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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這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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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這就膩了?

是在有一天, 梁問夏後知後覺發現,林清竹不見了。不見得很奇怪,電話打不通, 消息沒回信,人也瞧不見身影。像是人間蒸發。

她詢問梁成舟才知道原因。

原來大哥出事的前一天晚上, 林清竹為梁成舟慶祝答辯順利,兩人在家裏喝多了酒,發生了關系。

第二天梁成舟被一通電話叫到京市,又因為中間發生的那些事情, 導致她和梁成舟產生了誤會。她爺爺又在那期間突發心梗去世, 梁成舟當時在京市守著做手術的外公,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誤會加深,又傷心過度, 林清竹從設計學院退學去了倫敦。再之後梁成舟也找不到她, 消失得徹底。

梁問夏飛回渝市把梁成舟狠狠罵了一頓,她從來沒有真的罵過她哥, 這次是真的很生氣。

她哥太過分了, 跟人姑娘發生關系第二天提了褲子就走,一句話都不帶留的。比渣男還畜生。

關鍵罵他渣男罵他畜生他還狡辯,說他不是渣男,沒有提了褲子跑。梁問夏氣得給了他一拳, 把他嘴角揍出一塊兒烏青,好幾個月都不願意跟他說話。

她只是幾個月不跟梁成舟說話, 林清竹是徹底不理他了。梁成舟三天兩頭往倫敦跑,想道歉,想解釋,想認錯, 卻連人都見不到。

梁問夏一點兒都不心疼她哥,只覺得他活該,巴不得清竹一直給他閉門羹吃。梁成舟求她想想辦法,幫幫他,她不帶考慮直接拒絕他的請求,電話掛斷得那叫一個幹脆利落,放話絕對不幫他。

彼時是二月份,剛過完年,梁問夏跑紐約來找秦之嶼過情人節。

她跟秦之嶼只有過一次七夕約會,二月份的這個西方情人節每年都陰差陽錯地沒在一個地方。今年她特別想跟他過一次。

當然,她不會明說是因為情人節特意來找他,只說沒幾天就開學了,來看看他。

秦之嶼忙得跟騾子沒區別,開不完的會,參加不完的酒局,應酬不完的客戶。一天二十四小時,只有晚上休息的幾個小時屬於她。

他都那麽忙了,精力卻特別好,每天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她都還沒看清他,熱烈急切的吻先落下來。

或許是工作壓力大需要發洩情緒,秦之嶼的情緒全發洩在床-上,能拉著她胡鬧一整晚。鬧到天亮,她困得睜不開眼,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他也困也累,但他還要上班。穿西裝打領帶,坐到床沿親親她,人模人樣地走了。

一連兩天,梁問夏擔心這樣下去秦之嶼會猝死,或是死在床上,再不肯跟他胡鬧了。在他回家前把臥室門反鎖,給他發消息叫他睡客臥。

後來想想覺得還是不夠安全,他倆只要待在一間屋子裏就不安全,沒有安全可言。

又給他發消息。

[你別回來了,就在公司睡。]

[??你嫌棄我?這就膩了?]

梁問夏看著手機屏幕“撲哧”笑出聲,給他回了句:[可以這麽理解。]

[梁問夏,你沒良心。]

[我的良心被狗吃了。]

[……]

秦之嶼可不是聽話的主,加完班拿上車鑰匙就走。到家發現臥室門被鎖了,敲了幾下,喊了幾聲,梁問夏在裏面裝睡不出聲。

翻箱倒櫃找出臥室鑰匙開了門,一把抓住門後的梁問夏,打橫抱起丟床上。

梁問夏在空中撲騰了下,腦袋有些暈昏,在床-上滾了一圈從另一頭下床。迎面秦之嶼又堵過來,再次把她抱起來丟床上。

“秦之嶼。”她呼吸滯了滯,喊了一聲。

“嗯?”

秦之嶼脫掉黑色西裝外套,又低頭接襯衫紐扣,眼睛一直看著她。

“我困了想睡覺。”

“做完就讓你睡。”

做完還有時間睡嗎?他還真是精-蟲上腦不怕猝死。梁問夏心想。

“我好累了。”

“我伺候你。”

他撲上去,分別抓住她的兩只腳踝,鉆-進-去親她,含糊的嗓音悶在裏面,“姐姐,你不喜歡嗎?”

