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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火爆趙萍與t?新友情的誕生 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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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火爆趙萍與t新友情的誕生 大年……

大年初二, 熊幼美和謝長驕一起走親訪友。

大年初三,熊幼美和謝長驕一起走親訪……

謝長驕拉住她:“假期最後一天,麻煩小熊同志陪陪我好嗎?”

“……”

熊幼美猶豫了一下, 狀似無奈, 實則縱容道:“好咯好咯, 走吧,我們去滑冰,你會嗎?要我教你嗎?”

“我會。”

後海這塊冰永遠不缺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熊幼美和謝長驕換好溜冰鞋後加入其中。

謝長驕滑得很好,在冰上的身影優雅從容,更像一只白天鵝了。

熊幼美從棉襖口袋裏摸出自己的小畫本, 站在冰上記錄下這一刻的謝醫生。

等她再擡起頭的時候, 幾乎看不見謝長驕的身影, 越來越多的男同志阻隔了她的視線。

在她欣賞謝醫生時, 她也成為別人眼中一道靚麗的風景。

熊幼美向後滑, 撤出這個半包圍圈,然後去找屬於她的風景。

在她找到謝醫生的時候,謝長驕靜立在冰場的角落, 漠然註視著所有人。

直到熊幼美大聲喊他的名字,他扭過頭, 笑靨如百花盛開。

熊幼美滑到他身邊,隨口問:“你剛才在看什麽?”

“什麽都沒看, 只是在等你來找我。”他牽住她的手說:“下次我們還是在家畫畫吧。”

“好啊。”

熊幼美反客為主,拉著他的手用力往前滑,冰刀在冰面上畫出並行的痕跡,冷風與極致的速度讓熊幼美過足了癮。

結束時,她問謝長驕:“你玩盡興了嗎?”

“盡興。”如果沒有那麽多礙眼的男同志的話。

熊幼美換回自己的鞋子, 拍拍褲腳上的冰碴說:“回去路上我騎車載你怎麽樣?”

感覺謝醫生不夠盡興,貼心的熊幼美打算再給他來點刺激的。

謝長驕為難:“不用了……吧。”

他坐過一次小熊同志的後座,和在冰上滑行的速度差不多。

五分鐘後,謝長驕坐在後座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

“太快了,慢點。”

他以為這句請求會被當做耳旁風,沒想到下一刻熊幼美便剎住了車。

她的額頭上有一層薄汗,謝長驕拿出手帕幫她擦,“是不是累了?還是換我載你吧。”

熊幼美側頭看向旁邊的公園,指了指其中一對男女,不確定地問:“你看那個是不是我哥?”

謝長驕撥了撥自己一團糟的頭發,大致掃了一眼後說:“應該是,旁邊那個應該就是葉同志了。”

“我哥在和星橋姐約會,我們還是不靠近了。”熊幼美定睛看了幾秒後,重新啟程。

葉星橋的長相稱不上好看,眉毛淡,唇色淺,五官如清湯素面,毫不出挑。

但是任何人看見她的第一眼都不會註意到這些,她神情冷淡,眸光明亮,仿佛最高的樹上最清的一抹雪,俯瞰所有鬼祟,並照得一清二楚。

她和熊樺簡直是天生一對,她甚至比熊樺活得還要真還要純。

熊幼美長呼一口氣,走進院子的時候她說:“又認識了一個很棒的人啊。”

“葉星橋?才剛見一面你就這麽喜歡她了?”

“對啊,看著她的眼睛,我就覺得原來還有這麽純粹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真好。”

謝長驕不懂她為什麽只從眼睛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好壞,這是每個文藝工作者慣有的豐富想象力?

他直視她的眼睛,問:“那你能從我的眼睛裏看見什麽?”

熊幼美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說:“家裏還有紅薯丸子嗎?我想吃。”

謝長驕被她打敗了,不甘心地追問:“你就只能從我眼睛裏看見紅薯丸子嗎?”

熊幼美握住他的肩膀,認真道:“還能看見芝麻醬糖餅!”

謝長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我看你是餓了,不正經的小熊同志。”

“本來就該吃午飯了嘛。”熊幼美摸著肚子抱怨。

謝長驕生氣,起身揉亂她的卷毛,然後去廚房做午飯。

熊幼美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順便嗑嗑瓜子,廠子發的瓜子花生再不吃都該潮了。

王建國也不做飯,他自詡一年在外為家裏奔波勞累,好不容易放假,當然什麽都不需要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是應當的。

他此時也搬了個椅子坐在家門前曬太陽,無法,今天太陽太好。

他們兩家正對著,他一睜眼就能看見比他還愜意的女同志。

他心裏不痛快,開口:“小熊啊,你們家還不做飯啊?”

