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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軟禁 他們都想要你的命,我只是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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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軟禁 他們都想要你的命,我只是饞你的……

聽見暗衛說蘇盼月與其中一個侍衛的態度不一般,謝蘭舟面上依舊雲淡風輕,衣袖下的拳頭卻握緊到發白。

只是語氣依舊平靜:“說清楚。”

十七拱手道:“回陛下,此人名為建任,進宮三年時間,一直在司馬監當差。臣查到,他似乎與蘇姑娘有些嫌隙,時常在宮人間詆毀謾罵她。”

終於聽見一個說蘇盼月不好的了,謝蘭舟心頭居然感覺松了一口氣,問道:“罵了什麽?”

十七猶豫片刻:“他說蘇姑娘野蠻粗鄙,胸大無腦,沒有男人敢娶,還有些更粗鄙的話臣恐怕汙了陛下的耳。”

謝蘭舟垂眸不知在想什麽,唇角溢出一絲淺笑,接著問:“他所謂何事罵人?”

十七低頭:“不知,屬下去查。”

謝蘭舟擺擺手:“不必了,殺了罷。”

十七應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陛下,是只殺建任還是其餘侍衛都殺?”

謝蘭舟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猶豫,片刻後說:“只殺一個。”

“是。”十七領命退下。

謝蘭舟看著窗外,勾起一個陰沈的笑。

這女人貌美人緣好,還有如此多的藍顏知己,居然還敢來招惹自己,不知有沒有想過代價?

*

被安置在內殿的蘇盼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巳時,翻了個身只覺腰酸背痛,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一般。

她心頭一驚,突然想起自己從前看過的話本子裏面,男女做過那事以後,就是這般腰酸背痛。

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明顯是不太合身的男子寢衣,衣帶也只是胡亂系了兩下,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她不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昨天晚上他真獸性大發了?!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蘇盼月也說不上是自己現在是什麽感受,把頭埋進被子裏面,努力回憶了半天。

記憶裏只記得被謝蘭舟抱回來以後,自己去湯泉泡澡來著,後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

隱約聽見門外有他的聲音,她立刻便想起身去問問謝蘭舟,結果剛動了兩下,腳踝上就傳來劇痛。

這才想起來昨日還扭到了腳,她掀開被子,看見自己的腳踝上包著紗布,應當是已經上過藥了,小腿上還有幾個紅點。

拿手輕輕碰了兩下,還有些痛。

她頓時怒了,沒想到這謝蘭舟不僅是個喜怒無常的暴君,還是個變態,想睡她不直說,把她弄暈了不夠,居然還要拿針紮自己。

但是他還算是信守承諾,她活過七日了,應當是有太醫來給自己解過毒了。

發現自己的腳踝仍舊痛得沒法下地,蘇盼月重新躺了回去,給自己掖了掖被角,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

縱使心裏喜怒交加,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摘星閣裏的床比養心殿的龍床還要舒服,第一次選在這兒,也算謝蘭舟有心吧。

想著想著,她自顧自紅了臉,又開始胡思亂想。

【都聽說女子第一次會很疼,怎麽我沒什麽感覺?不會是他不行吧?】

謝蘭舟擡步進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她的這句心聲,挑了挑眉,信步走近。

看見謝蘭舟進來,蘇盼月也是膽子大了起來,依舊四平八穩地躺著,甚至還往上扯了扯被角,只露出一張粉面含羞的小臉。

然後故作嬌羞道:“陛下恕罪,奴婢實在不方便起身行禮。”

【男人最好面子,我裝也要裝出昨夜累慘了的樣子,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就滿足一下他的自尊心吧。】

聽懂她的心聲在想些什麽,謝蘭舟的臉色有些黑,看著她一副乖順的模樣,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他真的沒有碰她。

最終也只能無奈扶額,實在搞不懂這女人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幹脆假裝沒有聽見她的心聲算了。

見他沒有回話,蘇盼月接著說:“多謝陛下昨日相救,若不是陛下及時趕到,奴婢應當早就命喪黃泉了,哪有機會再侍奉陛下。”

謝蘭舟看了眼她躺得四平八穩小嘴叭叭個不停的樣子,實在不知她有何顏面說出侍奉二字。

見他不說話,只是哂笑地看著自己,蘇盼月有些發毛,不知他在想些什麽,在心裏暗暗嘀咕:

【怎麽不說話,在等我主動說昨天的事情嗎?】

猶豫片刻,蘇盼月開口:“昨夜的事情,奴婢不知怎得,都不記得了。”

她很想問問謝蘭舟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心裏想的再多,讓她開口問這種事情還是太難了。

看著她既緊張又糾結的模樣,謝蘭舟竟然不想告訴她真相,只模棱兩可地答:“你昨夜暈了過去。”

蘇盼月的臉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繼續往被子裏面縮,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他這是什麽意思,不會是我被他給那個暈了吧?救命我不會這麽菜吧!】

謝蘭舟唇角難以抑制地翹了起來,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將她剛睡醒還有幾分亂糟糟的頭發揉得更亂。

不知他這是什麽意思,蘇盼月縮了縮腦袋,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

謝蘭舟心情極好,不再逗她,起身坐到桌邊問:“同朕說說,昨日弄成那般,是發生了何事?”

