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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秦之嶼,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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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秦之嶼,親我一下。

被聲音喚回現實, 梁問夏嚇了一機靈,呼吸瞬間停滯。

秦之嶼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臉近在咫尺, 鼻尖和唇嘴離她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她稍微動一下就能親上。

——要瘋了, 要瘋了。

“青天白日你做夢呢?”梁問夏縮著身子後仰,再伸手用力將人推開, 語氣急躁紊亂,“退後,離我遠點。”

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由自主想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畫面, 梁問夏猛地搖腦袋, 一個勁兒地拍腦門。遏制自己不許亂想些有的沒得。她還沒饑不擇食到找狗東西做實驗的地步。

秦之嶼沒乖乖聽話, 一點不肯後退。

狗東西惹她心緒不穩時,梁問夏習慣性罵人,“你個狗東西, 登徒子, 臭牛氓。誰要跟你親, 你想得美。”

手掌撐在他肩膀,用力推他, “滾開。”

將失落咽下, 秦之嶼退回副駕駛,勉強扯出笑臉, “不是你一直問,好奇得不行, 特想知道?”

梁問夏傲嬌轉臉,才不承認會讓她丟臉那茬兒,“誰想知道了?”

說完火速轉移話題, “是等他倆親完,還是直接開過去?”

“他倆那架勢,一時半會……”秦之嶼滾了滾喉結,老實道:“停不了。”

下一步,怕是得上車繼續。

停不了?那就嚇嚇他們好了。哼,要怪就怪他們自己不夠意思,談戀愛居然瞞著她。

梁問夏最喜歡幹壞事,腦子裏裝了超級多捉弄人的壞點子。

玩心大起的梁問夏,指揮秦之嶼掏手機拍照,保留許珩年的犯罪證據。她則按喇叭,故意長按了好幾下。

——滴,滴,滴滴……

刺耳綿長的喇叭聲響起,驚醒路邊接吻的男女,熱吻結束,兩人同時蹙著眉心看過來時,梁問夏咯咯樂出聲來。

重新啟動車子,猛踩一腳油門,“咻”一下從他們面前飛過。

*

人強烈的好奇心沒被滿足,是不可能消停的。

晚上燒烤,梁成舟打電話說清竹玩一天累得在車裏睡著了,他們就不過來多折騰一趟了。這下就只有兩個男生在院裏忙活,搭架子生火,梁問夏跟趙南一嫌煙大嗆人,在一邊躺椅躲清閑。

一整天了,趙南一從進到別墅開始,身後就跟了條怎麽甩也甩不掉的粘人小尾巴。好不容易靠睡午覺躲過一截,這會子出來吃東西,又水靈靈地被纏上了。

許珩年那條狗,也是個沒眼力勁的。都不說幫她一下,過來把他纏人的小侄女弄走。

梁問夏一直纏著趙南一,跟她擠在一張躺椅上,吊著她的胳膊問個不停,“南一,你給我形容形容,親嘴是什麽感覺?”

“這怎麽形容?這種事……”趙南一額頭爬滿黑線,無語得不行,“不好說。”

從白天到晚上,梁問夏的好奇心已經拉到頂,被趙南一的閉口不談釣得抓心饒肝。她不依不饒,一定要知道答案。

紅唇抿緊,哼唧一聲,“不好說就好好說。”

“沒法形容,形容不了一點。”趙南一還是搖頭,哧哧地笑,“那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繼而給她出餿主意,“這麽想知道?你找個人,親自試一試,感受感受。”

她微擡下巴,朝秦之嶼的方向點了點,戲謔道:“那,有個現成的。”

“不要。”梁問夏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瞬間變臉,整張臉都寫滿嫌棄,“他太醜了,下不去嘴。”

醜?

“你說秦之嶼醜?”趙南一不可置信地歪了下腦袋。

秦之嶼算得上是她見過的男生裏,長得最周正最帥氣的了。比起許珩年,都要吸眼很多。

梁問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不醜嗎?”不醜也沒多好看吧!

