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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賠你 一個沒站穩,跌坐在男人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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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賠你 一個沒站穩,跌坐在男人腿上。……

次日一早, 蘇盼月就被飛燕和飛雪叫了起來。

“小主,宣旨太監來了,您快起來領旨吧。”

蘇盼月一臉懵,昨天剛說今天就來宣旨了?這也太快了吧。

她像提線木偶一般被兩人架著出門的時候, 果然有三個太監站在門外等著, 為首的那個她還認識,正是壽喜小公公。

見她出來, 壽喜拿起聖旨宣讀:“請蘇美人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治本起家, 愛資淑德, 宮女蘇氏,性資聰敏,溫慧表度,深得朕心。茲冊封為美人,賜居景春宮。”

蘇盼月謝恩接旨,看著聖旨上遒勁有力的大字, 同她先前看謝蘭舟批閱奏折時的字跡相同,這才驚覺, 這聖旨竟是他親自寫的。

在他眼裏, 自己竟算得上聰敏溫慧?蘇盼月自己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還未起身, 就聽壽喜公公接著說:

“另賜蘇美人:赤金點翠步搖一對,蘇州新貢的雲錦五匹,紫檀木嵌螺鈿琵琶一張, 南海珍珠十盒, 西域夜明珠兩顆, 增派宮女太監各兩人,欽此!”

聽到這兒,蘇盼月的嘴角再也壓抑不住, 早說當個美人便能有這麽多賞賜,她昨天肯定一口就答應了。

送走宣旨太監,飛雪和飛燕齊齊恭喜她。

很快便有宮人捧著大大小小的錦盒送了過來,將她這小小的宮女房堆了個滿滿當當。

蘇盼月摸摸成色上好的翡翠步搖,又拿起一顆珍珠放在手裏把玩,簡直愛不釋手。

又想起什麽,她問道:“你們可知美人一個月的俸祿多少?”

飛燕笑著答:“月俸五兩白銀,每季還有布匹衣裳的份利。”

蘇盼月笑得更高興了,她做宮女的時候,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五兩。

飛燕提醒道:“小主不若去給陛下謝恩。”

蘇盼月猶豫了下,還是去了養心殿,飛燕同她一起,飛雪留在屋裏收拾。

問了守門的太監才知道,謝蘭舟上朝去了還沒回來。

蘇盼月便站到壽喜旁邊一塊等著。

從前也是這般,但是今日壽喜立刻彈開,躬身道:“蘇美人稍候,奴才去給您搬個椅子出來。”

“不用了,陛下應該也快回來了。”蘇盼月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壽喜就小跑著走了。

很快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殿門外的陰涼處,“蘇美人請坐。”

蘇盼月有些不適應他這般客氣,小聲說道:“美人位分也不過就比女官高一點點,你不必如此啊。”

她說的沒錯,宮中等級一向森嚴,她原本就是個低等宮女,再往上便是崔姑姑這種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的女官,再往上還有總管,而她這美人位分,約莫也就比女官高上一點點。

但是壽喜不這般認為,他語氣依舊恭敬:“那能一樣嗎,後宮除了那位,可就您這一個主子啊。”

蘇盼月轉念一想,居然還真是這樣。

謝蘭舟登基以後,將先帝的那些妃嬪都送去了皇陵,只有太後一人留在慈寧宮。

他還未選秀,這後宮已經空置許久,這也是蘇盼月在尚膳房當差的日子極好的原因之一,因為這宮裏壓根沒幾個主子需要伺候。

正自顧自想著呢,遠處來了個軟轎擡著的儀仗。

蘇盼月瞇眼去瞧,正是後宮那真正的主子,太後娘娘。

她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禮道:“奴,嬪妾參見太後娘娘。”

差點說錯,蘇盼月暗暗懊悔。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太後了,上次好像還是她偷聽的那次,回想起來,連宴請燕國使臣的宴席太後似乎都沒有出面。

聽見她的自稱,太後從軟轎上下來,挑眉問:“你是哪個?擡起頭來哀家看看。”

蘇盼月暗道不妙,深吸一口氣擡頭,語氣恭敬回道:“嬪妾名喚蘇盼月。”

太後看見她的臉,驚訝地往後退了兩步:“你,你不是那個宮女嗎?”

嘴上呢喃道:“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聽見太後的話,蘇盼月的神情冷了幾分,原來太後本就沒打算讓她活,在她眼裏她們這種底層宮女的命就如同草芥一般不值錢。

飛燕適時開口提醒道:“稟太後娘娘,這是陛下新封的蘇美人。”

太後眉頭緊蹙,“皇帝納妃竟不曾知會哀家一聲。”

說罷便要往殿內走,卻被侍衛攔住。

“太後娘娘,陛下不在殿內。”

太後一揮衣袖,“那哀家便在這裏等他。”

蘇盼月無奈嘆氣,太後站著她自然不能坐下,只能跟太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幹等著。

等到蘇盼月都開始打退堂鼓的時候,謝蘭舟終於出現,蘇盼月像是等到救星一般希冀地看向他。

【祖宗啊你終於回來了!】

她悄悄挪了挪有些站麻了的腿,行禮道:“嬪妾參見陛下。”

太後也道:“皇帝回來了。”

