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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鹿獸人氏族 已成為夏部落的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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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鹿獸人氏族 已成為夏部落的夏,會……

022接觸過智者氏族的獸人, 早就找時間從雲行羽雀那裏學會了智者氏族的語言,當然能聽出西端獸人部落名字的意思。

“嵐,如果是用智者氏族的語言來看,那個名字的意思是‘天啟’。”022坐在江雲嵐的腦袋上, 肯定她的猜測。

她輕聲覆述著那個部落的名字, 神情覆雜, “天啟嗎, 果然是它吧。”

她其實不太想去懷疑一個已經因為巨獸群消失的部落, 可是眼前的巧合讓她不得不多想。能寫出智者氏族文字的獸人和那個組織有關,西端的獸人部落名字又剛好是智者氏族的語言。

那個組織分明就是天啟部落。

她幾乎能夠在腦海中想象出,啟氏族的獸人去到大陸的西端, 在西端定居、發展,改名為天啟, 成為一個擁有獸人氏族附庸的部落。

某天,巨獸群去到西端,天啟部落因此元氣大傷, 暗中撤退到別的地方紮根,又以受害者的身份向存活下來的白鼬獸人等獸人遞出巨獸圖鑒。好一個借刀殺人。看來在天啟元氣大傷之前已經有龍察覺到了什麽, 曾去討伐過他們。

江雲嵐暗暗攥緊雙手, 心底萌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討伐天啟組織的龍, 難不成就是格雷西恩的父母。想到這點, 她的臉色更差了,面無表情地聽著白尤佑歌信誓旦旦地肯定自己的氏族沒有做錯。

“我們一族發現巨獸的蹤跡之後尋找了幾日,好不容易堵住紅色的巨獸, 這是多麽難得的機會!那可是巨獸!你們不幫我們就不幫嘛,怎麽還反過來去給巨獸治傷。”白尤佑歌的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他說完,看見低頭的江雲嵐默默散發著低氣壓, 下意識往旁邊挪去一步,又挪一步,兩只手小心又迅速地整理好圖鑒塞到懷裏以手臂相護。他離江雲嵐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己一個沒看穩,族裏的巨獸圖鑒就毀在自己手裏了。

他尋思著,他也沒說錯話啊,巨獸毀了他們氏族的棲息地,殺了他們那麽多的族人,他絕對不會原諒巨獸。即便是有著自然之力的夏部落想要保護那只紅色巨獸,他們也不會退縮。

圍聚在一起的白鼬獸人再次警惕起來,收斂住的戰意向體外傾瀉。

夏部落的獸人看都沒看他們的反應,滿是擔憂地望著情緒低落的嵐。他們聞到了嵐身上的難過和憤怒。

“嵐,你的情緒不對,是發現了什麽嗎?”022伸手輕拍江雲嵐的額頭,喚醒陷入思緒中的她。

她眨了眨眼,松開發麻的雙手,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旁邊有一個看上去很信任天啟部落白鼬獸人。他們還有可能跟天啟部落有聯系。

“等離開這裏再說。”她擡起頭,看向白鼬獸人們的目光依舊友善。

他們被天啟部落的獸人欺騙了不是他們的錯,但她不想他們繼續把龍當成巨獸,更不想他們去對付伊洛文。這件事情,她要和白鼬獸人們解釋清楚。

不管白鼬獸人是不是天啟部落那邊的獸人,總之,先爭取到自己這邊就對了。

“你們也知道,只有獸人才有人形的身體。你們口中的巨獸是擁有人形的獸人,是和我們一樣的獸人。”江雲嵐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觀察白尤佑歌等獸人。

要是白鼬獸人確實跟天啟部落有聯系,又爭取不過去來,那也沒關系。她可以借助白尤佑歌等獸人,去向天啟部落傳遞一些她想傳遞的消息。

耳邊聽著狼安和白尤佑歌等獸人的談話,江雲嵐一一掃過面前的近百只白鼬獸人,沒看出什麽問題。所有白鼬獸人的反應都是一臉懷疑自己耳朵的反應。

他們不相信龍是獸人,一時間沒有克制住自己的聲音,鬧哄哄地跟狼安爭論起來。

幾分鐘後,狼安取得勝利,驕傲地仰起腦袋三步跑到江雲嵐的旁邊,開朗地笑著說,“他們說,要是自己能親眼看見龍變成人形,就相信龍不是巨獸。這件事格雷西恩也能做到,即使算伊洛文不願意見他們也沒關系。嵐,要答應他們嗎?”

“答應他們。不然他們守在森林裏,下次伊洛文出來又碰見他們,那就遭了。”江雲嵐沒有忘記前不久看到的畫面,他們手中的武器厲害到能刺傷伊洛文。

看看他們前不久不要命的表現,他們是真的抱著死也要拖著伊洛文一起死的決心去戰鬥。江雲嵐不願意推測,如果她和斯維塔沒有及時趕來這裏,伊洛文和白鼬獸人們最終的結局會是什麽樣子。

故意利用白鼬獸人他們的天啟部落太惡毒了,白鼬獸人他們怎麽可能會懷疑同為受害者的獸人。

只希望白鼬獸人圍在洞穴外面這事沒有耽誤伊洛文太多時間,能讓伊洛文趕上。

伊洛文趕上了,又沒完全趕上。九天的時間對於只是生病的獸人來說不算難熬,他們的同族曾給他們帶回了緩解病情的草藥。然而,鹿獸人族長為了采集草藥,帶著族人和刺猬獸人外出,卻遭遇了毒蛇,不幸被咬。那批外出的獸人,幾乎全軍覆沒。

外出的鹿獸人在格雷西恩的陪伴下回到氏族,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帶回的好消息,便猛地聽見族長秋滿枝的死訊。

“族長是在你們外出的當晚離開的。”

三只鹿獸人聽見勉強還能動彈的族人們和刺猬獸人們這樣說,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張合合艱難地吐出一句,“之前不是找到解毒的草藥了嗎,為什麽族長會死?”

