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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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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相伴

手腕上的‘紫淵珠'磕在石壁上,叮叮作響。

倉洛音好似墜身於山間清泉。那伴著松香的清涼,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廝磨。強韌有彈力的觸感在她唇上輾轉不停。一息之後碾壓之感越來越重……

倉洛音感覺自己的臉頰,腦袋兩側好似裹了重棉一般,纏的重繞的緊。一張小臉被擡起,不停承受風雨……

石壁上不時傳來,衣裳掛飾磕碰出的聲音。桑木炎黎猛地擡起臉,看著雙手中捧著的小臉,在他離開後,如溺水獲救的魚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那殷紅小巧有些腫脹的小嘴上,掛滿了水漬,他竟是差點悶壞了她嗎?

看著她一邊大口呼吸,一邊輕輕搖晃著腦袋,平日裏懵懂清澈的少女,這一刻竟媚眼如絲,奪人心魄。

她眼底金光渙散,一道道金光,開始一點點從她眼眸中退散,她的眼睛越來越清明。

沒錯,桑木炎黎見她反抗不已,情急之下對她用了攝魂術……而她,即將回神。

看著她眼中的金光,即將消散殆盡。桑木炎黎胸口起伏不停,她如玉般精致的耳垂,在他指腹間被搓撚的輕輕泛紅。他在自我掙紮……

被抵在墻上失了神志般的倉洛音,神情柔弱又慵懶,眼神嫵媚又迷離。身體柔弱無骨般,慢慢沿著石壁向下滑落。

桑木炎黎將手換到她腰間,他需要稍稍用力,才能防止她無力下滑。

“嗯……”的一聲隨著桑木炎黎手中的動作響起。桑木炎黎喉結滾動,重重舔了舔嘴唇,他只覺的自己好像瞬間失控一般,情難自持。聲音嘶啞道:“汝之攝魂,比吾更勝!”

說完後,在她眼中金光退盡之前。桑木炎黎重新俯下身,用力將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倉洛音的心神,好像察覺到他要做什麽般,腦袋本能的輕輕搖晃著,不與他對視。

桑木炎黎感覺著她額間藍色印記的冰涼,用手輕推著她的臉,他的頭頂著她,強行與她對視。這一刻,他明知道這樣不對,但唇上還殘留的馨香,讓他的心短暫失控。剛剛做的事,他想要再來一次。

四目相對間,一道道金光如深知主人心意般,自他眼中,如出籠的野獸,前仆後繼爭搶著,向倉洛音眼中湧去。

“不畏他……卻畏吾?”冰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汝既心生逃意,欲與那野人再生糾葛。吾若不得,食汝,亦為久伴之策。”耳邊傳來桑木炎黎有些輕顫的話。托在她腰上的大掌,置氣般四處游移起來,倉洛音整個人瞬間便如他的聲音一樣,輕輕顫抖起來。

“吃了你,長久相伴的方法……”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她前一刻,曾用來戲弄‘續’的話。所以,他也在如她逗弄‘續’一般,在跟她玩兒嗎?

當然不是!

倉洛音在眼中金光散盡,短暫回神後。僅一瞬又被不斷湧入的金光籠罩,她又一次陷入混沌,這一次,她眼中的金光,遙比之前盛於數十倍。

桑木炎黎眸光深沈,眼中滿是情欲。看著眼中蓄滿金光的眼眸。指腹輕輕摩挲過她飽滿的紅唇,冰冷的唇迫不及待的重重壓下。

山洞冷冽的空氣中,漸漸浮動起暧昧的氣息……

輕軟的嘖嘖聲,和一聲聲嬌弱的喘息,在寂靜的山洞中被無限放大,放大。傳入相擁親吻的兩人耳中,隨後深深入腦。

女子的馨香,被一陣陣陡然而起的松香掩蓋。

桑木炎黎覺得自己要瘋了……

僅僅是吻她,就讓他如此瘋狂著迷。下腹處一陣酸麻,這該死的情欲,好像要帶著他,朝著萬劫不覆的深淵沈淪。

“黎……”巫師木比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不合時宜的輕喚由遠及近。

接著,山洞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古諾七一路小跑至巫師木比身前,正色道:“覡尊,可是找黎君?”

巫師木比:“吾觀卦象,黎君今日有劫,需速尋之,告之以備!”

鹿竹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倉洛音的山洞:“劫?什麽劫?”

巫師木比瞥了眼自從被傷了腿後,沒什麽站樣的鹿竹,轉身朝著古諾七道:“汝可知其去向?”

古諾七眼神閃躲,腦海中響起鹿竹,剛悄悄告訴他的話:黎君進入音兒山洞已久……這是鹿竹,在給他若璃妹妹摘花時,遠遠看到的。他們還為此悄悄討論了良久。這……他……

正當古諾七左右為難之際,只見鹿竹賊眉鼠眼一笑,靠近巫師木比道:“覡尊所言可是……情劫?”

巫師木比臉一沈,“胡鬧,吾不明何劫,然斷不可大意。”

“哦哦”鹿竹與古諾七雙雙向後一退,一臉正色道:“那,覡尊稍待,我等速去尋黎君!”

