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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喻道友,玉玄請求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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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喻道友,玉玄請求一戰!”

擂臺又塌了。

比試被迫中止了。

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禁對剛才比試津津樂道。

牧泰將抓著的弟子放下,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怒道:“你們這一宗門都是什麽人啊,那擂臺招你們,還是惹你們了?一個個拆著玩呢?!”

明蒼上前陪著笑臉道:“呵呵,老牧莫氣莫氣!孩子們沒什麽比賽經驗,所以出手沒個輕重的,你就多包涵包涵嘛。”

“那是沒輕重麽?那是要命的!”

牧泰想起還有些餘悸,好在蕭煥那小子修為低,根本使不出那法印真正的威力。

“是是是,等會兒我一定教訓他一番。”

牧泰看著嬉皮笑臉的老友,環顧了四周小聲道:“你這老小子可以啊,居然還藏了一個蕭家的人,你究竟想做什麽啊?”

明蒼無奈地失笑了起來,“你懂我的,我還能幹嘛啊……”

他不過只是想守好桃源谷罷了……奈何這幫小兔崽子們,真是沒一個能給他省心的。

牧泰看了他嘆氣道:“行了,你趕緊把五十萬靈石拿來!”

聞言明蒼楞怔了片刻後,急道:“這次不就是毀了半個擂臺麽?怎麽也要五十萬靈石?!”

牧泰怒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上次是念在初犯的情況,給你打了一個友情折!這次不能再慣著你們了!”

“能不能再少點兒……”明蒼臉上欲言又止,他身上就剩那一百多萬靈石了,再這樣下去就喝西北風了。

牧泰看著他那副樣有些於心不忍,不耐煩嘆氣道:“你給我四十萬,剩下的我給你找補!真是欠你們的……”

“四十萬啊……”

“你再啰嗦就原價給!”

“成吧……”明蒼苦著臉猶豫片刻,還是把靈石拿出來了。

看著牧泰再次將靈石註入陣眼之中,開始修補崩塌的半個擂臺,他的心就疼得直滴血。

此時,桃源谷的備戰處像是炸開了鍋,眾人圍著蕭煥滿臉興奮,嘰嘰喳喳個不停。

藍如煙道:“蕭師兄,你剛才好厲害啊!”

簡鈺道:“我剛才只覺得頭皮發麻,那個以前怎麽沒見你使過啊?”

蕭煥半躺椅子上臉色蒼白,滿臉得意道:“那是我的保命絕招,哪能隨意使用的,肯定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啊。”

夜汐興奮道:“哇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蕭師伯汐汐也想學!”

“好家夥,以前倒是小看你了……還以為你只會尿遁術呢。”喻千淩拍了拍蕭煥的肩頭,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道:“以後我得空找你切磋切磋?”

聞言蕭煥原本嘚瑟的臉上一僵,笑道:“呵呵,別、別啊,我其實就是個弱雞……您還是找岑師弟吧。”

岑楓笑了笑,“找我可以啊,但是演武場上你也不能少,總不能就我跟小師弟受難吧?”

夜濼展開扇子掩嘴輕笑,“可不是麽,某人以前幸災樂禍的債,該到還的時候了。”

“就是!”

忽然身後傳來明蒼的輕咳聲,“小煥,你跟為師來一下。”

“哦……”蕭煥應聲後,磨磨蹭蹭的起身,跟著前面的明蒼走去了。

兩人走到一處角落,明蒼看著他許久後問:“你是中域蕭家的人?”

蕭煥神情一怔點點頭,“掌門,我不是有意隱瞞的……我、我是有苦衷的……”

“可以告訴我緣由麽?”

