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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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沈淵渟出府辦事回來，推門進入沈鏡漪書房。
剛上報完各個莊子事情的下屬才離開，沈鏡漪的神情有些疲憊，擡眸瞥見沈淵渟進入，有些放松道：“你回來了？事情怎麽樣？”
沈淵渟上前反問道：“和王大人那邊交涉的如何？”
沈鏡漪搖搖頭：“王大人那邊指名道姓說我們沈家的競品太過兒戲，應該是想要打壓我們沈家，莊子那邊已經準備再做一批了。”
沈淵渟直接繞至沈鏡漪身後，扶手輕輕為其按揉肩膀：“你看起來好像很累，不如出去吃飯，放松放松？”
沈鏡漪微微仰頭看著他，笑道：“怕是你放松放松吧？”
“難道你不放松嘛？”
打點後一切後，兩人這才一起出門。
照舊是去熟悉的牡丹樓吃飯，剛上馬車，忽然就有人從一旁的小巷子裏闖出來直接攔在馬前，沈鏡漪按住想要下車的沈淵渟，獨自下車。
竟然是三姨娘。
沈鏡漪剛想轉身上車，三姨娘早已抓住她的衣袖，用力拉扯。
一旁的東陽剛想要上前幫助，便被沈鏡漪的眼神勸退。
“三姨娘這是要做些什麽？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在府內好好聊的呢？”沈鏡漪直接開口道。
三姨娘情緒激動，強行壓低聲音質問道：“清歡被人傳出之前的事情了，是不是你做的？”
沈鏡漪神色漠然：“一點風言風語而已，而且只是傳聞，算不了什麽。”
“果然是你，你到底要做什麽？”三姨娘憤恨不已只是街上依稀還是有人的，只好強壓心中的怒火。
沈鏡漪沒有反駁只是輕聲道：“我想做什麽，上次不是已經都告訴三姨娘了嘛？兒子還是自己，三姨娘考慮清楚。”
三姨娘控訴道：“你做這些就不怕遭報應嘛？清歡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想要找我事情大可以直接報覆我。”
沈鏡漪眼中唯有冷意：“我也說過，你可以相信自己的兒子，但是那就是同我作對，至於沈清歡，要怪只能怪她是你的孩子。”
三姨娘氣急反笑：“好樣的，沈鏡漪。”
“報應？我最不怕報應了，”沈鏡漪直接打斷三姨娘，“再鬧就不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了，我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上次已經和三姨娘清清楚楚地說過了，我只想要一個安安穩穩的沈家。”
上車前她最後道：“對了，我和母親說了，你近日郁郁寡歡正想要去城外的寺廟修行時日。”
她沒有再理會馬車外的三姨娘究竟是何神情，直接坐回原先的位置。
沈淵渟撩開車簾瞧了一眼車外的三姨娘，而後看向沈鏡漪。
“你是去和她商議事情了？”
沈鏡漪閉著眼：“知子莫若母，沈淵湛的手腳一向不幹凈，若日都是三姨娘最得父親疼愛，定是有不少少有人知的事情。”
“所以你就去找三姨娘了？”沈淵渟蹙眉，“你就不怕狗急跳墻。”
“我只是在幫她選擇一條更為正確的道路而已。”沈鏡漪幽幽開口，“倘若真讓沈淵湛繼續鬧下去，我這個家主還要不要了。”
沈淵渟沒有再說話，沈鏡漪這個“幫人”的方式太過刁鉆，他不想過多評價。
進入宅院，沈淵渟便著手準備今日的晚膳。
