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遙遠的過去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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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遙遠的過去 22……
回歸戰場的蘇格蘭把頭從井蓋裏伸出來, 再縮回去。
……我看錯了什麽？不太確定，再看一看。
他再度伸出頭，又一次縮回去。
這回他很謹慎的拿出幾面小鏡子放在井蓋邊緣, 利用鏡子反射看到了上面的情況。
本來是組織派發，用來制作幻術陣法的道具，沒想到還有能用到它最基本反射原理的時候。
視野不大, 不過鑒於他之前已經看過兩次, 方向定位還算準確, 蘇格蘭把上面的情景看清楚了，確定自己沒看錯。
此時的香緹，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名被趴在地上的FBI探員身上，女王樣滿滿。陪伴在她身旁的金，宛如一位忠實的護衛，恪盡職守。
站在他們對面的阿諾德面露警惕，並未直接沖上來，而是斜視了一眼在另一處倒下，同樣生死不明的另一名FBI探員。
看來哪怕是小胡佛, 多少還是會顧及一下屬下的死活。
“我呢，其實並不希望我們之間有這麽大的誤解, 長官大人。”
香緹擡手攏了一下她紅色的亂發, 將頭發捋順。
“可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就跟傳話游戲一樣，一層層傳遞下去, 總會導致一些誤會。”
說著, 她展露一個自以為很友好，可從他人視角來看卻相當病態的笑容。
“現在事已至此，給孩子們收拾爛攤子, 也是監護人的職責，你說是不是，阿諾德先生？”
阿諾德的關註點卻在其他方面：“你的能力，是操縱他人？”
這個能力十分眼熟。
是的，家庭教師裏的六道骸就擁有此能力！
你想說為什麽一個情報局副局長會關註漫畫內容？那可不是普通的漫畫，而是某位預知能力者對平行世界的情報洩露，就算想封鎖漫畫的發布都無能為力，對方無論從能力上還是人脈上，都無比強勢，近乎為所欲為。無人知道那家夥用數個筆名發布相關情報的目的，只能從這些珍貴的資料去推測一些信息，再將其利用起來。
可惜多數時候，這份來自於某個平行世界的情報無法直接派上用場。很多人跟事都不同，甚至不覆存在。這似乎只是一個故事，卻又不僅僅是一則故事。
如今眼前這一幕，對於研究過那份漫畫資料的阿諾德來說，還是相當有即視感。
香緹攤手聳肩：“是啊，我說不定就是六道骸。Kufufu，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Cosplay得更完美一些。不要被先入為主的信息所幹擾，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就是放出情報之人的目的？輸送虛假情報，不也是情報戰的一部分？”
阿諾德雙眼微瞇：“你認識白蘭。”
無關者不是這種語氣。
香緹並未否認：“我知道，你們肯定一遍又一遍的反覆研究，確認，推測他為什麽這麽做。事實上原因單純得超乎你們想象。他只是在憧憬那樣一個未來，試圖在現實世界之中找到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人罷了。很可笑不是嗎？擁有著強大力量，近乎隨時可以掌握世界的男人，孤獨到一個人無法活下去。”
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阿諾德動手了。
然而，他所射擊的不過是一縷輕煙，香緹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他身後側一些的位置，似乎在他未察覺之際，極為尋常地與他交錯而過。
“我壓抑著滿腔憤怒，阿諾德先生。我身邊的這些孩子們都是被這個世界所放棄的人，他們只是想活得有個人樣。沒去憤世嫉俗的毀滅世界，不代表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我會讓他們在行為上稍稍再克制一點，但……”
香緹斜眼看向阿諾德，右眼泛出一抹血紅。
“別來惹我。”
阿諾德沒有再發動攻擊。
作為一個多次跟能力者打交道的善戰之人，他已經判斷出自己目前無法識破對方的幻術，在沒有反制方法之前，再次出手也僅僅是浪費子彈。
令他在意的是對方的說法。
口口聲聲說的是那些孩子們，但實際上……
“你也是當事人對嗎，被成年人傷害過的孩子。”
因為自己也是當事人，所以對他們的遭遇感同身受。
盡管對方盡量以旁觀者的語氣來敘述，可最後那句話，還是洩露了他自身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嗎？