熊幼美低頭看著連環畫,懶懶散散地說:“小謝做。”

“你一個婦道人家整天連飯都不做,什麽都指著小謝一個人,他一個大男人窩在廚房裏像話嗎,這不是丟我們大院的人嗎!”

“人家娶你回來就是洗衣做飯的,這要是讓你婆婆看到,準保得讓小謝跟你離婚。”

“小謝這麽好一個人,要娶什麽媳婦娶不到?哎,真是家門不幸啊。”

熊幼美捏了捏拳頭,這人不理他,他還越說越來勁了嘿。

“我覺得我這個算好的了,我們大院有個女同志不僅不幹活不做飯,一言不合還會扇她男人巴掌,揪耳朵拿腳踹都是家常便飯。我想要是王大哥嫁給她,怕是會被修理的清清楚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對別人家的事說三道四了。”

“我前段時間回家,聽說那個男同志現在已經會做四菜一湯了,只不過眼圈青腫得厲害。”

“唉,果然做什麽事都要付出代價。那個男人學會了做飯,女同志卻得到了掛著烏眼圈的愛人,真是可悲可嘆不離不棄夫妻情深啊。”

“哎,這麽一說我應該讓那個女同志來咱院子受受教育啊,尤其是衛紅大姐的愛人滿腹道理,應該能和她盤盤道,論論經。”

“那個女同志是不是在供銷社上班啊?”小吳不知道聽了多久,此時走出來摸著腦袋說:“聽說她脾氣特別爆,像是有病似的,只要有一點不順心的,就對著人拳打腳踢,打哭的顧客能從供銷社門口排到長城了。”

王建民沒聽過這個人,只覺得傳言太誇張了。

“我就不信有這樣的瘋女人,這樣的女人有誰會娶她?小熊,你把她叫過來,我給她上上課。”

小吳勸:“王大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黎平拱火:“老王,跟這樣的女人計較,贏了也不光彩,還是算了吧。”

“不行,我就看不慣這樣的女人,堂堂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人在頭上作威作福,我非得板板這個女同志,太不像話了。”

熊幼美看出來了,這人暴躁易怒,而且捋著桿往上爬。

她摸著下巴想了想,趙萍現在懷孕了,不知道武力還剩多少。

“我回去問問她,您擎等著吧,她要是不願意來,我還認識一個人,保準能讓,你們,過癮!”

那個人就是唐虎薇,熊幼美看出來了,這王建民是非要找茬,在她這立威,她當然得給他點厲害看看,讓他別動不動就想找軟柿子捏。

吃飯時謝長驕眉眼沈凝,“我有個朋友在……”

熊幼美急切地擺手阻止他說下去。

“沒必要沒必要,你這麽愛幹凈一個人應該一直幹凈下去啊,而且衛紅大姐很好,做什麽之前總得考慮她還有她的幾個孩子。”

熊幼美不知道他後面要說的是什麽,反正總歸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事。

下午回大院,他們本來就要回來,因為和佳佳小虎約好了帶著周霽去天安門廣場拍照,甚至為此熊幼美動用存款買了一一只海鷗牌相機。

“今天下午拍了然後拿去照相館沖洗,在佳佳走前就能沖洗好了。”

謝長驕問:“你怎麽不避諱說這件事了?”

“再避諱也沒用,這個世界又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熊幼美長嘆一口氣。

路過二樓,熊幼美找到趙萍,把事情簡單一說,趙萍眉心皺起,她還沒見過比她還不講理的人,她如果是個好性的人也不會名聲遠播了。

趙萍當即便答應了,並且著急地詢問:“今天就去不行嗎?”

“呃,你要不再考慮考慮呢,你還懷著孕呢。”

“不礙事,我就看不慣有人這麽囂張。”

趙萍一副要跟人大打一場的模樣,看得熊幼美心驚膽跳,她勸:“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麽辦?”

“這孩子隨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害怕的。”

“行吧。”雖然她並不是擔心這個。

第二天傍晚,趙萍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四合院,“說要教育我的人在哪呢?我看看是誰這麽大臉!”