沈鏡漪在一旁瞧著，看著他熟練地處理肉菜，開口道：“兄長倘若我們只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我絕對要嫁給你。”
沈淵渟看了一眼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什麽的沈鏡漪，問：“嫁給我？娶你有什麽好處？替你洗衣做飯，然後看著你在外面左右逢源？”
沈鏡漪被沈淵渟正經回答逗笑：“兄長就不能想些好的地方嘛？幹嘛要這般怨婦？”
“怨婦？”沈淵渟嘆氣道，“這還沒成親，就已經開始嫌棄我善妒了。”
沈鏡漪故意道：“我要真在外面左右逢源，你要怎麽辦？”
“怎麽辦？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左右逢源，絕對是有人不懷好心還要拆散你我，我定不饒他。”沈淵渟冷哼一聲，隨即將案板上的雞腿一分為二，看向沈鏡漪。
沈鏡漪連連擺手：“你處理外面的人就好，只要不處理我就行。”
沈淵渟將雞腿放置一旁，冷聲道：“你知道就好。”
吃完飯，沈淵渟先去沐浴，沈鏡漪翻閱著話本子愈發心煩，便悄悄進了浴室。
沈淵渟一轉身，剛想起身去拿一旁架子上的衣服，便看見熱氣蒸氳間沈鏡漪那微微泛紅的臉，一手攬至面前，而後輕輕吻上。
唇瓣廝磨間，沈鏡漪兩手撐著沈淵渟的胸口，想要推開。
這種時候沈淵渟總是格外的野蠻，不再維持著冷淡就連簡單的推搡都不允許。
沈鏡漪感覺到脖頸後那只手加重了力度，便不再抵抗，放任其掃蕩自己的口腔。
沈淵渟愈發野蠻，緊緊扣著沈鏡漪的脖頸，用力索取著。
一陣天翻地覆後，沈淵渟早已將沈鏡漪放置屏風後的貴妃榻上。
沈鏡漪看著沈淵渟哼笑一聲，此處省略兩百字。（拉燈，發生了一些口口之事）
別鎖了，求求了，讓我先發出去吧( )
“不合家主的意思嘛？”沈淵渟氣息粗重，揉摁著著沈鏡漪的脖頸，“那我走？”
沈鏡漪悶笑：“嗯。”
“嗯什麽？”沈淵渟啞聲，“真讓我走？”
“不要。”
沈淵渟沒有回話，只是手上的攻勢更加強悍（簡單的肩膀按摩不要鎖求求了），沈鏡漪勉強承受著，壓制不住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而後化作肩膀上的道道紅痕。
許久後，沈鏡漪被人細細照顧好，早已陷入沈睡。
沈淵渟替她放置好床紗，起身帶上門去了院中。
深吸一口氣，這才緩過神來。
晨光微熙，沈淵渟蹙眉站在巷內，瞧著漸行漸近的馬車。
車內的人開口便問：“殿下問你呢，沈大少爺是不是徹底忘了自己要做什麽了？”
沈淵渟神情淡然道：“沈家還沒有拿出最後的底牌，再等等吧。”
大監不悅，掀起車簾，看向沈淵渟，指點道：“還要等？你莫不是忘記是如何同殿下承諾的吧？我可聽說徐知府可都站在沈家那邊了。”
沈淵渟垂眸解釋道：“將軍府那邊走漏了風聲，有人還知道了將軍府將要同外人聯姻，這才打斷了計劃，倘若我再在競品那裏做些手腳，只怕就會被立即趕出來。”
大監聲音一頓，而後反駁道：“將軍府那邊是殿下的意思，怎麽可能會讓旁人知道？”
“不知道。”沈淵渟義正言辭道，不想再解釋什麽，“總之，現在的情況很是覆雜，只能讓殿下再等等，戶部那邊若是催得急，也只能說是先推辭著。”
馬車裏的大監很不滿這個結果，可還是提醒道：“最好就像沈大少爺說的那般，要是耽擱了殿下的事情，那就不是咱家能說的了。”
沈淵渟點頭：“那就恭送大監。”而後看著馬車離去。
開門關門，沈鏡漪被動靜吵醒，睜眼看去，聲音沙啞地看著他：“你去外面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只是去看了一眼給你熬煮的湯藥。”沈淵渟在榻旁坐下，摸了摸沈鏡漪淩亂的長發，“是不是口渴了？”