蕭煥臉上露出難過,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哽咽道:“還不是因為族長之爭……我前頭有三位天資出眾的哥哥,他們都覬覦著族長的位置。”

“自從我父親被人暗害後,他們更是毫無顧忌鬥得你死我活的,我知道無論最後他們誰能當上族長,肯定避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像我這樣的性子多半是難逃一死的……所以就從蕭家逃了出來,輾轉間才來到了桃源谷的……”

“原來是這樣。”

明蒼臉上露出凝重,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你若是早些說清緣由,我就不會派你上場比試了,也不知道方才在場的人,有多少人能認出你的身份,若是走漏了消息那可就不妙了……”

“掌門,您不必為我太擔憂,據說蕭家已經繼任了新族長,想來這些年他們早把我給忘記了。”

“而且這些年來,承蒙您與大長老多年照拂,我既身為桃源谷的弟子,理應為宗門盡些綿薄之力才是。”

“您說得對,一味的逃避不是男子漢所為,這麽多年我也該換個活法了……”

聞言,明蒼臉上露出欣慰笑道:“好,既然是如此,那一切安排照舊,你若是有何想法,記得及時告知於我 。”

“是!”

等了小半個時辰,坍塌損壞的擂臺修覆完畢,被迫中斷的比賽終於可以繼續了。

玄武宮似乎想要一雪前恥,直接派了一位結丹後期的弟子上陣了。

見狀,明蒼自然不會再安排蕭煥上場了,剛才他使的那一擊強橫的法印,幾乎抽幹了他體內的靈力,再強行上場也是瞎耽誤功夫。

“你們誰先去?”

“師父,讓我去吧。”岑楓道。

明蒼臉上猶豫了下,“你沒問題吧?”

上次險些入魔的事情,讓他至今還心有餘悸,不由有些擔心起來。

岑楓道:“師父,我沒事的,沒有比傀修更適合車輪戰了,而且這樣可以讓大家節省消耗一些靈力,後面至少還有兩場比賽呢。”

明蒼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好小子,還以為你在逞英雄呢,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是。”

明蒼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叮囑道:“你小子給為師註意分寸啊,別把擂臺又給為師拆了!”

“放心吧,徒兒心中有數。”岑楓應聲後,一躍而起跳上了擂臺上,朝對面的玄武宮弟子一禮後,二話不說直接開打了起來。

才沒過一會兒的功夫,玄武宮就被他連挑下兩人,這可把牧泰給急壞了,“嘿,這個歷來莽撞的小子,怎的如此穩當了?!”

玉玄此時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停留在喻千淩的身上,片刻後道:“師父,等會兒直接讓徒兒上場吧,咱們怕是……”

玉玄雖然沒有再說下去,但是牧泰明白他意思,他們這場擂臺賽怕是敗局已定,再這般比下去無非就是在送積分。

“哎,等會兒,你就上場去吧。”

“是。”

南慕吟一臉欣慰地看著臺上,道:“看來咱們小楓,還真是個搶分的好手啊。”

“可不是麽。”夜濼看著臺上的岑楓,有條不紊地控制著傀儡,笑道:“果然認真的男人,就是帥破蒼穹啊……”

兩人說話間,兩道靈力轟擊之後,玄武宮的弟子被掀下了臺,岑楓朝著臺下抱拳:“承讓了!”

“哈哈哈五師弟厲害啊!”喻千淩興奮地笑道,忽然見玉玄站起身朝她看了一眼,一躍而起飛上了擂臺。

只見他朝著岑楓頷首示意,而後轉身朝著臺下的喻千淩,抱拳鄭重道:“喻道友,玉玄請求一戰!”

話落場內一陣沸騰,對兩人的對決十分期待起來,“答應他!應戰啊!”

“快上啊!”

“加油啊,喻千淩幹翻他!老娘支持你!”

“玉玄公子加油,打死她啊啊啊啊!”

“玉玄,若是輸了老子鄙視你!!”

……

夜濼看著觀戰席上兩方的“啦啦隊”,不禁失笑了起來,“三師姐,趕緊上吧,這可是眾望所歸呀!”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來了來了!”喻千淩臉上滿是興奮一躍飛上擂臺,拍了拍岑楓的肩頭,“滾吧,這裏交給我了!”

岑楓:“……”

他不滿地撇了撇嘴,收起臺上所有的傀儡,正打算走下臺去時,卻看到師父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他瞬間會了意點點頭,轉身朝著喻千淩小聲道:“師父說,你別給拆了……”

“嗯?”喻千淩一臉為難了起來,不耐煩道:“嘖,我盡量吧,趕緊滾下去!”

岑楓滿臉汗顏,一躍而起跳到了備戰席上,朝著師父聳了聳肩,“您自求多福吧!”