梁問夏不說話了。她當然喜歡,畢竟秦之嶼在床-上的服務意識是真的好,特別特別好。她特別特別喜歡。

可是再喜歡他也需要休息,她主動坐到他身上,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溫柔綿密地吻他,“先說好,就一次,最多兩次。你需要休息。”

“好。”秦之嶼答應得特別爽快。

他喜歡服務梁問夏,也喜歡梁問夏主動,怎麽樣他都喜歡。他也知道梁問夏喜歡什麽,她喜歡在上-面,喜歡-掐-他-咬-他,喜歡他在她到時叫她寶寶。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他脖頸兩側,近乎於祈求她,“寶寶,掐著我。”

梁問夏只在這種時候聽秦之嶼的話,幾乎是他叫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她無法拒絕,因為她真的喜歡。

來紐約後的覺都特別好睡,眼睛一閉很快睡著。睜眼秦之嶼已經走了,有時也會在他辦公室的休息室醒來,他沒那麽忙的時候會把她抱去公司他的休息室睡。

這樣他們可以一起吃午飯,晚上再一起回家。是梁問夏喜歡的普通情侶的狀態,她貪戀這樣的日子,都有些不想回國了。

梁成舟打電話求梁問夏幫忙的這天恰好是情人節,秦之嶼買了一大捧白玫瑰回家,進門就聽見梁問夏站在落地窗前在跟梁成舟打電話,語氣很不好,還因為什麽事義正嚴辭地拒絕了梁成舟。

這事稀奇,可太稀奇了。梁成舟也有被梁問夏兇的一天。

他把玫瑰花放在茶幾,走過去從背後擁著梁問夏,下巴抵在她肩膀,“成舟的電話?他求你幫什麽忙?”

“讓我去趟倫敦。”梁問夏想到這個就沒好氣,不高興地“哼”了聲,“我才不去。”

秦之嶼心想拒絕得好,可千萬別去,他還不想她走。

想到最近梁問夏老提起梁成舟在倫敦,覺得疑惑,順嘴問了句:“他最近怎麽老往倫敦跑?在那邊有業務?”

梁問夏撇了撇嘴,“沒,他去吃東西。”

“吃東西?什麽東西?”秦之嶼聽得一頭霧水,實在想不出美食荒漠的英國有什麽好吃的還專門飛過去吃。

“閉門羹啊~”

???

梁問夏看見了茶幾上的花,眉梢染上驚喜,走過去抱起來放在懷裏,又看向秦之嶼,“還以為你忘了今天是情人節。”

“確實忘了,是晚宴上聽人說起才想起來。”秦之嶼羞愧,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記不得各種節日,連最基本的陪伴和照顧都做不到。

“沒關系,能想起來就不算晚。”梁問夏並不在意所謂的儀式感。

他在十二點前回來了,還帶回了一束花,她覺得夠了。就算他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她現在對秦之嶼什麽要求都沒有,只要他好好的,健康平安,她也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她和他還在一起,就很好很好。

秦之嶼走過來,從褲兜裏摸出一條手鏈,拉著梁問夏的手給她戴上,“喜歡嗎?”

“一般吧!”梁問夏晃晃手腕,笑彎了眼睛。

竈臺溫著給他煮得砂鍋粥,她把花放下朝廚房走。秦之嶼跟過去,見梁問夏拿碗盛粥,心突然就疼了那麽一下。

好像有一股熱流涓涓流入心臟,熨貼得很暖和,從後背貼上她,“梁問夏,你對我真好。”

“我什麽時候對你不好過嗎?”梁問夏在心裏翻白眼。

把粥端到餐桌,梁問夏又折身去廚房拿勺子,回來遞給秦之嶼。秦之嶼拉她手腕坐到他腿上,嗓音帶笑:“什麽時候學的?特意為我學的嗎?”

“快吃吧。”梁問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臉上是少見的羞澀,“不過味道一般。準確來說,不太行。”

她嘗過,偏鹹,粥也不夠軟爛。原本打算倒掉,但沒舍得,浪費糧食可恥呢。而且她特意為他煮的粥,怎麽也得讓他嘗嘗。

“我覺得很好。”秦之嶼拿勺子舀了一勺放嘴裏,咽下後才說。

下一秒又想梁問夏還是不要學做飯了,她不適合做飯,她適合別人做給她吃。

梁問夏靠在他胸前,聞到他身上有明顯的酒味,淡淡的煙味,還有女士香水的味道。雖說知道秦之嶼沒有出軌和亂搞的可能,但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她眨了眨眼,直起腰看著他的眼睛,“秦之嶼,你的工作性質,會有漂亮女生接近你嗎?肯定有的吧?”

他的條件,喜歡他的姑娘肯定很多,工作和生活中都不會少。紐約這麽開放,漂亮女生向他示好,提出想跟他睡覺的時候,他是怎麽應付的?直接拒絕,還是婉轉說抱歉?

秦之嶼覺得這話從梁問夏嘴裏說出來很奇怪,她驕傲,也自信,並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她也會沒有安全感嗎?他做了什麽讓她對他不放心嗎?

見他半天不說話,她笑了下說:“就是美人計,有嗎?”

“我擁有最美的美人,別的美人對我沒用。”秦之嶼雙手捧著她的臉,靜靜看她幾秒後,湊近與她額頭想貼,“問夏,我很愛你。你知道的。”

梁問夏聽聞嘴角一彎,沒再說話,又靠回他懷裏。傷感沒由來地來了,“秦之嶼,我明天就回京市了,你要想我哦~”

真不想走,可是後天就開學了,再不想走也必須得走了。

“這麽快?”

