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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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4
雲途，一家旨在以創新產品和服務提升人們生活品質的互聯網科技公司，另一層title則是本世界互聯網四大巨頭之一。
創世人正是莫世臨。
莫世臨大學主修計算機及應用，畢業獲得理學士學位後便不顧搞科研父母的阻攔赴Singapore國立大學繼續攻讀計算機。
留學回來的莫世臨並未立即著手創業，而是先和朋友做游戲編程試水國內市場，之後推出國內第一款在線競技游戲，一舉成為全球最受歡迎的電子競技項目之一。
做游戲大火的經歷不僅培養了他敏銳的市場度，也使他贏得不小的名氣和第一桶金，為以後順理成章創立雲途打下豐厚的基礎。
事實證明，優秀的人不管做什麽都能拿到滿分，莫世臨不僅能將愛好做成拔尖，也能當好一個商人。
創立雲途後，莫世臨立刻瞄準互動性強、多樣化、門檻低的直播行業，開設直播平臺，並與電競聯動，培養了一大批高顏值高熱度的游戲主播，取得不菲成績之後又在海外開拓直播業務，同時向視頻播放軟件進軍。
至此，雲途已在商場站穩腳跟，並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於港城完成上市，刷新了互聯網公司IPO的最快紀錄。
在腦海中回顧完莫世臨人生履歷的賀洵，即便曾見過許多有過同樣經歷的人，也不免感到驚詫。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今年居然才剛滿二十九歲。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嗎？
哦，也算是公平，畢竟在小說世界，情傷自然是傷筋動骨的大坎坷。
而此時此刻，姑且算作順風順水的莫世臨今後的大坎——原書主角受——簡椰，現在正義憤填膺地站在莫世臨的辦公室中央，一張白嫩的小臉通紅，顯然是氣得不輕。
那位姓李的助理在簡椰沖進來的時候就緊隨其後，在賀洵這個角度甚至都能看到李助理對著簡椰的背影伸出了爾康手，當發現自己徹底沒攔住人之後，又只得及時止步，然後略顯尷尬地望著莫世臨。
顯而易見，讓人隨意闖入高層辦公室，任誰看都是他這個身為助理的失職。
好在簡椰先開口打破了尷尬又凝固的氛圍：“莫總，您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新聞您應該看到了吧？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找到您這兒來！”
而一旁的賀洵卻已經忍不住在心底感嘆，這小孩——不是他故意占人便宜，而是剛滿二十歲的簡椰對於他來說真的就是小孩，是真漂亮。
一頭棕色的自然卷頭發，圓溜溜的大眼睛，尖細精致的下巴，白雪似的皮膚，即使現下的面部表情憤懣也不會惹人厭煩，反而因為年輕染著幾分我見猶憐的調調。
要是做明星，單憑這張臉也能沖個二線。
生平第一次見到小說主角的別樣心情，導致賀洵的職業病當場發作，想也沒想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按理說這應該是一次非常好的拍攝體驗，光線完美，距離適宜，人物漂亮——如果賀洵的手機閃光燈沒有自動亮起的話。
一聲清晰的哢嚓過後——
三人齊齊轉頭。
莫世臨：？
簡椰：？
李助理：？
“......”
世界安靜了。
三秒後——
賀洵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收回去，並當場胡說八道：“哈哈，這手電筒還挺亮。”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根本沒有一絲笑意。
其餘兩個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只有莫世臨在意外的眼神過後又對他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笑，賀洵合理懷疑如果沒有簡椰和李助理在場，莫世臨絕對會說出一些令他尷尬不已的話。
好在目前的簡椰沒心情理會這個小插曲，只停頓了幾秒，便又轉過頭來對莫世臨道：“我手裏真的有錄音，您如果不想公司形象受損的話，就請盡快處理那個人渣，給我們這些小主播一個交代。”
莫世臨聞言這才將眼神從賀洵的方向斂回來，他沒有立即開口，只是用鋼筆頂端一下一下敲擊著辦公桌，沈悶的撞擊聲配合著凝固的氛圍，徒增壓迫。
賀洵根據簡椰剛才的話以及原書主角受的人設背景，再結合昨晚看到的那條新聞標題，大致也推斷出了是怎麽一回事。
