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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老公是林子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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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老公是林子垟

林子垟的身體跟普通人不一樣,傷好得更快,但這次後背上的傷很嚴重,還是過了好一段時間才完全愈合。

林子垟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有了蘇小甜給他“正”名分,林子垟有些肆無忌憚了,每天都要拉著蘇小甜給他擦洗,說他本來就愛幹凈,一天不清洗就沒辦法睡,但沒一次是順順利利、簡簡單單完成的。

看到饅頭黏蘇小甜太緊,他就會捏著它的脖子把它扔到一邊,然後替換掉饅頭的位置。

何其芳好幾次過來看見林子垟抱著蘇小甜窩在單人沙發裏面,她都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

這段時間也是巧,好像知道林子垟受傷般,竟然沒有一個人上門。

蘇小甜以為這是巧合,覺得這樣也挺好,林子垟有傷,正需要時間休息。

直到一天陶麗屏突然提著東西上門,說她聽吳真真說林子垟受傷了,這段時間都關門不做生意,蘇小甜才知道是林子垟主動推了生意。

但這可不像他的做事風格,如果有錢送上門,怎麽可能會推掉。

陶麗屏走後,蘇小甜問林子垟是不是因為她,他才推掉所有的生意。

掛歷在想方設法的要她的命,現在只要使用掛歷,對她都會是一種威脅。

林子垟見她已經猜到了,立馬坦白,還順便邀功。

“我不容許你再出事。上一次銀手鐲力量的崩塌,如果我晚到一點,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以後我必須確保你萬無一失。”

“我這麽看重你,是不是很感動?”

他說完撐著下巴靠近,等著她犒賞。

蘇小甜卻沒隨他的意:“可是我想賺錢,你不要阻止我成為富婆。”

林子垟好笑:“真是有志向,可是我們不缺錢,我以前賺的錢夠多了。”

蘇小甜:“可是你沒說如果不使用掛歷,你會怎麽樣?”

林子垟眼中的笑斂了斂:“黎止盈還跟你說了什麽?”

蘇小甜:“她說二選一,我就猜得差不多了,可是你不打算親口告訴我嗎?”

林子垟:“我跟它之間的連結的確很密切,互相利用互相牽制,但還沒到二選一的地步。一時不去用它,不會對我造成大的影響。以前有過一次,我幾個月都沒碰它。”

蘇小甜:“但如果一直不用掛歷,怎麽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它為什麽盯上我?”

林子垟:“不是不用,只是現在我身上有傷,在不能完全確保你安全的情況下,慎重使用。”

林子垟見她還在擔憂,於是道:“你總不能現在就讓我繼續接單做生意吧?我的傷還沒好。”

蘇小甜:“當然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的緣故,刻意去回避,甚至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林子垟:“可傷在你身上會比傷在我身上更痛。”

蘇小甜皺起眉,這件事他這麽固執,自己是說不通了。

林子垟察覺到她的情緒,態度立馬變了:“我聽你的。”

說完他還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兩口,自己拿獎賞。

林子垟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後,他要去找黎止盈算賬。

這一次他們吃了大虧,不能就這樣啞巴吃黃連了。

但蘇小甜不讓他去。

黎止盈可不是善茬,這兩次的傷都是拜她所賜,他才好又找她打架,等會不要又一身傷回來。

她那種人能不去惹還是盡量不去惹為好。

林子垟卻不肯就這樣算了:“我上次受傷是因為沒防備她,這一次我有備而去,一定能打得過她。”

蘇小甜雙手抱胸,擋在他身前:“你要是去就別回來了。”

林子垟:“但不能就這樣放過她了,要不然她以為我們好欺負,以後還敢更放肆,對她那種東西,只有比她更惡才行。”

“不行,不許去。”蘇小甜氣勢洶洶的,絲毫不讓。

林子垟覺得她這樣奶兇奶兇的很可愛,去拉她,被她躲開,試了兩次,才將她抓住。

“我不跟她打,就去找她說理。”

“她是個講理的人嗎?”

“所以才要找她,讓她變成講道理的人。”

兩人僵持間,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人,竟然是民政局的保安馬健康。

林子垟已經很久沒有去那邊發名片攬生意了,上次見他都是幾個月前,那次他照例把他驅趕離開。

“馬叔,這是太久沒見想我了,竟然直接找上了門?”林子垟意外道。

馬健康有些難為情,垂了垂眼,再擡頭道:“你小子這裏真的有後悔藥嗎?”

以前林子垟在民政局門口拉生意沒少被馬健康驅趕,還總說他騙人,這一次他卻自己找上了門,林子垟少不了要陰陽他兩句。

但蘇小甜看出馬健康的局促,沒讓林子垟不饒人的嘴繼續咬人,把他讓進了屋裏。

馬健康坐下後捧著蘇小甜給他倒的茶,一直喝到見底,才開口說話。

跟大部分人一樣,即使坐到了這裏,他還是對後悔藥持懷疑態度,問林子垟是不是真的。

林子垟:“你都已經到了這裏,還有必要糾結這個問題嗎?”

