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你討厭蛇嗎 蛇的膽子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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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討厭蛇嗎 蛇的膽子很小

“你討厭蛇?”

【我有時候真的覺得攻現在的人設是缺心眼[嘆氣][嘆氣][嘆氣]這種問題他是怎麽問出口的,受看起來特別喜歡蛇呀[皺眉][無語]】

【[微笑][微笑][微笑][微笑][微笑][微笑][微笑]】

【我也嚴重懷疑[皺眉]】

“沒有呀,”徐聞辭放下手中的三明治,瞥了一眼傅宴禮,開口,“你要是不想吃早餐,就放下。”

【哈哈哈[尬笑]霸總就是會比較挑食[幹笑][幹笑][幹笑]】

【嗚嗚嗚[哭哭]一想起受小時候總是吃不飽飯就難過[哭哭]】

【還好兩個寶寶都苦盡甘來了[抹眼淚][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徐聞辭:小時候沒有吃不飽飯,只是飯量不大而已。

傅宴禮低頭,沒有看彈幕,他不理解徐聞辭怎麽看出自己不想吃早餐的。

“真的牽掛你的蛋糕,就早點去公司,處理結束工作。”徐聞辭咬了一口三明治,皺眉,怪不得傅宴禮不喜歡吃,真的特別難吃。

“我請假了。”

“……”

為了吃蛋糕請假,這個傅宴禮還是太閑了。

“我也請假,”徐聞辭起身,“你和我,去我家收拾我的東西。”

“不用了,”傅宴禮指了指自己的兩個大黑眼圈,嘆氣,“麻煩。”

【攻怎麽可以不了解了解受的想法,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這麽貶低,覺得沒必要不重要[傷心][傷心][傷心]】

徐聞辭:……

哇,他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層。要是傅宴禮也看不到彈幕的話,他也一定要這麽找傅宴禮的麻煩。

【樓上想多了吧[狗頭][狗頭][狗頭]】

傅宴禮失眠了。

他每晚都在失眠。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

他覺得自己很慘。

所以他真的看不清彈幕到底在說什麽,已經思考不了彈幕的意思了。

“先生,易先生說想見見你。”

管家今天假期結束,恭敬地守在門口,和傅宴禮說明有人想見他。

徐聞辭回頭,瞟了一眼管家,傅宴禮某方面來說也挺心善的,寧願吃這麽多年難吃的三明治,也不會開除這個不善於做飯的管家。

傅宴禮擺了擺手:“讓他進來。”

他真的很需要易樓來安慰安慰他。

那道興奮的聲音像被蒙在玻璃罩一樣,減少了一些銳利,但還是讓傅宴禮一個激靈。

好困。

易樓的聲音什麽時候這麽吵了?

他費勁地睜開一只眼睛,被眼前放大的臉嚇了一跳,“誰呀?”

【不好不好[震驚]白月光出現!!!特級警報!!!白月光出現[震驚][震驚][震驚]】

【白月光是怎麽知道攻新買的別墅在哪裏?[瞪眼][瞪眼][瞪眼]】

傅宴禮的瞌睡蟲立馬被趕跑了:

對呀,這個別墅是剛買的,除了管家和徐聞辭,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就算是易樓也不知道。

那易裴是怎麽知道的?

易裴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懷疑了,轉頭和徐聞辭打招呼:

“你好呀,又見面了。”

徐聞辭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你好,好久不見。”

【我突然發現,受好敷衍呀[皺眉]明明昨天才見過,竟然說好久不見[憋笑][憋笑][憋笑]】

【白月光來這裏到底為了什麽?好期待好期待[跺腳][跺腳][跺腳]】

【如果不是為了破壞攻受的感情,白月光也挺可愛的。】

易裴揚了揚腦袋,勾唇。

徐聞辭默默打量著易裴。

易裴這個人,笨得和傅宴禮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種頭腦比較簡單的人,會認為對方和自己遭遇相同,便一定會互相扶持。

一樣可以看到彈幕,卻不一定是覺醒。

傅宴禮看到易裴的瞬間立馬跳開,擋在徐聞辭身前,眼神緊緊盯著易裴:“你想幹什麽?誰讓你冒領你哥身份的?”

“不要那麽小氣,”易裴笑瞇瞇的,態度卻很誠懇,“我是有一個禮物要送給徐聞辭先生。”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翻白眼][翻白眼][翻白眼]】

【受千萬不要答應啊!!!】

傅宴禮態度堅決:“不用,我會送。”

【漂亮[鼓掌][鼓掌][鼓掌]】

【不愧是霸總[點讚][點讚][點讚]以前怎麽沒發現攻這麽會說話[撒花][撒花][撒花]】

【成了!成了!他終於會說話了[哭哭][哭哭][哭哭]】

易裴卻沒有生氣。

他撬墻角這件事,傅宴禮知道就可以了。

畢竟傅宴禮要是沒有危機感,那CP怎麽成?!

【雖然我確實看不慣長腿牛蛙,但他畢竟也改變了[嘆氣]這句話說得簡直太漂亮了[眨眼睛][眨眼睛][眨眼睛]】

【樓上不要對攻有刻板印象,那是之前的攻,現在作者把所有情節全部大改了。】

易裴皺眉。

倒不是這一句話惡心到了他,怎麽感覺……這兩個人的CP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好尷尬的CP感。

明明不熟,還要假裝很熟。

沒想到徐聞辭率先表達了自己的友好,笑得瞇起眼睛,“那就謝謝易先生了。”

傅宴禮一副受傷的表情:嗯?我們不是一夥的嗎?你怎麽拆我的臺?!

