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去奔赴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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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去奔赴自己的未來！……
【寒舟】在本丸裏玩得不亦樂乎, 而另一邊已經成為的天道的寒舟，已經知曉年幼自己突然出現的原因。
是因為天道，是它將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送過來的。
寒舟沈默了，她不明白這麽做的原因。萬千世界的發展或許細節上有所不同, 但主體是不會改變的, 起碼‘自己’失去父母, 是眾多世界的必定節點。
這麽做沒有任何意義。
但同時, 她又希望萬千世界中有這麽個例外。
知道了原因, 寒舟就直接回到了本丸。
入目就是被脫了被單的山姥切國廣、變成紫臉的陸奧守吉行。
寒舟：……
“你們，在幹什麽。”
熟悉的清冷嗓音兀然響起
靜……
在本丸搞惡作劇的鶴丸國永和【寒舟】身體一僵，有些僵硬的回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寒舟。
完了
金色的靈光溫柔的蕩漾開, 陸奧守臉上尚未清洗的紫色粉末消失，鶴丸國永手中的被單也被重新還給了山姥切國廣。她倒是沒有責問的意思, 但罪魁禍首們對視一眼後大喊：
“對不起！”
反倒讓寒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了，她將目光移向那個年幼的自己，聲音平靜
“你跟我過來”
“哦。”
刀劍們面面相覷,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道相似的身影離開。而帶有年幼的自己，只是有一些話想要告訴對方而已。
“回去以後,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行事便可”寒舟期待著, 她能帶來一些不同。
【寒舟】聞言微楞, 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叫自己過來只是說這個, 果然啊，父親母親他們在未來會遭遇意外。
“你不能救他們嗎？”
身為九尾狐的自己也無法救下父母嗎？那她這一身強大的力量，又有何用？
“我已經做了”寒舟垂眸, 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對視，父母的靈魂碎片已經被她送去其他世界。
只不過那不再會是自己的父母了，他們會成為另一個“自己”的依靠。
【寒舟】沈默片刻, 她什麽都不知道，更不會去責怪未來的自己。但她想要，只要是“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棄父母的。想通之後，她輕哼一聲，雙手叉腰。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就好好修煉！”【寒舟】話音剛落就頓了頓，她有些茫然的看向的對方，“所以……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寒舟其實現在就能夠送她離開，但又想到自家鶴丸國永和她一起鬧騰的樣子，還是覺得讓她在本丸裏多留一會，也不是不行。
“明天再送你離開吧”
“好耶！那我還可以再跟器靈們玩一會”
“不要隨意捉弄他們”
“知道啦！”
寒舟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一下子竄了出去
像一只被放出籠子的小鳥，歡快地撲向正在探頭探腦的鶴丸國永。鶴丸大笑著，十分默契地彎腰，讓她熟練地跳上自己的背。
“沖呀鶴丸！”
“喔！坐穩咯！”
鶴丸國永背著小不點主公，白色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鶴般，在本丸的走廊上“飛馳”而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和“噠噠噠”的腳步聲。
他們先是竄到了短刀們聚集的院子裏。
“寒舟小姐！”亂藤四郎高興地揮手。
“快來快來，我們在吃點心呢！”前田藤四郎貼心地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寒舟】從鶴丸背上滑下來，毫不客氣地擠進短刀中間，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眼睛幸福地瞇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聽著五虎退的小老虎們發出嗚嗚的可愛叫聲，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毛茸茸的腦袋。
沒過多久，她的註意力又被不遠處田圃裏忙碌的蜂須賀虎徹和歌仙兼定吸引了。
“鶴丸，我們去找蜂須賀他們玩！”
“嘿嘿，有好主意了？”鶴丸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兩人悄悄摸到附近，【寒舟】指尖微動，一縷清風拂過，正好卷起蜂須賀腳邊水桶裏濺起的一小撮水花，精準地落在了歌仙兼定的袖口上。
“嗯？蜂須賀！你小心些！”歌仙兼定看著衣袖上的水漬，微微蹙眉。
“什麽？不是我！”蜂須賀虎徹一臉莫名。
罪魁禍首則和鶴丸躲在草叢後面，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
與此同時，寒舟靜靜地站在回廊的陰影處，看著那個活潑的、無憂無慮的自己。陽光灑在庭院裏，卻似乎照不進她眼底深處的沈寂。
