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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覆活 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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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覆活 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三個字,“……

聽著她不可思議的語氣, 這位女王似乎是有些不解,“這只是我的男夫之一,你這麽驚訝做什麽?”

蘇盼月的神情更加震驚,“你, 你有多少個男夫?”

女王偏頭思索了片刻, 有些不太確定地說:“應當有二十多個吧。”

見蘇盼月仍舊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繼續解釋:“我這其實不算多, 我那位妹妹先後有五十多個呢, 只不過有些不太行的送了人。”

聞言, 蘇盼月沈默了許久,才消化了這個信息。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先說重點:“這位是我夫君,不能做你的,呃,男夫了。”

女王挑眉, “你如何證明他是你的?”

蘇盼月道:“等他醒過來,你問問就是。”

“那還不簡單, 只要解他的腰帶, 他馬上就能醒過來。”女王說著就要上手。

蘇盼月像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護在謝蘭舟身旁, 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女王。

據理力爭道:“外頭有我帶來的大夫,讓他進來看看便是。”

女王就笑了,“你說那個獨眼老頭?男人怎麽能當大夫, 更何況還是個獨眼老頭。”

蘇盼月沈默片刻才說:“他醫術很高的, 要不我們也不能穿過外頭那些瘴氣蟲蛇走進來。”

女王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把人放了進來。

鬼伯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還想說什麽,蘇盼月忙拽住他, 輕輕搖頭,

“你來替陛,我夫君看看。”

鬼伯看了眼躺在石床上的謝蘭舟,終究是什麽都沒說,上手替他把脈。

“沒什麽大事,被餵了軟骨散,失了武力,又掙紮了太久,累暈了。”

聽見他被人餵了軟骨散,蘇盼月頓時不滿地看向背著手站在一旁的女王。

後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辦法,他不願從我,就是用了藥,他都不許我靠近。”

“若不是這張臉還能看得過去,敢這般拒絕我的男人,早送去餵狼了。”

蘇盼月沒再理會她的驚人言論,轉頭問鬼伯,“可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鬼伯捋著胡子道:“自然有,我這種神醫,死人都能覆生,何況他只是暈了過去。”

蘇盼月還未接話,那位女王突然開口:“你能覆活死人?”

鬼伯側眸,“自然是能。”

蘇盼月伸手想要攔住他繼續胡說八道,卻被女王焦急的聲音搶了先,

“神醫,求你幫我覆活一個人。”

蘇盼月聽著她卑微的語氣,暗嘆果然是能屈能伸。

鬼伯反而端起了架子,“你以為覆活一個人這麽容易?首先亡者的身體必須完好。”

“有的,是完好的,一直放在冰窟裏頭。”女王迫不及待答道。

“我還沒說完呢!最重要的是,要有人願意與他平分壽命。”鬼伯接著說。

“何謂平分?”

“很簡單,就是一人一半,將你剩下的壽命分給他,俗稱換命。”

女王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能覆活她,我願意!請神醫幫忙。”

“剛才還叫我老頭子,現在一口一個神醫,我就要幫你了?我這兄弟還躺著昏迷不醒呢!”鬼伯不滿地說。

女王道:“先前是我說錯了,以為男人做不成什麽大事,您別生氣,我這就派人將他救醒過。”

鬼伯語氣不太高興,“不用你派人,你就把我老頭子的藥箱還給我就成!”

女王大手一揮,很快有人將藥箱送了過來。

鬼伯拿出幾根銀針,紮在謝蘭舟身上的穴位,隨後又掏出一粒黑乎乎的藥丸塞進他嘴裏。

蘇盼月連忙給他餵了口水。

等了不過一刻鐘,謝蘭舟悠悠轉醒,睜眼後第一時間看見了蘇盼月,伸手將她摟進了懷中。

蘇盼月狠狠回抱了他,帶著哭腔在他耳邊道:“你嚇死我了!”

“是我的錯,不該讓你擔心的,你身子好了?”謝蘭舟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遍。

蘇盼月點頭,“已經大好了。”

謝蘭舟這才松了口氣,隨後解釋道:“我是為了摘血凝花,這才失足摔了下來,落入這女人手裏!”

說著他冷眼掃了站在一旁的女王一眼,隨後突然暴起,在眾人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掐住了女王的脖子。

“你做什麽?”蘇盼月忙問。

“她竟剛要強迫於我,我便先送她下去。”謝蘭舟語氣沈沈,有如鬼魅。

但是被他掐住脖頸的女子面色不改,開口道:“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厲害,但是你別忘了那個為了尋你掉下來的男人。”

蘇盼月瞬間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十七,有些緊張地蹙眉。

謝蘭舟不為所動,仍舊一點點收緊五指,“他在哪裏?讓人把他放了!”

因為喉嚨被擠壓,女王的聲音有些變形,但是仍舊清晰地說,“若是我死了,你以為你們能活著走出去?便是你將我的將士們都殺了,也絕無可能打得過我培養的狼群。”

“到時候,那些餓狼會把你,還有你這位女主人,一點一點撕碎吃凈!”

