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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重器 盜墓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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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重器 盜墓三人組

盜墓三人組

任隊說話時,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錄音機,按下錄音鍵,又把葛道光手機調整成免提, 示意葛道光接聽。

兩個刑警盯著他,旁邊還有持槍特警,葛道光不敢不接, 只能硬著頭皮按下接聽鍵。

“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什麽事?那邊進展還順利吧?”打電話的是個男人, 他說話時語速不快,隱隱帶著點不耐煩。

“進展……進展還行,我就是想問問, 工人還按原定時間放假嗎?”

葛道光手心裏沁出細汗,希望他老板能聽出他的暗示。

工人放假的事他們之前就定好了,明天再開一天工,就讓工人離開工地返鄉。既然已經定好了,以他平時的作風,就不會輕易再問第二遍。

他希望老板能借此聽出這邊出了問題, 有異常, 以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

這時, 電話那端傳來女人含糊的聲音:“敬哥, 你給誰打電話呢?”

“沒事,底下人有點事,馬上就好。”聽到對方說的話,葛道光不禁暗道晦氣,不知道老板那邊是不是又找了個新寵。從老板的反應來看, 他似乎沒聽出來他的暗示。

真是美色誤人啊!

“那不都定好了嗎?你這幾天上點心,回頭跟那幾個人說一下,讓他們今天晚上別弄出大動靜。事成之後, 我安排人帶你去歐洲走一趟。”隨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葛道光知道老板這是在給他畫餅,好讓他這頭驢努力拉磨幹活。

可現在是畫餅的時候嗎?

看著任隊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葛道光尬笑著試圖找補:“最近周邊居民投訴我們擾民,所以老板說讓這邊幹活的人動靜小一點。”

事發突然,他臨時想出這個說法,心裏也在猜測,這些警察到底發現了什麽?

是不是因為前幾天工地上死人的事兒?

那件事他知道,不過動手的不是他。有一些建築工多少知情,可能是那些人向警方洩露了此事。

如果只是要查這個命案,他覺得還沒那麽嚴重,最怕的是警方就是沖著地底下的東西來的。

這個念頭剛起,他就在腦中告訴自己這不可能,這件事他們辦得如此隱秘,警方怎麽可能知道呢?

“幹活?都半夜了,現在工地還有人在幹活嗎?哪兒呢,你指一下,我過去瞧瞧。”任隊卻擺明了要追問到底。

“今天沒了,前些天有,因為投訴的原因,我讓那些人晚上停工了。”葛道光說。

“哦,這麽說,你還挺好的。”

“那你說說,前幾天工地上姓柏的人去哪兒了?叫柏長青是吧?”

聽到任隊說起這件事,葛道光心頭又是一驚,這事他們居然真知道了?

“柏長青?”他故作糊塗,說:“好像有這麽個人,但我手底下五六百號人,記不了那麽多。這事我得幫你們問問。”

“行,你把該找的人都叫過來問。”任隊說。

沒多久,有兩個男人被叫了過來。

“老夏,你跟警察同志說說,柏長青是怎麽回事,他人呢?”葛道光使著眼色,希望叫老夏的人能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跑了啊。大半夜偷東西跑了,誰知道他上哪兒去了?腿長他身上,他也沒跟我說。”說話的老夏可能是看懂了他的暗示。

這人是個小工頭,柏長青原本就在他手底下幹活。

任隊暗暗觀察著這個人,感覺此人說話看似挺兇,實際上卻有點色厲內荏,瞧著心虛。

當了這麽多年老刑警,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他還是有的,不管此人是否是加害者,應該都知道柏長青的下落。

任隊冷哼一聲,眼神在後來的兩個人面上掃過:“你們最好保證今天說的都是真話,要是讓我們查出來什麽,回頭一定會再來找你們。”

葛道光賠著笑,說:“可能走的時候沒跟人打招呼,不知道是誰跟你們說這事兒的,他可能都是猜測……”

這時他看到,有幾個警察從他們面前經過,在往工地裏走,也不知在搜查什麽。

他期望老夏能幫他找個讓警察信服的理由出來,免得警察抓著這事兒不放,就又朝著老夏使了幾個眼色,示意對方說話。

接收到了他的信號,老夏心下有點茫然,這種事兒想圓似乎不太好圓啊。

任隊瞧了瞧葛道光的眼睛,笑著問他:“葛主任,你這眼睛是怎麽了,抽抽什麽呢?”