“那個藥是給我們治病的,你們這次去的地方又是我們沒有去過的區域。族長她擔心你們記著他們的事,會因為心神不寧被野獸襲擊,不讓我們跟你們說。”留在氏族裏的鹿獸人看著從外面回來的同族,眼裏含著淚光。

外出的鹿獸人支撐不住了,趴在地面哭泣。外出的刺猬獸人同樣懵了,斷斷續續地說著伊洛文的事,聲音輕飄飄的。他們只是出了一趟門而已,為什麽會迎來同族的死訊。

格雷西恩沒有獨自應對過這種場景,僵硬地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一只刺猬獸人來到哭泣的鹿獸人身邊。

刺猬獸人族長多刺,學著秋滿枝以往的動作安慰難過的鹿獸人。秋滿枝臨走前拜托她照顧剩下的鹿獸人,她答應了。往後,鹿獸人也是她的族人。

天空傳來響聲,悲傷的鹿獸人與刺猬獸人們擡起頭,看見紅色的龍從天而降。

伊洛文收起翅膀,低頭松嘴。某顆樹的一半分支隨著藥草堆積在地上,林林總總堆成一座小山。

她伸出爪子翻了翻,根據鹿獸人和刺猬獸人的病情分成了兩堆,推給他們用。

生病的獸人得到了治療,伊洛文也從多刺的口中聽見秋滿枝等獸人死去的消息。她悶悶地點頭,想自己蹲進巢穴裏獨自待一會,卻還記得身旁有一只未成年的龍。

她很不解格雷西恩的身上怎麽會有奇怪的氣息,花費好幾秒的時間,順利說服自己垂下腦袋湊近格雷西恩。眼前的幼崽是同族不是什麽陌生的生t靈,即便再不習慣靠近初見面的生靈,她也要知道幼崽的情況。

“你……你之前遇見了什麽?體內怎麽會散發出不屬於龍的氣味。”伊洛文皺眉,神色擔憂。

要不是她在這方面的天賦好,生來就能嗅出一朵花是剛放開的還是準備雕零了,恐怕也分辨不出格雷西恩體內和自然相似的氣息。那是自然之力又不完全是自然之力。

格雷西恩眨巴眨巴眼睛,目光純良。身為一只沒有誕生就被拐走過的龍,他根本不能確定自己的情況是怎樣的情況。

“阿母也說過,我的體內有奇怪的氣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嵐說,等找到那個組織,會幫我問出我的身上發生過什麽事。”他說。

伊洛文疑惑地打出問號,在聽完他出生至今的經歷後,恨恨地從口中吐出沒有落地便消失在半空中的火苗。

竟然敢欺負我們一族的幼崽。護短的龍生氣了,表情十分猙獰,差點叼起幼崽飛回棲息地搖龍。

一想到龍之島不見了,五十年沒回去的伊洛文瞬間又想走到巢穴裏自閉一下。她不就是五十年沒回故鄉嗎,那麽大的一個故鄉怎麽就忽然不見了。

紅色的龍蹲在不妨礙鹿獸人和刺猬獸人的角落,自閉了好一會,耳邊出現老朋友斯維塔的聲音。

“伊洛文!你的傷口還疼嗎?”斯維塔遠遠看見她,便擔憂地大聲詢問。

斯維塔剛認識她的時候,她才成年不久。年輕的龍最不願意流露自己虛弱的一面,當然也不肯表露出自己怕疼,不像現在。

“還疼,”伊洛文委屈,低著腦袋跟嵐口袋裏的森林精靈控訴白鼬獸人,“早知道之前甩尾的時候就多用力一點了,這次是真的疼。”

她知道她的獸形比一些大型獸類還要高,容易嚇到不明情況的獸人。許多獸人一看見她就逃跑,或者用武器攻擊她。很正常,她都習慣了,她知道該怎麽躲。

不痛不癢的攻擊,她經歷過很多次,全然想不到白鼬獸人在丟出毫無殺傷力的攻擊之後,居然真的拿出了能傷到她的武器。她果然討厭見到陌生的生靈,第一次見她的鹿獸人和刺猬獸人可是會給她食物呢,比白鼬獸人可愛多了。

江雲嵐聽見她的話,從包裏翻出藥膏放到她的腳邊,認真道:“我們已經想到不讓他們來找你的辦法了,你安心養傷。”

往後夏部落面對白鼬獸人的友好程度,就要看白鼬獸人弄清真相後對伊洛文的態度是怎樣的態度,以及伊洛文的想法。伊洛文可是夏部落的朋友,但白鼬獸人還不是夏部落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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