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耐心細致的學神男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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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林許是為了挽回自己小氣的形象,當天晚自習,用筆輕輕碰了碰喬芹,在她轉過來時,遞給她一個小本子。

喬芹拿過來一打開,裏面放著兩塊紫色的“幸運之星”。

星星形狀的白巧克力,甜而不膩。

她拿起來其中一塊,轉過身去,纖細的手繞過席林桌上的課本,放在他桌上的手一松,一塊“幸運之星”就出現在他的桌子上。

“胃不好的人,不能多吃甜。”

“我可不小氣。”

喬芹說著,笑容明艷,語氣很是故意。

席林盯著她的眉眼,慢慢笑了。

期末的覆習比期中還要緊迫,雖然沒有家長會,但大家都想考個好成績,回去過春節都輕松點。

氣溫日漸降低,南方不會下雪,也沒有暖氣,過冬全靠一身正氣。

同學們在校服褲裏套了保暖褲,又在校服外套裏多穿了幾件衣服,天氣冷了,寫字速度都變慢。

老師開始給同學們覆習,喬芹和席林的覆習速度比老師快,上課要麽自己學習,要麽傳遞紙條探討難題。

這節數學覆習課,喬芹正和席林傳本子討論物理題,她伸手接過他從後面遞上來的本子,攤開來看。

這道題已經討論了一個上午,喬芹還是沒太明白,有點煩,所以在最上面畫了一個生氣的團子圖片。

一只團子坐在臺階上,雙手環抱胸前,嘟著嘴,頭頂上畫著生氣的符號,頭上的那根草都蔫了。

本來是綠油油的草,被她塗成黃色。

幹枯了。

席林這一次沒有寫解析,而是在這只團子的旁邊,畫了另外一只團子,而且,這只團子臉上帶著笑容,眼睛都亮晶晶的,手上端著一個鍋,裏面都是串串。

串串上都是綠油油的草。

喬芹突然笑了,因為昨天晚上在教室覆習得比較晚,下樓時她餓了,校園超市已經關門。

她就跟席林說她想吃串串火鍋。

他說考完試帶她去。

喬芹笑容還沒消失,就看到數學老師黑著臉往這邊走過來,她身子直接僵住,臉色驟變。

“上課在看什麽?”數學老師聲線冷厲,離喬芹越來越近,她嚇得屏住呼吸。

眼看老師伸手,喬芹手心都是冷汗。

那一刻,身後的席林都覺得時間仿佛靜止了,屬於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快要被發現。

他只是怕連累她。

結果,數學老師繞過喬芹,直接從樊露那邊揪出一本書,見是漫畫書,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呵斥:“都要考試了,你還在看漫畫書!”

樊露哭喪著臉:“老師,我不敢了。”

她手賤,沒忍住翻看了剛買的漫畫書,一看忍不住了,本來想加班加點看完就重新做人,好好學習。

沒想到就被抓住。

“站起來!”數學老師面色鐵青,不斷訓斥著。

“老師我錯了。”樊露不斷認錯。

喬芹虛驚一場,看著不斷認錯的樊露,默默把本子合上,數學老師瞥了她一眼,但沒理會,繼續教育樊露。

因覆習進度是為了照顧大部分學生,老師默認一些能力強的學生具有某些特權,對於一些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任由他們自我發展。