見他問起正事,蘇盼月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拋諸腦後,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添油加醋地開始控訴太後母子的所作所為。

省略了她偷偷溜走去找太後的目的,只說自己在經過禦花園的時候碰巧遇見太後與睿王在鬼鬼祟祟地談話,再輕描淡寫地略過自己偷聽的行徑。

說到睿王把她逼得跳湖,抓她腳踝讓她崴傷了腳的時候,她還適時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眉眼低垂似是難過得緊。

若不是謝蘭舟能聽見她的心聲,都要被她這副柔弱可欺的模樣給騙了過去。

【這睿王也是白長這麽一雙長腿了,連我一個弱女子都跑不過。】

【若不是被他抓住了腳踝扭傷了,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狼狽,鞋都掉了一只!】

【不過也得感謝他,若不是他我怎麽有機會吃到陛下這種美男,可惜不記得了。】

【話說皇帝怎麽不上床再躺會兒了,我還不知是什麽滋味呢!】

謝蘭舟黑了臉,打斷她的胡思亂想,沈聲問:“你丟的那只鞋,落到了睿王手裏?”

見他突變的臉色,蘇盼月楞了一下,不太懂他的關註點怎麽會是這個,忍不住提醒道:“陛下,睿王說要謀害使臣。”

謝蘭舟只是重覆:“回答朕的問題。”

蘇盼月低低地哦了一聲,老實說道:“是,我跳湖的時候被他抓住了腳,這才扭傷了腳踝,鞋也掉了。”

謝蘭舟想起那只高高腫起的腳腕,那雙玉足被他抓在手裏的時候,還不及他的手掌大。

心頭生出莫名的躁郁,讓他此刻很想找一找睿王的麻煩。

蘇盼月被他的氣場所懾,弱弱地問:“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屬實,睿王殿下同太後娘娘真的在謀劃壞事,還要派人來勾引陛下。”

謝蘭舟面色不善地看過來,那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看得人莫名心虛。

蘇盼月頂著他的視線,磕磕絆絆地接著說:“陛下還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別這麽看我了,他們都想要你的命,我只是饞你的身子啊!】

聽見她的心聲,謝蘭舟眸色柔和了下來,淡聲道:“朕知道了,此事你有功勞,說罷,想要什麽賞賜?”

蘇盼月沒想到還能有賞賜,第一時間問:“陛下,我的毒解了嗎?”

謝蘭舟擡了擡眸看著她希冀的目光,答道:“尚未,仍需每日喝藥。”

蘇盼月失落地哦了一聲,忍不住追問:“陛下,這毒是無解了嗎?我還有多久時間啊?”

謝蘭舟耐著性子答:“不是,太醫在調配解藥了,還需要些時日。”

蘇盼月點點頭:“奴婢沒什麽想要的賞賜,能伺候陛下已經是奴婢的榮幸。”

死過一次的她看得格外透徹:【能好好活著,還能睡一睡美男我就很滿足了,別的都是浮雲。】

聽見她的心聲,謝蘭舟探究地看了過去,他本以為這丫頭會趁機獅子大開口向他提一些要求,沒想到她想要的只是活著和他罷了。

唇角微彎,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個好。

殿內安靜下來,蘇盼月偷偷擡眼去看他,其實還想問問昨夜的事情,但是謝蘭舟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麽,讓她不敢再隨意開口。

只能在心裏自嘲道:【就算睡了又怎麽樣?我也不過是個小宮女而已,還不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聽見她的心聲,在思考如何處置太後母子的謝蘭舟回過神來,莫名想起昨夜在湯泉邊看見的旖旎風光,喉頭有些發緊,又不想解釋太多。

幹脆起身,留下一句:“你莫要走動,朕會派人過來。”

蘇盼月還沒回話,他就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摘星閣。

沒聽見蘇盼月下一瞬的心聲:

【這是軟禁我嗎?有點刺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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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盼月:我想請問一下,我們那個了嗎?

謝蘭舟:你猜

蘇盼月:我怎麽沒什麽感覺,一定是你不行!

謝蘭舟:?這就讓你試試朕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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