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模特大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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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模特大戰 4
這個問題的確很突兀, 突兀到哪怕在場的R當時翻臉認為艾琳娜幹涉自己徒弟隱私都不奇怪的地步。
被詢問的迪諾有些進退兩難，如果是私下詢問，他還可能考慮一下要不要透露點風聲, 可當著恩師外加包括朱裏在內外人的面問，這不是把他往火架上烤嗎？打死他也不可能說的吧！
令迪諾意外的是，R竟然替他接過話題講述了下去。
“能問出這個問題, 證明你已經多少查出了一些事。如果是其他的事, 我會建議讓你直接去問蠢綱。但唯有這件事……蠢綱是不會主動提起來。哪怕是那樣的混蛋, 在他心中依然是他的朋友。”
聽到這裏，迪諾才後知後覺，原來一開始艾琳娜想問的就不是自己，而是R，但直接詢問R會有一定概率被拒絕或者無視。她詢問了自己，自己沒有立即拒絕，而是一副含糊不清的模樣，導致R認定他的守密能力等同於零，於是情願開誠布公說清楚這件事。
迪諾五味雜陳, 我的嘴也沒那麽不嚴吧？難道說，剛才的我真的看起來相當動搖？
迪諾因自己到底有沒有動搖這件事而動搖, 沒在意後面R講述的話。反正那些事他也全都知道。
在R的講述裏, 自己的蠢徒弟是一個看似好接觸能跟任何人成為朋友，實際上知心好友卻不多的扭捏人。
蠢綱的一個友人，就是他剛入行做ICPO時的前輩兼搭檔雷歐, 後來你們也看到了, 雷歐只是六道骸的傀儡。六道骸本人在翻車之前，甚至都沒跟蠢綱面對面見過一次。
他的另一名友人，則是ICPO關聯部門借調過去的外科醫生。似乎因為某些緣由, 這位醫生不醫活人，選擇做一段時間法醫。這種事在業界很常見，如果遇到什麽醫療事故，或者困難病例死亡讓你背鍋了之類，比起浪費成本讓技術高超的醫生退圈，不如轉入類似關聯部門冷卻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調轉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等同一種下放政策。
短期來ICPO一段時間的借調法醫白蘭.傑索，這個白發紫瞳，優雅又有點不合時宜的童趣的男人，就是在此期間成為了綱吉警官的朋友。
白蘭是個外科醫生，同時擅長心理學。在他想要成為一個人的朋友時，實在是件相當輕松的事。
對綱吉警官來講，白蘭算少有能夠在心靈上比較靠近他的友人。他的很多想法……作為ICPO與Mafia雙重身份的他來說，太過天真又不合時宜的觀點，白蘭總能比其他人更為包容。
“沒辦法，小綱吉就是這樣，不然也不是小綱吉啦~”
他總用輕浮帶點調侃的口吻這樣感慨，在他口中，綱吉警官似乎僅僅是個小朋友。年幼且天真，因此還沒被骯臟的社會洗禮，一些沖動行為與不切實際的想法，放在綱吉警官的身上很正常。
不知道是處於幼稚的嫉妒心又或者對人性的敏銳，附身六道骸的雷歐對白蘭極為排斥，每天只要見到白蘭就陰陽怪氣找機會貶損一通。白蘭倒也不介意，經常回諷一番，似乎挺享受於跟這位壞脾氣同僚的明爭暗鬥。
那時候，綱吉警官，雷歐還有白蘭，他們的關系在外人看來真的很好。遇到特大案件或者出現什麽重大危機問題，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是ICPO的核心力量。
但是……
是的，每到這時候就會有一個但是。
在一場案件之中，白蘭被困在了水下展館，犯人爆破了展館，很多來不及撤離的人都被卷入海中，其中包括白蘭。
綱吉警官不畏危險將他撈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溺水了。經過搶救，他終於醒來。
可那時候醒來的白蘭似乎已經不太一樣。
一開始沒人察覺到其中異樣，調查過程中犯人突兀失蹤或死亡，在這行來看都是很正常的事。
直到……那起案子發生了。
“波維諾家族曾經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被帶走了核心研究人員，那是家族的核心力量。”
R用深沈的聲音講述著，配上他Mafia味道十足的黑西裝與修長身影，為這個故事鋪墊好神秘與蕭瑟的血腥味。