聞言明蒼蹭的站起來,沖著臺上的喻千淩揮著手,只可惜此時臺上的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夜濼托著腮看著兩人,拉了下明蒼的衣袍笑道:“師父,拆著拆著就習慣了嘛……”

“習慣個屁!有你們這幫兔崽子,老子的命都被氣短了幾十年!”

夜濼笑道:“瞧您這話說的,前段時間也不知道誰說的,有我們是您的福氣來著呢?”

“臭小子你討打是不是?!”

“誒誒,師父別生氣嘛,徒兒敢跟您打包票,這次就算將擂臺打個稀碎,您絕對不會花一顆靈石的!”

“嗯?真的?”明蒼眼中露出疑惑,見夜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又道:“難道你小子有妙招?”

“妙招?”夜濼忍不住噗嗤一笑,“算是吧,您就看好吧!”

他搖著手中的玄機扇,感受著周圍起哄的聲音,心中不禁失笑起來,“哎,在線磕CP的感覺還不錯嘛……若是他們知道玉玄的心思,不知會作何反應?”

擂臺上,喻千淩喚出了一桿赤色長槍,明艷的臉上恣意大笑道:“玉玄,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玉玄看著她眼眸微動,堅毅的眸光之中閃過一絲溫柔,笑道:“我也是,那就戰吧!”

話落,只見玉玄的身形快如閃電,持著手中的長劍沖殺而去,一時間“鏘鏘”的兵器碰撞聲響起。

由於兩人的速度太快,眾人幾乎看不清招式,唯獨只見激戰時冒出的火光。

“嘭!”在一擊靈力對轟後,喻千淩倒飛數米穩住身形,渾身縈繞著赤紅色的靈力,將靈力灌滿手中的長槍,喝道:“炎火槍!”

隨著她的話落,密密麻麻的炎火飛槍,朝著對面的玉玄殺去,整個會場都被火光映亮了幾分,連周遭的溫度都變得燥熱起來。

只見玉玄站在原地不躲不閃,面上並無慌亂雙手猛地掐訣,一面劍盾護在他的身前,抵擋住了飛來的炎火飛槍。

玉玄施展著身法撐著劍盾,瞬息間沖到了喻千淩的近前,朝著她的胸前就是一掌。

喻千淩大驚停下槍術攻擊,閃身喚出一面鏡盾護在身前,朝著他就是一擊霸槍橫掃,誰知卻對上了玉玄結出的法印。

“嘭”的一聲靈力對轟,兩人的身形頓時倒飛了出去,在空中穩住了身形之後,穩穩地落在了擂臺之上。

兩人就此兩對峙著,一時間誰都沒有上前做出攻勢,似乎都在調整著戰鬥的節奏。

“呵,沒想到連他們都已經結嬰了……”

這時候,從客棧返回的白婼淺站在觀戰席上,看著臺上兩人的戰鬥,道:“這種切磋式的戰鬥真沒意思……”

心魂引:“的確,生死相搏的戰鬥,才能激發人的修煉潛能,這種比試簡直就是兒戲。”

白婼淺冷笑道:“可想要得到仙道盟的修煉資源,不就是得迎合他們麽?”

心魂引:“這事情你倒是想得挺通透,可是怎麽在天風派的事情上,你就不懂得迎合他們呢?”

“這能怪我嗎?那個呂璇老是從中作梗,我現在真是煩透了,反正我也不會駐足在天風派,與他們翻臉就翻臉了唄!”

“原本的好牌,硬是給你打爛了!”

心魂引有些恨鐵不成鋼,又道:“白清漪說得沒錯,就你這副肆意妄為的性子,要如何鬥得過那心機深沈的呂璇?”

白婼淺的雙眸赤紅起來,緊緊地攥住了身前的圍欄,怒道:“你是嫌棄我不如她?!那你去跟她好了!你別忘了,是我才讓你活到今天的!”

“哦?是麽?”心魂引的聲音變得冰寒起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賜給你的!沒有我你連一條狗都不如,你可要想想清楚了?”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身側的蘇玉淵見她臉上不對,問:“小師妹……你這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白婼淺看著眼前的蘇玉淵,這個人似乎從始至終待她如初,至今從未有過改變。

不知怎麽的,心頭竟然湧出了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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