這種時候,她可沒興趣討論狗東西,迫切想知道趙南一跟許珩年是怎麽勾搭上的,“南一,你跟我小舅暗度陳倉多久了?什麽時候開始的,怎麽開始的,誰先……”

趙南一聽不下去,及時打斷她,“不該你問的,別問。”

說起這個梁問夏滿肚子都是怨氣,拔高音量“呵”一聲:“你跟小舅你倆勾搭上瞞著我就算了,上次你倆在車裏偷親你說我眼花也算了。這次都被我親自抓包現場了,你還不承認。”

“還不讓我問?”她可不服這個,“就問,就問,就問。”

“就不說。”趙南一笑得不行,眼淚都快出來了。

“憋死你。”

“氣死你。”

梁問夏伸手捏她小臉上的肉,很是沒好氣,“哼。”

“哼哼。”趙南一也捏她的。

趙南一天性冷淡少言,早熟理智的一姑娘,只有在善良直爽,比太陽還要熱烈耀眼的梁問夏面前,才會出現點正常姑娘身上有的幼稚情緒。

她很喜歡這個妹妹。

“南一,你跟我小舅……”梁問夏先被自己的幼稚逗笑,她還有一個更好奇,一定要知道的,“那啥了嗎?”

“那啥?”趙南一秒懂,卻非要裝傻充楞逗妹妹玩,“是啥?”

“就那個。”

“就哪個?”

“那個呀!”

“哪個呀?”

男生那邊先考了些容易熟的蔬菜,叫她們過去吃。

早就想跑了的趙南一,可算抓住機會開溜。起身那叫一個迅速,步子跨得那叫一個大。

梁問夏不放人,把趙南一拉回來湊近她耳邊,將音量壓得極低,“就……男女之間的事。”

趙南一是個蔫壞的,就是憋著不說,就是裝傻逗妹妹玩,“男女之間的哪種事啊?”

“哎呀,你怎麽這麽笨?”梁問夏實在不好意思將“上床”這種字眼吐出來,太難為情了。

“所以你直接說,說清楚點嘛!”趙南一沒見過這麽好玩兒這麽逗的,樂得嘴都合不攏。

心想她倆到底誰笨,誰才是那個什麽都不懂大笨蛋。

她是真沒想到,天真爛漫,率真直爽的梁問夏,居然這麽……純情。還以為有秦之嶼這麽個虎視眈眈又一肚子壞水的竹馬在,她什麽懂。

“就是上床睡覺。”梁問夏太好奇了,還是忍著羞恥咬牙問了出來,“有沒有?你跟小舅睡覺了嗎?”

“都說了,不該你問的事,別問。”趙南一指尖輕點姑娘的額頭,關子賣到最後也沒說。

她不說,梁問夏也懂了。

——睡了。

“睡覺好玩兒嗎?”

“這事好不好玩,得你自己去玩。”趙南一笑得神秘兮兮,倒是不忘交代,“但也不能隨便玩。你是女孩子,得保護自己。”必須讓對方戴套這種話她就不說了,這丫頭還不懂。

“你是想說叫對方戴套嗎?”

“……”誰說她不懂的?

“知道了,小舅媽。”梁問夏咧開嘴角,笑得不懷。

趙南一幾乎是瞬間紅了耳廓,瞪她一眼,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腦袋,“不許亂叫。”

梁問夏趁機問:“所以你跟我小舅用哪個牌子的?”