謝蘭舟的視線掠過太後,看了眼依舊穿著宮女服飾的蘇盼月。

“進來罷。”說罷轉身進殿。

見她還楞在原地,福公公對著她使了個眼色,蘇盼月這才趕忙跟上。

沒想到謝蘭舟會把太後晾在殿外,召自己進殿,蘇盼月心情覆雜:

【本來太後就想殺我,這麽一來她不得更針對我了?救命啊。】

謝蘭舟剛坐下便聽見她的心聲,輕嗤一聲道:“坐吧。”

蘇盼月坐到貴妃塌的另一側,與謝蘭舟鄰桌而坐。

蘇盼月習慣性地替他倒了杯茶,這才開口:“嬪妾是來感謝陛下的恩典和賞賜的。”

謝蘭舟看著她眼裏提起賞賜時藏不住的歡喜,心情也好了幾分,調侃道:“那你還穿著這身做甚?”

蘇盼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尋常的宮女服飾,小聲道:“我還沒來得及換呢。”

【狗男人,又嫌棄上我的衣服了?】

謝蘭舟拍拍手,立刻有一個小太假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放了一套淡粉色的蜀錦衣裙。

“去換上試試。”

哪有女人不喜歡漂亮衣服呢,蘇盼月摸了摸輕薄柔軟的面料,笑瞇瞇問:“陛下何時為我準備的?”

【今天又送我首飾又送我裙子,莫非真是愛上我了?】

謝蘭舟垂眸,淡淡開口:“你不去試,是想讓朕幫你?”

蘇盼月忙拿起衣服,轉身進了內室,嘴裏還念叨著:“你可不許偷看哈。”

謝蘭舟輕嗤一聲,“朕的妃子朕還看不得了?”但是嘴上說得硬氣,他也只是坐在原地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蘇盼月從內室出來,一身嫩粉色的衣裙將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來,嬌俏中帶著幾分曼妙,配上她那張水靈靈的眼眸,仿若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走到銅鏡前轉了一圈,滿意點頭。

【這尺寸怎麽會如此合適,好像也沒人給我量過啊。】

坐在一旁看著他的謝蘭舟不動聲色地摩挲了一下手掌,喉結滾了滾,才開口說了句:“不錯。”

蘇盼月笑著說:“多謝陛下。”

謝蘭舟朝她招手,蘇盼月不明所以地走到他面前。

謝蘭舟端坐著開口:“再過來些。”

【不會要親我吧?】蘇盼月有些緊張地又往前挪了一步。

便是坐在貴妃榻上的男人都比自己高出一截,他傾身靠近伸出手臂,蘇盼月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逐漸靠近的溫熱氣息,她屏住呼吸,片刻時候氣息遠離,什麽都沒發生。

蘇盼月睜開眼,對上男人戲謔的目光,覺得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一雙杏眼不太高興地看著他。

歪了歪頭才發現自己的頭上多了一根發簪,她忙去銅鏡前看。

方才還空無一物的發間多了一枚白玉材質的海棠花發簪,她擡手摸了摸,觸感溫潤,同謝蘭舟手上那枚扳指很像。

剛在心中這般想,就聽見男人說:“同這枚扳指是同一塊玉料做的。”

蘇盼月很是驚喜,眼神亮晶晶地回眸,驚訝道:“陛下怎麽知道我喜歡?”

【是我最愛的海棠花和白玉哎!】

看見她笑得燦爛,謝蘭舟也帶了幾分笑意,說道:“朕賠你的。”

蘇盼月不解:“賠我什麽?”

謝蘭舟:“你先前給朕送的那枚海棠花銀簪,被朕不小心弄丟了,便叫人重新做了這枚發簪賠給你。”

經他這一提醒,蘇盼月也想起來了,那還是她以為自己中毒來找孫石算賬的時候的事情了。

想起此事她又在心中罵上了孫石:【孫石啊孫石,我真是不知該謝你還是怪你啊,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給害死。】

謝蘭舟沈默聽著她的心聲,這個名叫孫石的侍衛他還有印象,是那個失蹤的禦前侍衛,這麽久過去,她竟然還在念著他?

一團無名火堵在胸口,謝蘭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蘇盼月一個沒站穩,跌坐在男人腿上。

夏日衣衫單薄,她身上這件面料上稱的蜀錦更是薄如蟬翼,彼此的體溫和反應就更加明顯。

【他送我這麽多東西,現在不會是要討利息了吧?】

蘇盼月能夠聽見逐漸加快的心跳,但是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心跳。

她半邊身子被迫靠在男人身上,只覺身後如同火爐一般,有源源不斷的熱量傳來,她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身子,想要離他遠一些。

謝蘭舟雙臂箍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低聲說:“別動。”

他心中的怒意逐漸平息,便是她先前有過再多男人又如何?她現在還是在自己懷裏,這便足夠了。

蘇盼月不知他心中所想,起初還聽話地不敢亂動,但是感覺到耳畔滾燙的呼吸和緊貼後背的堅硬,忍不住嘆了口氣。

謝蘭舟以為她不耐煩自己,臉色沈沈剛要發作給她些顏色看看,就聽見了她的心聲:

【大夏天的,這樣抱著好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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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假期開始!祝大家雙節快樂~玩得開心看得開心[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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