饒是如此,喬芹也嚇得幾天沒和席林在課上傳遞字條和本子,自己在琢磨。

物理課上。

席林和喬芹坐在一起。

物理老師發了一張覆習卷,讓大家用一節課的時間做題,然後另一節課講解習題。

試卷發下來,大家都開始答題。

喬芹不斷認真演算著,她才寫了一半的選擇題,聽到聲音,側頭看席林,他正在翻頁,開始做實驗題了。

見她看過來,他停住動作。

喬芹眼神幽怨,不斷瞅他,席林眸光透露著清冽無辜,她撅了撅嘴,把自己視線收回來,繼續寫題。

最後一道選擇題真難。

席林慢悠悠,卻已經快進到大題了,思路都不曾斷,仿佛這些題目都是小兒科。

喬芹覺得他實在氣人,有這麽個人坐在旁邊,簡直是制造焦慮。

見物理老師走出去,同學們在認真做題,喬芹在席林再次要對折翻頁寫最後幾道題的時候,伸手壓住他的試卷。

緊接著,把他的試卷翻到第一頁。

行為十分幼稚,但是很解氣。

席林沒翻回來,扭頭看她。

喬芹覺得不解氣,在他的草稿本空白處,畫了一只團子,這只撇嘴生氣的團子長了翅膀。

撲騰撲騰,氣到飛起。

席林沒有動筆,繼續看喬芹,她畫了一個大感嘆號,然後轉過去接著寫題。

他看了看草稿紙上的團子,又看了看喬芹,再看看試卷,目光最後又落到她畫的團子身上。

那只生氣的團子,居然有那麽一點點可愛。

席林見喬芹一直在寫題,柳眉蹙著,滿臉糾結,周圍的同學也被難得搖頭晃腦,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猖狂。

他擡起筆,在那只團子旁邊,畫了一根串串,上面是圓溜溜的團子,串串團子。

許是畫得太入迷,席林都沒發現物理老師已經走過來,站在他的身後。

席林一轉頭,對上老頭子那張和藹可親的臉,對方以為是他畫的畫,還滿意點了點頭。

緊接著,老頭子眼神掃了一下席林第一頁的選擇題,笑得更加慈愛。

全對了,不錯不錯。

喬芹沒想到被物理老師抓得正著,對方一走,她趕緊把席林的試卷給他翻過來,示意他趕緊寫。

席林把那張草稿紙放在她面前,修長的食指指了指那根串串。

喬芹小聲埋怨說:“我餓了。”

幹嘛呢?

他真壞!

席林笑得更開,轉過身繼續寫題,盡管他可以放慢速度,還是趕在喬芹和其他人前面很快做完了。

物理老師在下課期間一時興起,把他的試卷拿去改了,上課的時候笑瞇瞇地宣布席林得了滿分,把他的試卷放在投影儀上給大家當參考答案。

如此,席林只能和喬芹一起看一份試卷。

喬芹把她的試卷放在中間,書寫的時候就得往中間湊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近。

席林有些心猿意馬。

“喬芹。”

旁邊的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叫了喬芹一聲。

喬芹扭頭,輕飄飄的發絲揚起,似有似無拂過席林剛擡起的手,就像柔軟的羽毛,掠過心尖。

酥酥癢癢。

“修正帶可以借我一下嗎?”那個同學說。

“可以。”喬芹扭過頭,把修正帶借給了那個同學。

雖然席林全都會,那節課不需要聽,但他其實也聽不進老師在臺上講什麽,思緒飄得很遠。

那雙清冽的瞳仁裏,情緒不斷在翻湧,難以克制。

期末考試最後一科結束。

不需要等到發試卷,學生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一輛輛汽車往學校裏開,住宿生的父母都紛紛來接孩子。

席林從老師辦公室回來,教室裏已經空蕩蕩,地上還有不少,紙張。

教室裏,只有喬芹和他的書桌上還堆放著書,但他這兩天已經拿回去不少,沒剩基本。

席林走進來,才發現喬芹正在角落裏掃地,因為視野問題,他剛剛沒看到她。

“他們都走了?”席林走過去,也拿起一把掃把,走到前面掃起來。

喬芹:“嗯。”