簡椰，雲途旗下直播平臺剛簽約不久的一名十八線小主播，因為入行不久，又實在長得漂亮，看起來好拿捏，所以在前不久的一次部門聚餐上被年過四十的油膩男主管性/騷擾，包括但不限於言語調戲、動手動腳等一系列的可以稱得上是猥/褻的行為。
簡椰又怕又怒，在接連受到主管警告威脅和電話騷擾後，就算明白這樣做是越級，可實在走投無路的他也只能憑著一腔孤勇找到最頂層的上司這裏來。
——等等，劇情不是說莫世臨和原書受的第一次相遇是在聚餐上嗎？但現在莫世臨完全是一副不認識對方的樣子。
劇情又開始出現偏差了。
賀洵若有所思地端詳著莫世臨，恰好莫世臨也在此刻開口。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男人將脊背稍稍靠在皮質的椅背，口吻是絕對的上位者姿態，根本不給對方見縫插話的機會：“那你怎麽證明錄音是那名主管的？”
簡椰上一個問題還沒顧得上答，又被下個問題絆住，涉世太淺的他似乎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問法。
但其實莫世臨這麽問沒有錯，錄音不同於視頻，如果不做聲音鑒定其實還真的證明不了什麽，如果雲途有心，輕而易舉就能朝他這個小主播潑臟水扭轉局勢，比如找水軍假扮員工在網上發言抹黑簡椰控制輿論，又或者拿到那家餐廳的監控將主管性騷擾的片段刪去，只留下簡椰跟主管交談的畫面，以此說明是簡椰為了好處故意勾引。
方法有很多種。
賀洵實在對這些套路了如指掌。
氣氛逐漸變得沈寂，幾人的呼吸聲在偌大的辦公室都清晰可辨。
莫世臨顯然是在給簡椰留出思考時間，修長的手指下是瀟灑翻飛的筆桿。
片刻，沒等到回答的他似笑非笑地問出第三個問題：“出了這樣的事，為什麽不第一時間選擇解約離開？如果公司不對此事做出處理，難保那名主管不會對你進行打擊報覆。”
話落，簡椰的一張臉忽然漲得通紅，他耷拉下腦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我沒錢賠解約金...”
這是一個絕對真實但又絕對不可以如實告訴別人的事實。
傻孩子。
賀洵輕嘖了一聲，望向簡椰的眼神憐憫中帶著責備。
這種話怎麽能對莫世臨說？
如果他的社會經驗足夠豐富，就應該學會打太極，亦或者直接回懟不是我的錯，該辭職的自然也不是我，不管有沒有底牌，至少要做出魚死網破的架勢，才能令利益至上的老板有一絲絲動搖。
但礙於面前這位是主角受，賀洵又覺得自己想覆雜了。
因為按照劇情發展的話，接下來莫世臨肯定會被簡椰的漂亮臉蛋和不屈的品格打動，繼而主動出手幫助簡椰，以此拉近關系。
賀洵替簡椰揪起來的心又飄蕩回原位。
是了，他幹嘛這麽認真。
狗血小說一切以感情為主，如果不是這樣的契機，莫世臨與簡椰自然不可能產生交集，又何談後續發生既定的命運軌跡。
賀洵斂回視線，莫世臨卻忽然似有所感地朝他投來目光，四目不經意間交匯，對方漆黑的瞳孔裏蓄著他讀不懂的冷淡。
但很快，莫世臨又移開視線，對簡椰講話的語氣也不像是賀洵猜測的那般欣賞憐愛，反而仍舊端著不甚在意的口吻問：“秦卓跟你又是怎麽回事？”
提到秦卓，原本還垂頭喪氣的簡椰猛地擡起頭來，語氣也比剛才懇切許多，沙啞的聲音染上幾分乞求：“不關卓哥的事，是他好心幫我的，還請您不要為難他！”
——秦卓，這位就是原書主角攻了。
賀洵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有關於秦卓的人設背景。
因技術一流長相帥氣而聞名全國的電競選手，可惜後來因傷退役。
但柳暗花明式的機遇是小說主角的標配，秦卓退役後沒多久便趕上雲途培養主播的浪潮，他自己腦子也靈光，順勢簽了雲途，成為最早一批吃到直播紅利的那群人，目前依舊人氣不減，粉絲百萬，是雲途旗下的當家主播之一。
賀洵的八卦之魂又燃了起來。
三角戀陣型這不就就位了麽。
他默默地支棱起耳朵，不動聲色地往簡椰的方向挪了兩步。
“都怪我連累了他，求您了，有什麽就沖我來吧，卓哥打傷那個主管的醫藥費，我也會替他付的。”
簡椰說著說著，又開始啜泣起來，一張小臉梨花帶雨，眼圈通紅，瞧著是真自責。
看得賀洵都有點憐愛了。
可理應情緒波動最大的莫世臨卻依然擺著一張高高掛起的臉，講話的漠然語氣也像是不耐煩到馬上就要結束對話：“錄音交給李助理，去做聲音鑒定，如果證據確鑿，對那名主管依照公司規定處理。”
前一句是對簡椰說，後一句是對李助理說。
這是要管的意思。
賀洵松了口氣，卻並未覺得喜悅。
為了利益做正確的事，和為了正確做正確的事，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不確定莫世臨是為了哪一種。
但這場風波總歸是以還算合理的結局收場。
等簡椰頂著一張歡欣雀躍的臉出去以後，莫世臨才瞥了眼助理：“新聞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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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人正是莫世臨。