沈鏡漪蹙眉，嗅了嗅沈淵渟身上：“不可能，你身上的露水味道好重啊，是不是出門了？”
“沒有的。”
“好吧，”沈鏡漪放松下來，“你不在，我睡不著。”
“方才不是睡得挺香的嗎？”沈淵渟揉了揉沈鏡漪的頭。
“你就不能有些”沈鏡漪止住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偏過頭不再說話。
“有些什麽？”
沈鏡漪擡眸看向沈淵渟，眼中滿是細閃，臉上滿是女子特有的嬌媚：“你不在我睡不著，你能不能陪陪我嘛？”
沈淵渟怔楞一楞，手指微微收緊：“知道了。”
沈鏡漪瞧著沈淵渟的反應，笑出了聲，兩人原本暧昧的氣息全無。
笑著笑著沈鏡漪原本困乏的意思也就沒了，兩人便起身準備往沈家走去。
剛到書房，三姨娘那裏便送來了沈鏡漪最想要的東西。
沈鏡漪瞧著那些書信，輕聲道：“他若是不是和我對立，說不準會是一個好的幫手。”
“同官府人走得近，”沈淵渟蹙眉，“若是同揚州城走得近還好，可是參與黨派之爭，若是站對了，沈家一飛騰天，若是站錯了”
“他也要有資本去站隊。”沈鏡漪冷哼一聲。
“你想要告知眾人？”沈淵渟開口制止道，“要是讓父親知道的話，絕對不行的。”
沈鏡漪淡然道：“我覺得我會告訴父親嗎？我早就說過一切不必告訴父親，塵埃落地再說不遲。”
沈淵渟不再勸誡：“你想好就行。”
沈鏡漪沈默許久輕聲道：“沈淵渟。”
“幹什麽？”
沈鏡漪擡眸看向他，語氣懇切道：“等這一切過去後，我想離開沈家，將一切都交給你。”
沈淵渟端詳著沈鏡漪，目中不見一絲波瀾：“隨你。”
“這般放任我嗎？”沈鏡漪輕笑一聲，“你就不怕我把你心心念念的沈家給搞砸嗎？”
“你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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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沈淵渟出府辦事回來，推門進入沈鏡漪書房。
剛上報完各個莊子事情的下屬才離開，沈鏡漪的神情有些疲憊，擡眸瞥見沈淵渟進入，有些放松道：“你回來了？事情怎麽樣？”
沈淵渟上前反問道：“和王大人那邊交涉的如何？”
沈鏡漪搖搖頭：“王大人那邊指名道姓說我們沈家的競品太過兒戲，應該是想要打壓我們沈家，莊子那邊已經準備再做一批了。”
沈淵渟直接繞至沈鏡漪身後，扶手輕輕為其按揉肩膀：“你看起來好像很累，不如出去吃飯，放松放松？”
沈鏡漪微微仰頭看著他，笑道：“怕是你放松放松吧？”
“難道你不放松嘛？”
打點後一切後，兩人這才一起出門。
照舊是去熟悉的牡丹樓吃飯，剛上馬車，忽然就有人從一旁的小巷子裏闖出來直接攔在馬前，沈鏡漪按住想要下車的沈淵渟，獨自下車。
竟然是三姨娘。
沈鏡漪剛想轉身上車，三姨娘早已抓住她的衣袖，用力拉扯。
一旁的東陽剛想要上前幫助，便被沈鏡漪的眼神勸退。
“三姨娘這是要做些什麽？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在府內好好聊的呢？”沈鏡漪直接開口道。
三姨娘情緒激動，強行壓低聲音質問道：“清歡被人傳出之前的事情了，是不是你做的？”
沈鏡漪神色漠然：“一點風言風語而已，而且只是傳聞，算不了什麽。”
“果然是你，你到底要做什麽？”三姨娘憤恨不已只是街上依稀還是有人的，只好強壓心中的怒火。
沈鏡漪沒有反駁只是輕聲道：“我想做什麽，上次不是已經都告訴三姨娘了嘛？兒子還是自己，三姨娘考慮清楚。”
