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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個男主真難殺(20) 狗系統終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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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個男主真難殺(20) 狗系統終於回……

直到被扔進內殿的床褥裏, 符黎都還沒有從男主竟然還活著的炸裂消息中緩過勁來。

期間他不是沒有掙紮過,但在男人絕對的壓制下都像是小孩撓癢癢一般。

才穿好不久的衣衫在法術下盡數崩裂,露出痕跡未褪去的艷紅的肌膚。男人笑容陰沈地強勢擡起他的腿, 語氣清冷卻又不失溫和地說:

“阿黎居然想著要逃跑,真是不乖。可是你能跑到哪去呢?”

身下, 青年怒容滿面,卻被他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 目眥欲裂。

“畜生!”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封我修為又用這般手段羞辱我, 不就是想報覆當年本座拿你當迷生花的解藥嗎!”

少燁眸色一暗,“是啊, 本尊差點忘了---”神識輕輕撥弄了一下符黎識海中的迷生花葉。

“啊!唔...”

青年面色羞紅,如同一朵盛開的芍藥花,蕊心羞赧入媚引人迷醉。

看著他的動情之態,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道興奮的暗光, 於是引誘道:

“阿黎不是想知道魔域到底發生何事了嗎。不如這樣,阿黎就像與我第一次在秘境裏那般姿勢,動一下, 我就告訴你一句。”

“唔......”

在求知欲和迷生花的影響下, 符黎終是選擇屈從。

他顫抖著手, 慢慢爬了過去。

很快,少燁如同承諾的那樣,用清潤低沈的嗓音開始一一道來:

“當時, 我被歸衍宗的人帶了回去。他們用蘊含有仙氣的靈池水替我洗去魔骨。”

“宗門的左長老是我的姨母,她將薛家所有的劍道和功法都傳給了我。而後,我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結成了金丹,十年後結成元嬰。雖然不如待在阿黎身邊時修煉的那般快, 但還是很厲害是不是?”

他像是一個求表揚的孩子,手掌溫柔地撐扶著符黎的腰肢。

“滾蛋!”

男人輕笑了一聲,繼續講道:“可是最令我在意的還是,整整十年間,魔尊與魔後在魔域廣施恩德,據傳兩人是一見鐘情、日久情深。”

符黎心道:十年我都待在宮裏閉關,上哪廣施恩德、跟人日久生情去?

少燁卻嗤笑一聲:“日久?能有我和阿黎日久嗎?”

聲音狎昵,意有所指。

符黎沒有理他,發出難耐的呼吸聲。

“他們想我帶領正道攻上無墟山,想要我親手替歸衍宗和我父母報仇。只有這樣,歸衍宗才能放心交到我手裏。”

“所以我做了。”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偏執。

“而且我也不想再聽到尊上和魔後又去了那座城池散布天威,又以自己的身份為心上人從四海八荒搜羅來什麽奇珍異寶。”

“十年,我也忍夠了。尊上賜我的,我都還給了您。是時候從尊上這裏拿回我想要的了!”

符黎忍不住怒問:“所以你就帶著正道的人打上了耀華殿?!”

少燁微笑:“我潛入魔宮後發現尊上一直都在靜室內閉關。並未去打擾,而是在靜室四周布下了封魔法陣,而後才帶人攻上來。”

“沒有傷害尊上分毫哦。”

符黎盛怒:“果然...果然是你!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內奸!”

然而以兩人目前的姿勢,他這番義正詞嚴的指控氣勢卻大打折扣。

少燁淡淡道:“內奸?或許吧。不過當年魔域也是這樣滅了歸衍宗的不是嗎?”

“魔宮覆滅,魔尊失蹤。妖魔失去了倚仗,而後不久便與修真界統一,歸入正道管轄。”

“好,既然你成功了,為何不殺了本座!”符黎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少燁輕撫過他柔軟敏感的腰肉,柔聲道:“阿黎不用害怕,仇我早已報完了。當初裏應外合攻上歸衍宗的魔修,還有手上沾過薛家人血的人,一個一個,都被我扒骨抽筋,剝下了皮掛在宗門口當幡旗。”

看到符黎瞬間大變的臉色,少燁解釋說:“這是對薛家的交代,也是我對歸衍宗的交代。”

“只有阿黎是不同的。”

鳳符黎一楞,忍不住道:“你最該報覆的對象難道不就是我嗎?難道歸衍宗能讓你留著本座?”

少燁一邊上手把玩著一段他的發絲,眸色深淺難辨地說:“我和阿黎的賬不是正在算嗎?再說,我知道當年阿黎並沒有去歸衍宗。還讓人把我帶回了魔域。”

可就算鳳符黎沒有親自到場,也是他派人去做的。留薛少暝一命也絕不是憐惜其幼子無辜,而是為了洗去他的仙骨,把他塑造成與正道為敵的魔頭,可不是什麽好的動機。

這話也就少燁騙騙自己得了。

符黎知道了所有的來龍去脈,卻有一點不明:“既然已經過去了五百年時光,那本座為什麽一點也不記得。”

少燁面上浮現出輕笑:“自然是因為阿黎一次也沒有醒來啊。”

符黎震怒:“你封印了本座!”

少燁解釋道:“我改良了封印,封魔法陣不僅封住了阿黎的修為,還強制令你進入了沈睡中,若是沒有我的喚醒便會一直失去意識。所以我才能將阿黎從魔宮帶出來而沒被人發現。”

“歸衍宗的人也不知道?”