“那大約是十年前的事。當時，波維諾家主尚在，他將藍波托付給我，沒有說明他們的組織遭遇了什麽，僅僅透露跟他們的研究有關。他告訴我，為了調查清楚，也為了對敵人反擊，他決定自己繼續研究十年火箭炮。”
那是一種時空技術。將時間定在十年，也是為了查清與之有關的真相。波維諾家族之前就擁有可以跳轉空間到十年後的十年火箭炮，之後的研究就是逆開發這項技術，盡量回到十年前。
技術的難點似乎在於定位自己所在空間的過去——往後十年有各種不同可能性，因此會跳轉到平行空間的某個十年後。為確保回到的是自己世界而不是平行空間的過去，波維諾的首領在努力繼續研究。
這裏有個祖母悖論，如果你回到過去改變了過去，是否能改變自己的未來？
也許跟這個有關，回到自己世界過去的研究反倒相當困難。
就在很多人，甚至R都淡忘了這件事，覺得研究不會出現什麽新成果的時候……
……波維諾的首領死了。
包括他在內，與之相關的幾名技術人員，也都遭遇不幸。
在綱吉警官與雷歐的調查下，不可思議的真相展露——這件事竟然與白蘭.傑索有關！
抓到他，詢問他這樣做的理由時，他的辯解也極為不可思議。
“我這麽做當然是為了你，小綱吉。為了你所深愛的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未來怎樣都無所謂，直到遇到了你。為了讓世界繼續存續下去，一點點犧牲無足掛齒。”
白蘭聲稱他能觀測到未來的可能性，他殺死的那些犯人，無一不在未來造成更大的災難，唯有殺死他們才不會演變成更糟糕的情況。同樣，波維諾首領跟他的研究，唯有毀於一旦才能保護他們現在存在的這個世界。
他告訴綱吉，這些事他早都知道了，一直以來都冷眼旁觀，就是覺得未來怎樣都無所謂。就連那場水下危機，也是他給自己選擇好的退場，因為對他而言根本無所謂。這個世界只是一場知道所有路線與END的無聊渣作，被劇透徹底的他完全沒有繼續點Next按鈕的興趣，白蘭他選擇棄游。
偏偏綱吉救了他。
我們很難知道他的心理變化，總之這個男人在被救的那一刻起決定做出之前的那些事。
“是你教我利用自己的能力改變未來，小綱吉，只有你明白，我們的世界與其他人不一樣。”
這話把綱吉警官脆弱的內心差點幹碎了。
他跟藍波很熟，兩人都是在R的壓迫（劃掉）教導下艱苦求生的難兄難弟，綱吉一直把藍波當弟弟來照料。
結果現在告訴他，因為他救了白蘭，所以藍波成了孤兒。
同樣，白蘭施加給他的道德難題，也是讓他難以回答的一個問題。
如果你知道未來殺死某人可以制止更大的不幸，你該怎麽做？
嘗試兩全其美的方法？見識過太多慘劇的綱吉警官難以說出這麽輕飄飄的話，他知道有時候的確沒辦法兩全其美。
最終，他只能告訴自己，未來是還未發生的事，有多種可能性。白蘭魔怔了，因為其中某一個可能性扼殺了他人的未來，這是不可逃避的罪責。白蘭必須為自己的罪付出代價。
這個結論很正義，也很正確，是符合綱吉警官身份的標準答案。
但是R知道，自己愚蠢的徒弟有多心軟，這個人太過在意他人的想法，哪怕是罪犯，他也會同情，甚至試圖去理解對方。
綱吉很害怕見到白蘭，也許白蘭的話語的確觸動了他的內心，他或許也曾想過，如果他能對未來先知先覺，做出一些什麽改變，可以避免很多人的死亡與犧牲，改變很多事。
也許白蘭說得那句，唯有我們的世界與他人不同，綱吉也曾幾何時產生過類似的想法，他的孤獨感……與白蘭相同的孤獨感，唯有那個男人明白。
“這就是他的另一位摯友。哪怕到現在，那個男人都是他的友人，所以他盡量不想再見到他，不希望自己被對方所說服。”
R總結道。這是他徒弟的心靈之戰，其他人無從參與。嗯，大約六道骸參了一腳，R也樂見其成。他不希望自己的徒弟跟白蘭一樣因為能力陷入魔怔。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在他來看就是個P，他的弟子又不是蜘蛛俠，做到力所應及就夠了，沒必要超常發揮過了頭。
艾琳娜：……
比起同情綱吉君的遭遇，她的第一反應是，敢情白蘭你老人家跟綱吉君拿的才是漢尼拔跟威爾劇本啊？就連這種劇本你都要搶嗎，骸君？你真的，別太愛。
……
…………
與此同時，GIOTTO公司的基地內，斯帕納放下手中的鐳射槍與眼罩。
“花了這麽長時間，終於勉強弄懂了這臺輪椅的用途。真是不可思議，簡直就像用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制成。更不可思議的是……”
他看向機體內部的簽名首寫字母——I.S。