三姨娘控訴道：“你做這些就不怕遭報應嘛？清歡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想要找我事情大可以直接報覆我。”
沈鏡漪眼中唯有冷意：“我也說過，你可以相信自己的兒子，但是那就是同我作對，至於沈清歡，要怪只能怪她是你的孩子。”
三姨娘氣急反笑：“好樣的，沈鏡漪。”
“報應？我最不怕報應了，”沈鏡漪直接打斷三姨娘，“再鬧就不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了，我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上次已經和三姨娘清清楚楚地說過了，我只想要一個安安穩穩的沈家。”
上車前她最後道：“對了，我和母親說了，你近日郁郁寡歡正想要去城外的寺廟修行時日。”
她沒有再理會馬車外的三姨娘究竟是何神情，直接坐回原先的位置。
沈淵渟撩開車簾瞧了一眼車外的三姨娘，而後看向沈鏡漪。
“你是去和她商議事情了？”
沈鏡漪閉著眼：“知子莫若母，沈淵湛的手腳一向不幹凈，若日都是三姨娘最得父親疼愛，定是有不少少有人知的事情。”
“所以你就去找三姨娘了？”沈淵渟蹙眉，“你就不怕狗急跳墻。”
“我只是在幫她選擇一條更為正確的道路而已。”沈鏡漪幽幽開口，“倘若真讓沈淵湛繼續鬧下去，我這個家主還要不要了。”
沈淵渟沒有再說話，沈鏡漪這個“幫人”的方式太過刁鉆，他不想過多評價。
進入宅院，沈淵渟便著手準備今日的晚膳。
沈鏡漪在一旁瞧著，看著他熟練地處理肉菜，開口道：“兄長倘若我們只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我絕對要嫁給你。”
沈淵渟看了一眼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什麽的沈鏡漪，問：“嫁給我？娶你有什麽好處？替你洗衣做飯，然後看著你在外面左右逢源？”
沈鏡漪被沈淵渟正經回答逗笑：“兄長就不能想些好的地方嘛？幹嘛要這般怨婦？”
“怨婦？”沈淵渟嘆氣道，“這還沒成親，就已經開始嫌棄我善妒了。”
沈鏡漪故意道：“我要真在外面左右逢源，你要怎麽辦？”
“怎麽辦？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左右逢源，絕對是有人不懷好心還要拆散你我，我定不饒他。”沈淵渟冷哼一聲，隨即將案板上的雞腿一分為二，看向沈鏡漪。
沈鏡漪連連擺手：“你處理外面的人就好，只要不處理我就行。”
沈淵渟將雞腿放置一旁，冷聲道：“你知道就好。”
吃完飯，沈淵渟先去沐浴，沈鏡漪翻閱著話本子愈發心煩，便悄悄進了浴室。
沈淵渟一轉身，剛想起身去拿一旁架子上的衣服，便看見熱氣蒸氳間沈鏡漪那微微泛紅的臉，一手攬至面前，而後輕輕吻上。
唇瓣廝磨間，沈鏡漪兩手撐著沈淵渟的胸口，想要推開。
這種時候沈淵渟總是格外的野蠻，不再維持著冷淡就連簡單的推搡都不允許。
沈鏡漪感覺到脖頸後那只手加重了力度，便不再抵抗，放任其掃蕩自己的口腔。
沈淵渟愈發野蠻，緊緊扣著沈鏡漪的脖頸，用力索取著。
一陣天翻地覆後，沈淵渟早已將沈鏡漪放置屏風後的貴妃榻上。
沈鏡漪看著沈淵渟哼笑一聲，此處省略兩百字。（拉燈，發生了一些口口之事）
別鎖了，求求了，讓我先發出去吧( )
“不合家主的意思嘛？”沈淵渟氣息粗重，揉摁著著沈鏡漪的脖頸，“那我走？”
沈鏡漪悶笑：“嗯。”
