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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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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婚禮

◎微笑◎

方川給黃孚達戴上戒指後,就整個人跳到黃孚達身上。

“老板,我們去哪兒結婚?”

“你想去哪兒?”

方川含住黃孚達的耳朵,撒嬌道:“我想都結一遍,你陪我。”

“好。都聽你的。”

上午的陽光正好,黃孚達把人抱著坐到沙發上,溫柔地摸著,“方川,你不生氣嗎?”

“生氣的話會怎樣?”

黃孚達親了親方川的眼皮,說:“我會哄你。”

方川驚訝地睜眼,大聲道:“不生氣就不哄了嗎?”

“哄。”

方川正正地註視著他,問:“那我要是生氣走了呢?”

“我不會讓你走。”黃孚達把人摟緊,“你也不會走。”

方川松口氣,又趴回了黃孚達肩頭,繼續問:“那要是哄不好呢?”

“那就一直哄,哄到好了為止。”黃孚達抓著方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貼住方川耳朵說:“我怕哄不好,還特意戴了你藏在抽屜裏的東西。”

藏在抽屜裏的?方川手捏了捏,有硬物。忙解開黃孚達的襯衫扣子,兩眼放光,上下其手。

“你,你就戴著這個去公司待了一上午?”

“我都預備在辦公室脫了給你看的。”黃孚達扯了扯胸口的鏈子,“這玩意兒也太難戴了,早上在浴室弄了好久。”

方川張張嘴巴,啞聲道:“你不是不在辦公室亂搞嗎……”

“不是得哄你麽。”黃孚達欣慰地捏了捏方川的腰,“我都躺辦公桌上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不下手。真是長大了”

“你不是不在辦公室亂搞嗎!”方川後悔極了,他捧起黃孚達的臉,重重朝嘴巴親了一口,說,“你欠我一次在辦公室的。”

說完就抱起人就直奔臥室。臥室的床大,玩的東西也多。

他一整個餓狼撲虎,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很快就把人扒光,只剩肩膀和胸上的鏈子,隨著動作一閃一閃。方川坐起來,一點點地打量,越看越喜歡。

身下人半撐起身,額前碎發淩亂地散開,本來淩厲的眼也溫柔下來,他寵溺地對方川笑道:“這麽急。”

方川被看得心癢,又把人撲倒,“急死了,你先幫幫我,我忍不住了。”

“那就進來。”黃孚達雙腿環住方川的腰,“我早上都準備好了。”

方川意識到黃孚達是什麽意思後,整個人怔住。

老天,你早說把公司給他會這麽幸福啊,那我這幾年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床單被滾得亂七八糟,這一天幾乎做了兩人半個月的量。方川還要再來,硬是被黃孚達反身壓住,他的黃老板滿頭細汗,嘴巴也紅紅的,說:“行了,不是要看去哪兒結婚麽,快看,讓我歇一會兒。”

對,還有正事。

方川拿過手機,抱著人開始挨個國家的絮叨,很遺憾,並不能每個國家都結一遍,於是就定在了荷蘭。

他親親黃孚達的發頂,又問:“那就在荷蘭吧,行不行?”

黃孚達沒說話,整個身子沈沈壓在方川身上,臉頰貼著方川胸膛,只傳出些細小的鼾聲。

是累到了。

方川心裏是說不出的熨貼和滿足。他撫摸著黃孚達的後背,細細地想。幸好是黃孚達主動搶的,能在黃孚達心裏扯平。換成是自己給他的,都未必有這效果。

他又想起當年黃孚達說的話,黃孚達說人一輩子值得追求和在乎的很多,比喜歡更重要的也很多。

而方川在乎的也只有黃孚達,他掙錢是為了養他的黃老板,這點他從沒撒謊。所以公司算什麽,黃孚達既然想要,那就給。

只要黃孚達只和他在一起。

但他的黃老板不一樣。黃孚達在下面待怕了,他方川不在乎不稀罕的,是黃孚達摸爬多年所執著的,以前他不懂,不懂這點東西就真的比尊嚴都重要?

重要。

那是黃孚達救命的稻草,是他幾乎所有安全感的來源,這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愛情所能給的。

多幸運,他方川能給。

又多幸運,黃孚達心裏有他,不痛不癢地還手搶了他的東西,還怕自己生氣變著法子哄人。

變著法子……

方川喉嚨滾動,把身上的黃老板摟緊,手又伸到裏面攪了攪,可卻被無意識地夾了幾下。

他盯著黃孚達裸露的肩頭,眸色深谙。

還想要。

婚禮在一個月後,但意定監護是方川第二天就要拉著黃孚達去簽的。黃孚達沒有親人了,自己去當監護人,正好。

簽完又拉著黃孚達去拍照片,要結婚證那種雙人紅底的。發型師給黃孚達把額前的頭發撥開,露出雙眼,之後就安排他們坐到凳子上開始拍照。

攝影師讓二人肩膀貼近。

“來,微笑。”

哢嚓。

攝影師看了看照片,然後擡起頭,說:“左邊這位頭發稍長的帥哥,來,自然一點,跟著我笑——”

黃孚達擡高眉毛,壓低眼尾,嘴角勾了個得體的弧度,慈善地微笑。

“不對不對,帥哥放松一點。”攝影師兩只手在嘴巴劃了個弧度,然後示範著笑了一下,“像我這樣。”

黃孚達臉上表情變了好幾個,越變越僵硬,最後有點無奈地看了看方川。

“老板,不要緊張,你看著我笑一下試試。”

“好。”黃孚達看著方川,還是略帶僵硬地微微笑了一下,“這樣行不行?”

