精神,緊繃的心情也舒緩了一點,但他接著說到,

“第一局不要拼命,有什麽不舒服的就立馬退下來,影山還有沢田,你們兩個盯著他一點。”

畢竟日向現在這種情況也判定不好算不算是發燒,第一局先試試水,如果溫度沒有上漲,那自然是最好,但體溫要是繼續升高,他們就沒得帶日向去醫務室了。

“小翔,你把這個喝了。”

入江正一和谷地仁花去接了點熱水,又找出運動員可以吃的退燒藥,日向這下沒有拒絕,乖乖把藥水喝掉,還給兩個苦大深仇的家夥做鬼臉,

“好苦哦。”

沢田綱吉下意識就要從包裏拿出糖果遞過去,然後反應過來生病的人不能吃糖果來著,他揉揉發小的頭發,

“不可以勉強哦。”

日向非常敷衍的點點頭。

好吧,就算日向說了他們也不會信,沢田綱吉和影山對視一眼,打定主意第一局要把日向盯緊了。

日向喝完藥水就跑去熱身,解說席似乎也在觀察這邊的狀態,見狀也看出來日向接下來還會繼續上場,按照原來的稿子接著念下去。

本次大賽體型最袖珍的兩位選手之間的對決,解說頓了頓,哪怕是他,也不想錯過。

這次入江正一沒有和谷地仁花,庫洛姆他們一起回到看臺上,代替清水潔子留在場邊,這讓烏養系心安心不少,對方好歹算是個醫護人員,有什麽突發情況也能迅速跟進。

入江正一沒回去,其他人也意識到下面確實出了點狀況,逮著上去的三個女孩就問。

谷地仁花把情況和大家說了,湊過來的音駒一行人有些唏噓,回到自己位子上,

“希望只是虛驚一場。”黑尾鐵朗念念叨叨。

研磨這次視線沒有從場上離開,“翔陽運動量太大了。”

水分和鹽分的流失,無疑給這個蘊藏著巨大能量的小個子帶來負擔和隱患,他看著目前沒有問題的日向,

“但願,沒事吧。”

而與鷗臺這一場,註定這個肩負重任的小個子沒有辦法休息,要持續不斷壓榨自己身體裏的能量,為隊伍帶來勝利。

“日向選手用巧妙的一招突破了兩米高墻!”

第一球,依然是由這個小個子,確認烏野空中霸主的地位。

星海光來睜大眼睛,“好快!”

和優秀的網前動作一起的,是日向快速跑動能力,怪人速攻還在持續發力。

沢田綱吉嘴角揚起來,得分的喜悅沖淡他心裏的擔憂,

“小翔網前能力越來越厲害了。”

日向叉腰和對面放完話,開開心心和發小擊掌,灼熱的掌心刺了綱吉一下。

“畢竟我可是和百澤偷偷加練過得。”他說得神神秘秘,沢田綱吉知道百澤是角川學院的兩米大高個,不對,這兩人什麽時候玩到一起去的!

影山也頻頻回頭,“偷偷加練?”

日向表示自己真是冤枉,他只是和對方加上好友,然後周末偶爾約著去體育館玩了玩而已。

玩排球的事那能叫訓練嗎?

所以不能算加練!

他周末是會回自己家的,所以沢田綱吉也不太清楚日向周末在幹啥,他還以為對方會在家裏陪陪家人,現在來看估計不是他想得那樣。

鷗臺那邊為這一球震驚,烏野可不會,大家整齊有力的為運動員歡呼喝彩,對面吃驚的表情也讓他們愉快。

“剛才那一球是三人攔網。”影山收回視線,沢田綱吉點點頭,

“他們反應很快,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卻跟上小翔的速度了。”

見影山有些沈默,沢田綱吉又說到,

“沒關系,小翔可不只有速度快這一個優點。”

即使他們有嚴密的攔網,日向翔陽也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掉那面堅固的銅墻鐵壁。

影山點點頭,站上發球位。

沢田綱吉活動活動腳踝,他有種預感,自己今天要跑的次數恐怕只多不少。

球被對面接起,但烏野這邊也組織好三人攔網,星海光來被日向剛才那一球勾出戰意,同樣袖珍的個子,卻在幾個大個子面前跳出了超手扣球!

沢田綱吉楞楞看著那一球落下,他仿佛在那一球裏,看到了和日向翔陽如出一轍的侵略欲。

日向先是看著自己連球邊邊都沒碰到的手,接著愉快笑起來,真是,太爽了!

“兩位小巨人先後用一分證明自己的得分能力!”解說看著烏野和鷗臺先後奪取對面的發球局,“剛開始火氣就很大嘛。”

接著鷗臺發球失誤,變成烏野這邊的機會球,日向跟著沖出去,沢田綱吉眼皮子一跳,沒動。

影山會在日向吸引場內外所有人目光時,把這個小太陽當做誘餌,沢田綱吉是知道這一點的。

這一球他估計小翔會是誘餌,沢田綱吉能判斷出來不算什麽,但對面的攔網也沒有沖出來。

田中扣下的球被對方攔住,眾人連連屏住呼吸,晝神幸郎,鷗臺攔網核心,沢田綱吉心想簡直比小黑前輩還要難纏。

“鷗臺攔網得——沒有!沢田選手把這一球救起來了!日向選手再次起跳!扣球得分!!”