“閉嘴。”趙南一超級想找盒針線,把梁問夏口吐狂言的小嘴給縫上。

“問夏。”燒烤架那邊的秦之嶼一直等不到人過去,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見人回頭,舉了下手裏烤好的牛肉,“過來。”

“走了,過去吃東西。”趙南一拉她起來,“我快餓死了。”

燒烤得配酒,沒酒不香。

四人從一開始喝果酒,到啤酒,後來不知誰又找來瓶紅酒,幾杯分刮完後又開了瓶洋酒。都知道喝雜了容易醉,但耐不住梁問夏每樣都想嘗想試。

趙南一叫許珩年看著點,“別讓問夏喝太多,明早起來難受。”

“沒事,讓她喝。”許珩年覺得小侄女都成年了,又是在自家別墅,喝多了也出不了事,就當鍛煉酒量了。

不僅沒管著,還讓梁問夏敞開了喝。

有了許珩年這個長輩的允許,秦之嶼想管也管不了。再說了,梁問夏壓根兒也不聽他的,還老跟他碰杯,灌了他不少酒。

見識過她喝多後第二天的頹廢樣,好脾氣地哄了一陣兒,“少喝點吧!明早頭疼。”

“不許管我。”梁問夏瞪他,不高興三個字直接寫臉上,“不喝你就走。”

下一秒又吐出一句前言不答後語,讓人聽不懂的話,“反正你也要走了,趕緊消失。”

秦之嶼聽懂了,沒再說話,陪她一起喝。

中途趙南一去廁所,沒多久許珩年也跟了過去,之後兩人就再沒回來。

也不知是太高興,還是心底某個地方藏著許多不高興,火山和冰山碰撞,導致初中畢業就跟她哥一起偷老爸酒喝,酒量超好的梁問夏,真喝多了。

她搖搖晃晃站起身要去廁所,秦之嶼怕人摔了,起身去扶她,“想吐?”

“不許跟著我。”推開擋在面前的狗東西,梁問夏看見他就心煩,手指著他腦門兒警告,“再跟著我,咬死你。”

說完做了個張嘴咬人的動作,接著轉身慢吞吞地往衛生間的地方晃去。

秦之嶼被逗笑,神色無奈地跟在她身後。見她走錯方向,走上前出聲提醒:“右邊。”

喝醉的人沒有意識,更何況梁問夏本就煩秦之嶼,聽見他的聲音就惱。小臉皺成一張廢紙,憤憤回頭,“你別說話。”

“你走錯了。”

“關你屁事。”

“你再往前走兩步,就撞石柱上了。”秦之嶼走上前,離她一兩步的距離。

不想理煩人鬧心的狗東西,梁問夏把他的話當耳旁風,當個屁給放了。自顧往左走,結果真差點兒撞石柱上。

幸好被秦之嶼及時拉住手腕扯進懷裏,無奈又好笑道:“都說你走錯了。”

“嘔……”梁問夏罵人的話卡在喉嚨罵不出來,胃裏翻滾,惡心上湧,開始幹嘔。

“忍一下。”秦之嶼默默嘆口氣,不顧梁問夏的掙紮強硬把她抱進衛生間,打開馬桶蓋,“吐吧!現在可以吐了。”

梁問夏很難受,全身上下,哪裏都難受。很想吐,但怎麽都吐不出來。

“哇”一聲哭了,流著眼淚控訴,“秦之嶼,你欺負我。”

一頂大帽子就這麽水靈靈扣下來了。

頂著滿頭問號的秦之嶼像個摸不著頭腦二丈和尚,好笑輕嗤,“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安靜幾秒,她又說:“你騙我。”

“秦之嶼,你騙我。”梁問夏又哭又嚎,一直重覆這一句。

懂她話的意思,秦之嶼沒坑聲,心揪著疼。

緩慢蹲下身,用指腹給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擦眼淚,艱難開口:“不哭。”

“不哭了好不好?”他柔聲哄著,喉嚨有苦澀的滋味在蔓延。

“誰哭了?”梁問夏不承認自己哭,伸手胡亂抹幾下臉上淚痕,止住抽泣,“我沒哭,我最討厭哭了。”

秦之嶼抿緊嘴唇,艱澀地“嗯”一聲,肯定她的話,“沒哭。”

