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蘇醒 是不是我們這樣緊緊相連就不會弄……

關燈
第51章 蘇醒 是不是我們這樣緊緊相連就不會弄……

蘇盼月再也支撐不住, 身子一軟徑直坐到了身下的龍背上。

龍鱗刺得她有些痛,唇角溢出一聲輕吟,額角沁出薄汗,她憑著本能挪動了兩下, 神奇的感受很快沖散了疼痛, 小龍直直將她送上雲霄。

紙上得來終覺淺,她先前看圖實在膚淺, 自己躬行以後才知道其中奧妙實在是深。

她微微撐著身子, 龍脊十分凸出, 光是坐著不動便有些難捱,只能慢慢適應,緩緩移動。

停一會兒再緩上片刻她才能繼續,很快便駕馭了身下這條龍,雖說沒有翻山越嶺那般顛簸,但是她逐漸也找到了節奏。

過了不知多久, 汗水打濕她的頭發,留了一縷粘在臉側, 不知是累的還是旁的, 她坐都坐不住了, 終於軟軟地趴了下來,一絲力氣都沒了。

他依舊生龍活虎,蘇盼月給自己折騰得夠嗆, 休息片刻後她有點想放棄了, 咬住嘴唇輕輕往上挪, 想要從龍背上爬下來。

爬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摁了下去。

她沒忍住輕哼了一聲,猛得擡頭。

然後才驚訝地發現, 謝蘭舟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定定看著自己。

兩人都沒說話,蘇盼月卻聽見了他的心聲:【又做夢了嗎?】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被男人反手擡了起來,騰空又墜落。

“這樣才對。”他的嗓音有些沙啞,聽得蘇盼月渾身酥酥麻麻。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是被毫不留情地打斷,揉碎團捏成哼哼唧唧的求饒聲。

但是謝蘭舟還不滿意,幹脆坐起來從正面緊緊抱住了她。

用力到要嵌入骨頭縫一般。

蘇盼月便再次聽見了他的心聲:

【我好想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她心頭一酸,靠在他肩頭的腦袋輕點,用嘴型無聲說了個好。

溫存不過片刻,男人翻了個身,真正掌握了主動權。

蘇盼月有片刻出神,從前竟沒發現他的手這般大,居然能單手抓住她雙手手腕。

但她很快便沒心思胡思亂想了,胡亂在他背上抓了兩道。

他從前雖然也很兇,但是從未這般縱情肆意過。

蘇盼月伸手去推他,他卻絲毫不為所動,仍舊無所顧忌地壓榨,似乎微微松懈她便會從指縫溜走一般。

【就算是在夢裏你也要拒絕我嗎?】

【是不是我們這樣緊密相連就不會弄丟你了?】

聽著他的心聲,蘇盼月閉了閉眼,他竟還以為是在做夢!

謝蘭舟擡手將她轉過身去背對自己,氣得蘇盼月使勁蹬了他一腳,踢在他的胸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可惜這啪得一聲響蓋不過其他,更別提阻止他了。

他的手臂緊緊攬在她身前,銅墻鐵壁一般讓她半分都進退不得。

蘇盼月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一排牙印,卻聽見了男人的心聲:

【再咬得用力一些,最好連皮帶肉地在我身上永遠留下你的印記。】

蘇盼月覺得他應當是瘋了,轉頭想要說些什麽讓他清醒一點兒,卻被他帶著一起墜入雲端。

久旱逢甘霖,福澤雨露生。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蘇盼月的淚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滴在男人手臂上,又順著滑落到已經濕透的被褥上。

似乎是覺察到了她的淚水,謝蘭舟放緩動作,微微俯身,吻去了她的淚水,眼神專註地看著她,繾綣又溫柔。

蘇盼月卻顧不得其他,趁著能喘口氣的間隙終於有機會說出那句話:“這不是在做夢!你清醒一點!”

謝蘭舟卻是輕笑一聲,低低地應了個嗯,然後便俯身堵住她的唇,總算是雲消雨散。

一股暖意襲來,蘇盼月也像是脫了力一般癱了下去。

她想再解釋點什麽,但是連同謝蘭舟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累得只想睡覺,在她昏昏欲睡之際,聽見了男人的心聲傳來:

【想再來一.次。】

這心聲嚇得蘇盼月直接清醒了過來,忙不疊地憋著一口氣說道:“陛下,你已經昏迷數日了,我特意去宮外替你尋了神醫回來,神醫說你昏迷是因為中了蠱,這蠱是一對的子母蠱,你體內的是母蠱,需要子蠱才能喚醒你,而那個子蠱恰好在我體內,所以我絕不是有意冒犯,更不是趁人之危……”

在男人一眼不錯的註視下,蘇盼月越說越心虛,說到最後直接噤了聲,因為她實在很難解釋為何兩個人都會有這種蠱蟲,總不能說是她自己下的吧。

更難解釋從哪裏找來的鬼伯,總不能說是自己逃出宮以後的藏匿之處吧,那豈不是把鬼伯給賣了。

謝蘭舟已然恢覆了那般端莊自持的模樣,開口問了一個她意料之外的問題:“都已經跑了,為何還要回來?”