席林原先想快點打掃,好讓她早點回去,後來他發現喬芹的動作很慢,似乎是在消磨時間,他也放慢了動作。

兩個人就算再怎麽慢,教室就那麽大,還是會被打掃完。

“筐裏的垃圾得擡去倒了,我們一起去吧?”席林這麽說。

喬芹點了點頭。

兩人擡著垃圾筐往下走,去垃圾場的路上,兩人在校道上還看到樊露。

樊媽媽正在提著行李箱,樊爸爸在幫她搬書。

女寢那邊停了很多私家車,所以車開不進去,只能繞一段路。

樊露背著書包,兩手空空跟在爸爸媽媽身後,一家人在商量要去哪裏吃飯。

席林看到這一幕,面無表情,眼底卻有了深思。

“我們組要打掃衛生嗎?”樊露看到擡著垃圾筐的兩人,頓時懵了,以為自己偷懶早退了。

“兩個人打掃就夠了。”席林率先接話。

“辛苦你們了。”樊露很不好意思。

樊爸爸發動車子,喬芹笑著說:“快上車吧,開學見。”

“開學見。”樊露進了車裏,笑嘻嘻說,“我們要去吃海鮮大餐,為了彌補這麽辛苦學習的我。”

喬芹:“多吃點。”

“我的實力會允許我吃少嗎?”樊露說完,大家都笑了。

黑色的轎車往前緩緩行駛,席林和喬芹繼續擡著垃圾筐往垃圾場走。他目光看向前面,腦海裏卻是剛剛看到的畫面。

在車裏,樊媽媽幫樊露解下書包,目光柔和,十分憐愛摸著她的頭發。

現在的寢室一定很擠吧,大家父母會來幫她們收拾行李,搬書,然後帶他們回家。

喬芹如果回去,看著那種場景,是不是會很傷心?

席林的腳步更加放慢,走到垃圾場倒完垃圾,他沒有原路返回,手往一邊拉了拉:“從這邊走。”

喬芹看向他,眼底不解。

“走啦。”席林淺笑,擡著垃圾筐的手又輕輕扯。

她似想到什麽,笑顏展開,跟他一起往那條通往校園超市的校道走了。

校園超市前沒什麽人。

兩人把垃圾筐放在一邊,去洗了手,站在冰櫃前選冰棒。

“我想吃葡萄味的。”喬芹說。

席林伸手去拿。

“我想一個人吃一根。”她說完,看著席林,“你不要那麽小氣,才一塊錢一根。”

“一塊八。”席林一本正經強調。

喬芹:“……”

他還是只拿了一根,喬芹看著飯卡上餘額四位數的他,紅唇撅了高高,嘟囔著:“要不是我的飯卡被收到書包裏了,沒帶在身上,怎麽會為了這根冰棒跟你低頭呢?小氣鬼。”

席林點著頭,對這個稱呼也不否認,幹脆利落把冰棒掰成兩半,遞到她嘴邊。

喬芹本能張嘴。

他放在她口中,冰涼刺激的感覺讓她那張小巧的臉頰一皺。

席林唇角翹起一抹弧度,似乎怕壓不住,極快轉身往一邊走,吃起了另外半根。

兩人走得很慢,一路晃晃悠悠上了教室,此時校園裏的人已經很少了。

喬芹收拾好書本,席林幫她搬了一些,兩人往寢室走。

到了寢室樓下,他沒有放下書本:“不差這點路,我幫你搬上去。”

“謝謝。”喬芹往路上走。

寢室在三樓,進了門,寢室裏已經空了一大半,大家都回家了,只有喬芹的床上還沒收拾。

喬芹是故意沒有提前收拾罷了。

席林把書放在一邊,問她道:“你要把哪些書拿回去?”

“還沒想好。”喬芹上了床,正在收拾。

他蹲下來,看了她整理的書,有一句沒一句和她打商量。

兩人周末都有在一起學習,平時也在探討學習,聊天已經自然很多。席林怕太多她拿不回去,就挑出了幾本。

喬芹正在裝被子,袋子有點小,她裝得很費勁,席林站起來,朝她伸手:“給我。”

“你會嗎?”

