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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調整細節800字】 你們是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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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調整細節800字】 你們是屬於……

靈霄宗山腳的茶樓下, 雲霧繚繞,靈氣飄飄。

殷月瀾著一身白衣長袍,一邊裝模作樣地品著茶, 一邊說叨著江無的不是。

他話裏雖大多是抱怨,但眉眼間的神采卻流露出幾分炫耀之意。

那張精致昳麗的臉蛋上的得意與驕縱,好似那後宮裏一朝得寵的妃子。

雲策一邊繡著手中的帕子, 一邊聽著, 最後冷不丁道, “感情這麽深,他一定不會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殷月瀾擡手捋了捋鬢邊的碎發,揚起下巴道:“你在說什麽胡話,他怎麽可能不知……”

江無有喊過他的名字嗎?

殷月瀾上翹的嘴角忽然僵在半路。

“我可是他的寶貝。”他呷了一口茶掩飾臉上的神色,語氣飄忽了起來。

以江無的性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都在一起兩百多年了,江無怎麽會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殷月瀾梗著脖子:“等他來接我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畢竟他黏我黏得要死, 我只是離開一會兒,他就著急得不行, 你看我這兩百年都沒能出來過一次。”

別以為他不知道, 祝羅恒那家夥天天往外跑,雲策怕是想追都追不上人吧,哈。

雲策面對他暗戳戳的比較並不惱, 只是目光幽幽地向遠處望去, 清秀的眉眼間流露出幾分覆雜。

“那飛升怎麽辦?”他低頭看著手中沒有成形的圖案,輕聲道:“江無不是修仙修魔的料,怕是難走飛升之路。”

殷月瀾聞言, 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望著淺清的茶水,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過了半晌,才道:“我什麽時候飛升都行。”

反正優勢在他,他這個天賦……

“小師兄,你的修為比兩百年前,倒退了不少。”

雲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但說出的話卻並不算委婉。

“我兩百年沒有努力,當然是不進則退了,我可是萬萬年不出的絕世天才,你替我著急什麽。”

殷月瀾將茶水一飲而盡,臉上似乎多了幾分不耐煩。

被刻意壓在心底的焦慮,忽然挑到了明面上來,自然會引起抵觸之心。

雲策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先考慮自己能不能飛升。”

殷月瀾不自在地轉過頭,用力地咬過下唇:“我臉上是有花嗎,你這茶樓開的連茶水都不會添了,怎麽對待我這個貴客的。”

雲策依舊沒有動作,這個角度望去,殷月瀾的側臉相當完美。

難怪江無會喜歡,這麽一張臉,哪怕知道他的本性算不上純良,也會忍不住為他找補。

雲策心底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向外走去,正要踏出門,忽而又聽見了殷月瀾的聲音。

“其實……飛升可能也挺無聊的。”他臉上浮現出掙紮與猶豫。

“雖然飛升就可以做仙人,自由自在、長生不老,法力無邊,青春永駐……但和江無在一起,我……”

殷月瀾卡殼了。

和江無在一起根本沒有優點,江無的身體很軟,那能算是優點嗎?

那腦袋空空的棺材精,天天不顧他的想法,索取無度,把他關在不見天日的棺材殼裏,不讓他出來,還把他當成屍體,天天盼著他死。

這兩邊壓根沒有可比性,怎麽比都是修煉飛升更好,他到底在糾結個什麽。

他難道真要為了江無放棄飛升嗎?

雲策回眸望向他,眼底劃過一抹無奈。

比較從來不算一個好詞,但能將兩個從利益上看,完全無法相提並論之物,拿出來做比較時,心就已經是偏的了。

在殷月瀾過去的數百年裏,變強這個目標一直都排在首位,飛升才是他意識裏的理所應當之事。

他甚至深信不疑,自己一定會成為修真界最年輕的飛升者。

所以……

“小師兄既然沒有特別喜歡江無,那也該早些斷了。”

殷月瀾的氣息瞬間變得不穩,眼眶因為起伏的情緒,而泛起了紅。

他緊抿著唇瓣:“江無他……我是不喜歡他。”

都是江無強迫他的。

但如果那個人不是江無,他寧願死也不會讓別人強迫他。

選擇的答案早已在心底,只是他仍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感情。

他這麽驕傲矜貴的人,就算是有道侶,那對方也應該是……

殷月瀾閉了閉眸子,他以前壓根就沒想過自己會有道侶。

他怎麽會喜歡上江無這個從哪裏看,都對不上號的棺材?

