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到 今日借了殿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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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周到 今日借了殿下的光
傅明梓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羅星一眼：“你能來，我怎麽不能來，陛下點了我做五皇子的伴讀，你有什麽不滿嗎？”
“你！”羅星臉漲的通紅，然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似得，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我能有什麽不滿，有這樣一個前途遠大的差事，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
羅星語氣中含著譏諷，還特意強調了前途遠大四個字。
看起來對五皇子這個小透明十分看不上眼。
傅明梓臉色一沈，帶出了一絲狠戾，正要張口。
“傅卿，不必多言。”周孝衍突然開口打斷了傅明梓的話，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對羅星的出言不遜完全不在意：“先生快來了，先溫習功課吧。”
傅明梓一皺眉，看了一眼周孝衍。
而對面的羅星卻越發張狂了，挑釁般的看著傅明梓。
傅明梓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好像無事發生的九皇子。
九皇子今年不過八歲，但是這副高高在上的皇子風範卻端的很足，微微擡著下巴，面上帶著傲然。
傅明梓輕笑了一聲，再不理會羅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和羅星爭執，這屋裏所有人都當無事發生，真是好穩的心態，真是好深的一潭水啊。
而羅星看著傅明梓不理他，還當自己壓服了傅明梓，臉上更加得意了。
“我告訴你姓傅的，你別以為你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就張狂，在這宮裏，可沒你抖的地方，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當你的伴讀，再敢跟爺叫板，小心爺……”
“你要拿我怎麽樣？”傅明梓越聽越窩火，突然就轉過臉來，面上帶笑看著羅星，只是這個笑，卻看著十分滲人。
羅星被嚇的退了半步，心說這小子怎麽這麽嚇人，然後又意識到自己這樣有點丟人，立刻又鼓足了勇氣，指著傅明梓的鼻子：“你竟敢嚇我，你小心我……”
“羅三哥！”一個清脆的童音打斷了羅星的話：“段學士快來了，羅三哥就少說點吧。”說話的人竟然是九皇子，他笑看著羅星，眼中卻帶著警告。
羅星剛剛還氣焰囂張，但是此時卻一下子熄了火，老老實實的應了一句是，說完又惡狠狠等了傅明梓一眼，回到了自己座位坐下。
而九皇子也在這個時候看向傅明梓，笑著道：“羅三哥性格魯莽，不會說話，讓傅公子受委屈了，我在這兒給傅公子賠罪了。”
傅明梓面上帶笑，道了句不敢，只是眼中盡是冷意
這宮裏真是有趣，八歲的小孩都懂得邀買人心了，只是這手段未免太粗糙，也未免太把旁人當傻子了。
周孝衍也看了一眼九皇子，九皇子對周孝衍卻沒什麽好臉，只是有些厭惡的嗤笑了一聲，周孝衍神色平靜，眼中卻越發冷淡。
這個插曲就這麽不疼不癢的過去了，除了他們四人，旁人卻仿佛都聾了瞎了，只當無事發生。
傅明梓之前還會驚訝，現在卻一點都不驚訝，他心裏隱隱有些覺悟，在宮裏，或許當個聾子瞎子，還能活的更長。
**
不久之後，在上書房伺候的段學士終於來了，段學士今年五十有八，一肚子學問滿朝都沒有幾個比得上，只是性子執拗，總愛得罪人，但是皇帝又愛惜他的才學，這才把他調到了上書房當講讀。
也是自從他過來，上書房的規矩就嚴苛了三分，即便是皇子犯錯，這位段學士也照罰不誤，眼裏不揉沙子。
因此他一進來，整個上書房裏的人，不管是裝的也好，真的也罷，都一副埋頭苦讀的樣子。
傅明梓入鄉隨俗，面上也認真了起來，不過心裏卻在想，也不知道是這位段學士講學更催眠還是當年他們家那位夫子更催眠。
不過還沒等傅明梓評出個三六九等，段學士那雙冷厲的眼睛就瞄到了他身上。
“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何解？”
傅明梓皺眉，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直接起身，氣壯聲渾：“不知道！”