“我會。”席林很肯定告訴她。

喬芹佯裝不信:“那你裝給我看看。”

他輕笑,把她的被子連同袋子接住。因為他力氣大,三兩下就塞進去了,用力一壓,拉上了拉鏈。

“你真的會誒。”喬芹下了床,提高聲調說。

席林眼底染上兩分笑意,幫她提到一邊,順著她的話把戲演下去:“所以我沒有騙你。”

喬芹拉出行李箱,繼續收拾衣服,席林把書拿過來,幫她放在裏面。

收拾好後,她打掃了寢室,席林幫她提著行李箱,往樓下走。

“有人幫忙真好。”喬芹側頭,笑著這麽跟他說。

席林看著她的笑意,眸光裏反而泛起波瀾。

他記得她說過,她爸媽在她小時候離婚了,外公外婆年紀大了,那她每一次是不是都是一個人收拾,一個人回去?

校門口。

喬芹在等車,見車來了,她拉起席林的手,把手放在他手心裏,而後收回手:“謝謝你。等開學了,我再請你吃冰棒。”

她上車後,席林攤開手心,手心被放著一顆糖。

那顆糖是半透明的包裝紙,上面還有亮晶晶的一點一點,裏面包裹著粉色的糖果。

手機震動。

席林掏出來看。

喬芹:我也很小氣,就請你吃半根哦。

臨近春節。

期末考試的分數和排名出來了,喬芹這一次考得不錯,雖然沒有上一次進步大,但不差。

喬母帶著她的一家四口提前回來拜年,大年三十的晚上要去男方家。

這是一年當中最尷尬的時候。

喬母對喬芹的態度,透露著不自然,但又強迫自己沒話找話,時不時還要看向現任丈夫,觀察對方臉色。

在飯桌上,喬外婆和喬外公自豪說起喬芹的成績,喬母才露出一點好似不那麽厭煩的情緒,出言道:“要好好學習,考一個好大學。”說完,她又看向自己的那對兒女,“你們也要像姐姐學習,好好讀書,以後賺大錢。”

喬母的現任老公對這個還蠻認同。

一頓飯,吃得所有人都別扭,可礙於風俗,每一年都得見面。

喬外婆給喬母的一對兒女一人一個紅包。

喬母來到喬芹的房間,也象征性給她一個紅包,還不忘叮囑:“一定要好好讀書,不讀書,你是沒有出路的。”

“我知道。”喬芹翻了一頁書,視線落在書本上,“我沒有父母可以依靠,只有外公外婆和自己。”

聞言,喬母臉色微變,壓低聲音不滿道:“你是在怪我嗎?”

“對。”喬芹之前只會把這些話憋在心裏,如今坦蕩看向她,再次出言,“我是在怪你,你沒有資格管我,沒有資格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和評價。”

“我願意這樣嗎?你也不看看你爸——”

“他也沒有資格,你和他一樣。”喬芹打斷她,話語淡淡,“你們沒有區別。”

喬母深吸著氣,開始道德綁架:“再怎麽樣,我生了你。我給了你生命,這個恩情,你就一輩子都還不清!”

“生孩子之前,你就應該想到,如果不撫養到十八歲,你是犯法的。”喬芹提醒她,眼神平靜,無波無瀾,“我欠了很多人的恩情,唯獨對我父母沒有虧欠。就算有,也只有他們欠我的。”

生而不養,對她不聞不問,這本就是為人父母的失職。

如果沒有做好養育一個生命的打算,不對生命負責,這本身,就是在犯罪。

喬母當初把喬芹扔給喬外公和外婆,就不想理會,想著也是自己的孩子,長大後總會養自己。

哪有子女不孝順父母?