“竟然會是你，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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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的確很突兀, 突兀到哪怕在場的R當時翻臉認為艾琳娜幹涉自己徒弟隱私都不奇怪的地步。
被詢問的迪諾有些進退兩難，如果是私下詢問，他還可能考慮一下要不要透露點風聲, 可當著恩師外加包括朱裏在內外人的面問，這不是把他往火架上烤嗎？打死他也不可能說的吧！
令迪諾意外的是，R竟然替他接過話題講述了下去。
“能問出這個問題, 證明你已經多少查出了一些事。如果是其他的事, 我會建議讓你直接去問蠢綱。但唯有這件事……蠢綱是不會主動提起來。哪怕是那樣的混蛋, 在他心中依然是他的朋友。”
聽到這裏，迪諾才後知後覺，原來一開始艾琳娜想問的就不是自己，而是R，但直接詢問R會有一定概率被拒絕或者無視。她詢問了自己，自己沒有立即拒絕，而是一副含糊不清的模樣，導致R認定他的守密能力等同於零，於是情願開誠布公說清楚這件事。
迪諾五味雜陳, 我的嘴也沒那麽不嚴吧？難道說，剛才的我真的看起來相當動搖？
迪諾因自己到底有沒有動搖這件事而動搖, 沒在意後面R講述的話。反正那些事他也全都知道。
在R的講述裏, 自己的蠢徒弟是一個看似好接觸能跟任何人成為朋友，實際上知心好友卻不多的扭捏人。
蠢綱的一個友人，就是他剛入行做ICPO時的前輩兼搭檔雷歐, 後來你們也看到了, 雷歐只是六道骸的傀儡。六道骸本人在翻車之前，甚至都沒跟蠢綱面對面見過一次。
他的另一名友人，則是ICPO關聯部門借調過去的外科醫生。似乎因為某些緣由, 這位醫生不醫活人，選擇做一段時間法醫。這種事在業界很常見，如果遇到什麽醫療事故，或者困難病例死亡讓你背鍋了之類，比起浪費成本讓技術高超的醫生退圈，不如轉入類似關聯部門冷卻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調轉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等同一種下放政策。
短期來ICPO一段時間的借調法醫白蘭.傑索，這個白發紫瞳，優雅又有點不合時宜的童趣的男人，就是在此期間成為了綱吉警官的朋友。
白蘭是個外科醫生，同時擅長心理學。在他想要成為一個人的朋友時，實在是件相當輕松的事。
對綱吉警官來講，白蘭算少有能夠在心靈上比較靠近他的友人。他的很多想法……作為ICPO與Mafia雙重身份的他來說，太過天真又不合時宜的觀點，白蘭總能比其他人更為包容。
“沒辦法，小綱吉就是這樣，不然也不是小綱吉啦~”
他總用輕浮帶點調侃的口吻這樣感慨，在他口中，綱吉警官似乎僅僅是個小朋友。年幼且天真，因此還沒被骯臟的社會洗禮，一些沖動行為與不切實際的想法，放在綱吉警官的身上很正常。
不知道是處於幼稚的嫉妒心又或者對人性的敏銳，附身六道骸的雷歐對白蘭極為排斥，每天只要見到白蘭就陰陽怪氣找機會貶損一通。白蘭倒也不介意，經常回諷一番，似乎挺享受於跟這位壞脾氣同僚的明爭暗鬥。
那時候，綱吉警官，雷歐還有白蘭，他們的關系在外人看來真的很好。遇到特大案件或者出現什麽重大危機問題，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是ICPO的核心力量。
但是……
是的，每到這時候就會有一個但是。
在一場案件之中，白蘭被困在了水下展館，犯人爆破了展館，很多來不及撤離的人都被卷入海中，其中包括白蘭。
綱吉警官不畏危險將他撈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溺水了。經過搶救，他終於醒來。
可那時候醒來的白蘭似乎已經不太一樣。
一開始沒人察覺到其中異樣，調查過程中犯人突兀失蹤或死亡，在這行來看都是很正常的事。
直到……那起案子發生了。
“波維諾家族曾經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被帶走了核心研究人員，那是家族的核心力量。”
R用深沈的聲音講述著，配上他Mafia味道十足的黑西裝與修長身影，為這個故事鋪墊好神秘與蕭瑟的血腥味。
“那大約是十年前的事。當時，波維諾家主尚在，他將藍波托付給我，沒有說明他們的組織遭遇了什麽，僅僅透露跟他們的研究有關。他告訴我，為了調查清楚，也為了對敵人反擊，他決定自己繼續研究十年火箭炮。”