段學士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如此簡單的問題，便是八歲小兒也該知道，真是不學無術！”
羅星在旁邊幸災樂禍，其他幾位皇子倒是沈穩，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有周孝衍微微皺眉，定定望著他。
傅明梓心裏十分不耐煩，臉上卻不敢真的和段學士硬頂，只低著頭，做出一副訥訥受教的樣子。
段學士氣得不行，轉臉又看到羅星那張傻乎乎的笑臉，指著他道：“羅星！你說！”
羅星一下子懵了，沒想到這道雷竟然砸到了自己頭上，站起來唯唯諾諾半天，也沒說出個囫圇話來。
段學士眼看快要氣死了，一揮袖子，拿出戒尺，給他倆一人抽了三下板子，疼的羅星哭爹喊娘，傅明梓嘴角抽了抽，到底忍住了，雖然這老夫子下手挺狠，但是他在家的時候，也沒少被他們家老頭子揍過，這點疼痛還是能忍得住的。
但是段學士看著卻還不解氣，又想說些什麽，正在此時，周孝衍突t然開口。
“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出自《孟子·告子上》意思是修學做事沒有恒心是不能成功的，所謂一暴十寒便是出自於此。”
段學士一楞，轉眼看向周孝衍，好似第一次認識這位存在感不高的皇子一般。
“不錯，五殿下解釋的很好，日後不管做學問或是為人處世，當謹記此言。”段學士說完只對周孝衍點了點頭，也不看傅明梓和羅星兩個難兄難弟，轉身就走。
等段學士走了，周圍的皇子伴讀們，這才隱隱約約有目光投向傅明梓，似乎是想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麽，但是傅明梓臉皮忒厚，根本不當一回事，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回了座位。
不過讓傅明梓驚奇的是，坐在他旁邊的周孝衍，突然從袖子裏取出一個小瓷盒遞了過來。
“這藥消腫止疼，你塗上試試。”他面上依舊冰冷，語氣卻溫和了些許。
傅明梓有些驚訝，這位五皇子看著不好相處，沒想到心腸倒是不錯，之前提醒他讀書也就罷了，現在還送他藥，雖然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但是卻越發讓他覺得有趣。
“謝啦！”他對著周孝衍笑了笑，接過了瓷盒。
周孝衍神色不變，輕輕撚了撚指尖，繼續低頭讀書。
傅明梓也不理段學士的黑臉，光明正大的給自己手上塗藥。
投在傅明梓身上的目光，也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
結束了上午的課程，傅明梓陪著周孝衍回了他的皇子所。
周孝衍幾個皇子都住在西三所，一人一間三進的院子，擠擠挨挨的，十分不敞亮。
但是這也沒辦法，要想敞亮，只能等封王建府，而他們這一波，只怕要等到成婚才能出宮。
周孝衍住在四皇子和六皇子中間，院子前面種著一棵樹，遮住了前院大半的陰涼，卻也遮住了大半的陽光，所以冬日的時候屋裏總是有些陰冷。
他們進去的時候，太監們早就備好了午膳，周孝衍的貼身大太監魏寶成是個活絡的，笑著對傅明梓道：“給傅公子的屋子已經收拾出來了，正在五殿下書房的左跨院，公子用完了膳可以去歇息，下午還有武課呢。”
皇子的課程分為文課和武課，上午學文下午學武，中午有一個半時辰休息的時間，所以傅明梓要想回去，只能下午武課結束才行。
傅明梓聽著這個安排還行，便點了點頭，跟著周孝衍一起用膳。
而這頓午膳，也做的極得傅明梓的心意。
傅明梓喜歡吃魚，尤其是蒸魚，而今日恰好就有一盤鮮嫩多汁的蒸魚放在他眼前。
魏寶成一個眼色，便有小太監上來給傅明梓布菜。
“這盤蒸魚，可不多得，原是沿海那邊上進的貢魚，今兒五殿下想用，這才得了一盤，傅公子覺得如何？”魏寶成笑著道。
傅明梓吃的眉開眼笑：“不錯，很不錯，比我府上廚子做的可好多了。”
說完看向周孝衍：“今日借了殿下的光了。”
周孝衍垂著眸，也不看他，只露出一個精致的側臉：“既喜歡，就多吃些，下午的課程可不輕松。”他語氣清冽。
傅明梓笑了笑，文課他雖然一塌糊塗，但是武課可不然，靖國公府武將出身，他即便是上下寵愛在一身，從小到大受過的訓練也不少，可比他們這些皇城裏的皇子打熬的苦多了。
不過這話卻也不好直說，只笑嘻嘻道：“定不給五殿下丟臉。”
周孝衍擡起頭，看了傅明梓一眼，看他笑臉，眼中卻似有些恍惚，許久才頷了頷首：“用膳吧。”
傅明梓風卷殘雲般的用完了膳，那條蒸魚幾乎被他一個人吃光了，周孝衍都只嘗了一口，吃完了之後，魏寶成親自將他送到了書房的跨院。
傅明梓進去打量了一下，布置的倒也精細，處處都和他的心意，便點了點頭：“多謝公公了。”
魏寶成笑的和氣：“公子住的舒坦就好，若是有什麽想要的，只吩咐小允子就好，他就守在門外。”魏寶成指了指跟在他身後的小太監。
傅明梓打量了一下，認了個臉熟，點了點頭：“多謝費心。”