見對面投來的震驚目光,沢田綱吉開始走神,畢竟被小黑前輩溜了那麽多次,被攔網後接球他可是和西谷前輩一起練了好久呢。

“完美的配合!”解說為這一球獻上讚賞。

無論是晝神完美的預判,沢田綱吉的補救,以及日向迅速跟進,每一個環節都優秀的可怕。

看田中去發球,沢田綱吉心中也有了數,鷗臺,昨天晚上正一君和他們介紹時,尤其說出他們攔網是組合,並非個人。

小翔速度一次兩次還好,但沒法一直起效,而現在小翔身上還背著個發燒的隱藏debuff,影山和他對視時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球又輪了一局,兩方都對彼此實力有了基本認知,很快輪到日向發球,日向抱著球站上發球位。

想到剛才星海光來那失誤的一球,日向並沒有選擇保守發球,他去意大利和路易斯他們練習發球,又和小綱討教,可不是讓自己在賽場上穩妥只圖個過網的。

他要得分!

懷抱著這個想法,日向高高起跳。

研磨本來還在吐槽黑尾讓月島來一場攔網之間對局,見狀坐直身體,

“他之前比賽沒怎麽用跳發。”

看了一會,球安全過網,帶著力道的球直沖右後方飛去,他肯定道,

“翔陽會跳發球,之前不用是故意的。”

偶爾幾次模棱兩可的發球只是混淆他們的視線,讓大家懷疑他是不是發球穩定率不太高,所以不怎麽用,現在一看,全是裝得。

“跟我們比賽都沒用,太能裝了。”黑尾鐵朗忍不住咬牙,這種熟悉的怒火又是怎麽回事。

月島捏捏自己手指,就和對面判斷這一球會不會是日向扣球,會去看二傳傳給誰一樣,保持冷靜,等到判斷出來再進行攔網,這也是月島攔網成功率高的一大原因。

日向輪到後場,發球被對面結束後換出場,沢田綱吉和月島站在網前,聽見對方問他,

“你覺得對面五號怎麽樣?”

星海光來啊,這家夥沢田綱吉不要太熟悉,“唔,很強?”

時間短暫,他也不可能給月島說個長篇大論出來,月島也沒多說什麽,

“雖然很強,但只要掌握好時機,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對方說完這句話後就帶著綱吉直接攔網得分。

沢田綱吉:?!!

明明是你更可怕啊!

再一次感慨自家隊友可怕實力,綱吉心說果然自己才是隊伍裏的普通人,然後順手把對面攔網落下的球用腳勾起來,剛好傳到影山那邊。

球網的兩邊都有小個子,就和晝神他們不會太震驚日向、好吧速度還是要吃驚一下的,這家夥為什麽不去短跑!

月島對星海光來也接受良好。

他再一次揉揉指尖,見星海光來輪換到網後,忽略說冷笑話的隊友,如果是日向那家夥的話,估計就要開始準備打手出界了吧。

雖然手指被日向還有那個明明有力氣但覺得打手出界更好使的沢田綱吉練出來了,可稍微手勢不對就容易受傷。

“要纏住手指嗎?”綱吉問道。

月島搖搖頭,“現在還可以接受。”也就是還沒到時機。

聽了月島的時機論,綱吉覺自己也懂上一點。

“如果在日向打借手時,你會怎麽解決?”

沢田綱吉有些奇怪,月島明明自己都有觀察到吧,但今天卻總是來問他的看法,難不成被對面的小個子給刺激到了?

向來冷靜的攔網真的會有被刺激到的時候嗎?綱吉持懷疑態度。

星海光來果然盯住月島的指尖,球擦著上方飛過來時,月島冷不丁把手指縮了回來。

球向後場飛去,田中跑了沒幾步,也停下來,

“出界!”

月島再一次笑起來。

“如果小翔想借手的話,那就把手縮回來不讓他借好啦。”剛才沢田綱吉說得非常有經驗。

他怕疼,接手擦到指尖可疼了,就算沒有超直感,沢田綱吉都會開發出一套躲避打手出界的能力,如果是日向剛才打那一球的話,甚至會在月島有縮手傾向時更改扣球姿勢,換成結結實實的重扣。

畢竟月島剛才那縮手還是蠻明顯的,估計騙不過日向那雙眼睛,沢田綱吉在心裏點評。

星海光來揉了一把臉,“這已經不是不奇怪小個子,這完全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吧!”

月島被這個說法惡心到了,連反駁都有些不情願,

“如果你有一個喜歡在網前晃人的隊友,你也會習慣的。”

明明是冷笑,可晝神突然共情起來,這種不靠學習,純靠隊友折磨出來的技巧也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他看向沢田綱吉,剛才月島和對方說話,他以為對方是個接球比較好的,難不成他在網前也很厲害?

