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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更衣 居然是粉的!好想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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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更衣 居然是粉的!好想摸一把。……

次日卯時不到,蘇盼月便爬了起來,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趕往養心殿,有了昨日的前車之鑒,她今日說什麽都不能遲到。

所幸她現在住的宮女房離養心殿不算遠,她趕在卯時一刻到了養心殿門口。

她本以為謝蘭舟是為了整自己,想讓她在門口等上一個時辰。

結果她剛到便看見福公公已經在吩咐小太監去備水了。

蘇盼月難以置信地問:“福公公,陛下已經起了?”

福公公點點頭:“正好,你進去伺候陛下更衣吧。”

蘇盼月應了一聲往裏走,但還是在心裏感慨,他昨日上朝起得早就罷了,今日沒有朝會,怎麽也要起這麽早。

她邊走邊揉著眼睛,她已經許久沒有起這麽早了,現在只覺得人已經起了,但是魂還在睡。

謝蘭舟還在養心殿後邊的寢殿內,蘇盼月迷迷瞪瞪地走進去,恍惚間那種窒息感又出現了。

上輩子死前的恐懼再次浮上心頭,她深吸兩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去想。

謝蘭舟已經起身,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前肌膚。

蘇盼月頓時顧不得害怕了,嘴上說著參見陛下,一雙圓溜溜的杏眸卻在繞著他敞開的領口打轉。

男人輪廓分明,胸前兩塊肌肉看上去手感很好,白皙的肌膚上面點著兩點櫻桃,往下還能看出腹肌的輪廓,再往下便隱在寢衣裏面看不見了。

蘇盼月在心中感慨:【居然是粉的!好想摸一把。】

謝蘭舟正在系腰帶的手微微一頓,便再次聽見女子的心聲:

【別系啊,還沒看清楚呢。】

謝蘭舟手上動作加快,攏好了衣襟,束緊了腰帶。

【動作這麽快,不會是害羞了吧,我還想幫幫你呢小美人。】

小美人?是在說自己嗎?謝蘭舟偏頭看過去,就發現她笑得很是燦爛,默默抿唇,冷聲道:“楞著做什麽,給朕更衣。”

“哎,好。”蘇盼月回過神來,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他今日要穿的衣服。

今沒有朝會,他今日穿的衣服便沒有那麽繁瑣,仍舊是他穿得最多的墨黑色,細看才能發現上面繡著龍紋,摸上去華貴非常。

蘇盼月雙手舉著這身長袍,不讓它拖到地上。

走到男人身邊,才發現他居然長得這般高,蘇盼月不得不踮踮腳才將衣服披了上去。

然後她又取來腰封,入手沈甸甸的,她這才發現這皇帝的腰封都縫了一圈的金鑲玉。

她在心裏嘀咕:【這要是不小心掉了一顆,又被我不小心撿到了,豈不是發財了。】

聽見她的心聲,看著她雙眼放光的模樣,謝蘭舟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配合地擡起手臂,轉頭看著她。

蘇盼月雙手捧著那價值不菲的腰封,繞到他身前,環著他的腰將繞了一圈,兩人貼的極近,近到謝蘭舟可以嗅到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氣,沁人心脾。

蘇盼月也發現了兩人的暧昧姿勢,在心裏感慨:

【這男人腰真細啊,也不知有沒有勁。】

謝蘭舟從未聽過這麽大膽露骨的言論,怔楞片刻,喉結滾了滾,輕咳一聲。

以為他是不耐煩了,蘇盼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幫他系好,後撤一步看了看,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陛下不說話的時候,也是個郎艷獨絕的美男子啊。】

謝蘭舟的唇角彎了彎,又轉瞬即逝。

君王的早膳都有八個菜色,但是因為起的太早,蘇盼月一點胃口都沒有,於是侍膳的時候也只是隨意嘗了兩口,便杵在一旁打盹。

謝蘭舟吃罷看了眼瞇著眼打盹的蘇盼月,比平日少了幾分美艷靈動的感覺,看起來多了幾分嬌憨可愛。

鬼使神差的,他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手上觸感柔軟又有彈性,她的紅唇被捏得微微嘟起,讓謝蘭舟想起進貢的櫻桃,紅潤飽滿,鮮嫩可口。

被他這麽一捏,蘇盼月也醒了,待看清眼前人以後,她嚇了一跳,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陛下”,男人捏著她臉的手還未放下。

她疑惑垂眸看了眼男人修長的手指和手腕上的……佛珠?

