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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緝賊緝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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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緝賊緝兇

新源牧場裏高大男人,徐文濤,坐在監聽室門口的椅子上,渾身的戾氣已經轉為頹唐。

凸嘴男人更是怔怔的,因為一直跟他搭檔的瞇眼兒死了。

兩人都想不明白,那個小隊有神佛護體還是怎麽的,就這麽難殺?

“好在劉輝死了!”徐文濤半晌道。

雖然他手下能打的人基本死光了,牧場元氣大傷,但是沒有動搖根基!

他想著,要出門透口氣,順便跟老板匯報情況。

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不敢,但他知道不能拖延,因為只要有老板在,他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這小隊不是還要去醫院嗎?

醫院的醫療事故可是很多的!

徐文濤惡狠狠地想,但他剛摸出手機,電話鈴就催命似地先響了。

徐文濤本就心慌,這一下差點沒拿穩手機,他破口大罵,半晌才接起電話。

【要不是急事老子他媽的燉了你!】

電話那頭是看大門的工人,慌張道:【是急事啊老板,有治安部的人來了!好多人,好幾輛車!】

徐文濤一冷,而後心裏咯噔一聲。

怎麽會來這麽快。

他跟凸嘴男人說了句,凸嘴男人也楞,但馬上道:

:“要來也是軍務處的人!怎麽是治安部?沒事,應該不是。而且他們查不出什麽來!”

他極其麻利地刪除監聽的文件和程序,飛速收拾屋子。

徐文濤也稍稍冷靜了一些,看凸嘴整理地差不多了,出門迎”客“。

治安部三輛車,頭車裏下車的是個三十出頭,身形挺拔,面目極是俊美的男子。

徐文濤不認識這人,這就說明這不是什麽例行檢查。

他迎上去,小心又茫然道:“請問同志們來我們牧場是有什麽事嗎?有誰報案嗎?”

“突擊檢查。”男子冷冷道,出示了他的治安部證件。

上面是跟藝術照一樣俊美的證件照,還有他的名字:趙博文。

趙博文展示完就回了車上,開車往牧場裏進。

“哎你們這是搜查吧!這牧場是我承包的,基地有規定,外人未經私人牧場主許可,擅闖領地,牧場主可以擊斃你們!”

趙博文拿手機晃了一下電子搜查令,“你可以開槍試試。”

他一腳油門進了牧場。

徐文濤面色變幻,立刻給相熟的治安官打電話。

是常來他牧場“例行檢查”的治安官。

他得到的回覆卻也是茫然的,對方根本不知道有誰下令搜查他們牧場了。

徐文濤想到那只在他晃了一下,根本沒讓他看清的搜查令,不由冷笑。

他跟上那幾輛車,到小樓前伸手一引:“各位長官盡可以查,查出什麽就算了,查不出來......”

他上面有人,告上一狀,能讓這姓趙的被一擼到底!

但是趙博文根本沒往他小樓裏看一眼,徑直往牧場東北角,和一座小山相連的植被濃密處去了。

徐文濤楞住。

“一半人圍住小樓,一半人沿著鐵絲網角落最北往南,挖!”趙博文對他帶來的人下令道。

“是!”都是極精幹的治安官,分工明確,行動利索。

趙博文下令要挖的地在濃密的樹木草場之間,卻是新翻過的,有一股濃烈的糞臭味兒,似乎是剛堆了肥,要趁著春暖花開種莊稼的。

徐文濤也是這樣喊,又怒又心痛。

但是趙博文不為所動,他盯著挖地的手下,似乎專註。

徐文濤喊了幾句,發現沒用,往後退到一顆樹下,摸出了手機。

他手有些抖,甚至拿不穩手機,但是剛剛撥完號,便覺身後一涼。

一人鬼魅一樣接近,從下往上一拍他的手肘!

這一下正拍到麻筋,徐文濤手一松,手機飛起,被那人接了個正著!

徐文濤大驚,立刻去搶,但是那人已經退遠了。

這人清秀少年摸樣,身形靈巧至極,一陣風一樣退至趙博文身側,接起了電話。

那邊盲音正好結束,傳出女子的一聲:【餵?】

沒有回覆,電話那頭的人像是察覺到什麽,立刻掛斷了。

但是少年早已按下錄音鍵,這聲“餵”被錄了下來。

“導出聲紋信息,再查這個號碼的來源、位置,要快!”少年把手機遞給趙博文,對他得意地一挑眉。

趙博文緊繃的臉松緩下來,看著少年也不由一笑,“我知道。”

少年其實是個姑娘,只是有些男相。

徐文濤呆怔在原地,半晌,忽而轉頭就跑,速度也是極快!

但他快不過槍,趙博文早有準備,朝著他的大腿開了一槍!

徐文濤倒下,一瞬間面目猙獰:“你們沒有搜查令,就這麽闖進私人領地,還搶劫打人?我要告你們!”

他喊地撕心裂肺,趙博文只是漠然,看著手下們挖了一層,讓帶來的技術員用紅外掃描儀掃描那片區域。

熱源異常。

技術員再勘測地形,有些困難,但十幾分鐘後也成功找了到一個通風口。

順著再挖,就找到入口了。

這地下有個煉油廠。

治安官們拍照,探查,趙博文回看了徐文濤一眼,漠然道:

“現在搜查,抓人,不就合理了嗎?”

他一個電話打回部裏,申請調配更多人手,並申補搜捕令。

這煉油廠只粗粗一看就能發現規模不小,這是大案,相比之下先斬後奏的過失可以忽略不計。

一切都發生地太快,徐文濤心涼了。

他試圖反抗,但是大腿上有個血洞,且根本不是趙博文的對手,被拷在了地上。

陽光還是明亮,徐文濤被照地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怔怔地,在自殺、直接異變之間猶豫。

但少年一樣的姑娘蹲在他身邊問:

“你有家人嗎?”

“沒有!”

“那你怕啥?你去了治安部,坦白交待背後的人,還能減刑呢,說不定能爭取到一個‘一次實驗體’。”姑娘道。

“一次實驗體”是指罪犯在接受一次基因強化試驗後沒死,就能被放出來。

如果這人的基因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以後只要接受治安部的監管,並定期回去接受覆檢,給實驗室供血就行。

其實基地裏實驗體固然珍貴,勞動力卻更加珍貴。

徐文濤臉色變幻一刻,卻只是轉過頭去,咬牙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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