趴在下水井蓋附近的蘇格蘭屏息傾聽，聽完阿諾德的推測，他心中豁然開朗。
以前他就覺得組織的Boss目標很不明確，跟一般以盈利為目的的殺手組織不同，Boss基本對屬下沒有什麽要求。殺手組織本身基本都是金在運作，Boss直接下達命令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這些命令都跟拉攏類似他這樣的人才有關。
蘇格蘭曾經以為Boss的野心是一統裏世界，或者建立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之類，但如果是這樣，他對組織的管理太松散了，就像這次，就連金都可以任性的更改Boss的命令，這在一般組織根本無法想象。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那位先生的行事邏輯。
他壓抑著滿腔怒火，是被這個世界放棄之人。他克制著可以去毀滅世界的力量，用來幫助跟他有著類似遭遇的人，讓他們活得像個人樣。這些人之中的一些人，或許像金還有香緹一樣偏激，可他不在乎，在他看來以他們一直以來的遭遇，被世界如此殘酷對待，還能忍耐著僅僅做到現在這種程度的簡單報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所以他不會過度限制屬下的行為，在他看來這些人與其說是他的下屬，不如說是他的同類。同樣他也不會對這些人陷入麻煩之後視若無睹，只要對方的行為不算太過分。如果僅僅是因為他們是殺手，又或者以他們擾亂社會秩序為理由對他們太過窮追猛打，那就要提前做好承受他憤怒的準備。
蘇格蘭神奇的理解了Boss的邏輯，也許他們從某個角度來看的確是同類。就像他，對屢不悔改的罪犯不會有多餘的耐心，一槍爆頭都算他悲天憫人了，但如果把無辜者尤其是小孩子卷入其中，那就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線。
Boss也是同樣，對某類人或者某種行為零容忍，同樣也不喜歡事態擴大到影響到普通民眾。在Boss眼裏，這些曾被他引領加入組織的人都是曾經的孩子，假如誰想以法律跟秩序之類的話作為理由，試圖整頓肅清他們的話，會引發Boss的憤怒。
——在我們受到傷害，受到迫害，承受罪惡與傷痛的時候，你們沒來。那麽現在也請別像個自以為是的救世主一樣跳出來對我們指指點點。
蘇格蘭等待著阿諾德的回應，那麽這個人又會怎麽回應呢？是義正言辭的指責，敘述充滿空洞正義卻不切實際的正論，還是毫不動搖繼續堅持自己所認定的正義？
“……是你先惹的我。”
阿諾德完全不為所動，正義？報覆？幹他何事？難道你以為FBI是個正義組織嗎？別逗了，他們跟Mafia完全沒兩樣，只是背後給他們送錢交保護費的是國家而已。
“是你先對我的人動手，你以為三兩句話，就能讓這事算了？”
香緹長嘆口氣，從躺倒在地的FBI身上站起身。
她手中浮現一把造型很古風的長棍，阿諾德皺眉，這是什麽來頭，棍子？難道這家夥想僅憑一根棍子對付槍支彈藥？哪怕他的特殊能力可以令幻覺化為實體，用冷兵器去對戰現代武器也有點太冷笑話了。
“阿諾德先生，我最欣賞你的，也是你最為致命的弱點，就是傲慢。你大約覺得，能夠解讀那部暗示各種能力起源的漫畫，令你可以預判能力者的技能，是一件令自己占據情報先機，很了不起的事。”
說著香緹一橫長棍，一道紅色激光從棍頭射出。
沒錯，激光還擦過阿諾德的衣服，劃出一道黑色的痕跡，之後在地上留下一個灼燒出的焦黑的洞！
在場所有人：……？！
唯有金表情有些抽搐，出現了，Boss的惡趣味與黑科技。最可怕的是，你難以辨別是幻覺還是真的，因為有可能是幻覺，也有可能是真的。
“但你不覺得想象力也被限制了嗎？阿諾德先生，時代不同了。”
香緹揚起棍頭可以射出激光的長棍，朝阿諾德掃去。考慮到激光的延伸效果，說是她試圖將眼前之人與大地一起切割也毫不為過。
阿諾德翻滾躲過，離譜的是棍子竟然不僅僅能做直線攻擊，還能延伸之後彎曲！是的，這竟然是一把九節棍！短棍之間的鐵鎖給了它充分的活動空間與柔韌性，棍頭的激光則是觸之即死的危險武器，就連金都撤出老遠撤離了戰場。
在金撤退的時候，他一眼看到下水道旁邊可疑的鏡子，於是他麻利的一個滑鏟過去順著洞口滑下去。
看到蘇格蘭他有點意外，他還以為蘇格蘭早潤了。這個後來才加入的家夥竟然對他們有什麽同伴愛？有點惡心。
“接下來怎麽辦？”
蘇格蘭詢問，金跟Boss關系最近，是直接跟Boss聯系的人，他應該最懂Boss的想法。
“撤退。”
金毫不猶豫的順著下水道往外走。
“只要我們離開這個國家，FBI也會跟著離開。至於那頭豺狗，跟Boss交手一次足以吊起他的胃口，只要我們離開，他會遵照本能追逐我們，繼續緊咬不放。”
這同樣也是他們所希望的發展。
“香緹她……”