馬健康頓了會,然後說起他的事情。

他最近總是做夢,夢見已經去世二十多年的女兒馬純,去世的那一年她才八歲,而她的離世,他有很大的責任。

事發那天,他照常接馬純放學回家,到樓下時,他讓馬純先上樓,自己去樓下的小賣部買煙。

一開始馬純不肯,說害怕二樓一戶人家裏養的狗,每次路過,它們都很兇。

馬健康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給她,告訴她要是那些狗敢撲上來就用石頭打它們,它們最怕石頭。

馬純拿著石頭忐忑地走進了樓梯口,他站在樓下等了會,沒聽見有狗吠的聲音,於是放心去了小賣部。

可就在他去買煙的幾分鐘功夫,馬純失蹤了,再找到她時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被藏在養了她最害怕的狗的那間屋子裏面。

殺害她的是狗的主人。

那天他見馬純獨自上樓,將她拖進了家裏,然後猥褻殺害。

當時馬健康就在一樓,相隔幾米的距離,他聽到了樓上傳來異響和石頭砸在地上的聲音,以為是馬純用石頭嚇唬狗,所以狗一聲沒叫。

他心裏也隱隱覺得不對勁,可他就是沒有去查看。

一念之差,幾步之遙,造成了終身的悔恨。

那天要是他直接把她送回家,哪怕是在聽到異響後上去查看一眼或者喊叫一聲,馬純都不會出事。

可他什麽都沒有做,還心安理得的去買煙。

而當時被歹人控制住的馬純該有多絕望,自己的父親就樓下低頭可見的地方,她還盡量弄出響動來求救,可沒有人救她。

回想起這件事,馬健康整個人都頹喪了。

馬純是被他人害死的,也是被自己害死的。

這麽多年,他一直生活在自責懊悔中,沒有一天不在恨自己,覺得那天該死的人是他,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再也不抽煙。

馬健康神情恍惚:“在夢裏她還是原來的樣子,有時候是送她去上學,有時候是帶她去街上,可半路上她總是會突然消失。”

“有時候她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什麽話也不說,就像是在責怪我沒有去救她。我想跟她說說,但不等我開口,她就消失了。我知道她是在怪我。”

馬健康重重嘆一口氣。

“我以前總說你是騙子,覺得世上不可能有後悔藥,可我心裏卻希望真的有。”

他擡頭看向林子垟:“你說的後悔藥是真的吧?能讓我回到那天救救我女兒嗎?”

林子垟雙手疊放在膝蓋上,扣了扣:“我可以讓你回到出事那天,可它救不活已經死了的人。”

“救不活?”馬健康立馬就激動了。

“這就像命數,一旦發生就很難改變最後的結果,”蘇小甜趕緊解釋,“就算我們能回到那天阻止那一天的事件發生,她可能又會遇上新的狀況,最後還是一樣的結局。”

“後面再經歷的事情我們無法掌控,有可能會帶來更糟糕的後果。”

馬健康:“小純遭遇那樣的事情已經是最壞的後果了,還有什麽能比它更壞。”

“如果強行改變的話,可能對你也會有影響。”蘇小甜提醒他。

馬健康:“我不怕,小純出事後我就想死了。只要能在那天救下她,讓我替她死了也行。”

他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我知道後悔藥很貴,這是我全部的積蓄,裏面也有幾十萬,只要能讓我在那天救下小純,你們都可以拿走。”

蘇小甜看向林子垟,林子垟則是盯著馬健康手裏的銀行卡。

先前還說擔心她的安危,暫停接生意的他答應下來:“好,這單生意我們接了。”

過去的時候,林子垟用力握著她的手安慰:“放心,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蘇小甜佯裝生氣:“看來還是錢更重要。”

林子垟:“那我跟馬健康說不做這單生意了。”

蘇小甜拉住他:“我開玩笑的,誰讓你真去說了。”

林子垟抓著她的手,只是笑。

蘇小甜發現他現在特別愛這樣看著她笑,以前還真是沒有過。

眼前的林子垟漸漸消失,場景突變,她來到了一家小賣部,正坐在收銀臺後面。

她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就是馬健康家樓下小賣部的老板娘,當時馬健康就是到她這裏買的煙。

現在是下午兩點多,離事發還有幾個小時。

她站起身剛想去外面找林子垟,身後突然傳來嗯哼,然後就是嬰兒的啼哭。

她嚇了一跳,趕緊轉身,看到她身後有一張簡易的小床,上面正躺著一個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嬰兒。

這……不會是她的小孩吧?

那林子垟呢,難道是她現在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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