“就是沒哭。”她吸吸鼻子,嗓音軟糯。

說是沒哭,卻眼眶紅紅,鼻尖也紅透。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哭了。

“問夏,你是在為我傷心嗎?”秦之嶼語氣更加柔和,手臂攏了下,將她抱進懷中。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騙你。”在她散著香氣的頸窩蹭了蹭,嘴唇貼在她耳邊,語氣認真地給出承若,“我保證。”

秦之嶼手機響了,他同父異母的二姐秦之瑤的電話。

梁問夏這會兒正鬧騰得厲害,他沒心思接電話,直接掛了。剛掛那邊又打,他把梁問夏摁緊在懷裏,騰出一只手接電話,“姐,我等會兒打給……”

他話還沒說完,懷中姑娘使命推他,十分抗拒他的懷抱。沒辦法,他只能把人放開,讓她坐馬桶上。

“我要尿尿。”梁問夏閉著眼睛站起來,手已經開始扒拉裙擺。

她喝了很多酒,已經醉得意識不清。知道眼前人是秦之嶼,但腦子裏沒有什麽男女性別之分。

秦之嶼看過去的時候,梁問夏本就短的黑色小短裙已經撩到了大腿根,隱約漏 出一角白色布料。

“梁問夏。”他喊了一聲,沒控制住音量,嗓音聽著有些急。

梁問夏被吼得頓在那,反應過來後很兇地吼回去,“你吼什麽?”

“你敢兇我?”她皺起秀眉,手伸出去指著他,超級大聲地控訴:“秦之嶼,你兇我。”

“沒兇你。”差點兒沒被剛才那一幕嚇得心驚肉跳的秦之嶼,一秒都不敢多待。不帶猶豫轉身,火速遁出衛生間。

“姐,什麽事?”他邊走邊問電話那頭的人。

秦之瑤今天才從奶奶那裏得到信,弟弟居然在京市,而且已經在許家住了近小個半月。

震驚疑惑之下,忍不住打電話詢問他在京市怎麽不回家?又解釋爸媽最近太忙,得八月下旬才能抽出時間陪他去領事館。

秦之嶼無所謂地應了聲,嗓音冷淡,“沒事,還有時間。”

沒空挺好的,最好沒空到月底。爺爺一直打電話催他早些去加州,他一直用這個借口拖著。

“你這段時間都住在許家?”秦之瑤八卦心爆棚,好奇發問。

剛電話裏那道女聲她當然聽得出是誰,梁家小閨女梁問夏,她弟打小就捧在手心的寶貝。

知道她想問什麽,秦之嶼又“嗯”了聲,先將她的話堵回嘴裏,“姐,我還有事,先掛了。”

“別急著掛。”秦之瑤叫住他,“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說。”

“哪天回家?你總不好一直賴在許家不走吧!”秦之瑤嗓音帶笑,調侃的意味明顯,“要是舍不得問夏,就帶她一塊兒回來,正巧我想她了。”

沒有帶梁問夏去他爸媽家的打算,秦之嶼拒絕得直接,“她沒空。”

心裏掛著別的人和事,他沒心思多談,只說過幾天會找時間回去一趟。其實是句客氣話,他從沒打算回去。

掛了秦之瑤的電話,秦之嶼轉身見衛生間門是開著的。蹙了下眉,走過去朝裏面喊了一聲:“問夏?”

沒人應。

“梁問夏?好了嗎?”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應。

秦之嶼擔心梁問夏在裏面昏倒或睡著,也不再講究什麽禮數規矩。推開棕色木門,探著身子往衛生間裏瞧了眼,空空蕩蕩,哪有人的影子。

一眨眼的功夫,梁問夏就不見了,她怎麽消失的他都不知道。

喝醉的人,走不了多遠。

找到梁問夏的時候,她抱著個空酒杯躺在後院的草坪地上,小臉通紅,眼神迷離。

秦之嶼蹲下身,左腿膝蓋抵在草地,伸手想拉她起來,“是不是難……”