莫世臨大學主修計算機及應用，畢業獲得理學士學位後便不顧搞科研父母的阻攔赴Singapore國立大學繼續攻讀計算機。
留學回來的莫世臨並未立即著手創業，而是先和朋友做游戲編程試水國內市場，之後推出國內第一款在線競技游戲，一舉成為全球最受歡迎的電子競技項目之一。
做游戲大火的經歷不僅培養了他敏銳的市場度，也使他贏得不小的名氣和第一桶金，為以後順理成章創立雲途打下豐厚的基礎。
事實證明，優秀的人不管做什麽都能拿到滿分，莫世臨不僅能將愛好做成拔尖，也能當好一個商人。
創立雲途後，莫世臨立刻瞄準互動性強、多樣化、門檻低的直播行業，開設直播平臺，並與電競聯動，培養了一大批高顏值高熱度的游戲主播，取得不菲成績之後又在海外開拓直播業務，同時向視頻播放軟件進軍。
至此，雲途已在商場站穩腳跟，並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於港城完成上市，刷新了互聯網公司IPO的最快紀錄。
在腦海中回顧完莫世臨人生履歷的賀洵，即便曾見過許多有過同樣經歷的人，也不免感到驚詫。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今年居然才剛滿二十九歲。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嗎？
哦，也算是公平，畢竟在小說世界，情傷自然是傷筋動骨的大坎坷。
而此時此刻，姑且算作順風順水的莫世臨今後的大坎——原書主角受——簡椰，現在正義憤填膺地站在莫世臨的辦公室中央，一張白嫩的小臉通紅，顯然是氣得不輕。
那位姓李的助理在簡椰沖進來的時候就緊隨其後，在賀洵這個角度甚至都能看到李助理對著簡椰的背影伸出了爾康手，當發現自己徹底沒攔住人之後，又只得及時止步，然後略顯尷尬地望著莫世臨。
顯而易見，讓人隨意闖入高層辦公室，任誰看都是他這個身為助理的失職。
好在簡椰先開口打破了尷尬又凝固的氛圍：“莫總，您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新聞您應該看到了吧？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找到您這兒來！”
而一旁的賀洵卻已經忍不住在心底感嘆，這小孩——不是他故意占人便宜，而是剛滿二十歲的簡椰對於他來說真的就是小孩，是真漂亮。
一頭棕色的自然卷頭發，圓溜溜的大眼睛，尖細精致的下巴，白雪似的皮膚，即使現下的面部表情憤懣也不會惹人厭煩，反而因為年輕染著幾分我見猶憐的調調。
要是做明星，單憑這張臉也能沖個二線。
生平第一次見到小說主角的別樣心情，導致賀洵的職業病當場發作，想也沒想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按理說這應該是一次非常好的拍攝體驗，光線完美，距離適宜，人物漂亮——如果賀洵的手機閃光燈沒有自動亮起的話。
一聲清晰的哢嚓過後——
三人齊齊轉頭。
莫世臨：？
簡椰：？
李助理：？
“......”
世界安靜了。
三秒後——
賀洵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收回去，並當場胡說八道：“哈哈，這手電筒還挺亮。”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根本沒有一絲笑意。
其餘兩個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只有莫世臨在意外的眼神過後又對他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笑，賀洵合理懷疑如果沒有簡椰和李助理在場，莫世臨絕對會說出一些令他尷尬不已的話。
好在目前的簡椰沒心情理會這個小插曲，只停頓了幾秒，便又轉過頭來對莫世臨道：“我手裏真的有錄音，您如果不想公司形象受損的話，就請盡快處理那個人渣，給我們這些小主播一個交代。”
莫世臨聞言這才將眼神從賀洵的方向斂回來，他沒有立即開口，只是用鋼筆頂端一下一下敲擊著辦公桌，沈悶的撞擊聲配合著凝固的氛圍，徒增壓迫。
賀洵根據簡椰剛才的話以及原書主角受的人設背景，再結合昨晚看到的那條新聞標題，大致也推斷出了是怎麽一回事。
簡椰，雲途旗下直播平臺剛簽約不久的一名十八線小主播，因為入行不久，又實在長得漂亮，看起來好拿捏，所以在前不久的一次部門聚餐上被年過四十的油膩男主管性/騷擾，包括但不限於言語調戲、動手動腳等一系列的可以稱得上是猥/褻的行為。
簡椰又怕又怒，在接連受到主管警告威脅和電話騷擾後，就算明白這樣做是越級，可實在走投無路的他也只能憑著一腔孤勇找到最頂層的上司這裏來。