魏寶成打了個諾，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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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梓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羅星一眼：“你能來，我怎麽不能來，陛下點了我做五皇子的伴讀，你有什麽不滿嗎？”
“你！”羅星臉漲的通紅，然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似得，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我能有什麽不滿，有這樣一個前途遠大的差事，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
羅星語氣中含著譏諷，還特意強調了前途遠大四個字。
看起來對五皇子這個小透明十分看不上眼。
傅明梓臉色一沈，帶出了一絲狠戾，正要張口。
“傅卿，不必多言。”周孝衍突然開口打斷了傅明梓的話，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對羅星的出言不遜完全不在意：“先生快來了，先溫習功課吧。”
傅明梓一皺眉，看了一眼周孝衍。
而對面的羅星卻越發張狂了，挑釁般的看著傅明梓。
傅明梓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好像無事發生的九皇子。
九皇子今年不過八歲，但是這副高高在上的皇子風範卻端的很足，微微擡著下巴，面上帶著傲然。
傅明梓輕笑了一聲，再不理會羅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和羅星爭執，這屋裏所有人都當無事發生，真是好穩的心態，真是好深的一潭水啊。
而羅星看著傅明梓不理他，還當自己壓服了傅明梓，臉上更加得意了。
“我告訴你姓傅的，你別以為你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就張狂，在這宮裏，可沒你抖的地方，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當你的伴讀，再敢跟爺叫板，小心爺……”
“你要拿我怎麽樣？”傅明梓越聽越窩火，突然就轉過臉來，面上帶笑看著羅星，只是這個笑，卻看著十分滲人。
羅星被嚇的退了半步，心說這小子怎麽這麽嚇人，然後又意識到自己這樣有點丟人，立刻又鼓足了勇氣，指著傅明梓的鼻子：“你竟敢嚇我，你小心我……”
“羅三哥！”一個清脆的童音打斷了羅星的話：“段學士快來了，羅三哥就少說點吧。”說話的人竟然是九皇子，他笑看著羅星，眼中卻帶著警告。
羅星剛剛還氣焰囂張，但是此時卻一下子熄了火，老老實實的應了一句是，說完又惡狠狠等了傅明梓一眼，回到了自己座位坐下。
而九皇子也在這個時候看向傅明梓，笑著道：“羅三哥性格魯莽，不會說話，讓傅公子受委屈了，我在這兒給傅公子賠罪了。”
傅明梓面上帶笑，道了句不敢，只是眼中盡是冷意
這宮裏真是有趣，八歲的小孩都懂得邀買人心了，只是這手段未免太粗糙，也未免太把旁人當傻子了。
周孝衍也看了一眼九皇子，九皇子對周孝衍卻沒什麽好臉，只是有些厭惡的嗤笑了一聲，周孝衍神色平靜，眼中卻越發冷淡。
這個插曲就這麽不疼不癢的過去了，除了他們四人，旁人卻仿佛都聾了瞎了，只當無事發生。
傅明梓之前還會驚訝，現在卻一點都不驚訝，他心裏隱隱有些覺悟，在宮裏，或許當個聾子瞎子，還能活的更長。
**
不久之後，在上書房伺候的段學士終於來了，段學士今年五十有八，一肚子學問滿朝都沒有幾個比得上，只是性子執拗，總愛得罪人，但是皇帝又愛惜他的才學，這才把他調到了上書房當講讀。
也是自從他過來，上書房的規矩就嚴苛了三分，即便是皇子犯錯，這位段學士也照罰不誤，眼裏不揉沙子。
因此他一進來，整個上書房裏的人，不管是裝的也好，真的也罷，都一副埋頭苦讀的樣子。
傅明梓入鄉隨俗，面上也認真了起來，不過心裏卻在想，也不知道是這位段學士講學更催眠還是當年他們家那位夫子更催眠。
不過還沒等傅明梓評出個三六九等，段學士那雙冷厲的眼睛就瞄到了他身上。
“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何解？”
傅明梓皺眉，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直接起身，氣壯聲渾：“不知道！”
段學士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如此簡單的問題，便是八歲小兒也該知道，真是不學無術！”