可偏偏,感情這件事就是說不明白,縱使有千條理由不該選他,但那千條理由,都抵不過一條

——他好像確實有點喜歡江無。

不止一點。

想象不到,自己不被江無再糾纏會是什麽樣子。

其實也沒有總是做那些事,他們也會單純地相擁在一起。

他陪著江無沈睡,僅此而已。

“你問這麽多做什麽。”殷月瀾斂了神色,眉頭一皺,“自己喜歡的人追到了嗎,就操心別人的事,我的茶呢?”

江無真該好好補償他,知不知道自己為他放棄了什麽。

他這麽優秀漂亮頂尖的人,那棺材怕不是上輩子拯救了修真界,這輩子才能把他娶回去。

雲策看著他這副模樣,忽而莞爾。

添上新茶後,從儲物戒裏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

“這是我先前去往一座秘境時,意外尋到的。”

殷月瀾不明所以地拿了過來。

“江無他不是修士,你無法與他結道侶之契,但這個或許能將你們綁定在一起。”

聞言,殷月瀾來了興趣,這並不是一個覆雜的法陣,但卻透著古怪之處。

“單向契約?”

“沒錯,只要你足夠愛他,能通過天道證言,便能夠將他綁在自己身邊,叫他離不開你。”

雲策說話間,眸子閃爍了一下。

“這麽說,哪怕是面對一個不愛我的人,只要我對他的心意足夠,這道法陣也能成立?”

殷月瀾瞇起眸子,“像是邪法。”

雲策的笑容沒有變,“但你們的心意相通,想來並不算是單向契約。”

“這個契約的要求很苛刻,如果……你有一日背叛了自己的誓言。”

就要承受契約的反噬,受到萬箭穿心之苦。

雲策的目光拉得長遠,那將此物交給他的人交代了……

他青色廣袖下的手緩緩攥緊。

“有點意思。”

殷月瀾將它收了起來,心道,以江無對自己的感情,他們暫時也沒必要用這個法陣。

他老神在在地留在茶樓裏品茶,一直到太陽落山,喝了滿肚子的茶水,也沒等到某個‘黏人’小棺材來找他。

雲策笑瞇瞇地看著他,殷月瀾有些坐不住了。

江無難道是把自己弄丟了?

想到這個可能,殷月瀾連告別都忘了,火急火燎就往回趕。

……

此時的棺材裏,載歌載舞。

幾個剛上崗的散修,正想著辦法逗江無這位‘大人’開心。

“您、您吃葡萄。”為首的可憐修士擦著厚厚的一層粉,說話的時候撲簌撲簌地往下掉(江無說他再白點就更好看了),顫顫巍巍地將剝好皮的葡萄餵到江無嘴邊。

江無躺在軟榻上,瞇著眼睛,一邊享受著幾人的捏肩揉腿,一邊看著另外幾人的即興表演,好不快活。

“把腰腹露出來。”他點評道。

臨時搭的臺子上,小修士的身形僵了僵,只能卷起衣袍,露出那截勁瘦的腰肢。

匆匆趕回來的殷月瀾,一來就撞見了這幅場景。

“?”

“寶寶,你回來了。”江無見到殷月瀾,眼前一亮,絲毫不知風雨欲來。

朝他揮了揮手,殷勤地往旁邊挪,給殷月瀾留了一截帶著自己氣息和體溫的位置。

“來,坐這兒。”

殷月瀾臉色陰沈地朝江無走來。

江無身旁餵水果的人,小心翼翼地 打探道:“大人,這就是咱的大夫人嗎?”

看實力最少在元嬰之上,怎麽也被這邪祟抓來了。

“大夫人?”殷月瀾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找到的給你分憂的。”江無猛猛點頭,一臉求誇的目光。

“以後你一月只需要來六次,剩下的幾天他們來就好。”

他是不是很棒,是不是超級善解人意,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棺材,還知道給自己的屍體分憂。

江無美滋滋地想。

殷月瀾:“……我叫什麽名字。”

“寶寶?”江無還沒察覺到殷月瀾身上的殺氣,沈浸在殷月瀾一高興,能給自己的天數增加兩天的期待中。

殷月瀾皮笑肉不笑道:“還有呢。”

“小漂亮。”棺材斬釘截鐵。

下一秒,江無眼前的視野天旋地轉。

他懵圈地望著外面的石頭。

他……被丟了出去?