“沒,沒事。最近眼皮老跳,可能該補鈣了。”

老夏很緊張,現在前有警察,後有葛道光,他一個夾中間的人竟不知該選擇按誰的意思行事。

平時哄騙哄騙那些建築工也就算了,警察哪是那麽好哄的?

他看出來警察不信他的話,而且這麽多警察都過來了,那他們應該是知道點什麽,再完全否認怕是不好使。

他就半真半假地說:“那個,我也是聽人說他跑了。但這事也說不準。”

“前幾天我聽人說,那邊有個板房裏邊好像有血,怪嚇人的。當時我有事,沒往心裏去。現在一琢磨,這事說不定跟柏長青有關系。”

“小林子,這事兒你知道對吧,那地方在哪兒你還記得不?”

“知道,在南邊一個小屋。我當時跟夏哥說了,他說可能是野貓野狗弄出來的血,不用管。”

老夏不想擔責,便碰了碰旁邊的年輕人:“我當時不是忙不過來嗎?就那麽隨便一說。”

那年輕人表現得很被動,害怕又不情願,被老夏碰了一下,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任隊瞧見了,淡淡地說:“既然知道這個地方,還楞著幹什麽,帶路吧。”

葛道光抿了抿唇,打算找機會發個短信出去。

但在他們這些人出發之前,任隊竟伸手把葛道光手機要了過去:“我手機沒電了,你這手機借我一下,當臨時手電。”

“你是工地負責人,工地上有工人疑似死亡,原則上你也得在場,一起過去,走吧。”

葛道光:…旁邊那個刑警手裏不是拿著個大手電呢嗎?

這麽假的謊話簡直是侮辱他的智商,不就是想收了他手機?

他無可奈何地松開手,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這些人身後往南走。

工地還在打地基的階段,整片工地內有幾個大坑,有些大坑裏甚至還有豎起來的一條條鋼筋,如果不小心掉下去,插到鋼筋上,是極其危險的。

眾人一路上避著大坑,走了大概七八分鐘,那年輕人便指著圍墻邊一處板房說:“前幾天我到這個板房裏取東西,看到墻上有血,找夏哥說過這事兒,他當時說可能是野貓野狗弄的,不用管。”

姓夏的工頭連忙喊冤,並辯解道:“我是真這麽想的,工地上夥食不好,天天都是白菜土豆大蘿蔔搭配鹹菜,油水還少,總這麽吃肯定會有人饞。”

“有些工人饞了會偷偷烤點地瓜土豆,偶爾也有人逮幾個麻雀,殺個狗再烤了吃。”

“這種事我們也不好管太多,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我真沒想到這事兒跟柏長青有關。”

他生怕自己跟這件事搭上關系,拼命的找著理由,免得背上官司,毀了後半輩子。

那間灰色板房比較簡陋,有門,門上掛著一把碩大的掛鎖。

“這不是有鎖嗎?工人是怎麽進去的?”任隊看了眼老夏。

“是這樣,原來沒這個鎖,後來我怕有人再進去偷偷幹點什麽,就讓人鎖上了。鑰匙我帶了。”

姓夏的工頭不敢攔著警察進入,但他還在竭力為自己辯解著。

任隊沒再跟他廢話,讓人看住了葛道光等人,又讓老夏開了鎖。

今晚月色不錯,門開後,月光斜斜照進不大的板房內,任隊從刑警手中接過手電,向板房裏照了過去。

這個板房應該是放鋼筋的地方,朝北的墻邊還堆著少許鋼筋。

手電在幾個墻面上依次掃過,掃到東南側墻面時,任隊的手停了下來。

他離那面墻有幾米遠,看得不甚清晰,但仍能看出來,那應該是噴濺到墻上的血液。

幾面墻都比較粗糙,血液崩到墻上之後,沒怎麽往下滑。

“血跡位置那麽高,你跟我說那是貓狗的血?”任隊淡淡地回頭問老夏。

老夏也看到了墻上的血跡,他想說或許那些人是抱著貓狗殺的,但這句話他沒敢說出來,因為他自己都覺得不可信。

“我…我也不知道,當時就是沒想那麽多。”

任隊看出這人可能知道什麽,他只是不想說。

“行了,你自己想想,想好了該怎麽說再來找我。”