但事實是沢田綱吉精細球真沒那麽好,打手出界厲害純屬是因為他也是被隊友迫害的受害者之一,這一招小翔小學就開始琢磨了,綱吉也算是從小熬到大。

畢竟日向現在還開發出吊球,斜線,各種其他技巧,鑒於這些不會太疼,沢田綱吉便偷懶沒練習。

沒時間練習也是一方面原因。

沢田綱吉站上發球位,他搓著手心的排球,除卻影山之外,他,日向,東峰前輩,烏野能跳發的人數也算比較多的,難怪解說喜歡把烏野叫做進攻的堡壘。

堡壘是因為他們接球有著音駒防守難纏的影子,但在扣球得分這一塊卻又毫不含糊。

但在這幾人中,沢田綱吉的發球卻是最暴力的,和他那溫和的面龐簡直是兩個極端。

“砰—!”

山口忠搓了搓雞皮疙瘩,“感覺球都要被綱吉打爆了。”

“好暴力。”

沢田綱吉收回手,鷗臺看向這個冷淡的青年,對方似乎根本不懷疑自己這一球會得分,面上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真難纏啊。”星海光來蹦了蹦。

他們是知道沢田綱吉發球力道大的,但和日向影山的怪人速攻一樣,只有親自面對才能意識到可怕之處。

綱吉又搓了搓排球,剛才那一球沒有出界真是太好了,他心裏冒出粉紅的小花花。

下一球,就被迅速跟進的星海光來的接起,但沢田綱吉也沒有太多意外,跑回場上。

“星海光來和你真像啊。”月島明光對著宇內天滿感慨。

宇內天滿搖搖頭,“不一樣的。”

“我那時候,自認為自己很強,但星海光來,甚至是日向,他們早就知道自己並不強大。”

所以才會拼命磨礪自己的技巧,讓自己在賽場上站得更穩。

第一局你來我往,最後還是烏野最先拿下一局。

明明是烏野贏了,但沢田綱吉臉上看不出開心,比賽前還不太明顯,現在,他攔住日向,沒讓對方糊弄過去,

“小翔,你知道你現在呼吸在喘嗎?”

日向深吸一口氣,假裝沒什麽問題,“我運動過度就是容易喘的啊。”

其實他也有點感覺自己身體暈暈乎乎的,但他不敢細想。

但沢田綱吉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對方,再一次上演了拎雞崽子的場面,入江正一給出一個壞消息。

“38.1℃,溫度升高了,必須去醫務室。”他給出最後通牒。

剛休息,烏野這邊卻覺得自己如墜冰窖,日向立馬跳了起來,

“我不能離開賽場!”

他們還要贏了鷗臺,自然不能離開。

沢田綱吉瞧見他眼裏的堅定,甚至可以說是執念。

教練也頭大,但發燒上場,無疑對運動員身體非常危險,他不能這樣放日向上場,但是日向這個樣子也不像會是乖乖離開的。

入江正一把問題交給沢田綱吉,他不會懷疑綱吉君的決定,也相信對方能卻說好日向。

沢田綱吉半蹲下來,和坐在位置上的日向平視,日向觸及發小蜜糖色的眼睛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堅定,

“我不能離開賽場。”

綱吉看著發小臉都燒紅了還不願意離開,說不觸動是假的,可是他不會放任日向糟蹋自己的身體,

“小翔,你相信我們嗎?”

日向立馬回答,“當然相信!可是,可是鷗臺他們很強……”

沢田綱吉朝發小笑了起來,“鷗臺確實很強,所以我們需要小翔你。”

日向有些困惑,這是沒想讓他離開賽場的意思?

但綱吉接著補充,“所以小翔你要快點退燒,我們剛才贏了第一局,所以下一局哪怕輸了也還有一次機會,小翔,你能在一局內退燒嘛?這樣我們就還有贏得比賽的機會。”

日向被架了起來,“可以的!等等不是,”

“小翔,你知道發燒是打不好球的,我們需要的完整的你。”沢田綱吉其實已經說動日向了。

烏養系心立馬跟上,“日向啊,你現在跟著入江去醫務室,一來一回差不多也是一局的時間,我們可都等著你。”

影山垂下眼睛,“說不定你回來之前我們就贏了。”

他說這話也是讓日向不要太擔心。

日向站起身,剛才還不覺得,現在這一下卻有些踉蹌,確實沒辦法比賽,他看向靜靜看著他的發小。

“小綱,剛才我是認真的,我很相信你們。”

我相信你。

沢田綱吉和日向相視一笑,“我們會等到你回來的。”

這是沢田綱吉給日向的承諾,日向也非常滿意,小綱從來沒有違約過,所以這一次,日向也相信發小會等到他回去。

沢田綱吉註視著日向和正一的身影消失在甬道裏,不出意外,看臺上肯定都是擔憂日向身體狀況和比賽的。

但這時候卻是最不能流露出恐懼的時候,他轉過身,嘴角勾起,

“大家,我們給小翔一個驚喜吧。”

西谷夕第一個附和,“讓那小子苦大深仇,真以為我們離了他就贏不了比賽啦?”

氛圍回歸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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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好了兩三章完結必然兩三章完結,明天盡量一口氣把鷗臺比賽寫完[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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