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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幸好你還在 甩甩尾巴,打算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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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幸好你還在 甩甩尾巴,打算喝水

“易樓, 你覺得徐聞辭要是變成鰥夫,會怎麽樣?”

傅宴禮抱著抱枕,整個人靠在沙發上, 支著腦袋, 嘆氣。

易樓:“他大概會傷心地數著你的錢,半夜才敢笑出聲吧。”

傅宴禮:……

不要這麽說, 為徐聞辭提供了靈感,他來殺我怎麽辦?

“他看起來好像真的不喜歡你。”易樓補刀。

傅宴禮:“你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

易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聽你瞎掰扯。

傅宴禮低頭, 他倒是沒有想到,之前和易樓的玩笑話,有一天竟然會預言到他身上。

他又偏頭,看著在保溫箱裏亂爬的幼鼠,挑眉, 徐聞辭的報覆方式, 好幼稚。

好幼稚。

好幼稚。

【攻不是怕老鼠嗎?現在怎麽看到老鼠面不改色?!】

【扮醜逗受開心吧[無語][無語][無語]】

【樓上說話有點讓人難堪吧, 怕老鼠的人怎麽招你惹你了?[憤怒][憤怒][憤怒]】

【樓上6,我就是蛐蛐攻兩句[無辜][無辜][無辜]】

“那張紙上寫了什麽?”徐聞辭垂下眼睫, 發現傅宴禮根本沒有被老鼠嚇到,心底切了一聲,隨即又闔眼,睫毛擋住自己的瞳孔, 輕聲問傅宴禮。

傅宴禮皺眉, 他沒有想到徐聞辭對這件事會這麽在意。

那張紙條的內容,是徐聞辭想要隱瞞的內容嗎?

可似乎不像。

徐聞辭想隱瞞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

他抿唇,不理解。

【攻也是開始沒牌硬耍了哈[翻白眼][翻白眼][翻白眼]就這樣對受的 問題視而不見[微笑][微笑][微笑]】

【攻和受的關系其實也沒有很親密吧,彼此之間有秘密是很正常的。[眨眼睛]】

徐聞辭脊背僵直了一瞬, 扭頭,對上傅宴禮的視線。

傅宴禮不急不慌地直勾勾盯著他,有些蒼白的唇角輕輕扯起,輕笑:“徐聞辭,我特別想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想怎麽氣死你。”徐聞辭偏頭,翻了一個白眼。

“別呀,”傅宴禮嘆氣,齜牙咧嘴,“別呀,我這麽有用,你怎麽能氣死我?”

徐聞辭,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你害怕劇本裏的一切重新上演嗎?

你害怕劇本裏我的可怕人設嗎?

但是,徐聞辭瞥眼,看到了傅宴禮偷偷掩唇咳嗽了一聲,似乎是身體不舒服。

“傅宴禮,我的劇本變了,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徐聞辭收回視線,彈了彈保溫箱,幼鼠受到驚訝又開始亂爬,躲在角落,他卻低低笑出聲,“你不想知道嗎?”

傅宴禮搖頭。

他不想知道。

劇本沒有參考價值。

【又說悄悄話[翻白眼]我算是看清楚了,作者推動感情線全靠兩人說悄悄話[切][切][切]】

【作者推動事業線也沒有強到哪裏去呀[掏耳朵][看戲]】

【臉樓上你這就錯了[no][糾正]這本書根本沒有事業線[微笑][微笑][微笑]】

“徐聞辭,那個劇本其實沒有那麽大的參考價值,我們兩個是主角,劇情發展不是由我們兩個說了算嗎?”傅宴禮不理彈幕的吐槽,只是朝徐聞辭wink。

徐聞辭無語的閉上眼,他是真的不理解傅宴禮的腦回路,剛才還一副苦大仇深坑不到他不罷休的架勢,現在裝什麽樂觀?!

“我是不是說得很有道理?我們不是才是主角嗎?”傅宴禮自顧自地說,只是眼底的悲色怎麽也蓋不住。

【額[閉眼][閉眼][閉眼]】

【難評。。。】

【好久沒聽到這麽中二這麽幼稚的話語了[微笑]】

【原來作者是為了報覆我毫不顧忌臉面的罵戰。[微笑][微笑][微笑]】

【他竟然猜對了?!到底談到什麽內容了呀?[好奇][好奇][好奇]怎麽說到自己是主角了?[探頭]】

【自大鬼就算沒有猜對也會堅定地認為自己是主角?】

【?他們到底談到哪兒的事情了?什麽都不知道,彈幕怎麽又開始嘲諷模式了?】

徐聞辭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知道怎麽和傅宴禮解釋,又覺得和傅宴禮解釋他可能也聽不懂。