說到這兒,任隊便拿起對講機,呼叫陳染帶隊過來。

至於其他人,還有別的任務,暫時不會來這邊。

陳染他們來得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板房外。

這屋子也安了燈,開關就在門口,任隊開燈後,指著室內跟陳染和小朱等人說:“你們看,墻上有大片噴濺狀血跡,但是地面上沒有,從地面的灰土情況來看,有人特意打掃過,用土把血跡蓋住了。”

“楊信剛你帶人鋪設勘察通道,小朱取足跡,陳染你和周浩負責對墻上血跡進行測量,取得數據後,回去要用電腦做現場覆原。”

“因為現在這個技術我們剛引進,還不夠成熟,拉繩法還要用一下。”

陳染瞧了一眼,看出來這個板房的地面上抹了水泥。調配水泥時可能是砂子用得比較多,導致這裏的水泥地很粗糙。好在地上有浮土,或許能有機會取到有用的足跡。

“水泥地是完整一體的,看著不像是最近抹的。那麽受害人可能被人挪到了其他地方。這裏大概是第一現場吧。”

“嗯,應該是這樣。”任隊點頭道。

楊信剛正蹲在地上幹活,聽到這裏也說:“剛才我在工地上轉了轉,發現這個地方到處都是土路和坑,想埋個人太容易了。”

“不是有警犬嘛,調警犬過來唄。”

“天亮如果還找不到人,就申請調警犬。”任隊倒是想說可以,但調警犬這事兒他說得不算,得征求梁潮生等人的同意。

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找到柏長青身死的地方,葛道光擔心地看向離此地二十米遠的地方。

他現在只能期望那幾個人不要發出任何可疑的聲音,最好像他之前吩咐的一樣,悄悄的來,早上再悄悄的走。

忽然又聽到這些人說要調警犬過來,葛道光身體一僵。

再一聽說,警犬白天才會過來,他心下又放松一些,那大概沒事兒吧?

只要那些人早上及時走了,或許沒問題。

任隊並未錯過他的反應,順著葛道光的目光望去,他看到不遠處的工地上,有一大片藍色油布,被人用木棒豎起來做成長長的一人高的圍擋,也不知道圍擋內是什麽情況。

臨出發前他們劃過片,每個小組都有負責的區域。他記得這一片是由王隊和華叔等人負責的。

想到這兒,他拿出手機,給王隊發了個短信,提醒他仔細一點,有任何異常的聲音和痕跡都要檢查一下。

“收到。”王隊回覆過後,把幾個手下招了過來,叮囑了一番。

這時陳染已拿出游標卡尺,準備對血跡進行測量。

那些血跡在噴射到墻上時,整體呈放射狀,血滴尾端有向下滑動的痕跡。因為墻面粗糙,下滑的距離很短,對測量影響不大。

血滴噴射到墻上後,都是紡錘一般的形狀,其寬度基本都在四五毫米以內。

這麽小的寬度,如果用普通尺子測量的話,在進行現場覆原、確定出血位置的時候,會出現較大的誤差。

所以他們在做這種測量時,對精密度要求較高,游標卡尺就比較常用。

周浩先對現場血跡拍照,等拍照結束,兩個人才選定十幾枚不同方向的血滴,開始進行測量。

二十分鐘後,所有被選定血滴的數據都被記在紙上,噴射角度也都算了出來。

小朱這時已取完了足跡,也過來幫他們兩個搭三角架,進行拉繩操作。這個比較麻煩,三個人合作會更容易一些。

“這種笨法子我前輩就在用,到現在還沒變,聽說外地已經有警隊改成了計算機軟件計算,不用這麽笨的法子了。”小朱說。

“這次回去咱們也用,不過現在是新老技術交替之際,新技術咱們用得不熟,老辦法還得用,免得出現錯漏。”周浩說完,仔細地把一根細繩按計算好的角度拉出來。

陳染則道:“就算用電腦處理,必要的數據測量還是得用人工。電腦能省去拉繩子的工作,這個確實夠麻煩,費時不說,像今天這種還得搭個三角架。”

楊信剛鋪設完通道,又協助小朱取了足跡,這時有點心不在焉。因為他特別想知道,外邊那些人到底有沒有找到古墓。

任隊看出來他有點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不由冷哼一聲,警告他:“你精神點,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不?”