手被方川攥住,方川眉眼彎彎,湊過來親了黃孚達嘴巴一下,問:“甜不甜。”

黃孚達整個人慢慢放松下來,眼中也帶了笑意,柔聲說:“甜。”

“甜就行,你現在這樣就好看,保持住,”方川扣住黃孚達的手,與黃孚達一起正對鏡頭,“拍完給你更甜的。”

黃孚達笑出了聲。

哢嚓——

兩人的笑容定格在了照片上。

走到樓下,方川拿起照片,對著太陽看,越看越開心,擡肘碰碰黃孚達的胳膊,“老板,你笑的真好看。”

路過一個井蓋,黃孚達伸手把方川攬過來,然後揉揉臉,說:“臉都要笑僵了。”

“對著幾千人講話也沒見你緊張,怎麽拍個照就緊張成這樣。”方川調侃地看著他,聲音拉得長長的,“等結婚的時候,豈不是要話都說不出來了~”

黃孚達拍了方川腦袋一下,“臭小子,還開起我的玩笑了。”

他拿過那張照片,垂下眼摸了摸,然後收到衣兜裏,笑問道:“你剛說有甜的吃。”

方川笑瞇瞇地看他,什麽都沒說,自顧自走到路邊的水果攤上,開了一個椰子,要了一根吸管,自己吸完後又把吸管餵到黃孚達嘴邊。

“甜不甜?”

“甜。”

“我甜還是它甜。”

“比不出來,你得讓我嘗嘗。”

方川臉皮紅了,他震驚地看著黃孚達,說:“這是大街上呢……”

黃孚達笑眼看他,調侃道:“我說嘗椰子,你以為是什麽?”

方川街也不逛了,路邊找了家酒店就要拉著黃孚達進去,黃孚達扶著腰連連討饒。

眸光掃到酒店旁的花店,便匆匆拉著方川走過去,問:“想要什麽花?我送你。”

方川挑挑眉毛,懶聲道:“送花得有驚喜才行,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不需要驚喜。”黃孚達笑著,“今後每天我都會帶花給你。”

方川驚訝地紅了臉,然後就迅速撲到黃孚達身上,摟著黃孚達的脖子親了一口,“老板,我好愛你。”

路人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又很快散去,花店小妹大睜著眼,給他們包完花,還額外送了一支藍玫瑰。

方川道謝後接過那只玫瑰,沖黃孚達說:“老板,這是我們收到的第一份新婚禮物。”

兩人的婚禮沒有請任何人,戒指是黃孚達挑的,細細的一條,說是更配方川的手指。

他們在教堂裏宣誓,交換戒指,擁抱,親吻。

都說結婚時會幸福到落淚,可方川卻覺得不對,他現在只覺得幸福,半點想流淚的意思都沒有。

他笑著,掛在黃孚達身上鬧著,還要黃孚達把剛才磕巴的那句我願意再說一遍。

黃孚達說了,從教堂內說到教堂外,又說到了床上。

“老板,這是新婚夜。”

“是。”

方川壓在黃孚達身上,故意問:“那今天誰在上面?”

黃孚達輕笑了一下,說:“都聽你的。”

“哦……”方川挑了幾個下流的詞,又加重語氣問,“那你今天是想草我,還是想被我草?”

“……都聽你的。”

方川不依,一定要黃孚達說一個。

黃孚達左思右想,最後無奈地按下方川的腦袋,嘆聲說:“那還是你在上面吧,我不想再看見你流淚了……”

話音剛落,方川就紅了眼,他從黃孚達身上坐起,然後仰著腦袋深呼吸。

他錯了,原來人幸福的時候,是會流淚的。

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一邊擦,一邊和黃孚達說對不起。

“我不該哭的,老板你等我一會兒,我下去冷靜冷靜。”

黃孚達把他抱住,手輕柔地替方川擦著淚,“沒事,我們小方同學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好看著呢。”

“還同學呢,我都畢業多少年了。”

黃孚達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道:“你不也一直叫我老板麽。”

方川鼻子瞬間酸了,他的眼淚再也止不住,聲音也帶著哭腔,“老板,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

“會。”黃孚達把人輕輕放在床上,“我們還有好幾十年可以慢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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