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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擦洗 “你倆最好是能睡上一覺,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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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擦洗 “你倆最好是能睡上一覺,但是我……

“您是說子蠱在我身上?”蘇盼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高太醫偏頭看了一眼鬼伯, 道“一試便知。”

鬼伯朝蘇盼月招招手,“來吧丫頭,別聽他弄得神神叨叨的。”

蘇盼月走過去讓他把脈,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

片刻後鬼伯收手, “還真是, 子蠱真在你體內。”

蘇盼月眉心微蹙,似乎想起了什麽, 這應當是孫石給她的蠱丸, 她親手下的, 沒想到會在自己體內。

她偏頭問鬼伯:“若是子母蠱同時在體內會如何?”

鬼伯道:“那便會子母相爭,最後爆體而亡。”

蘇盼月聞言沈默半晌,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差一點便害死了謝蘭舟,幸虧他當時沒有同時吃下,所以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蘇盼月問:“那現下該怎麽辦?”

鬼伯壞笑著說:“你倆最好是能睡上一覺, 但是我看他這副模樣估計是不行了。”

蘇盼月猶豫著問:“睡上一覺是?”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鬼伯淡定點頭。

蘇盼月沈默半晌, 感覺殿內的空氣都凝固了, 福公公等人福至心靈地低頭像是在找什麽。

只有高太醫凝眉思索, 片刻後開口打破了殿內的安靜,“老夫可以開些藥,便是人在昏迷之中, 應當也能行房。”

蘇盼月本來還很期待地看著他, 希望他能有什麽好辦法, 沒想到這位更是語出驚人。

鬼伯倒是來了興趣:“你這老小子不研究正事,怎麽也開始琢磨起這些歪門邪道了?”

高太醫:“此事關系到人倫綱常綿延子嗣,怎就成了歪門邪道?”

“再者說了, 魚水之歡,人之常情,有些丈夫昏睡不醒的夫人想為自己留個孩子又有何錯?”

鬼伯嗤笑一聲:“能把媚藥說得這麽一本正經,我看你這臉皮也是愈發厚了。”

高太醫氣急,反駁道:“你這老光棍懂什麽?!”

鬼伯冷哼一聲,“那也總比你婆娘跑了強!”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了,蘇盼月按耐住一顆八卦的心,打斷道:“好了好了,您二位說的都有道理。”

“只是此法有些不妥,可有其他方法?”

高太醫恢覆端正模樣,說道:“貴妃娘娘放心,陛下雖然有些虛弱,但是多年底子還在,而且已經積蓄龍陽許久,只要您稍加控制,不會損害龍體的。”

蘇盼月聞言語塞半晌,半天憋出來一句:“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她實在是難以啟齒,謝蘭舟生龍活虎的時候兩人是你情我願水到渠成,但是他現在昏迷不醒,自己又是剛逃跑回來自投羅網,怎麽看都不合適啊!

她正猶豫為難之際,鬼伯再次開口:“人家貴妃娘娘都說不願意了,你一個小太醫還安排上了。”

高太醫恨恨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拱手致歉:“娘娘恕罪,老夫也是擔憂陛下龍體,望娘娘莫怪。”

蘇盼月說了聲無妨,轉頭求助地看向鬼伯:“還有其他辦法嗎?”

“有啊,只要子蠱靠近便能安撫母蠱,你就近身照顧他唄,也能醒,就是慢一點兒。”鬼伯懶懶說道。

蘇盼月立刻點頭同意,“可以,我可以貼身照顧陛下。”

一旁的福公公卻是神情猶豫,似是在糾結什麽。

鬼伯提醒道:“這子母蠱是生死同命,相依相存,你倆有一人死了,另一個也就活不久了,你可得上點心。”

這話看似是說給蘇盼月聽,他那一只眼睛卻是盯著福公公,後者訕訕笑了一下,“那便勞煩貴妃娘娘了。”

蘇盼月擺擺手,對著鬼伯感激一笑,“多謝。”

鬼伯神秘一笑,“先別急著謝我,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等他醒了,我再同你提要求。”

蘇盼月猜不到他會提什麽要求,只能先應了下來。

福公公安排鬼伯住了下來,而蘇盼月則再次住進了養心殿。

其餘太醫紛紛散去,福公公最後看了蘇盼月一眼,也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蘇盼月一人坐在桌邊。

明明床上躺著的男人毫無動靜,但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緊張。

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她又倒了一杯往床邊走去。

男人的嘴唇毫無血色,她伸手碰了兩下,柔軟又幹燥。

“陛下你想喝水嗎?我餵你喝點兒吧。”她自顧自地說著,將男人扶了起來,靠在一旁的軟枕上。

她將水杯靠近他的唇,男人似乎配合地微張了一條小縫,她就這樣慢慢地餵他喝了一點。

不知是不是錯覺,喝過水,男人的面上似乎多了幾分血色。

做完這些,她又扶著謝蘭舟躺了回去,順便自己也躺到一旁。

想起鬼伯那意味深長的貼身二字,她猶豫了片刻把臉貼在了男人的胸口。

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數日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松下來。

一夜沒睡的困倦湧上來,她就這般枕在男人身上慢慢睡了過去。

*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殿內已經燃上了燭火,門口立著的兩人見她睜開眼,立刻跑了過來,是飛雪和飛燕。

飛燕第一個跑到床邊道:“小主,您可算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算小,蘇盼月下意識地看向躺在裏側的謝蘭舟,有些怕把他吵醒了,又突然想起來他正昏迷著,無聲地嘆了口氣。

蘇盼月將飛雪飛燕二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有些擔憂地問:“我走了以後,陛下有沒有罰你們?”