“啊啦，主君在這裏呢。”一個溫和又帶著點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寒舟沒有回頭，也知道來者是髭切。他緩步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小寒舟正試圖把一朵剛摘的小花別在鶴丸的頭發上，鶴丸配合地彎著腰，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笑容。
“真是熱鬧呢。”髭切微笑道，“看到那樣活潑的主君，感覺本丸都變得不一樣了。”
“嗯。”寒舟輕輕應了一聲。
髭切的視線從遠處收回，落在身邊氣息沈靜的主君身上，金色的眼瞳帶著看透世事的通透：“看到過去的自己，是什麽樣的感覺呢？會覺得懷念，還是……有點悲傷？”
寒舟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談不上悲傷。只是確認了一些事情。”她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所有的世界，‘失去’都是必然。她的到來，只是一個短暫的奇跡。”
“奇跡之所以為奇跡，正是因為其短暫和難得呀。”髭切的聲音依舊柔和，“即使知道結局，過程本身不也是值得珍視的寶物嗎？那位小主君此刻的笑容，是真實存在的哦。”
寒舟的目光微動。是啊，即使知道前方是註定的別離，此刻那個“自己”所感受到的快樂，以及帶給這個本丸的生機，都是真實不虛的。
“你說得對。”寒舟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正因為過程珍貴，所以才更要盡力……讓其他的‘可能’，擁有不同的過程。”
髭切笑了笑，沒有追問這略顯深奧的話具體何指。他只是溫和地陪伴在側，如同他千年來見證過無數喜怒哀樂後沈澱下的平靜。
遠處，【寒舟】的笑聲再次隨風傳來，像一陣清脆的鈴音，敲在心頭。
寒舟看著，眼底最後一絲冰封的寒意，似乎也在這笑聲和溫暖的日光中，悄然融化了一角。至少在此刻，在這個本丸裏，有一個“寒舟”是真正快樂著的。這就足夠了。
晨光熹微，為本丸的庭院鍍上一層淺金。一夜的喧鬧仿佛還未散盡，但離別的時刻已然到來。
所有刀劍男士都聚集在了庭院中，就連平日最嗜睡的數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也靜靜立於廊下。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站在庭院中央的兩人身上——大的那個神情是一貫的清冷，小的那個則微微嘟著嘴，有些不舍地環視著大家。
“真的要走了嗎？”五虎退抱著小老虎，眼圈有些紅。
【寒舟】用力點了點頭，努力做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嗯！我回去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寒舟沒有多言，她擡起手，指尖開始凝聚起柔和卻磅礴的金色靈光。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流水，在她身前緩緩旋轉，逐漸構築成一個繁覆而耀眼的光陣。光陣中央的空間開始扭曲，散發出遙遠而陌生的氣息。
“回去之後，勤加修煉，但……也不必過於苛責自己。”寒舟看著年幼的自己，最後叮囑道，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少許。
“知道啦！”【寒舟】大聲應著，然後忽然轉向刀劍們，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大家！我玩得很開心！”
直起身，她像只小兔子一樣，率先撲向鶴丸國永，用力抱了抱他的腰：“鶴丸！下次我們再想更好玩的惡作劇！”
鶴丸楞了一下，隨即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哈哈哈，好啊！等你回來，我一定準備一個能嚇你一跳的大驚喜！”
接著，她跑到山姥切國廣面前，扯了扯他那重新披好的被單邊緣：“山姥切，對不起啦，昨天扯你的被單。不過你這樣很好看，不用總是遮住的！”
山姥切國廣猛地拉高了被單，聲音悶悶地從裏面傳來：“……啰嗦。一路小心。”
她又依次跑到短刀們中間，挨個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對粟田口的大家揮揮手；對著蜂須賀虎徹和歌仙兼定做了個鬼臉，算是為昨天的惡作劇道歉。
最後，她站定在寒舟面前，仰著頭，金色的眼眸裏映照著對方的身影。她忽然上前一步，張開手臂，輕輕抱了寒舟一下，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我走啦！你……也要好好的！”她小聲而快速地說完，不等回應，便轉身，深吸一口氣，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金色的光陣。
在踏入光陣的前一刻，她再次回頭，用力地、燦爛地對著所有人笑了一下，然後決然地踏了進去。
她要去奔赴屬於自己的未來！
身影被金色的光芒吞沒，光陣隨之急速收縮，最後化作一點星芒，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本丸裏瞬間安靜下來，仿佛失去了一部分鮮活的氣息，連陽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刀劍們沈默地望著【寒舟】消失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悵惘。
她收回目光，轉身，衣袂在晨風中微拂。
“都散了吧。”
清冷的聲音響起，一如往常，仿佛剛才的離別從未發生。