不等他反應過來,旁邊接連傳來‘哎呦’聲。

棺材抓的那些散修,一個接一個被踢了出來。

“啪!”棺材板被重重地闔上,他們全被趕了出來。

幾個散修與江無面面相覷。

那為首之人猶豫道:“大人,您這位大夫人脾氣……是不是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長得好生眼熟,他們好像在某修真界風雲榜榜一上,看過同一張臉。

江無的神色微妙了起來。

因為他能感受到,小漂亮在自己體內瘋狂地揉.搓著。

現在不是還沒到他清理棺材的時間嗎?

眼看時間不早了,江無直接忽略了外面幾個修士,把自己塞回棺材裏。

總不能不睡覺吧,幸好他就是棺材本身,不然今晚就要無棺可去了。

“寶寶……我錯了。”江無探頭探腦,雖然不知道小漂亮為什麽生氣,但是認錯一定是對的。

殷月瀾面無表情地往江無身上噴灑清潔藥劑。

江無被苦苦的味道嗆得連打了幾個噴嚏,“寶寶,你說的自己不想做了。”

殷月瀾險些被氣笑,“所以你就找了一堆歪瓜裂棗來?”

江無忙點頭,還搞不清小漂亮生氣的原因:“寶寶,有了他們,以後你就不用一直滿足我了。”

他說罷,不開心道:“六天真的不能再少了。”

別人家的屍體都是全天候陪著棺材的,哪有小漂亮這樣,一周只陪幾天的。

他若再不同意,江無可就要把他綁起來,強硬使用了。

“殷月瀾。”殷月瀾冷冷道。

江無不明所以地望著他,歪了歪腦袋:“殷月瀾?”

殷月瀾沒有回他,他一個閃身,出現在棺材之外,那幾個散修被他的氣勢壓得撲通跪下。

“說吧,你們都碰他哪裏了?”他的眼神陰惻,仿佛一個回答的不對,就能送他們下地府。

“沒有,我們就給大人跳了兩支舞啊……”

“我就剝了幾個水果。”

“我們就…就……大人說他腿酸,我們正好會點推拿。”

那散修磕磕巴巴地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黃紙,“我們是專業的盲人推拿,絕對沒有占大人的便宜。”

他以前在凡間的時候,可是專幹這一行的。

殷月瀾的視線幽幽在黃紙上掃過,看得那修士想親自把腦袋給他時,才終於收了回來。

一陣狂風之後,幾名修士被清掃出深淵之外。

“滾。”

處理了這些人,殷月瀾回到棺材裏,拉著江無就上了床。

他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外袍裏衣一件件脫下,銀發如銀色流泉一直傾瀉到他腳踝,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朝江無掃了一眼,便勾魂攝魄,風情旖旎。

江無眼睛都要直了。

“殷月瀾。”他俯身把江無按在床上,“說。”

“殷月瀾。”江無立刻乖乖喊了一聲,下一秒唇瓣就被殷月瀾含住了。

“唔?”可憐的老棺材全然不知人類的險惡用心。

……

“殷…殷月瀾……?”

“殷……”

“……月瀾…我飽了……”