傅宴禮這種從小除了那個會懲罰人的規則帶來的煩惱外不會有任何不順意的人當然不會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定要找到劇本,一定對劇本深信不疑。

也對,傅宴禮這個傻東西連劇本都沒有。

“你是不是怕我?”傅宴禮問。

徐聞辭擡頭,撞上傅宴禮帶著幽紫色瞳光的眸子,一頭紮進了漩渦裏,有些暈乎乎的。

“不怕。”徐聞辭抿唇。

好像不是單純的害怕。

傅宴禮搖頭。

【攻你只要發癲的時候不傷害到受,其實你也沒那麽可怕[點頭]】

【我嚴重懷疑現在的劇情變成了懸疑風格[摸下巴][摸下巴]】

不是。

徐聞辭可以毫無負擔地揍其他人,就算身體發抖,也不是害怕,而是惡心。

但面對他,似乎是害怕,又似乎不是。

很覆雜。

徐聞辭不管是那次他們不熟時徐聞辭出於應激打了一拳他,還是在那次演戲時惱羞成怒地揍他,他都沒有感覺到和徐聞辭揍其他人時一般的力度。

仿佛刻意收著力度,或者是……

被控制著……

傅宴禮瞇起眼睛,卻只是端起面前的那杯水,抿了一口。

他現在嚴重懷疑:傅容甄那個怪東西可能打算在他水杯裏放了毒藥。

那誰會幫傅容甄把毒藥放進他的水杯呢。

傅宴禮把視線慢慢移向徐聞辭。

是那個該死的傅容甄搞的鬼呀。

如果以徐聞辭那樣的性格,因為看到劇本就想殺死他很合理。

徐聞辭低頭,“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去我家拿劇本。”

“OK。”

徐聞辭得到回答,嘆氣,轉身走出客廳,“我先出去買菜。”

“徐聞辭,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東西,”傅宴禮幽紫色的眸子裏似乎有白色的珠光在跳動,“都殺不死我。”

腳步一頓,徐聞辭回頭,眼神無波無瀾:

“哦,那你還挺幸運的。”

【攻……攻呀[捶胸頓足][捶胸頓足]】

【這有點太缺心眼了吧。[皺眉][皺眉][皺眉]】

【噓[神秘]各位先等等[stop]這只是攻的偽裝[堅定][堅定][堅定]】

走到車庫,身後跟著管家。

管家問:“徐先生,您要坐哪輛車?”

“那輛紅的吧。”深深嘆了一口氣後,徐聞辭說,“對了,有專用車道嗎?”

管家一楞:“有的,徐先生,放心,那裏只有您一輛車,沒有其他車輛,安全系數很高。”

【受要幹什麽?!】

【不去買菜嗎???】

【這不對勁吧……】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尖叫][尖叫][尖叫]】

【受的表情不對勁[嚴肅]】

好吵。

吵死了。

這群彈幕,真的好吵。

突然有一天,他發現,他命定的那個人不會死。

傅宴禮不會死。

那他呢?

他會死亡嗎?

他會和傅宴禮一樣嗎?

他猛地一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他咬緊牙關,慢慢松開了踩油門的力道。

車身猛地一顫,風向刀子一樣刮過來,徐聞辭看著面前的急轉彎,猛打方向盤,接近死亡的感覺讓他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

【受瘋了嗎?他怎麽飆車[驚恐]】

【受不會是壓力太大了吧……他的手好像在抖。】

徐聞辭低頭,這才發現彈幕沒有騙他,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真的在微微發抖。

他抿唇。

可他不能和傅宴禮一樣去死。

他費勁心思地活下來,不是為了檢驗劇本的偏愛是否落在他的身上,更不會因為所謂的主角光環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或許傅宴禮是真的不想活了,但他不是。

他永遠都不會。

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難聽又刺耳的聲響,踩著剎車的腳用力到有些抽搐。

徐聞辭輕笑,他和自己較什麽勁。要是真的死了,一切才是真的沒了。

不過他不懂,為什麽傅宴禮會突然不想活了。

但這不重要。

如果傅宴禮真的不想活了,之前怎麽會那樣毫無負擔地說出那些話?

就算傅宴禮真的那麽想,他怎麽會選擇那樣死在浴室?

而且,傅宴禮怎麽會絲毫都暴露不出他自己可以覆活的事情?

其實有一種可能……

傅宴禮是被其他人殺死的,而他因為這場意外的死亡,才知道自己可以覆活。

徐聞辭深深呼出一口氣,但這種可能,對於傅宴禮這條毒蛇來說,絕無可能。

【受的表情真的好可怕,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人設,我真的懷疑他想殺了攻?!】

徐聞辭回神。

有嗎?