“她會想辦法跟我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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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錯了什麽？不太確定，再看一看。
他再度伸出頭，又一次縮回去。
這回他很謹慎的拿出幾面小鏡子放在井蓋邊緣, 利用鏡子反射看到了上面的情況。
本來是組織派發，用來制作幻術陣法的道具，沒想到還有能用到它最基本反射原理的時候。
視野不大, 不過鑒於他之前已經看過兩次, 方向定位還算準確, 蘇格蘭把上面的情景看清楚了，確定自己沒看錯。
此時的香緹，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名被趴在地上的FBI探員身上，女王樣滿滿。陪伴在她身旁的金，宛如一位忠實的護衛，恪盡職守。
站在他們對面的阿諾德面露警惕，並未直接沖上來，而是斜視了一眼在另一處倒下，同樣生死不明的另一名FBI探員。
看來哪怕是小胡佛, 多少還是會顧及一下屬下的死活。
“我呢，其實並不希望我們之間有這麽大的誤解, 長官大人。”
香緹擡手攏了一下她紅色的亂發, 將頭發捋順。
“可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就跟傳話游戲一樣，一層層傳遞下去, 總會導致一些誤會。”
說著, 她展露一個自以為很友好，可從他人視角來看卻相當病態的笑容。
“現在事已至此，給孩子們收拾爛攤子, 也是監護人的職責，你說是不是，阿諾德先生？”
阿諾德的關註點卻在其他方面：“你的能力，是操縱他人？”
這個能力十分眼熟。
是的，家庭教師裏的六道骸就擁有此能力！
你想說為什麽一個情報局副局長會關註漫畫內容？那可不是普通的漫畫，而是某位預知能力者對平行世界的情報洩露，就算想封鎖漫畫的發布都無能為力，對方無論從能力上還是人脈上，都無比強勢，近乎為所欲為。無人知道那家夥用數個筆名發布相關情報的目的，只能從這些珍貴的資料去推測一些信息，再將其利用起來。
可惜多數時候，這份來自於某個平行世界的情報無法直接派上用場。很多人跟事都不同，甚至不覆存在。這似乎只是一個故事，卻又不僅僅是一則故事。
如今眼前這一幕，對於研究過那份漫畫資料的阿諾德來說，還是相當有即視感。
香緹攤手聳肩：“是啊，我說不定就是六道骸。Kufufu，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Cosplay得更完美一些。不要被先入為主的信息所幹擾，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就是放出情報之人的目的？輸送虛假情報，不也是情報戰的一部分？”
阿諾德雙眼微瞇：“你認識白蘭。”
無關者不是這種語氣。
香緹並未否認：“我知道，你們肯定一遍又一遍的反覆研究，確認，推測他為什麽這麽做。事實上原因單純得超乎你們想象。他只是在憧憬那樣一個未來，試圖在現實世界之中找到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人罷了。很可笑不是嗎？擁有著強大力量，近乎隨時可以掌握世界的男人，孤獨到一個人無法活下去。”
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阿諾德動手了。
然而，他所射擊的不過是一縷輕煙，香緹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他身後側一些的位置，似乎在他未察覺之際，極為尋常地與他交錯而過。
“我壓抑著滿腔憤怒，阿諾德先生。我身邊的這些孩子們都是被這個世界所放棄的人，他們只是想活得有個人樣。沒去憤世嫉俗的毀滅世界，不代表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我會讓他們在行為上稍稍再克制一點，但……”
香緹斜眼看向阿諾德，右眼泛出一抹血紅。
“別來惹我。”
阿諾德沒有再發動攻擊。
作為一個多次跟能力者打交道的善戰之人，他已經判斷出自己目前無法識破對方的幻術，在沒有反制方法之前，再次出手也僅僅是浪費子彈。
令他在意的是對方的說法。
口口聲聲說的是那些孩子們，但實際上……
“你也是當事人對嗎，被成年人傷害過的孩子。”
因為自己也是當事人，所以對他們的遭遇感同身受。
盡管對方盡量以旁觀者的語氣來敘述，可最後那句話，還是洩露了他自身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嗎？
趴在下水井蓋附近的蘇格蘭屏息傾聽，聽完阿諾德的推測，他心中豁然開朗。