嘴裏的“受”字還沒吐出來,左臉就挨了一巴掌。

“啪……”超響的巴掌聲在漆黑寂靜的夜晚回蕩。

梁問夏腦子確實不清醒,但一直知道面前人是秦之嶼。她憋了一個多月的氣,今晚一定得發了,不然會爆炸。

她心底煩躁又起,無處排解,當然要在罪魁禍首身上發洩出來。

不帶一點兒猶豫,幹脆利落伸手朝狗東西臉上招呼,並伴隨一聲怒罵:“王八蛋。”

躲二樓窗臺看戲的趙南一跟許珩年同時發出驚嘆。

“哇~”

“打得好。”不顧許珩年的阻攔,趙南一將頭探出窗臺,扯著嗓子大聲朝下面草地喊:“問夏,再扇他丫一巴掌。”

趙南一純屬看熱鬧不嫌事大,加上知道了秦之嶼出國上大學一直滿了問夏三年多的事。自然很生氣,自然要起哄,自然要添上把火。

梁問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聽話,且聽見指令就行動。

猛一下坐起身,果斷揚手,又重重扇了秦之嶼一巴掌,用了十分的力氣。

“啪。”比剛才那一巴掌更幹脆更響。

樓上兩人看呆了。

見趙南一又要探腦袋,怕她又慫恿小侄女扇人巴掌或是更過分的事,許珩年十分果斷地伸手捂住她嘴,將人攔腰抗肩上帶走。

他能力有限,只能幫到這了。剩下的,得秦之嶼自求多福。

耳邊嗡嗡的,像蜜蜂叫不停。左臉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巴掌。秦之嶼呆楞楞地盯著打他的姑娘,有些反應不過來。

落在臉上的力道確實挺重,也確實挺疼。他確實——挺懵。

一分鐘不到,莫名其妙挨倆巴掌,誰會不懵?

更懵的還在後頭……

“手疼,你給我吹吹。”梁問夏嘟嚷一聲,把扇人的那只手伸到秦之嶼面前。

見他一動不動,不高興催促道:“狗東西,快點。”

腦子轉不過彎,懵逼得徹底。

秦之嶼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顧不上左臉的灼燒疼痛。不自覺輕笑一聲,神色無奈地抓著姑娘白嫩似無骨的手,輕輕吹一口氣。

他跟醉鬼計較什麽?

“還疼嗎?”

梁問夏當然要說疼,“很疼。”

我臉也疼,你怎麽不給我吹吹?

秦之嶼又吹了下,梁問夏始終沒有要收手的意思,還睜著一雙水潤潤地大眼睛盯著他。他默默嘆口氣,又繼續吹。

快給自己吹斷氣了,醉鬼才終於滿意,終於不喊疼,終於肯放過他。

他一口氣還沒喘勻,她又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給我道歉。”她理直氣壯,“說對不起。”

秦之嶼:???

到底誰才該說對不起?誰該給誰道歉?他被她莫名其妙扇了兩巴掌,還得給她道歉說對不起?這是哪門子的胡攪蠻纏?還有天理王法嗎?

等得不耐煩,梁問夏伸手揪他左耳,“快點,跟我說對不起。”

“對不起。”秦之嶼安慰自己不跟醉鬼計較。

“再說一遍。”

“對不起。”

梁問夏終於心滿意足,秦之嶼終算逃過一劫。

大概是被打傻了,秦之嶼主動問她:“梁問夏,你還有想幹的嗎?”

這話的潛臺詞是:還撒酒瘋嗎?

梁問夏聽聞還真就拖著下巴認真地想了想。

“我想幹壞事。”

還真有?她不會覺得扇巴掌不夠解氣,想把他吊起來打吧!秦之嶼在心裏想了一大堆,謹慎開口:“什麽壞事?”

“過來。”梁問夏躺回草地,伸長胳膊抓著秦之嶼T恤領口把他拽下來,瞪著眼睛地兇巴巴地命令他:“秦之嶼,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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