但她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庭院中昨日被【寒舟】和鶴丸踩亂的草坪，久久未曾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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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舟】在本丸裏玩得不亦樂乎, 而另一邊已經成為的天道的寒舟，已經知曉年幼自己突然出現的原因。
是因為天道，是它將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送過來的。
寒舟沈默了，她不明白這麽做的原因。萬千世界的發展或許細節上有所不同, 但主體是不會改變的, 起碼‘自己’失去父母, 是眾多世界的必定節點。
這麽做沒有任何意義。
但同時, 她又希望萬千世界中有這麽個例外。
知道了原因, 寒舟就直接回到了本丸。
入目就是被脫了被單的山姥切國廣、變成紫臉的陸奧守吉行。
寒舟：……
“你們，在幹什麽。”
熟悉的清冷嗓音兀然響起
靜……
在本丸搞惡作劇的鶴丸國永和【寒舟】身體一僵，有些僵硬的回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寒舟。
完了
金色的靈光溫柔的蕩漾開, 陸奧守臉上尚未清洗的紫色粉末消失，鶴丸國永手中的被單也被重新還給了山姥切國廣。她倒是沒有責問的意思, 但罪魁禍首們對視一眼後大喊：
“對不起！”
反倒讓寒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了，她將目光移向那個年幼的自己，聲音平靜
“你跟我過來”
“哦。”
刀劍們面面相覷,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道相似的身影離開。而帶有年幼的自己，只是有一些話想要告訴對方而已。
“回去以後,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行事便可”寒舟期待著, 她能帶來一些不同。
【寒舟】聞言微楞, 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叫自己過來只是說這個, 果然啊，父親母親他們在未來會遭遇意外。
“你不能救他們嗎？”
身為九尾狐的自己也無法救下父母嗎？那她這一身強大的力量，又有何用？
“我已經做了”寒舟垂眸, 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對視，父母的靈魂碎片已經被她送去其他世界。
只不過那不再會是自己的父母了，他們會成為另一個“自己”的依靠。
【寒舟】沈默片刻, 她什麽都不知道，更不會去責怪未來的自己。但她想要，只要是“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棄父母的。想通之後，她輕哼一聲，雙手叉腰。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就好好修煉！”【寒舟】話音剛落就頓了頓，她有些茫然的看向的對方，“所以……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寒舟其實現在就能夠送她離開，但又想到自家鶴丸國永和她一起鬧騰的樣子，還是覺得讓她在本丸裏多留一會，也不是不行。
“明天再送你離開吧”
“好耶！那我還可以再跟器靈們玩一會”
“不要隨意捉弄他們”
“知道啦！”
寒舟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一下子竄了出去
像一只被放出籠子的小鳥，歡快地撲向正在探頭探腦的鶴丸國永。鶴丸大笑著，十分默契地彎腰，讓她熟練地跳上自己的背。
“沖呀鶴丸！”
“喔！坐穩咯！”
鶴丸國永背著小不點主公，白色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鶴般，在本丸的走廊上“飛馳”而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和“噠噠噠”的腳步聲。
他們先是竄到了短刀們聚集的院子裏。
“寒舟小姐！”亂藤四郎高興地揮手。
“快來快來，我們在吃點心呢！”前田藤四郎貼心地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寒舟】從鶴丸背上滑下來，毫不客氣地擠進短刀中間，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眼睛幸福地瞇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聽著五虎退的小老虎們發出嗚嗚的可愛叫聲，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毛茸茸的腦袋。
沒過多久，她的註意力又被不遠處田圃裏忙碌的蜂須賀虎徹和歌仙兼定吸引了。
“鶴丸，我們去找蜂須賀他們玩！”
“嘿嘿，有好主意了？”鶴丸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兩人悄悄摸到附近，【寒舟】指尖微動，一縷清風拂過，正好卷起蜂須賀腳邊水桶裏濺起的一小撮水花，精準地落在了歌仙兼定的袖口上。
“嗯？蜂須賀！你小心些！”歌仙兼定看著衣袖上的水漬，微微蹙眉。
“什麽？不是我！”蜂須賀虎徹一臉莫名。
罪魁禍首則和鶴丸躲在草叢後面，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
與此同時，寒舟靜靜地站在回廊的陰影處，看著那個活潑的、無憂無慮的自己。陽光灑在庭院裏，卻似乎照不進她眼底深處的沈寂。
“啊啦，主君在這裏呢。”一個溫和又帶著點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寒舟沒有回頭，也知道來者是髭切。他緩步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小寒舟正試圖把一朵剛摘的小花別在鶴丸的頭發上，鶴丸配合地彎著腰，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笑容。