她說得很慢,還有些嘶啞,聽得蘇盼月毛骨悚然。

僵持片刻,謝蘭舟還是松了手。

“把血凝花還給我。”他冷著臉道。

那女王眼珠轉了轉,“讓這位神醫替我覆活一人,我便把血凝花還給你。”

謝蘭舟蹙眉,看向鬼伯。

鬼伯無語道:“你以為人死覆生這麽容易呢?你先帶我去看看你要覆活誰。”

“好,你跟我來。”女王說罷,帶著幾人進了一座石室。

乍一進去,蘇盼月便裹緊了鬥篷,裏面奇冷無比,各個角落堆滿了冰塊,想必是從外頭運進來的。

石室中間放著一座冰棺,裏頭躺著一個中年女子,看上去同這位女王有七分相似。

“這是我的母親,就是她帶著我們在這裏安家生根,我想讓她活過來,什麽代價都可以!”女王有些激動地說。

聽完她的話,鬼伯似乎也有些激動,“可以可以,我很早之前在醫術上看見過一個方法,說是血脈相連的至親,通過子母蠱可以換血,能使亡者覆生,但是大大折損生者壽命,沒想到還能有機會試驗一下此法,妙哉妙哉!”

女王大喜,“太好了,這子母蠱從哪裏找?”

鬼伯嘿嘿一笑,看向謝蘭舟與蘇盼月二人。

蘇盼月有些擔憂地蹙眉,“鬼伯,先前你並未用過此法,如此貿然嘗試,萬一不行怎麽辦?”

“不行的話,兩人都會死,就看你願不願意一試咯。”鬼伯說著看向跪在冰棺前的女王。

後者沈默半晌,終究點了點頭,“只要能覆活母後!”

鬼伯搓搓手,“那快點把血凝花拿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女王命人將血凝花取了過來,又派人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隨後同幾人一起坐了下來。

鬼伯要先用血凝花將謝蘭舟和蘇盼月體內地蠱蟲給引出來。

他將血凝花搗碎成汁水,然後用一把小刀滑破二人的手指,將兩人的血滴進裝著花汁的碗中,而後兩人將手指浸泡其中。

“好了,就等蠱蟲自己爬出來了。”

蘇盼月有些緊張地盯著碗裏自己的手指,神情專註中聽見了身旁謝蘭舟的心聲:

【便是解了蠱蟲,我也會與你同生共死。】

蘇盼月有些分神,微微偏頭與他對視,直直撞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

而後被鬼伯一句“出來了!”給拉回了註意力。

在她走神的片刻,碗中不知何時多出兩只蠱蟲。

“把手收回去吧。”鬼伯寶貝地端起碗,隨口對二人說了一句,就走到一邊去研究碗中蠱蟲了。

蘇盼月看著手上細小的傷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感受。

她轉頭問謝蘭舟:“你可曾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謝蘭舟正在低頭替她擦手,聞言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沒有。”

蘇盼月安靜等了片刻,什麽都沒等到,這才嘆了口氣:“看來真的聽不見了。”

幫她擦幹凈手的謝蘭舟擡眸,“你想知道我在想什麽,我直接同你說便是。”

蘇盼月好奇問:“那你現在在想什麽?”

謝蘭舟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三個字,“想睡你。”

“你!你怎麽這樣!”蘇盼月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臉頰上悄悄爬上紅暈。

謝蘭舟笑著說:“我還知道你在想什麽。”

“那你說,我在想什麽?”蘇盼月問。

“你在想,晚上就滿足我的要求。”謝蘭舟語氣鑿鑿。

蘇盼月連忙小聲反駁:“你胡說!我沒有!”

兩人還在鬥嘴的時候,旁邊的鬼伯已經同女王說好了一切風險,她都接受,已經主動躺進了那座冰棺。

蘇盼月起身站到一旁,有些擔憂地看著裏頭的人,嘴唇無意識地抿了起來。

“我要開始了。”鬼伯說了一聲,隨後拿起一把削鐵如泥的小道,在女王胳膊上筆畫起來。

他下刀的瞬間,謝蘭舟捂住了蘇盼月的眼睛。

“你做什麽?”蘇盼月蹙眉。

“別看了,忘了你暈血了?”謝蘭舟說著將她攬進懷中。

蘇盼月撇撇嘴,不能看但是能聽,她聽見有水聲傳來。

隨後是鬼伯的聲音,“好,放進去了。”

“我現在把你的血引進她的體內,有些疼,你忍住。”

女王傳來一聲悶哼,似乎正在忍耐劇痛。

嗅著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蘇盼月緊張地聽著,謝蘭舟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石室內一時寂靜無聲。

蘇盼月屏息等了許久,才聽見鬼伯興奮的聲音:“成了!”

“哈哈哈成了!”

她忍不住從謝蘭舟懷中轉頭去看,冰棺之中,女王面色蒼白,奄奄一息,同方才判若兩人,但是她身旁躺著的母親,卻當真有了幾分血色。

鬼伯提筆唰唰寫了幾個藥方,“現下還需要吃些補藥,免得抗不過去。”

而後擡眼看了眼謝蘭舟,“你也得補補,有點虛了,這幾日最好不要。”

謝蘭舟臉色陰沈地從他手中接過藥方,一言不發。

只有蘇盼月不明所以地問:“不要什麽?”

謝蘭舟收緊手臂攬著她的腰,“沒什麽,別聽他的,我們走。”

“走去哪兒?我還想看一會兒呢。”蘇盼月仍舊在看冰棺裏頭的兩人,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死而覆生。

但是謝蘭舟對此毫不關心,他沒有趁著這位女王虛弱之際將她殺了已經算是仁慈了。

他挽著蘇盼月的胳膊往外走,但是她頻頻回頭,於是他幹脆將人抱了起來,邁步往外走。

“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蘇盼月踢腿抗議。

謝蘭舟邊走邊道:“裏頭太冷了,你病剛好,不能待太久。”

蘇盼月撇撇嘴問:“好吧,那我們去哪兒?”

謝蘭舟勾唇一笑,“去幫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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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粥:大膽!居然敢說我虛??[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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