“他們後來知道了。但那時魔域已經不覆存在,而且我也成了歸衍宗的宗主,境界已至渡劫,修真界再也找不出比我修為更高的人了,所以管不了我。”

他倒是得意起來了。

“平時阿黎的身體就放在密室的冰床上,在沒有人的時候我也會和阿黎好好親近一下。”提起這個,少燁的語氣似是透出一點與他行為不符的害羞。

反觀符黎的心情並不美好,他幾乎都能想象得到,自己毫無生氣的身體是如何在冰床上接受男人的狎昵猥、xie,卻連動上一動反抗一下都不能。

一想到這兒,更憋屈了!

少燁擡眸,只見身上的美人高高地揚起頭,眸底最後一絲清明還在苦苦支撐,面容上的緋色如同彩光霞帳般妖艷嬌媚,似是有些不解又有些惱怒地吐出最後一句話:

“那為什麽又讓我醒了?!”還在他面前假裝陌生人,把他騙成這樣!

男人眸底淵色如海,“一開始我想的是如果太早讓尊上醒過來,憑借您渡劫期的修為,怕是封印也困不住您。所以想等到至少修為和尊上齊平的時候,可真到了那時,我卻還是擔心會控制不了尊上,最終您還是會離開我的身邊。”

“於是我又想,等到飛升之後成了仙君,就有能力將您永世鎖在身邊了。”

“可到了上界才發現,即便飛升成功,也得從學宮的小弟子做起。我知道尊上喜歡最好的美花美酒,一切都要享受世間極致。區區仙侍的身份怎麽能給您想要的東西呢?”

“於是我繼續等,刻苦修行,不斷往上爬,直到終於成為了三十三重天的仙尊。現在的我能給您一切想要的,也具有至高無上的實力和權力。所以沒過多久,我終於有資格喚醒尊上了。”

現在倒是又開始叫他“尊上”了,只是符黎沒有聽出半點尊敬來,反倒像是狎昵的寵溺。

該問的問完後,符黎終於脫力地朝前倒在男人身上,隨著他胸口的起伏呼吸劇烈,耳畔能夠聽到胸腔當中沈穩有力的跳動。

氣喘籲籲地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滾蛋...本座不需要!”

然而,需不需要已經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此時的無風,或者說薛少暝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少燁仙尊,具備完全掌控他的能力,拿捏他就像拿捏一只小蟲一般簡單。

少燁眸色微暗。下一瞬,兩人的位置調換,符黎下意識抓緊了身側的床褥。

驚慌失措地叫喊:“你是什麽yin/蛇轉世嗎?!還要繼續?!”

很快,謾罵聲被唇舌相接的水聲掩蓋,內殿再次響起縈繞不絕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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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日高強度的“勞動”,作為被耕耘的一方,符黎感覺自己這個魔尊用不了多久就能去見閻王了。

但就算他想,少燁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每天他都會給符黎餵下一顆色澤通透的仙丹,也不知道是什麽作用,非要看著人咽下才滿意。

與此同時,符黎的身體正一天天發生變化,皮膚越來越光滑水嫩,腰身的肌肉漸漸隱去,化為柔韌的腰肢,似是能盈盈一握。更為關鍵的是,他的身體似乎變得更為敏感,有時甚至只被少燁用手撩撥了一下,不用迷生花和神交,都能失去理智。

這樣的日子令他惶惶不安。尤其是在把話跟少燁說開後,總有一種既是在當人寵侍,又在被報覆等死的感覺。

直到某一天,符黎正躺在榻上沈睡著。

經過仙丹的改造,他現在已經適應了長時間高強度的歡愛。剛剛才在幾個日夜的折騰過後昏睡過去。

突然,耳畔響起了久違又熟悉的電子音---

【宿主!你終於醒了!】

符黎一個激靈睜開了眼,像是有起床氣似的從床上坐起身,回應道:“還沒醒呢。剛開始補覺。”

“你也終於回來了,狗子。”

系統終於回來了,在商量對策前,得先算算總賬!

系統楞了楞:【狗子是誰?】

符黎語帶譏諷:“狗系統簡稱狗子,有什麽問題嗎?”

系統:......

不過它確實有些心虛,所以沒在這個問題上和符黎過多爭執。

【宿主,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符黎冷冷道:“五百年啊,怎麽了?”

系統(心虛):【啊,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我倒想問問,這五百年你跑哪去了?我醒過來後叫你都沒有人。該不會是趁此機會去別的世界度假了吧?!”符黎有些氣笑道。

系統連忙喊冤:【當然沒有!要知道小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當初宿主被封印後,我發現無法叫醒你,所以就跑去總部詢問。】

符黎面無表情:“然後呢 ?”

【總部說這應該是與劇情有關,所以你才無法蘇醒。要知道,我們系統是不能幹預小世界內部發生的事的。結果等我回來又過了幾百年,等到男主都飛升成仙了,你還是沒醒,任務也沒顯示完成,我這才慌了,又跑回總部跟他們反饋有bug。期間一直在走程序。結果一回來就發現你終於醒了。】

符黎:“那bug的事?”

系統道:【總部那邊還沒回覆。我們只能先等一下。】

符黎再度氣笑:“餵,你們讓我進來做任務,現在男主是不是飛升了,任務是不是達成了,卡這兒不讓我走是不是坑人?!”

系統連忙安撫:【宿主別急!也許...只要按照原本的劇情,讓男主把你大卸八塊報覆,等你死後應該就能結束任務了。】

符黎(冷漠臉):“按照目前的情況,大卸八塊是不可能了,等哪天他把我**在床上倒是有可能。”

系統有些尷尬,但也明白他的意思。畢竟就在符黎沈睡期間,它見過不止一次男主對宿主的身體動手動腳的,還因此被屏蔽進了小黑屋。

【實在不行,還有一個方法。】

【目前女主也在天上,你可以去找她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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