可不就是這麽快嘛!

臨別前的夜晚最是瘋狂,不舍的情愫在身體成倍繁衍,身體無時無刻不貼在一起。嘴唇和別的都一定要糾纏著對方,至此方休。

秦之嶼紐約的這套房子帶有露天大泳池和室內小泳池,大冬天的,室外太冷了,不適合打卡。他們嘗試了室內的小泳池,確實新鮮刺激,跟在浴缸裏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水花“撲通”“撲通”的,聲音大得正好掩蓋住梁問夏的聲音。

梁問夏感受了秦之嶼的溫柔和粗暴,秦之嶼感受了梁問夏在上面主導的強勢和在下面的黏人。有那麽幾個時刻,秦之嶼想……

梁問夏也是,想掐死他,咬死他。

從浴室出來,梁問夏徹底累癱了,卷著被子抱怨:“好累。”

“好像是出力更多的是我吧?”秦之嶼斜斜瞅她,伸手連人帶被一塊兒抱進懷裏。

“哼。”

梁問夏困了,不再講話,閉上眼睛睡覺。

她一早的早班機走,沒剩幾個小時。迷迷糊糊入睡之際,她又突然醒了,把已經睡著的秦之嶼也給叫醒。用力搖他胳膊,對他說:“秦之嶼,你知道vlog嗎?”

這一年vlog在國內興起,以視頻的形式記錄、分享個人生活。她覺得這樣記錄生活的方式挺有趣,就想叫秦之嶼也拍拍他的日常生活給她看。

當然不是無緣無故叫他拍,她拿來有用的。而且他們現在視頻通話的次數少之又少,她想他的時候也能翻出來看看。

“嗯。”秦之嶼睡眼惺忪地看著她,“怎麽?你打算給我拍?那敢情好,我要求不高,每天一個就行。最好把吃喝拉撒都拍上,我全都要看。”

梁問夏指尖杵他額頭,“你想什麽呢?我是讓你給我拍。”

“我哪有那時間?”

“每周一個就行。”梁問夏想了想又說:“每月一個也行。你就有空的時候拍一拍,不用剪輯,幾十秒,或是一分鐘,隨便來點就成。”

秦之嶼撇嘴,“有那時間還不如直接視頻來的方便。”

“你懂什麽?”梁問夏揪他耳朵,“必須每個月給我發一個,聽見沒有?”

“哦。”

*

第二天兩人一起出的門,秦之嶼先送梁問夏去機場,再去公司。

機場分別,秦之嶼抱著她問:“暑假能來找我嗎?”

“應該來不了。”梁問夏苦惱地搖搖頭,“暑假要進研究所實習,不知道能不能擠出時間。”

“國慶呢?”

“也不行。”

她跟室友們有約了。

“元旦呢?”

“應該行。”

國家法定節假日,必須放假。

“那就元旦。”秦之嶼朝她笑了下,那笑容特別好看,“梁問夏,元旦一定要來紐約找我。”

“嗯?”

秦之嶼沒告訴她為什麽要她元旦一定來,神神秘秘地朝她笑了下,又親了她一下,轉身走了。

狗東西心裏有沒有鬼梁問夏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猜測,秦之嶼能過在給她準備驚喜。

什麽驚喜呢?

“秦之嶼。”梁問夏拖著行李箱跑出機場,看見秦之嶼的車還停在馬路邊沒開走,喊了一聲後大步跑過去。

脖子上系的紅色羊絨圍巾跑散了掉在地上,她沒管,腳下步伐更大更快,跑過去喘著粗氣趴在車窗問車內的男人,“秦之嶼,你叫我元旦一定要來,是要重新跟我求婚嗎?”

這話把秦之嶼問難住了,楞了幾秒,隨即手伸出車窗在她腦門兒輕彈了個腦瓜們,好氣又好笑道:“梁問夏,你就算猜出來了,不能裝作不知道嗎?”

“可是我猜出來了呀!”梁問夏摸摸腦門兒,“都猜出來了要怎麽裝?”

她心想:我不會裝呀。

秦之嶼不說話了。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每次想準備點驚喜給她,不是被她提前猜出來,就是被突然冒出來的事攪黃。

梁問夏要確定答案,“你還沒說呢。”

“說什麽?”秦之嶼沒好氣。

“是不是?”

“是什麽?”

“元旦,你是不是要跟我求婚?”梁問夏語氣著急,快沒耐心了。

“是。”

“哦。”

秦之嶼無奈一笑,朝她招手,示意她腦袋再過來點。

梁問夏以為他要親她,笑瞇瞇地閉上眼,嘟起嘴唇等待著。

沒有等到以為的吻,卻聽見一道磁性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老婆,你會答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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