那是一種時空技術。將時間定在十年，也是為了查清與之有關的真相。波維諾家族之前就擁有可以跳轉空間到十年後的十年火箭炮，之後的研究就是逆開發這項技術，盡量回到十年前。
技術的難點似乎在於定位自己所在空間的過去——往後十年有各種不同可能性，因此會跳轉到平行空間的某個十年後。為確保回到的是自己世界而不是平行空間的過去，波維諾的首領在努力繼續研究。
這裏有個祖母悖論，如果你回到過去改變了過去，是否能改變自己的未來？
也許跟這個有關，回到自己世界過去的研究反倒相當困難。
就在很多人，甚至R都淡忘了這件事，覺得研究不會出現什麽新成果的時候……
……波維諾的首領死了。
包括他在內，與之相關的幾名技術人員，也都遭遇不幸。
在綱吉警官與雷歐的調查下，不可思議的真相展露——這件事竟然與白蘭.傑索有關！
抓到他，詢問他這樣做的理由時，他的辯解也極為不可思議。
“我這麽做當然是為了你，小綱吉。為了你所深愛的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未來怎樣都無所謂，直到遇到了你。為了讓世界繼續存續下去，一點點犧牲無足掛齒。”
白蘭聲稱他能觀測到未來的可能性，他殺死的那些犯人，無一不在未來造成更大的災難，唯有殺死他們才不會演變成更糟糕的情況。同樣，波維諾首領跟他的研究，唯有毀於一旦才能保護他們現在存在的這個世界。
他告訴綱吉，這些事他早都知道了，一直以來都冷眼旁觀，就是覺得未來怎樣都無所謂。就連那場水下危機，也是他給自己選擇好的退場，因為對他而言根本無所謂。這個世界只是一場知道所有路線與END的無聊渣作，被劇透徹底的他完全沒有繼續點Next按鈕的興趣，白蘭他選擇棄游。
偏偏綱吉救了他。
我們很難知道他的心理變化，總之這個男人在被救的那一刻起決定做出之前的那些事。
“是你教我利用自己的能力改變未來，小綱吉，只有你明白，我們的世界與其他人不一樣。”
這話把綱吉警官脆弱的內心差點幹碎了。
他跟藍波很熟，兩人都是在R的壓迫（劃掉）教導下艱苦求生的難兄難弟，綱吉一直把藍波當弟弟來照料。
結果現在告訴他，因為他救了白蘭，所以藍波成了孤兒。
同樣，白蘭施加給他的道德難題，也是讓他難以回答的一個問題。
如果你知道未來殺死某人可以制止更大的不幸，你該怎麽做？
嘗試兩全其美的方法？見識過太多慘劇的綱吉警官難以說出這麽輕飄飄的話，他知道有時候的確沒辦法兩全其美。
最終，他只能告訴自己，未來是還未發生的事，有多種可能性。白蘭魔怔了，因為其中某一個可能性扼殺了他人的未來，這是不可逃避的罪責。白蘭必須為自己的罪付出代價。
這個結論很正義，也很正確，是符合綱吉警官身份的標準答案。
但是R知道，自己愚蠢的徒弟有多心軟，這個人太過在意他人的想法，哪怕是罪犯，他也會同情，甚至試圖去理解對方。
綱吉很害怕見到白蘭，也許白蘭的話語的確觸動了他的內心，他或許也曾想過，如果他能對未來先知先覺，做出一些什麽改變，可以避免很多人的死亡與犧牲，改變很多事。
也許白蘭說得那句，唯有我們的世界與他人不同，綱吉也曾幾何時產生過類似的想法，他的孤獨感……與白蘭相同的孤獨感，唯有那個男人明白。
“這就是他的另一位摯友。哪怕到現在，那個男人都是他的友人，所以他盡量不想再見到他，不希望自己被對方所說服。”
R總結道。這是他徒弟的心靈之戰，其他人無從參與。嗯，大約六道骸參了一腳，R也樂見其成。他不希望自己的徒弟跟白蘭一樣因為能力陷入魔怔。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在他來看就是個P，他的弟子又不是蜘蛛俠，做到力所應及就夠了，沒必要超常發揮過了頭。
艾琳娜：……
比起同情綱吉君的遭遇，她的第一反應是，敢情白蘭你老人家跟綱吉君拿的才是漢尼拔跟威爾劇本啊？就連這種劇本你都要搶嗎，骸君？你真的，別太愛。
……
…………
與此同時，GIOTTO公司的基地內，斯帕納放下手中的鐳射槍與眼罩。
“花了這麽長時間，終於勉強弄懂了這臺輪椅的用途。真是不可思議，簡直就像用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制成。更不可思議的是……”
他看向機體內部的簽名首寫字母——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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