他的表情有那麽明顯嗎?

他或許真的想殺死傅宴禮吧。

但是,只憑他一個,永遠都無法逃脫劇本。

他逃不了,傅宴禮也逃不了。

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劇本,都把他們兩個綁定在一起。

或許有人想著逃脫,但沒有人會成功。

而且,劇本可能會因此重置。

這次,可能是傅宴禮覆活,所有人的記憶不會發生改變。

那下次呢?

下次可能是所有人的記憶進行大洗牌,所有的任務也進行大洗牌。

所有人都逃不掉。

這是一種默認的規則,也是這個世界不可違背的原則。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有自己本來運行的規則,那麽他們本身的存在還有意義嗎?

徐聞辭的內心很亂。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好像改變之後的劇本,變得更加符合邏輯。

也更加符合這個故事原本的結局了。

徐聞辭咬牙,理了理因為劇烈動作有些淩亂的衣領,他才不會去買菜,就像傅宴禮也總是在騙他一樣,他也要騙傅宴禮。

剛剛吃飽的小蛇抖了抖尾巴,吐出舌頭,歪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

龐然大物似乎也動了動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它盤起自己的身子,假裝沒有聽到眼前龐然大物可能帶給它的驚嚇。

好奇怪。

先喝一口水。

再表演一個應激嚇嚇這個龐然大物。

“先生,您這樣蛇容易收到驚嚇,”管家提醒,“蛇不是需要長久陪伴的生物,不能長時間拿到手裏把玩或者展示。”

傅宴禮似乎精神頭不太好,只是懶懶地擡頭,聲音很虛弱:“我知道了。對了,派人跟著徐聞辭嗎? ”

“放心吧,先生,已經派人跟著了。”

“讓那幾個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有任何拿不定主意的先來問我。”

“好的,先生。”

傅宴禮抱著腦袋,閉目養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覆活間隔太短,竟然有些吃不消了。

頭更疼了。

而且,竟然整整三天才能成功覆活。

他還打算嚇到徐聞辭之後立馬跳起來和徐聞辭說surprise呢。

計劃泡湯了。

而且,假裝自己什麽也不知道簡直太蠢了。

【受跑了!太好了太好了[鼓掌][鼓掌][鼓掌]】

【[撒花][撒花][撒花]】

【攻不要傷心了[安慰][安慰][安慰]受的離去只是暫時的[肯定]你沒老婆也是暫時的[肯定]白月光作妖也是暫時的[肯定]】

【但他是渣攻是永遠的[肯定]】

傅宴禮被氣得太陽穴直跳。

這群彈幕真是閑得慌!

休息了好久,傅宴禮才覺得自己的頭沒有那麽暈了,但是依舊使不上力氣,好像幹什麽事情都在手上墊著一層棉花,力氣大打折扣。

“傅宴禮,我把我的劇本拿過來了。”徐聞辭站在光裏。

傅宴禮回頭,被陽光刺得瞇起了眼睛,他微笑。

偏冷調的紫,深邃,仿佛無法穿過的霧霭,卻仿佛又有淡紫色的漣漪暈染開來,透出柔和的光。

幸好。

幸好我沒有做劇本裏的那些。

幸好你還在。

我的劇本,也在我手裏哦。

不會再落到傅容甄手裏了。

“找到劇本了嗎?”傅容甄急急忙忙趕到書房,隨意揪起一個人問。

“先生,還需要一段。”

怎麽會?

明明每次,劇本都會出現在他的書房。

“你說的是這個嗎?”那個女人開口,勾唇微笑,晃了晃手裏的那本書。

“你從哪裏得到的?”傅容甄看清書的那一瞬間立馬讓其他人出去,關緊門之後著急大喊:“你怎麽知道?”

“傅容甄,我和你坦白了吧!”那個女人一屁股坐在軟椅上,微笑,“你不是一直派人跟蹤我嗎?你也應該知道,我和你的所有計劃都被傅宴禮知曉了,你想挑戰主角光環,我不攔著你。”

“但是,”她又晃了晃手裏的書,“劇本現在在我手裏,我也沒有當主角的興趣,我也只要錢。”

“我給你錢,開個價。”傅容甄滿臉厭惡,但不得不微笑,假裝爽快。

“好,”那個女人說:“但我也不蠢,直接給你劇本未免太冒險,每個月,我給你十頁劇本的覆印件,你給我五十萬。”

“好。”傅容甄咬牙切齒。

“那我的安全,就多多麻煩傅先生了。”

那個女人起身離開。

只不過,傅容甄應當不知曉,劇本會改變。

她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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