她沒有想到,喬芹變得這麽冷漠,兩位老人口中那個乖巧的孩子,正在用一種近乎冷漠薄情的目光看著她,沒有半點溫情。

喬母訥訥半天,竟不知說些什麽反駁。

喬芹視線收了回來,重新回到書本上,沒有再看她半眼。

喬母站在原地,最後灰溜溜出去了,帶著丈夫和兒女,還提著大包小包下樓,末尾還要去超市拿零食給自己兒女。

喬芹知道後冷笑出聲。

恰逢此時,席林發來了一個視頻。

她點開。

他給她發的是他在放鞭炮的視頻。

畫面裏,席林拿著打火機,點了一個蝴蝶形狀的鞭炮。等了一會,冒煙後,那個蝴蝶頭部噴射出很多五顏六色的花火,劈裏啪啦作響。

喬芹眼底裏冷淡消散不少,低著頭打字:我家也有很多鞭炮,你這個不夠漂亮。

席林很快回:這已經是店裏最大的蝴蝶了。

喬芹仿佛能看到他蹙起的眉頭和臉上的無奈,她輕輕笑出聲:“我明天給你放個更好看的。”

年前她家超市會進貨一批鞭炮,前段時間她就守在外面賣鞭炮。

席林:我這個的確有點不好看。

喬芹看著他發來的話,笑意慢慢收斂。

另一頭。

席林見她不回,真怕她就去放了,萬一傷到手怎麽辦?

他又打了一行字:這個還是很危險的,你別放了。

喬芹:好吧。

見她回字了,他才松了口氣。

喬芹又發來話:學習了。

席林:除夕夜也要學習嗎?

喬芹:學習不應該是爭分奪秒嗎?

席林看著她發來的話,繞過熱鬧的客廳,往樓上走。

“小林,去哪啊?”席母叫住他。

“有道題想出來了,我上去學習了。”席林面不改色說。

“……”席母看向家裏其餘人,幹笑了笑,“他最近就是這樣,學習很用功。”

“不辛苦怎麽考這麽好?不要打擾他了。”席姥姥滿臉心疼,“高中生都不容易,現在書不好讀。”

“是啊,不好讀。”席奶奶嘆氣。

鑒於席林最近實在用功,早起晚歸,一家人不斷說著這個話題,越說越心疼,席母還抹起了眼淚,抽噎著:“早上天不亮就起來了,晚上淩晨才回來,周末也去學校讀書,沒有一天是閑著的。”

兒子太辛苦了嗚嗚。

席父情緒覆雜,眼眶濡濕,至於老人,自然跟著心疼萬分,默默又在紅包裏加了好多錢。

孩子辛苦啊,累啊。

樓上。

席林已經開始和喬芹連麥學習。

兩人聊著天,她嬌笑了兩聲,席林嘴角也跟著上揚,臉上的笑意不減,心情愉悅舒暢。

“你給我講題吧?”喬芹說。

“我給你講題啊?”席林思考了下,話語溫和又輕緩問,“你想聽什麽題?”

“你講什麽題,我就聽什麽題。”她這麽說。

席林:“你想聽的題,我才講呀。”

“我不想聽的題,你也講了不少,你忘了嗎?”

他低低笑出聲。

有一段時間,她的導數思路沒理清,所以他給她講了很多典型題。

喬芹翻著書本,對他說:“地理習題七十八頁,第三道大題。”

“稍等。”席林找書。

喬芹看著窗外,空中綻放煙花,傳來響聲,她揚起笑意道:“窗外有人放了煙花。”

席林通過話筒聽到聲音了,問她:“好看嗎?”

“好看呀。”喬芹語氣開心。

“好看就好。”席林已經翻到了那一頁,“我開始講了?”

“嗯。”

席林話語輕緩,給她念題目,“北極圈內最大跨徑懸索橋是位於——”

他講著講著,偶爾被喬芹打斷,她問東問西,兩人會聊一會天。

席林總是很耐心,聊天也好,講題也行,都可以。

喬芹看著時間,淩晨一過,出言道: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同時出口,而後都笑了。

席林清潤低柔的話語再次傳來:“喬芹,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希望她每天都開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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