三個字,江無顛三倒四地說了數萬遍,殷月瀾磨著他,讓他不斷地重覆。

老棺材萬萬年來,第一次知道了吃撐是什麽感覺。

原來就是不想繼續做了。

他已經記住小漂亮叫殷月瀾了,為什麽還要再說。

人類的‘理’到底是什麽,他怎麽就一直不占了。

江無覺得自己該按照書中說的那樣補補腦子了,屍體太有文化,他這個棺材就好像一直欠債了般。

棺材徹底熄火後,沈沈地睡了下去,蒼白的身軀上沒有一塊好肉,紅痕密密麻麻,近乎恐怖地疊加在一起。

殷月瀾看著江無近乎透明的軀體,一直陰沈的臉色終於有了幾分回轉。

他眼底劃過幾分懊惱,按了按發痛的太陽穴,跟一個棺材較什麽勁。

這個江無什麽都不懂,更別提喜歡是什麽了

他就是饞他的美色。

他殷月瀾也算優勢無數,天縱奇材,而江無竟然單純地只看上了他的臉和身子。

殷月瀾暗自磨著後槽牙,心底挫敗而又不甘。

他能為了江無選擇放棄飛升,但棺材卻連喜歡都懵懵懂懂。

飽脹而又酸澀的情緒蔓延在心間,這就是該死的情劫嗎,果然可惡至極。

殷月瀾用下巴輕蹭著江無的發旋,眼底郁悶。

他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想到了雲策給他的那契約陣法。

他自認為不是什麽好人,既然江無要了他的身子和心,那被他綁在身邊,也理所應當。

是江無來招惹的他。

沒錯,是江無先來的……

殷月瀾摟著江無肩膀的手又緊了一分。

他的修為再次退了,現在只堪堪到大乘期,江無的身體不對勁。

他被吞噬的生機,只能拿修為去填補。

這樣下去,遲早有一日,他會變成普通的凡人。

……

***

夢,陰冷潮濕的夢。

一道絢爛的冰藍自祂的眼前劃過,閃爍著落在祂掌心,似一只振翅的閃蝶,最終被淋漓的血浸染成了鮮紅。

夢境一寸寸碎裂……

江無這一覺睡了上百年,醒來時,連棺材板都是酥麻的。

大概是睡前吃得饜足的原因,他難得做了美夢。

他不記得夢裏都有什麽了,只覺得心情異常的美好。

殷月瀾不在,江無不太會穿這些繁覆的袍子,走了兩步,衣服就全被他踩掉了。

他低頭想要撿,才註意到自己胸口上的標志。

“嗯?”江無摸了摸,不痛。

紅色的紋路像血一樣鮮紅,一直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這是什麽?

江無有些好奇,想來只可能是小漂亮畫的了。

好看,不愧是他的屍體,丹青繪畫也是頂好。

殷月瀾在棺材外面,見到赤.身.裸.體的江無,臉色有些掛不住,忙給他裹上外袍。

他見到江無胸口的痕跡,眼神閃躲了下。

“以後你不準這麽出來,必須穿好衣服。”

雖然深淵底下沒什麽活物,但萬一上面拋下來一個活的呢。

死了的,那更不能看江無。

“哦。”

江無向殷月瀾的身後望去,這才發現殷月瀾在做什麽。

原來是他太久沒動彈,棺材的外壁上長青苔了。

江無看著那些茂密的綠,擰起了眉。

說來也怪,作為一個棺材,他卻無比討厭長青苔的感覺,更討厭看見自己的棺材外長青苔。

醜,太醜了。

江無想也沒想,就跟著殷月瀾一起清理起這惱人的生物。

殷月瀾看他下手太過粗暴,怕他傷到自己,將他推到了一邊。

“不喜歡。”江無甕聲甕氣道。

“我會清理幹凈。”

深淵底下的青苔都長成了異植,清潔術很難解決,只能一點點地鏟除。

他的眼神下意識在江無的胸口晃了一下。

“你……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嗎?”

江無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見殷月瀾的視線往他胸口鉆,頓時明白了,鼓起掌,滿臉真誠地誇道:“畫得特別好看。”

殷月瀾的嘴角抽了抽,雖然早料到這棺材完全不懂,但……

“你喜歡就好。”

江無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把他的臉捧起來親了一口。

在殷月瀾詫異的目光中,他認真道:“你剛剛,不太好看。”

“現在好了,你的嘴角應該多揚起來一些。”

殷月瀾的心口一顫,話到嘴邊,一直抿緊的唇線有了弧度:“想讓我笑?想得美。”

“可你已經笑了。”

“沒有。”

殷月瀾把江無的臉轉了過去,眉眼卻已經彎了。

“唔…你不讓我看你……”江無的臉塌下去一塊,還在拼命回頭。

“看是要付靈石的,你知道全修真界有多少人想見我嗎?”

殷月瀾的語氣傲慢矜持。

“不要他們見你。”江無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陰冷,“我給你找靈石。”

小屍體是他的,從頭到尾都是。

“你把自己賣了都賺不了幾個靈石。”

殷月瀾聽見這話,輕笑了一聲,心情竟是詭異的更好了。

“我可以。”江無急道,他臉上的表情生動了不少,但依舊陰沈沈的,“你想要的我去找,但你只能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若是按照靈石來算,我就是無價之寶。”

殷月瀾話音剛落,江無的手就摸了上來,抓住他的要害,語氣認真:“那這個單獨切出來要多少靈石,我會盡可能的找,這個可以先賒給我嗎。”

殷月瀾:“……?”

