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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詭譎兇狠人魚VS絕美不聽話禁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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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詭譎兇狠人魚VS絕美不聽話禁臠(2)

魚尾的冰涼與她炙熱的身軀觸碰,冰與火的對峙讓兩者都一個激靈。

珈藍的眼眸顏色更深,雙手無師自通握住她嬌軟的腰肢。

兩人周圍氣氛漸變,除了兩人之外,再看不到第三者。

四目相對之間,巫師揚手,突然從海面卷起一道水柱,把抱在一起的兩人淋個透。

“珈藍,我是讓你去人世見識人類險惡,從而提高警惕心,而非讓你把自己交代進去。”

珈藍一下就把雲憐推開了。

“師父,我錯了!”

感受著臀部火辣辣的疼,雲憐目光不善地盯著珈藍。

很好,今天又被摔第二次了呢。

巫師白金色的卷發如同狼尾,散發著微光的光暈,眉心垂下的水滴形透明水晶,折射冷然的光。

和他整個人一樣,清冷神秘。

“自己下去領罰。”

“是,師父。”

雲憐懶洋洋望著兩條小魚兒的背影出聲:“那我去哪裏呢?”

003幸災樂禍:“當然是要去當八音盒舞女咯~”

哈哈哈,誰讓宿主調戲人家小徒弟。

“你跟我來。”

帶著冷意的聲音響起,珈藍和系統都楞了一下。

不是,這怎麽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師傅,小人類是我綁來的……”

他還想趁師傅不註意,把雲憐帶回他房裏呢。

巫師斜睨他一眼,眼中的壓迫,幾乎讓他險些維持不住人形。

“你綁來的人類,我帶走有什麽問題?”

珈藍垂下長長的羽睫,聲音一哆嗦:“沒、沒問題。”

雲憐拍了拍身上沙石,光著腳丫跟在巫師身後,她嘴角含笑,幾步上前和他並肩而行。

巫師凝眉,但看到她腳底被沙石刮蹭的細小傷痕,終究什麽也沒說。

他手指翻飛,掐出一個古老的決,頓時雲憐腳底踩的沙石逐漸變得柔軟,不再硌人。

雲憐望著他白金卷發下,薄如蟬翼,晶瑩剔透的上衣,上面繡著繁覆花紋,將他有力量感的身軀半遮。

走動間,腰身上的肌肉若隱若現。

而他腰間還掛著一條由珍貴寶石和貝殼串成的腰鏈。

側臉更是雲憐見過最好看的一張臉,完全就是女媧的炫技之作。

一雙綠寶石般的雙眸,讓人想把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捧到他手心。

雲憐正看得入神,他警告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眼睛不要,可以捐掉。”

雲憐也在此時才發現,珈藍已經消失,不知不覺間竟是只剩他們二人。

雲憐雙手抱胸:“那可不行,要是沒有我的這雙眼睛,這世間就少一個欣賞你美貌的人,那豈不是暴殄天物?多可惜啊。”

“油嘴滑舌的人類。”

雲憐剛踏進一間奢華自己的房間,只來得及看一眼巨大血紅的珊瑚,腦袋就被一塊白布蒙上。

“把整個房間都重新打掃一遍。”

雲憐不可置信指著自己:“我?你特意把我帶過來,就為了讓我給你打掃衛生?”

巫師居高臨下,俯視著雲憐:“不然呢?你以為你還有什麽價值?”

他說完自顧自搗鼓一些顏色奇怪的瓶瓶罐罐。

雲憐拿著抹布認命擦拭。

他屋裏有一整墻的書籍文獻,紙張泛黃,常年被人摩挲,已經卷起毛邊。

等雲憐簡單打掃一邊,才發現他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說話的時候,他美得雌雄莫辨。

僅僅坐在那裏,就是一幅絕美的肖像畫,連微風輕拂,都唯恐打擾到他。

雲憐一步步走近,坐在他對面,雙手撐著下巴,認真望著他。

巫師幾乎把她當做空氣視而不見,此時他的眼中除了那瓶溶液,再看不見其他。

轉瞬,他瓶中紅綠纏繞的液體,變成一團黑色,巫師氣惱,把玻璃容器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裏面的黑色液體瞬間腐蝕一大塊地板。

“哎呀,你沒加碧落藍,肯定失敗啊。”

巫師不可置信,擡頭望向那個搶來的人類。

“你看得懂?”

雲憐嘴角上揚:“不就是一瓶治療藥劑嗎?有什麽看不懂的?”

巫師抿唇。

如果不是他一直從水鏡中觀看到她是怎麽被小徒弟綁來的,他都懷疑這是人類故意放進來的臥底。

他跟人類鬥,控制人類高層精神力,可同樣的,對他的反噬效果也更加強大。

幾乎每天都在忍受蝕骨之痛。

“你行你來?”

雲憐摩拳擦掌,臉上帶著一抹如同小狐貍般的狡黠。

“我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終於還是要暴露了嗎?

巫師心底冷笑一聲,面上不露分毫。

“我力所能及處可以答應。”

巫師眼底閃過一抹狠劣,只要小人類幫助他成功研制出更高級的治療聖藥。

那他就在聖藥成功時,給她選一個令人解脫的死法。

雲憐搗鼓起桌上的瓶瓶罐罐。

“我要和你住一起。”

“什麽?”

巫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疑問出聲。

他無論是在人魚族還是在人類世界,都是談之色變,避之不及的存在。

從來沒有人敢對他提出這種要求。

雲憐動作很快,桌上各種溶液,她只要看一眼或者聞聞就能知道是什麽藥材,如同已經操練過千百次一般。

她停下手中動作,認真不已:“我說我要和你住一起,珈藍的親親師傅~”

巫師翡翠綠的雙眸定定凝望著她,如同要看到她靈魂深處。

“為什麽?”會提出這個條件。

他以為她會提出讓自己放她回到人類世界的要求。

雲憐伸手摸上他因為用力而微微卷曲的手指。

他連手指都是冰涼徹骨。

可摸著非常舒服。

雲憐深情的望向他眼睛,聲音甜甜的:“因為我對師父一見鐘情。”

呵呵。

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巫師在心底為她打上一個油嘴滑舌的標簽,不甚在意:“可以。”

放在眼底也好,時間長了總會露出狐貍尾巴。

他倒是要看看這只嬌小的人類,能鬧出什麽幺蛾子。

雲憐得到肯定的回答,又高高興興在那裏配藥。

認真專註的她,讓巫師一時看得入迷。

他鬼使神差開口:“我叫燭月,以後別叫我師父。”

雲憐緩緩擡頭,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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