“知道。”楊信剛心頭一凜,連忙把註意力收了回來。

工地負責人還在板房外邊站著呢,他在這兒不僅要協助勘察小組工作,還要隨時關註那幾個人的情況。

免得他們臨時起意,做出逃跑或其他出人意料的舉動。

半小時後,陳染終於直起腰來,說:“這邊可以了,數據可以等回去再處理,接下來咱們要不要去協助其他人?”

葛道光心裏已有了不好的預感,工地裏還有不少警察,這麽大的陣仗,他不信這只是為了一個失蹤者。

雖然他不清楚,這些警察到底是怎麽得到消息的,但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不得不說服自己,這些警察很可能已經知道了方總讓他主辦的事。

陳染剛才說要不要去協助其他人,這句話讓他更加確信這一點。

他低下頭,想著盜洞尚未完全打開。只要能讓那幾個人及時離開工地,或許還有一線之機。

至於說那些人挖出來的坑,那大概可以糊弄過去,因為這片工地還在打地基,有幾個坑很正常。

他自己對這個想法也不太確信,但他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趁著任隊在和陳染說話,他捂著肚子,說:“不行了,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得去一趟廁所。”

特警槍一動,迅速攔在他面前,警告他不許亂動。

任隊卻笑瞇瞇地從褲兜裏掏出手紙,說:“不用那麽麻煩,那邊不是有個旱廁 嗎?那邊近,你方向反了。”

“現在天黑,得讓人陪著你,免得不小心掉坑裏。”

葛道光一路被他緊盯著,手機也不在手上,逃又逃不開,更沒辦法找來得力手下讓人傳信。

這幾年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這麽憋氣過?

他心頭惱火,抓過任隊手上的紙,徑直往旱廁的方向走。

那個旱廁沒房頂,後面有矮墻,只要翻過後墻,再跑一段,就能跑到工地西南角的一處矮墻邊,一旦出了工地,他就能找到電話聯系上那幾個人。

露天旱廁裏味道挺沖的,那都是給建築工用的,平時他不會來這兒。

此時情勢比人強,他憋著氣裝模做樣的蹲著坑,沒想到楊信剛居然跟進來了。

看到他沒脫褲子,楊信剛滿面疑惑地問道:“咦,葛先生,你上廁所怎麽連褲子都不脫?是不是疼迷糊了,要不我幫你?”

葛道光此時連殺人的心都有,他臉色發青,說:“不用,我自己來,你先出去吧。你在這兒我不習慣。”

楊信剛竟然挺聽話,真出去了。

旱廁內暫時無人,時機稍縱即逝,葛道光趕緊站起來,跑到西南角的墻邊,睬著幾塊磚,雙臂稍微一撐便爬到了墻上。

他以前也挺能打的,只是這幾年生活安逸了,鍛煉較少,跳墻的過程就沒有以前那麽輕松。但不管怎麽樣,總算順利爬出去了。

“葛先生,您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聲音從對面傳過來,葛道光才站穩,便聽到了。

順著月光望去,他這才發現,距離這面圍墻五六米遠的地方,站著兩個年輕警察。

那個男警察剛才跟著他進了廁所,還要幫他脫褲子。

至於那女警,聽說曾在他們工地門口制服了焦任軍,估計也不是個好對付的。

等那兩個人靠近了,他才發現,兩個警察鼻孔裏居然都塞著棉團,很好地隔離了旱廁裏的味道。

想到自己剛才蹲在旱廁裏裝模作樣地聞著味,那倆警察卻在這兒守株待兔,就等著他入網。葛道光這一晚上受的氣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

氣怒交加之下,他不顧一切地向著楊信剛面門擊出一拳,嘴裏咒罵著:“瑪德,老子跟你們拼了!”

但他拳頭並沒有碰到楊信剛,才跑出去兩步,他就被那女警絆了一腳,隨即又被按倒在地,根本動彈不得,臉和身體都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剎那間,他膝蓋和臉上都傳來陣陣痛感,根本爬不起來。

楊信剛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懶洋洋地說:“你這一身肌肉,也就看著還行,真打起來就夠嗆了。”

葛道光氣得幹脆坐到地上,怒道:“你們怎麽回事,我走到哪兒你們跟到哪兒,這麽大地方就放不下你們幾個了?”