【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聽見他的心聲,蘇盼月福至心靈,張口便答:“我舍不得陛下,又擔心陛下的安危,想回來看看陛下。”

她美滋滋地覺得自己能聽見他心聲這事兒太好了,簡直像是偷到了正確答案一般,再也不怕這祖宗會莫名其妙不高興了。

沒成想男人卻是眉心微蹙,看著她的眼睛說:“撒謊。”

“蘇盼月,朕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沒有啊,我說的是實話。”蘇盼月十分冤枉,若不是擔憂他,自己早就離開京城了,結果這男人卻如此誤會自己。

謝蘭舟冷嗤一聲,臉色不太好看,手臂卻仍舊緊緊摟著懷中女子。

出了太多汗和水,蘇盼月身上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動了兩下想要離他遠一些,卻見男人的胳膊又收緊了兩分,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我再也不會讓你跑了,蘇盼月。】

蘇盼月無奈地說:“我想去洗洗。”

也不知這男人憋了多久,她現在一動都會感覺有什麽流.出來,實在令人難以啟齒。

這次謝蘭舟應了聲好,就這般抱著她去了後頭的浴房。

蘇盼月早就安排人準備好了熱水,謝蘭舟抱著她進了湯泉,卻遲遲不肯松手。

“我自己洗就行。”蘇盼月拽住他不太老實的手,小聲說道。

“你先前幫過我,這次換我來幫你洗。”謝蘭舟說的一本正經,蘇盼月卻聽得眉心一條。

她震驚地問:“你怎麽知道?你不是昏迷了嗎?”

“好啊,你裝得是不是?”

謝蘭舟淡淡搖頭:“是昏迷不醒,但不是一點意識都無,偶爾能聽見能感受到外面的動靜。”

蘇盼月的臉唰得一下紅得能滴血,比方才動情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起自己昨夜自言自語說的那些糊塗話,她遲疑著問:“那你豈不是都聽見了?”

謝蘭舟故作不知:“什麽?”

其實在心中答了一句【是聽見了,你誇我好看。】

蘇盼月欲哭無淚,想要把頭埋進水裏清醒清醒,一低頭卻又看見了不該看的,又起來了!

她頗為無語地撇撇嘴,實在不知昏迷不醒在床上躺了數日的人居然還能有如此精力,難道這就是天之驕子,真龍轉世嗎?

眼看他替自己洗的動作越來越不對勁,她開口道:“對了,南邊起了戰亂,有叛軍要打過來了。”

謝蘭舟依舊忙碌不停,嘴上答道:“我知道,聽見過。”

想必是福公公等人討論的時候他躺在床上聽見過,蘇盼月忍不住問:“那你不快點兒去處理嗎?”

“不去。”謝蘭舟回答地更加幹脆,攻勢繼續。

蘇盼月感覺又有些腿軟站不穩了,伸手捉住他的手,道:“他們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得快點派兵過去鎮壓啊。”

謝蘭舟淡淡應了聲:“那便聽你的。”

他的心聲卻傳到蘇盼月耳朵裏面:【好軟,想咬一口。】

蘇盼月無語一瞬,突然覺得自己先前在鬼伯那裏說他的好話似乎說錯了,他不僅僅是個暴君,還是個色鬼。

她只能推著他往水邊走,說道:“我洗完了,該做正事了。”

好在這次謝蘭舟還算配合,牽著她替她穿好衣裳,又坐在床邊替她擦幹頭發,甚至還給她挽了一個發髻。

蘇盼月驚訝地問:“陛下還會挽發?”

謝蘭舟淡淡點了點頭,在她發間偕偕插上發簪。

蘇盼月對著銅鏡看了看,發髻是十分尋常的飛仙髻,但是手藝已經比她自己強多了。

而發簪是他先前送給自己的那只白玉海棠簪,沒想到竟在養心殿放著。

收拾妥當,謝蘭舟喊來了福公公。

福公公甫一進門便跪了下去:“陛下啊,您終於醒了,可嚇死老奴了。”

謝蘭舟擺擺手讓他起來,用餘光看了眼蘇盼月催促地眼神,問道:“朕昏迷這幾日,可有何緊要事務?”

福公公想說那可太多了,但是最緊要的還是戰亂之事,他忙去將此事的奏折取來呈了上去。

謝蘭舟一只手還握著蘇盼月,要用一只手打來奏折,粗略掃了一眼。

“無名小卒也敢如此大膽,傳令下去,派西營一千騎兵前去鎮壓,降者充軍,不服者殺無赦。”

福公公領命,忙不疊又遞上一本奏折,說的是邊關同燕國的戰事。

謝蘭舟依舊是單手接過,這次看的時間久了一些,凝眉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蘇盼月被他拉著坐在一旁,身體力乏,昏昏欲睡。

卻突然聽見男人偏頭問:“你是魯國派來的?”

蘇盼月的瞌睡瞬間消失,怔怔點點頭,看來該來的總會來啊,她起身準備跪下請罪,卻被一只大手拉住坐在原地。

然後就聽謝蘭舟道:“那看來魯國也不能留了。”

蘇盼月眨眨眼,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謝蘭舟已經轉頭對福公公道:“宣東西營參軍,各將軍們明早進宮上朝。”

蘇盼月有些不明所以地偷偷看他,心裏暗自慶幸,他居然不打算處置自己。

接過下一瞬就聽見謝蘭舟道:“貴妃蘇氏,性情頑劣,不守宮規私自出宮,罰三月俸祿,禁足景春宮,非朕命令不得出。”

蘇盼月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便是他對自己的處罰,竟然是軟禁??

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難以置信,謝蘭舟又問道:“蘇貴妃可有不滿?”

他問話的語氣有些冷冰冰得,帶著上位者得威壓,蘇盼月卻聽見了他有些敏感的心聲【我這般罰她,會不會重了些?】

蘇盼月低頭藏住眉眼間的笑意,故作慚愧道:“陛下英明,嬪妾並於不滿。”

謝蘭舟說要親自罰她,一頂軟轎卻是停在景春宮門口,將她送進內室,謝蘭舟板著一張臉道:“你在此好好反思,日後莫要再犯。”

-----------------------

作者有話說:都刪了,審核大大求放過[求你了]

粥現在就是患得患失的小狗,還喜歡時不時咬上月月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