王建國沒想到她真的找來了,躲在家裏猶豫了一下,打算裝死不應聲。

此時大院裏只有還在休假的王建國,和下t班後火速趕回家的熊幼美。

其他人還沒下班放學回來,袁滿出去買菜了。

熊幼美拉著趙萍的手回自己家,“快進屋暖和暖和吧,我買了棗泥酥,一起吃吧。”

趙萍邊走邊大聲說:“我本來還以為要跟人打一架講講道理呢,男人就是窩囊,連面都不敢露。”

王建民站出來,隔著窗戶色厲內荏道:“你這個女人說什麽,我不過是看你是孕婦不跟你一般計較。”

“哎呦餵,你是哪根蔥啊,要不是你揚言要教訓我,我也不會跟一個廢物計較。”

趙萍說著往王建民家的方向走去,氣勢洶洶,隨手抄起一根掃把,猛敲王建民家的門。

“你不是很行嗎?滾出來啊,我打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沒見過上趕著找揍的。”

“哢嚓~”

掃把棍子都折了,可想而知趙萍有多大力氣。

趙萍看向熊幼美:“這個要賠嗎?”

“不用,這是王大哥家的,你都打上門了他都不計較,一個掃把他肯定不會計較的。”

趙萍把掃把扔到一邊,沖著屋裏的王建民喊:“你以後要是再敢嘴賤,別怪我把你家玻璃給你砸了,讓你知道知道誰是不好惹的。”

“走,回屋吃棗泥酥,喊一通我都餓了。”

“走走走。”

熊幼美把點心擺上桌,倒上熱水,才坐下來好奇地問:“要是王建民真的要打人怎麽辦?”

趙萍嗤笑:“我跟那麽多人打過架,早就看出來了,女人還有一股狠勁,男人都是這種外強中幹的貨色,仗著自己的大體格招搖過市,其實一戳就破。”

“跟這群男人拼一個狠勁,他們拼不過你,他要是敢動手,我就敢動刀,反正我趙萍就是要痛痛快快地活,誰也別想讓我忍氣吞聲。”

熊幼美這才明白,人家不是有勇無謀,而是有備而來。

“你這性格也太極端了,你以後有了孩子還是收斂點吧,萬一……”

熊幼美沒想到自己還有勸人收斂的一天,她一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趙萍對這種想法不屑一顧,“別人知道我是瘋子,所以沒人敢招惹我,要是我當一個普通良民,分分鐘有人敢蹬鼻子上臉,我可受不了這氣。”

熊幼美無話可說,在供銷社上班的日常都這麽火爆精彩嗎?

“實在不行你就換個工作,少跟人打交道,平心靜氣對身體好。”

趙萍吃掉一塊棗泥酥,拍掉掌心的碎渣,說:“我早就說我想當警察了,可惜沒門路啊,唯一的門路還在市局當新人呢。”

熊幼美捂著臉笑說:“原來你是認真的啊,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報覆我們背後說你小話,故意亂說的。”

“哎,我說真話都沒人信了。”趙萍拿了一塊桃酥,咬了一口說:“你家那個男人咋樣?要是欺負你你別怕,往死裏打就行,打服了他才能怕你,以後才好管教。”

熊幼美隔著窗戶看朝這邊走來的謝醫生,笑得停不下來:“受教了,有需要我會再找你學習的。”

“不客氣,那個大院除了大媽大嬸,也就你能見面跟我說幾句話了,大家怎麽就不能發現我熱情外表下的善良與溫柔呢?”

熊幼美想說她這就是無中生有了,但是轉念一想,人家肯為了她來教訓一個素未謀面的人,也算另一種的溫柔了。

“走的時候把這些點心都帶走吧,我家就倆人,吃不完都壞了。”

“行。”趙萍不跟她客氣。

謝長驕進門,趙萍拎著一大包點心往外走。

“走吧,我們今晚去大院吃晚飯,順便把趙姐送回去。”熊幼美對著剛進門的謝長驕說。

趙姐?

“好。”謝長驕雖然疑惑,但照做。

趙萍是個孕婦,雖然她能幹的仿佛能飛檐走壁,但是熊幼美還是不放心。

趙萍很講義氣:“你以後供銷社要買什麽東西,提前跟我說,我幫你留意,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熊幼美更講義氣:“以後你要是買什麽廢品跟我說,我幫你留著。”

“大可不必。”趙萍擺擺手,非常自然地拒絕。

謝長驕見證了小熊同志新的友情的誕生,非常奇怪非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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