【不要不要!!![搖頭][搖頭][搖頭]】

【受寶寶不要聽信白月光的讒言呀![哭泣][心碎][難過]】

【我要捅白月光幾刀[磨刀][磨刀][磨刀]】

易裴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但還是把禮物送到了傅宴禮手裏,說:“裏面還有我撿到的袖扣,好像是傅宴禮的。”

蕪湖~終於把詛咒袖扣送出去了~

【其實白月光一定是壞的,他不是把袖扣送出去了嗎?[托腮][托腮][托腮]】

【樓上,怎麽又是你?沈寂了幾個章節,現在又卷土重來[比中指][比中指][比中指]】

【說不定白月光在袖扣裏下了什麽可以讓人感情破裂的詛咒[瞪眼睛][瞪眼睛][瞪眼睛]】

易裴:……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對他這個弱小可憐的人太狠心了……

徐聞辭偷笑,他本來還想把這個號稱白月光的易裴綁起來打一頓,現在看來,應該不用了。

傅宴禮翻了一個白眼。

這兩個人可千萬不能看對眼了,要是他們兩個看對眼了,他這個霸總的面子往哪兒擱?

誰給他買蛋糕?誰幫助他避免懲罰?他的命定之人不就會徹底沒了嗎?

他瞇眼,無意識攥緊拳頭,徐聞辭的盟友,只能有他一個。

“易裴,你再不走,我要告訴你哥。”

易樓掌管著易裴的零花錢,收拾易裴輕而易舉。

易裴本來還開心自己又可以看到有意思的彈幕,結果馬上耷拉下臉,狠狠詛咒:傅宴禮註定感情不是一帆風順。

易樓這個混蛋,竟然是傅宴禮的朋友。

易裴在心底狠狠踩了易樓兩腳,轉身離開。

沒關系,他用系統,在這個袖扣裏還放了一點別的東西。

那個東西,對他的幫助可不止是一星半點。

但他還是決心要給傅宴禮添一些堵,於是,已經打算離開,還折返回去,朝一臉平靜的徐聞辭挑了挑眉,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傅宴禮被氣到七竅生煙。

偏頭看到徐聞辭一臉懵的表情,更生氣了。

【這麽看來[摸下巴]白月光是攻哥們的弟弟,俗話說,這兔子也不吃窩邊草[嘶][嘶][嘶]】

【反正他們兩個肯定不可能在一起[撇嘴]怕什麽?】

【我記得攻沒少用這個借口安撫受吧,到後面真的裝都懶得裝了[無語][無語][無語]】

本來怒火中燒的傅宴禮尷尬到眨眼睛,雖然他沒有做過,但為什麽他感覺這麽心虛呢?

他偷偷偏頭,徐聞辭坐在餐桌前,正慢條斯理地剝雞蛋。

【攻心虛了[生氣]他心虛了[拍桌][拍桌][拍桌]建議直接槍斃[生氣]】

傅宴禮:我感覺我還有救。。。

“徐先生,過幾天蛇要蛻皮了,您要是想觀察,我把趴缸搬到您那裏。”

“好的,謝謝李叔。”徐聞辭擡頭,道謝。

蛇膽子特別小。

受到驚嚇的時候會抖尾,會裝死,會害怕到咬住眼前的東西。

剛剛的傅宴禮,也是。

“傅宴禮,我不討厭蛇,”徐聞辭突然說,他起身,走上樓梯,“相反,我很喜歡蛇。”

蛇雖然膽子很小,還愛裝死,但是,蛇最可愛了。

他低頭,傅宴禮輕輕拽住了他的衣角,“我的問題……你為什麽現在才回答?”

“我不是那個意思。”傅宴禮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你別上樓了,陪我說會兒話吧。”

曾經,徐聞辭對小蛇的印象是,膽小,喜歡纏住自己喜歡的東西。

蛇的膽子小到害怕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任何東西,花生仁大小的腦袋想出的唯一辦法是裝死。

“我一開始就回答了這個問題。”徐聞辭解釋,“但是,我怕你沒有聽清楚。”

蛇的視力不好,聽力也不好。

只有嗅覺很靈敏。

“好吧。”

雖然自己沒有聽清,但還好不是什麽重大問題,要是那種重要計劃,就完蛋了。

而且,今天自己竟然沒有被電擊耶!

難道徐聞辭突然對他心軟了嗎?

嗚嗚。

太感動了。

【雖然不知道攻為什麽那麽開心[無語]但是他一會兒就開心不起來了[微笑]】

【樓上不要劇透呀[皺眉][皺眉][皺眉]】

【猜也能猜到白月光一會兒又要作妖了[比中指][比中指][比中指]尤其是現在攻把白月光趕走了,白月光更不會善罷甘休了[翻白眼]】

徐聞辭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很有必要和易裴聯系了。

【大師大師,我已經把那個東西送給要詛咒的那個人,什麽時候他才能倒大黴?】

作者有話說:

易裴:詛咒他出門摔個狗吃屎[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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