她還是頭回看見陛下手上的這串佛珠,忍不住被吸引了視線,一個整日殺人的皇帝居然帶著這麽一串光滑得像是把玩了許多年的佛珠,怎麽看怎麽違和。

她還想再仔細看看,男人突然收回了手。

蘇盼月擡頭去看他,卻見他已經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困了?朕帶你去清醒清醒。”

心中湧上不詳的預感,蘇盼月跟在他身後出了殿門,一路上她都感覺福公公時不時的打量,她忍不住小聲問:“公公,你看我做什麽?可是有何不妥。”

福公公擺擺手,一路無言。

兩人跟著謝蘭舟一路往東走,蘇盼月看著眼前越來越偏僻和陌生的路,有些惴惴不安:

【這是去哪兒啊?不會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給殺了吧。】

謝蘭舟突然放緩了腳步,出聲說道:“跟上,去演武場。”

蘇盼月看著面前僅一步之遙的男人,很懷疑自己難道剛才沒跟上嗎?還要跟得多近。

又走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到了皇宮最東邊的演武場。

演武場占地很大,裏面立著許多靶子草人,還有各類琳瑯滿目的兵器擺了幾排。

蘇盼月還是第一次來,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沒想到謝蘭舟起這麽早是為了來練武。

謝蘭舟隨手拿起一把弓,搭箭拉弦,瞄準演武場另一頭的靶子,手指微動,箭離弦而出,穩穩正中靶心。

他看向蘇盼月,後者楞了一秒,拍手叫好:“陛下真厲害,百步穿楊,百發百中,百……”

“你來。”謝蘭舟打斷她的吹捧之言,將手裏的弓遞了過去。

蘇盼月滿臉疑惑,擡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不太會啊。”

皇帝說話從不說第二遍,一個眼神便足以說明一切。

蘇盼月立刻乖乖接過他遞來的弓,入手才知道這把看著平平無奇的弓居然這麽沈。

她從前被人收養的時候,也跟著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和常用的兵器,但是射箭她只學了個皮毛,不知謝蘭舟為何要她來射,但是自己射不中不會有懲罰吧。

蘇盼月這般想著,抽了一根箭矢,卯足了力氣才拉開這弓,瞇起一只眼睛認認真真的瞄準遠處的箭靶。

全然沒有發現謝蘭舟正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嗖地一聲,箭矢飛出,射中箭靶邊緣。

蘇盼月撇了撇嘴,手被弓弦勒出一條紅痕,她放在嘴邊吹了吹。

“陛下,奴婢盡力了。”

謝蘭舟沒有說話,垂眸看著她的手心:“小廢物。”

【說了不會還讓我射,下次射你頭上!】

謝蘭舟冷冷地看她,又是一個想殺自己的,還有賊心沒賊膽。

他頓覺索然無味,擺擺手讓她靠邊站,自己選了一把劍舞了起來。

蘇盼月可不困了,看得起勁,他一招一式果斷利落,劍鋒掃過之處破空聲陣陣,動作間衣袂翻飛,看得賞心悅目。

謝蘭舟收劍入鞘,也不過微微出汗,連喘息都未有。

蘇盼月看在眼裏,偷偷在心裏想:【體力這麽好,那豈不是……】

聽見她這虎狼之詞,謝蘭舟自己都沒發現那突然變快的心跳,他定了定心神,將手裏的劍扔回架子上。

突然對著蘇盼月開口:“若是你方才那一箭射向朕,這麽近的距離,你可能就得手了。”

蘇盼月一臉迷惑:【得手什麽?他不會是在試探我想不想殺他吧?】

反應過來,她腿立刻軟了下來跪在地上:“奴婢忠心耿耿,怎麽可能傷害陛下。”

語氣真誠又委屈,聽上去泫然欲泣。

【不相信我還要讓我伺候,還不如給我趕回尚膳房,以為我想呆在這兒嗎?】

謝蘭舟垂眸看著她,面上沒什麽表情,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麽。

【嗚嗚嗚膝蓋好疼。】

練武場的地面並不平坦,難免有些石子沙礫,蘇盼月只跪了這片刻,便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謝蘭舟背過身去,不再看她,說:“你回去吧。”

蘇盼月不明所以地點頭,離開了演武場。

待到她走遠,福公公才開口:“陛下,奴才瞧著這宮女雖說懶散了些,但是不像是有害人之心。”

謝蘭舟嗯了一聲,他本就每日都會來演武場練上一會兒,今日帶她來也是想看看她的態度,但是這女人著實讓他有些看不透徹了。

從她拉弓射箭的動作和力道來看,她應當是學過一些的,只不過這弓是他專用的,力達千鈞,她能拉開已是難事,更別說射中了,她居然能射中箭靶,著實令謝蘭舟刮目相看,很難想象那細胳膊細腿的女子能有這般氣力。

更令他驚訝的是,她似乎真的不想殺自己,但從她的心聲聽來,似乎是很厭惡自己吧。

謝蘭舟一向有主見,此刻卻是少見的心情覆雜,難分喜怒,他不喜這種被別人左右心緒的感覺,重新拾起那把弓,一箭又一箭,不知疲倦。

*

蘇盼月一個人走在來時的宮道上,只是這路是她頭回走,走著走著有些迷路。

她坐到路邊的一塊假山石塊上歇腳,揉著自己的膝蓋,在心裏偷偷罵謝蘭舟喜怒無常,就喜歡折騰人。

這時從身後的假山突然沖出來一個太監,嚇了她一跳,那人上來便捂住了蘇盼月的嘴。

她定睛一看,正是上回把自己綁走的太監,她也不掙紮了,乖乖跟著他去了慈寧宮。

蘇盼月被帶到殿內,跪在太後面前,她詫異擡頭,這次竟是太後親自見她。

太後看了蘇盼月一眼,高高在上地說:“倒是有幾分姿色,哀家要你去勾引皇帝,你可願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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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此男就是如此喜怒無常又患得患失[狗頭]

順便說一下,本周隔日更哦[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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