“真是熱鬧呢。”髭切微笑道，“看到那樣活潑的主君，感覺本丸都變得不一樣了。”
“嗯。”寒舟輕輕應了一聲。
髭切的視線從遠處收回，落在身邊氣息沈靜的主君身上，金色的眼瞳帶著看透世事的通透：“看到過去的自己，是什麽樣的感覺呢？會覺得懷念，還是……有點悲傷？”
寒舟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談不上悲傷。只是確認了一些事情。”她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所有的世界，‘失去’都是必然。她的到來，只是一個短暫的奇跡。”
“奇跡之所以為奇跡，正是因為其短暫和難得呀。”髭切的聲音依舊柔和，“即使知道結局，過程本身不也是值得珍視的寶物嗎？那位小主君此刻的笑容，是真實存在的哦。”
寒舟的目光微動。是啊，即使知道前方是註定的別離，此刻那個“自己”所感受到的快樂，以及帶給這個本丸的生機，都是真實不虛的。
“你說得對。”寒舟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正因為過程珍貴，所以才更要盡力……讓其他的‘可能’，擁有不同的過程。”
髭切笑了笑，沒有追問這略顯深奧的話具體何指。他只是溫和地陪伴在側，如同他千年來見證過無數喜怒哀樂後沈澱下的平靜。
遠處，【寒舟】的笑聲再次隨風傳來，像一陣清脆的鈴音，敲在心頭。
寒舟看著，眼底最後一絲冰封的寒意，似乎也在這笑聲和溫暖的日光中，悄然融化了一角。至少在此刻，在這個本丸裏，有一個“寒舟”是真正快樂著的。這就足夠了。
晨光熹微，為本丸的庭院鍍上一層淺金。一夜的喧鬧仿佛還未散盡，但離別的時刻已然到來。
所有刀劍男士都聚集在了庭院中，就連平日最嗜睡的數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也靜靜立於廊下。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站在庭院中央的兩人身上——大的那個神情是一貫的清冷，小的那個則微微嘟著嘴，有些不舍地環視著大家。
“真的要走了嗎？”五虎退抱著小老虎，眼圈有些紅。
【寒舟】用力點了點頭，努力做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嗯！我回去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寒舟沒有多言，她擡起手，指尖開始凝聚起柔和卻磅礴的金色靈光。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流水，在她身前緩緩旋轉，逐漸構築成一個繁覆而耀眼的光陣。光陣中央的空間開始扭曲，散發出遙遠而陌生的氣息。
“回去之後，勤加修煉，但……也不必過於苛責自己。”寒舟看著年幼的自己，最後叮囑道，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少許。
“知道啦！”【寒舟】大聲應著，然後忽然轉向刀劍們，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大家！我玩得很開心！”
直起身，她像只小兔子一樣，率先撲向鶴丸國永，用力抱了抱他的腰：“鶴丸！下次我們再想更好玩的惡作劇！”
鶴丸楞了一下，隨即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哈哈哈，好啊！等你回來，我一定準備一個能嚇你一跳的大驚喜！”
接著，她跑到山姥切國廣面前，扯了扯他那重新披好的被單邊緣：“山姥切，對不起啦，昨天扯你的被單。不過你這樣很好看，不用總是遮住的！”
山姥切國廣猛地拉高了被單，聲音悶悶地從裏面傳來：“……啰嗦。一路小心。”
她又依次跑到短刀們中間，挨個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對粟田口的大家揮揮手；對著蜂須賀虎徹和歌仙兼定做了個鬼臉，算是為昨天的惡作劇道歉。
最後，她站定在寒舟面前，仰著頭，金色的眼眸裏映照著對方的身影。她忽然上前一步，張開手臂，輕輕抱了寒舟一下，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我走啦！你……也要好好的！”她小聲而快速地說完，不等回應，便轉身，深吸一口氣，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金色的光陣。
在踏入光陣的前一刻，她再次回頭，用力地、燦爛地對著所有人笑了一下，然後決然地踏了進去。
她要去奔赴屬於自己的未來！
身影被金色的光芒吞沒，光陣隨之急速收縮，最後化作一點星芒，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本丸裏瞬間安靜下來，仿佛失去了一部分鮮活的氣息，連陽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刀劍們沈默地望著【寒舟】消失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悵惘。
她收回目光，轉身，衣袂在晨風中微拂。
“都散了吧。”
清冷的聲音響起，一如往常，仿佛剛才的離別從未發生。
但她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庭院中昨日被【寒舟】和鶴丸踩亂的草坪，久久未曾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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