七月的風,暖暖的吹過三人的臉。巫師木比驚訝的發現,眼前這二人雖滿口說著要去尋人,卻在說完後,相對而立,聊起了家常……

古諾七:“黎君自追‘尨虎’之後,便一去未返?”

鹿竹:“回來了,看了巨石巨刺的布防,叮囑過後又離開了。”

古諾七:“這不鳴山上異獸頻出,眾人所備熏草可足?”

鹿竹:“如若白天不燃,僅供夜裏,則可用月半。”

古諾七:“來這不鳴山已有月餘,谷民們大量食用青蕪草和麗瀾河魚也不是辦法。”

鹿竹:“前些日子黎君獵回幾頭林獸,雨阿嬸等人已經將其腌制存放。”

古諾七:“還需開些耕地,種植些菜類才好。”

鹿竹:“啊哈!若我去尋莫子崖,他能否將‘蒼餘竹’借我開墾荒地?”

“夠了!”在兩人之間頻頻轉頭的巫師木比,臉色越來越差。這哪是要去尋人吶!這就連兩人的聊天中,話題都與桑木炎黎越扯越遠!

“咳咳,古諾七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兩聲,看著巫師木比陰沈的眼神。氣氛有一絲尷尬。

古諾七:“那我,先去林中尋一尋。”

說著,不等巫師木比回應,扭頭大步朝林中走去。

鹿竹心下覺得好笑,這老古,明知黎君在音兒山洞內,他能去林中尋什麽?再去給雨阿嬸采矮菌才是真的吧。要說也真是的,以他這個年紀,不找個年輕小姑娘圍著轉,天天忙著給雨阿嬸跑腿。‘嘖嘖’,鹿竹心裏一陣感嘆。不像他……他有若璃妹妹……

看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鹿竹,臉上就快要冒起粉紅色的泡泡。巫師木比怒氣升騰,舉起手中的‘九幽木杖’,朝著鹿竹劈頭蓋臉的打去。

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的鹿竹,眼角餘光瞥見,巫師木比的九幽木杖,正帶著風呼嘯而來。趕忙側身一躲,‘九幽木杖’越過鹿竹的身體,重重打在了他受傷的腿上。

“嗷……啊嗷……”鹿竹不停地鬼叫著,“覡尊是要奪命嗎?”

看著巫師木比冰冷的眼神,如利箭般射來。鹿竹拐著腿,不停地蹦跳著。一邊蹦一邊好似無意的朝著倉洛音的山洞高喊:“黎君,您在何處啊?覡尊若不見黎君,怕是要收……啊!”又一杖打來。“我等的性命啊…~!”

昏暗的山洞內,桑木炎黎雙眉緊鎖,吃力的自倉洛音唇上離開。眼中布滿紅色的血絲,如一頭猛獸般發出粗重的喘息:他今日,確實遭遇了劫難!

低頭看著懷中依然滿眼金光,不知年歲的懵懂少女。其雙頰潮紅,唇上充血,紅腫不堪。桑木炎黎忽然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自懷中取出一個拇指粗的小瓶,正要將裏面的液體塗到她唇上,桑木炎黎有些不舍般又將唇輕輕附上那片紅腫上,懷中人累到乖巧的模樣,和柔軟的觸碰讓他心滿意足。

將瓶口放入口中,用牙齒咬開木蓋。桑木炎黎輕輕的將瓶中不多的液體,慢慢的塗在倉洛音紅腫不堪的唇上。冰冷的觸感襲來,倉洛音好似剛剛才從火熱的煉獄逃出來,不由得深深舒了口氣。

隨著她輕輕的吐氣,周身的衣裳跟著輕輕晃動著。桑木炎黎紅著臉揪了揪她那,被自己意亂時搓揉到無一處平整的衣裳。

低頭看了眼,眼中金光好似無盡的倉洛音。桑木炎黎慢慢將倉洛音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到白吉草墊上。

像是想到了什麽般,自懷中取出一把幾乎被壓扁的野花,放到了她手邊。

接著……冷著一張臉,邁著大步自倉洛音山洞內走出。

巫師木比和鹿竹的表情皆是一驚!

但不同於巫師木比單純的吃驚,鹿竹的吃驚有些耐人尋味。

“覡尊尋吾何事?”風中送來陣陣涼意,桑木炎黎眼中情欲盡退,滿眼的意猶未盡和怒氣升騰。

巫師木比:“吾觀汝今日有劫,欲告汝以備。”

桑木炎黎陰沈著一張臉幽幽道:“勞覡尊費心,此劫,吾已度過。”

鹿竹:“唉?”

他正要說什麽,只見桑木炎黎一道冰冷的視線掃來:“速離!”

鹿竹心下大駭,黎君若說速離,那可就是讓他滾啊,嗚嗚……他做錯了什麽?他沒說他在音兒山洞裏啊,是他自己出來的呀……

看著鹿竹苦瓜一樣的一張臉,巫師木比精明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接著又狀似不經意的,看了看倉洛音的山洞。臉上慢慢發現出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輕咳一聲:“咳,哼!”搖著手中的九幽木杖,蒼老的臉上,一副無事去睡安然覺的輕松。

鹿竹的腳在地上搓了又搓,忐忑不安的問道:“黎君可是怪我呼聲太……太大?”

這一問,足足七日後他才等到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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