飛雪搖搖頭:“小主放心罷,陛下沒有責罰我們。”

蘇盼月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陛下他可有生氣?”

飛雪遲疑著沒有開口,飛燕答道:“陛下當然生氣,但是更多的應該是難過吧。”

飛雪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眼口無遮攔的飛燕,搶先說道:“小主餓了吧?我們先去外頭用膳。”

蘇盼月點頭,跟著她們走到外間,外頭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膳食,她拉著二人坐到桌邊,兩人推拒不得,只能坐在蘇盼月兩側。

蘇盼月認真說道:“先前一聲不吭便走了是我對不住你們,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希望你們莫要介意。”

飛燕飛雪齊齊說不必如此。

“同我說說,我走了以後陛下他做了什麽吧。”蘇盼月問道。

“陛下起先很是生氣,我還從未見過陛下那般瘆人的樣子呢。”飛燕回憶道。

“陛下雖然生氣,但是並未懲處景春宮的宮人。”飛雪補充 。

“不僅如此,陛下還每日都回來景春宮坐一會兒,有時候甚至宿在這裏。”

聞言蘇盼月忍不住問:“宿在哪裏?”

飛燕答道:“就宿在小主床上,想必陛下也是思念小主吧。”

想到謝蘭舟半夜偷偷跑去她睡過的床上睡覺,蘇盼月心中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大概是冬天的第一批橘子,吃下去第一口是酸的,再去回味又有些甜,若是不小心帶了點橘子皮,那便有些發苦了。

三人一同用過膳,蘇盼月便讓她們二人回去休息了。

福公公安排了兩個小太監提了兩大桶熱水進來。

蘇盼月好奇問:“這是做什麽?”

福公公道:“回娘娘,替陛下擦洗身子用的。”

蘇盼月眨了眨眼,正想著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就聽見福公公接著道:“既然娘娘要貼身照顧陛下,不若今日娘娘來替陛下擦洗?”

聞言她有些不自在地轉頭看了眼安穩躺在床上的男人,今日答應地那般痛快,卻是忘記了還要擦洗身子這回事兒了。

福公公以為她是擔心旁的,安慰道:“娘娘放心,這兒有內務府特質的輪椅,您不必擔心。”

蘇盼月看了眼一旁的木頭輪椅,已經有兩個小太監小心翼翼地將謝蘭舟擡了上去,到這兒份上,蘇盼月實在沒法拒絕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待福公公帶人離開,蘇盼月將謝蘭舟推到那兩大桶熱水旁,看著氤氳的水汽遲疑著不知該從何開始。

先脫依服吧,蘇盼月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動手。

謝蘭舟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中衣,只有腰間一根束帶,她輕輕一拽便松開了帶子,其餘風光一覽無遺。

兩人先前不知纏綿過多少次,她也不是第一面對男人這一身虬結的肌肉了,但是自己動手替他脫衣裳還是第一次,蘇盼月仍舊是不可避免地紅了臉。

一邊將他的中衣放到一旁,她一邊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趁人之危啊。

結果回去打濕帕子準備替他擦拭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上手揩了兩把油。

在床上躺了幾日,謝蘭舟的身形消瘦了幾分,但是肌肉線條卻愈發明顯了,手感極佳。

蘇盼月將帕子扔到一旁,幹脆用手捧著水澆在他瓷白如玉的肌膚上,白玉遇水,在燭光下泛起光澤,閃得蘇盼月移不開眼。

她捧起溫水從脖頸處澆下,水流在他的鎖骨留下一汪清泉,順著肌肉紋理繼續往下,流走消失不見。

蘇盼月就這樣一捧一捧地用熱水打濕他的身上,再往下,便有些無從下手了。

小龍也在昏睡,但是依舊可觀,蘇盼月猶豫著不知該如何繼續。

一些不可描述的回憶湧上心頭,她果斷選擇拿起了扔到桶沿的巾帕,隔著巾帕替他擦洗了起來。

一邊擦一遍感嘆,他可真白啊,水光映照下盈盈發亮。

肌膚由白轉粉,尤其是那小荷尖尖,粉粉嫩嫩的,與他這般冷硬的性格完全不符。

不知是這熱水太燙還是旁的,蘇盼月自顧自地想著先前兩人的荒唐,突然覺得手心有些發熱,低頭一看,熱度是隔著巾帕傳遞過來的。

然後她震驚地睜大雙眼,發現巾帕已經蓋不住這條小龍了。

它不知何時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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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底是什麽長大了,好難猜啊[狗頭]

昏迷中的粥都會如此,真“生理性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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