——等等，劇情不是說莫世臨和原書受的第一次相遇是在聚餐上嗎？但現在莫世臨完全是一副不認識對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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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洵若有所思地端詳著莫世臨，恰好莫世臨也在此刻開口。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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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椰上一個問題還沒顧得上答，又被下個問題絆住，涉世太淺的他似乎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問法。
但其實莫世臨這麽問沒有錯，錄音不同於視頻，如果不做聲音鑒定其實還真的證明不了什麽，如果雲途有心，輕而易舉就能朝他這個小主播潑臟水扭轉局勢，比如找水軍假扮員工在網上發言抹黑簡椰控制輿論，又或者拿到那家餐廳的監控將主管性騷擾的片段刪去，只留下簡椰跟主管交談的畫面，以此說明是簡椰為了好處故意勾引。
方法有很多種。
賀洵實在對這些套路了如指掌。
氣氛逐漸變得沈寂，幾人的呼吸聲在偌大的辦公室都清晰可辨。
莫世臨顯然是在給簡椰留出思考時間，修長的手指下是瀟灑翻飛的筆桿。
片刻，沒等到回答的他似笑非笑地問出第三個問題：“出了這樣的事，為什麽不第一時間選擇解約離開？如果公司不對此事做出處理，難保那名主管不會對你進行打擊報覆。”
話落，簡椰的一張臉忽然漲得通紅，他耷拉下腦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我沒錢賠解約金...”
這是一個絕對真實但又絕對不可以如實告訴別人的事實。
傻孩子。
賀洵輕嘖了一聲，望向簡椰的眼神憐憫中帶著責備。
這種話怎麽能對莫世臨說？
如果他的社會經驗足夠豐富，就應該學會打太極，亦或者直接回懟不是我的錯，該辭職的自然也不是我，不管有沒有底牌，至少要做出魚死網破的架勢，才能令利益至上的老板有一絲絲動搖。
但礙於面前這位是主角受，賀洵又覺得自己想覆雜了。
因為按照劇情發展的話，接下來莫世臨肯定會被簡椰的漂亮臉蛋和不屈的品格打動，繼而主動出手幫助簡椰，以此拉近關系。
賀洵替簡椰揪起來的心又飄蕩回原位。
是了，他幹嘛這麽認真。
狗血小說一切以感情為主，如果不是這樣的契機，莫世臨與簡椰自然不可能產生交集，又何談後續發生既定的命運軌跡。
賀洵斂回視線，莫世臨卻忽然似有所感地朝他投來目光，四目不經意間交匯，對方漆黑的瞳孔裏蓄著他讀不懂的冷淡。
但很快，莫世臨又移開視線，對簡椰講話的語氣也不像是賀洵猜測的那般欣賞憐愛，反而仍舊端著不甚在意的口吻問：“秦卓跟你又是怎麽回事？”
提到秦卓，原本還垂頭喪氣的簡椰猛地擡起頭來，語氣也比剛才懇切許多，沙啞的聲音染上幾分乞求：“不關卓哥的事，是他好心幫我的，還請您不要為難他！”
——秦卓，這位就是原書主角攻了。
賀洵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有關於秦卓的人設背景。
因技術一流長相帥氣而聞名全國的電競選手，可惜後來因傷退役。
但柳暗花明式的機遇是小說主角的標配，秦卓退役後沒多久便趕上雲途培養主播的浪潮，他自己腦子也靈光，順勢簽了雲途，成為最早一批吃到直播紅利的那群人，目前依舊人氣不減，粉絲百萬，是雲途旗下的當家主播之一。
賀洵的八卦之魂又燃了起來。
三角戀陣型這不就就位了麽。
他默默地支棱起耳朵，不動聲色地往簡椰的方向挪了兩步。
“都怪我連累了他，求您了，有什麽就沖我來吧，卓哥打傷那個主管的醫藥費，我也會替他付的。”
簡椰說著說著，又開始啜泣起來，一張小臉梨花帶雨，眼圈通紅，瞧著是真自責。
看得賀洵都有點憐愛了。
可理應情緒波動最大的莫世臨卻依然擺著一張高高掛起的臉，講話的漠然語氣也像是不耐煩到馬上就要結束對話：“錄音交給李助理，去做聲音鑒定，如果證據確鑿，對那名主管依照公司規定處理。”
前一句是對簡椰說，後一句是對李助理說。
這是要管的意思。
賀洵松了口氣，卻並未覺得喜悅。
為了利益做正確的事，和為了正確做正確的事，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不確定莫世臨是為了哪一種。
但這場風波總歸是以還算合理的結局收場。
等簡椰頂著一張歡欣雀躍的臉出去以後，莫世臨才瞥了眼助理：“新聞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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