“嗯什麽？”沈淵渟啞聲，“真讓我走？”
“不要。”
沈淵渟沒有回話，只是手上的攻勢更加強悍（簡單的肩膀按摩不要鎖求求了），沈鏡漪勉強承受著，壓制不住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而後化作肩膀上的道道紅痕。
許久後，沈鏡漪被人細細照顧好，早已陷入沈睡。
沈淵渟替她放置好床紗，起身帶上門去了院中。
深吸一口氣，這才緩過神來。
晨光微熙，沈淵渟蹙眉站在巷內，瞧著漸行漸近的馬車。
車內的人開口便問：“殿下問你呢，沈大少爺是不是徹底忘了自己要做什麽了？”
沈淵渟神情淡然道：“沈家還沒有拿出最後的底牌，再等等吧。”
大監不悅，掀起車簾，看向沈淵渟，指點道：“還要等？你莫不是忘記是如何同殿下承諾的吧？我可聽說徐知府可都站在沈家那邊了。”
沈淵渟垂眸解釋道：“將軍府那邊走漏了風聲，有人還知道了將軍府將要同外人聯姻，這才打斷了計劃，倘若我再在競品那裏做些手腳，只怕就會被立即趕出來。”
大監聲音一頓，而後反駁道：“將軍府那邊是殿下的意思，怎麽可能會讓旁人知道？”
“不知道。”沈淵渟義正言辭道，不想再解釋什麽，“總之，現在的情況很是覆雜，只能讓殿下再等等，戶部那邊若是催得急，也只能說是先推辭著。”
馬車裏的大監很不滿這個結果，可還是提醒道：“最好就像沈大少爺說的那般，要是耽擱了殿下的事情，那就不是咱家能說的了。”
沈淵渟點頭：“那就恭送大監。”而後看著馬車離去。
開門關門，沈鏡漪被動靜吵醒，睜眼看去，聲音沙啞地看著他：“你去外面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只是去看了一眼給你熬煮的湯藥。”沈淵渟在榻旁坐下，摸了摸沈鏡漪淩亂的長發，“是不是口渴了？”
沈鏡漪蹙眉，嗅了嗅沈淵渟身上：“不可能，你身上的露水味道好重啊，是不是出門了？”
“沒有的。”
“好吧，”沈鏡漪放松下來，“你不在，我睡不著。”
“方才不是睡得挺香的嗎？”沈淵渟揉了揉沈鏡漪的頭。
“你就不能有些”沈鏡漪止住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偏過頭不再說話。
“有些什麽？”
沈鏡漪擡眸看向沈淵渟，眼中滿是細閃，臉上滿是女子特有的嬌媚：“你不在我睡不著，你能不能陪陪我嘛？”
沈淵渟怔楞一楞，手指微微收緊：“知道了。”
沈鏡漪瞧著沈淵渟的反應，笑出了聲，兩人原本暧昧的氣息全無。
笑著笑著沈鏡漪原本困乏的意思也就沒了，兩人便起身準備往沈家走去。
剛到書房，三姨娘那裏便送來了沈鏡漪最想要的東西。
沈鏡漪瞧著那些書信，輕聲道：“他若是不是和我對立，說不準會是一個好的幫手。”
“同官府人走得近，”沈淵渟蹙眉，“若是同揚州城走得近還好，可是參與黨派之爭，若是站對了，沈家一飛騰天，若是站錯了”
“他也要有資本去站隊。”沈鏡漪冷哼一聲。
“你想要告知眾人？”沈淵渟開口制止道，“要是讓父親知道的話，絕對不行的。”
沈鏡漪淡然道：“我覺得我會告訴父親嗎？我早就說過一切不必告訴父親，塵埃落地再說不遲。”
沈淵渟不再勸誡：“你想好就行。”
沈鏡漪沈默許久輕聲道：“沈淵渟。”
“幹什麽？”
沈鏡漪擡眸看向他，語氣懇切道：“等這一切過去後，我想離開沈家，將一切都交給你。”
沈淵渟端詳著沈鏡漪，目中不見一絲波瀾：“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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