以前他就覺得組織的Boss目標很不明確，跟一般以盈利為目的的殺手組織不同，Boss基本對屬下沒有什麽要求。殺手組織本身基本都是金在運作，Boss直接下達命令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這些命令都跟拉攏類似他這樣的人才有關。
蘇格蘭曾經以為Boss的野心是一統裏世界，或者建立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之類，但如果是這樣，他對組織的管理太松散了，就像這次，就連金都可以任性的更改Boss的命令，這在一般組織根本無法想象。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那位先生的行事邏輯。
他壓抑著滿腔怒火，是被這個世界放棄之人。他克制著可以去毀滅世界的力量，用來幫助跟他有著類似遭遇的人，讓他們活得像個人樣。這些人之中的一些人，或許像金還有香緹一樣偏激，可他不在乎，在他看來以他們一直以來的遭遇，被世界如此殘酷對待，還能忍耐著僅僅做到現在這種程度的簡單報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所以他不會過度限制屬下的行為，在他看來這些人與其說是他的下屬，不如說是他的同類。同樣他也不會對這些人陷入麻煩之後視若無睹，只要對方的行為不算太過分。如果僅僅是因為他們是殺手，又或者以他們擾亂社會秩序為理由對他們太過窮追猛打，那就要提前做好承受他憤怒的準備。
蘇格蘭神奇的理解了Boss的邏輯，也許他們從某個角度來看的確是同類。就像他，對屢不悔改的罪犯不會有多餘的耐心，一槍爆頭都算他悲天憫人了，但如果把無辜者尤其是小孩子卷入其中，那就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線。
Boss也是同樣，對某類人或者某種行為零容忍，同樣也不喜歡事態擴大到影響到普通民眾。在Boss眼裏，這些曾被他引領加入組織的人都是曾經的孩子，假如誰想以法律跟秩序之類的話作為理由，試圖整頓肅清他們的話，會引發Boss的憤怒。
——在我們受到傷害，受到迫害，承受罪惡與傷痛的時候，你們沒來。那麽現在也請別像個自以為是的救世主一樣跳出來對我們指指點點。
蘇格蘭等待著阿諾德的回應，那麽這個人又會怎麽回應呢？是義正言辭的指責，敘述充滿空洞正義卻不切實際的正論，還是毫不動搖繼續堅持自己所認定的正義？
“……是你先惹的我。”
阿諾德完全不為所動，正義？報覆？幹他何事？難道你以為FBI是個正義組織嗎？別逗了，他們跟Mafia完全沒兩樣，只是背後給他們送錢交保護費的是國家而已。
“是你先對我的人動手，你以為三兩句話，就能讓這事算了？”
香緹長嘆口氣，從躺倒在地的FBI身上站起身。
她手中浮現一把造型很古風的長棍，阿諾德皺眉，這是什麽來頭，棍子？難道這家夥想僅憑一根棍子對付槍支彈藥？哪怕他的特殊能力可以令幻覺化為實體，用冷兵器去對戰現代武器也有點太冷笑話了。
“阿諾德先生，我最欣賞你的，也是你最為致命的弱點，就是傲慢。你大約覺得，能夠解讀那部暗示各種能力起源的漫畫，令你可以預判能力者的技能，是一件令自己占據情報先機，很了不起的事。”
說著香緹一橫長棍，一道紅色激光從棍頭射出。
沒錯，激光還擦過阿諾德的衣服，劃出一道黑色的痕跡，之後在地上留下一個灼燒出的焦黑的洞！
在場所有人：……？！
唯有金表情有些抽搐，出現了，Boss的惡趣味與黑科技。最可怕的是，你難以辨別是幻覺還是真的，因為有可能是幻覺，也有可能是真的。
“但你不覺得想象力也被限制了嗎？阿諾德先生，時代不同了。”
香緹揚起棍頭可以射出激光的長棍，朝阿諾德掃去。考慮到激光的延伸效果，說是她試圖將眼前之人與大地一起切割也毫不為過。
阿諾德翻滾躲過，離譜的是棍子竟然不僅僅能做直線攻擊，還能延伸之後彎曲！是的，這竟然是一把九節棍！短棍之間的鐵鎖給了它充分的活動空間與柔韌性，棍頭的激光則是觸之即死的危險武器，就連金都撤出老遠撤離了戰場。
在金撤退的時候，他一眼看到下水道旁邊可疑的鏡子，於是他麻利的一個滑鏟過去順著洞口滑下去。
看到蘇格蘭他有點意外，他還以為蘇格蘭早潤了。這個後來才加入的家夥竟然對他們有什麽同伴愛？有點惡心。
“接下來怎麽辦？”
蘇格蘭詢問，金跟Boss關系最近，是直接跟Boss聯系的人，他應該最懂Boss的想法。
“撤退。”
金毫不猶豫的順著下水道往外走。
“只要我們離開這個國家，FBI也會跟著離開。至於那頭豺狗，跟Boss交手一次足以吊起他的胃口，只要我們離開，他會遵照本能追逐我們，繼續緊咬不放。”
這同樣也是他們所希望的發展。
“香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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