“還有這個。”江無又摸向殷月瀾的臉。

腹肌和長腿他也很喜歡,真是難以抉擇。

“……”

殷月瀾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拳頭硬了。

那雙修長的手,落到江無臉側,改作揉.捏,洩憤似的給小棺材的臉上留下幾枚指印。

算了算了,這棺材看上他的外表,也算是喜歡他本人。

殷月瀾別扭地想,耳根慢慢紅了起來。

……除了身體之外,就不能多喜歡點其他的嗎?

殷月瀾俯身吻上了江無的唇瓣。

慢慢來吧,他也要讓江無看看他其他厲害的地方。

“在外面嗎?”江無話音未落,就被壓在了棺材板上。

殷月瀾見狀臉色一沈。

差點忘了還有這出,這棺材板上畫的動作,他可定要和江無挨個嘗試。

嬉鬧沈溺於情.欲中的兩人,誰也沒有註意到,一股能量悄然順著法陣的紋路,一點點地在他們身上蔓延開。

無形的絲線將他們牢牢綁在一起,而絲線的兩端,卻被不同的兩方拿捏在手中。

……

***

千年萬年,一晃而過。

殷月瀾與江無在一起度過了數不清的日子。

他們醒來時親密無間,沈睡時也環抱在一起,耳鬢廝磨,水.乳.交融。

冰冷的、屬於江無的氣息近乎浸透了殷月瀾的身軀。

殷月瀾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只是偶爾會覺得自己比以前更敏感了,竟然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焦躁煩躁。

時間對他們而言,近乎是靜止的,直到……

殷月瀾發現自己長皺紋了,在眼角的位置,一道細細的紋路。

哪怕他的修為再高,生機被源源不斷地奪取之下,也難以維系皮囊的永駐。

他會變老?

殷月瀾的心仿佛驟然被一只大手攥緊了,攥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容貌焦慮。

江無並沒有發現這插曲,殷月瀾背著他,開始偷偷買駐顏丹。

身邊相識熟悉的人接二連三地飛升,修真界的靈氣也一日不如一日,雲策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渡劫前夕,他請了兩人去茶樓裏喝茶。

殷月瀾看著抱著茶酥啃得津津有味的江無,忽然想起了那張巨大的鴛鴦刺繡。

大小蓋在江無的本體上,剛剛合適。

他知道雲策有什麽事瞞著他,但對雲策,他有一份說不出的信任。

當然,這並不是無腦的信任,而是他很擅長感知別人的惡意和目光。

雲策對他,不曾有過敵意。

殷月瀾和江無一起為他護法。

在浩瀚的雷劫之中,雲策離開了,走時,他忽然看向了殷月瀾的位置,唇瓣開開合合,似乎還想與他說什麽話。

殷月瀾並沒有辨認出他說了什麽,那一晚,他望著雲策消失的天際,沈寂了許久。

江無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第二天,棺材裏出現了幾個戲班子。

吹拉彈唱,相聲小曲,一應俱全,就看殷月瀾喜歡哪個了。

然而殷月瀾僵硬地看著這群人,臉色黑得猶如浸了墨。

“簡直是荒唐。”

這些為老不尊的家夥,一把老骨頭竟然還化全妝,當著他的面勾引江無,不會以為自己長得像是快入土了,就能吸引到江無的註意了吧。

不可能,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還沒死呢!

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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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唔,寫一半的時候糾結劇情卡文了,剩下的一半我要斟酌下。

我的問題quq,這章給你們補個小紅包。

——

關於現代劇情,今天認真考慮了很久,雖然很想展開寫,但是現在寫,會拖延正文的節奏。

打算挪到番外,單開一條現代魔幻校園篇,詳細寫一寫小漂亮和江無在現代世界裏發生的小故事。

我把公告那邊改啦,改成一條置頂,寶貝們已經可以在下面點菜想要看的番外了——

——

一部分會作為正文主線的補充,比如校園篇、五五和大棺材的過去篇、系統家族篇……

一部分比較獵奇的,或者比較游離劇情外的菜單,可能會做福利番外,你們可以先提,我視情況而定[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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