“放不下,我們對你比較感興趣。”楊信剛說完,又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半拽著繞過圍墻,與任隊和特警匯合。

老夏和那個叫小林的年輕人還在,他們倆都老老實實在站著,看到葛道光被人硬生生拎過來,倆人心裏都怕的不行。

這個工地怕是要變天了。

葛道光以前也挺能打的,現在體力雖然下降了,但他強硬的性格一直沒變,在工地上說一不二,幾乎就是個土皇帝。

連洪五和那幫打手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誰敢想,他現在竟變成這樣。

任隊過來瞧了他一眼,說:“跑什麽?有什麽事瞞著我們是吧?”

葛道光扭過頭,連辯解的話都不打算說了。

任隊說:“走吧,柏長青還沒找到,不如就先從葛先生的房間搜起。”

葛道光身體不由得發緊,他低著頭,雖看不清他的臉,便那緊張的情緒還是通過他的肢體傳了出來。

他房間裏一定有東西。

剛想到這兒,任隊接到了王隊的電話:“老任,你猜我們找到了什麽?”

“猜不到,別賣關子,趕緊說。”任隊還要搜一搜葛道光的房間,哪有心情讓王隊吊他胃口。

“我這邊剛抓了三個人,好家夥,都是盜墓賊啊!”

“爸爸帶著倆兒子幹活,連金屬探測儀都帶了,裝備還挺全的。他們挖的盜洞能有挺長,我看這底下可能真有家夥。”

“抓到三個盜墓賊,不錯啊。”任隊說。

“我這邊也制服了葛道光,他剛才想尿遁,要跳墻逃跑……”

葛道光聽到這裏,面色很差,他原來的僥幸都落了空。

這些警察果然是奔著地底下的東西來的!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麽聽到風聲的?

梁潮生也參與了這次行動,收到王隊的消息之後,他馬上帶著他那一組人馬趕去王隊那邊。

在距離一片藍色圍擋不遠的地方,眾人看到了被王隊抓到的三個人。

年長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歲,兩個年輕一點的,都是二三十歲。幾個人長相相似,一看就是一個家族的。

在這幾個人的腳邊,躺著王隊等人剛收繳的盜墓工具。有特制的短柄鐵鍬,有獨輪手推車,還有繩索和亂七八糟的東西。

梁潮生蹲下來,戴上手套之後,拿起一個東西問道:“這是什麽?”

“探針。”答話的是年紀最小的那個,他自己交代叫滕六。

“探針,金屬探測儀…還挺先進的。”粗略看了下這些人攜帶的裝備,梁潮生站了起來,問道:“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啊,瞧這規模,上下游都有人配合是吧?”

這句話問出來,那幾個人都沒吱聲。

眾人瞧見了,便知梁潮生說的是對的。這幫人可能已經形成了一條龍的產業鏈,上中下幾個鏈條上都有人。

梁潮生拍了拍手,回頭跟王隊說:“老任剛才跟我說還沒找到柏長青的下落,等天亮了,讓警犬中隊派人過來一趟吧。”

“肖專家那邊稍後我會聯系他,挖掘的事要由專業的人主持,咱們不能亂來。”

“你們先把這幾個人帶回去關押,其他人留下,特警暫時還不能撤。”

從這幾個盜墓賊的情況來看,地下肯定有東西,所以特警是絕對不能撤的。

工地上還有那麽多青壯年工人呢,要是讓他們知道地下有好東西,誰知道這些人中間會不會有人動歪心思,跑過來伺機偷搶。

所以在疏散這些人之前,安保措施必須得跟上。

考慮到這個工地面積較大,梁潮生先聯系了雲隊,接著又給周副局打了個電話,匯報了這裏的情況。

聽說這邊真有古墓,周副局也不打算睡覺了,馬上說:“工地裏邊人太多,為了避免發生哄搶暴動,我這邊會馬上找人開會研究一下,爭取盡快派人過去支援。”

如果工地是沒人,有特警隊和河西河東區兩個分局守著,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工地上可還有五百多個常年幹體力活的壯漢呢,那可都是不安定因素。

墓室內是什麽情況暫時還不清楚,得等肖明非等人去了才知道。

但他打算提前跟人打個招呼,免得到時遇到情況用人來不及。

想到這兒,他打了個電話:“陳團,是我,我這邊有個情況,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你那邊出人支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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