羅星在旁邊幸災樂禍，其他幾位皇子倒是沈穩，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有周孝衍微微皺眉，定定望著他。
傅明梓心裏十分不耐煩，臉上卻不敢真的和段學士硬頂，只低著頭，做出一副訥訥受教的樣子。
段學士氣得不行，轉臉又看到羅星那張傻乎乎的笑臉，指著他道：“羅星！你說！”
羅星一下子懵了，沒想到這道雷竟然砸到了自己頭上，站起來唯唯諾諾半天，也沒說出個囫圇話來。
段學士眼看快要氣死了，一揮袖子，拿出戒尺，給他倆一人抽了三下板子，疼的羅星哭爹喊娘，傅明梓嘴角抽了抽，到底忍住了，雖然這老夫子下手挺狠，但是他在家的時候，也沒少被他們家老頭子揍過，這點疼痛還是能忍得住的。
但是段學士看著卻還不解氣，又想說些什麽，正在此時，周孝衍突t然開口。
“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出自《孟子·告子上》意思是修學做事沒有恒心是不能成功的，所謂一暴十寒便是出自於此。”
段學士一楞，轉眼看向周孝衍，好似第一次認識這位存在感不高的皇子一般。
“不錯，五殿下解釋的很好，日後不管做學問或是為人處世，當謹記此言。”段學士說完只對周孝衍點了點頭，也不看傅明梓和羅星兩個難兄難弟，轉身就走。
等段學士走了，周圍的皇子伴讀們，這才隱隱約約有目光投向傅明梓，似乎是想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麽，但是傅明梓臉皮忒厚，根本不當一回事，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回了座位。
不過讓傅明梓驚奇的是，坐在他旁邊的周孝衍，突然從袖子裏取出一個小瓷盒遞了過來。
“這藥消腫止疼，你塗上試試。”他面上依舊冰冷，語氣卻溫和了些許。
傅明梓有些驚訝，這位五皇子看著不好相處，沒想到心腸倒是不錯，之前提醒他讀書也就罷了，現在還送他藥，雖然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但是卻越發讓他覺得有趣。
“謝啦！”他對著周孝衍笑了笑，接過了瓷盒。
周孝衍神色不變，輕輕撚了撚指尖，繼續低頭讀書。
傅明梓也不理段學士的黑臉，光明正大的給自己手上塗藥。
投在傅明梓身上的目光，也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
結束了上午的課程，傅明梓陪著周孝衍回了他的皇子所。
周孝衍幾個皇子都住在西三所，一人一間三進的院子，擠擠挨挨的，十分不敞亮。
但是這也沒辦法，要想敞亮，只能等封王建府，而他們這一波，只怕要等到成婚才能出宮。
周孝衍住在四皇子和六皇子中間，院子前面種著一棵樹，遮住了前院大半的陰涼，卻也遮住了大半的陽光，所以冬日的時候屋裏總是有些陰冷。
他們進去的時候，太監們早就備好了午膳，周孝衍的貼身大太監魏寶成是個活絡的，笑著對傅明梓道：“給傅公子的屋子已經收拾出來了，正在五殿下書房的左跨院，公子用完了膳可以去歇息，下午還有武課呢。”
皇子的課程分為文課和武課，上午學文下午學武，中午有一個半時辰休息的時間，所以傅明梓要想回去，只能下午武課結束才行。
傅明梓聽著這個安排還行，便點了點頭，跟著周孝衍一起用膳。
而這頓午膳，也做的極得傅明梓的心意。
傅明梓喜歡吃魚，尤其是蒸魚，而今日恰好就有一盤鮮嫩多汁的蒸魚放在他眼前。
魏寶成一個眼色，便有小太監上來給傅明梓布菜。
“這盤蒸魚，可不多得，原是沿海那邊上進的貢魚，今兒五殿下想用，這才得了一盤，傅公子覺得如何？”魏寶成笑著道。
傅明梓吃的眉開眼笑：“不錯，很不錯，比我府上廚子做的可好多了。”
說完看向周孝衍：“今日借了殿下的光了。”
周孝衍垂著眸，也不看他，只露出一個精致的側臉：“既喜歡，就多吃些，下午的課程可不輕松。”他語氣清冽。
傅明梓笑了笑，文課他雖然一塌糊塗，但是武課可不然，靖國公府武將出身，他即便是上下寵愛在一身，從小到大受過的訓練也不少，可比他們這些皇城裏的皇子打熬的苦多了。
不過這話卻也不好直說，只笑嘻嘻道：“定不給五殿下丟臉。”
周孝衍擡起頭，看了傅明梓一眼，看他笑臉，眼中卻似有些恍惚，許久才頷了頷首：“用膳吧。”
傅明梓風卷殘雲般的用完了膳，那條蒸魚幾乎被他一個人吃光了，周孝衍都只嘗了一口，吃完了之後，魏寶成親自將他送到了書房的跨院。
傅明梓進去打量了一下，布置的倒也精細，處處都和他的心意，便點了點頭：“多謝公公了。”
魏寶成笑的和氣：“公子住的舒坦就好，若是有什麽想要的，只吩咐小允子就好，他就守在門外。”魏寶成指了指跟在他身後的小太監。
傅明梓打量了一下，認了個臉熟，點了點頭：“多謝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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