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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田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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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田螺姑娘

◎好像瘦了◎

黃孚達在方川家裏過了夜,陌生的床讓他睡不踏實,突然不穿睡衣也讓他覺得別扭,只有懷裏光溜溜的方川是熟悉的。

夢很亂,他什麽都記不清,只能抱著懷裏的熱源不撒手。而他每次醒來,方川也都跟著醒來,然後黃孚達就拍拍他的背,兩人再抱著一起入睡。

睡得再不好,第二天黃孚達都是雷打不動的上班。

以往管理9家酒店時,他每天工作還很充實,偶爾還會去隔壁市出個差。現在變成這4家,工作量驟減,有時在辦公室也會有點空虛。但不論如何,他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他乍一看身形只比方川大一點,可方川的正裝他一件都穿不了。黃孚達腿比他長,骨架也比他大,還有胸,更是硬塞才能勉強扣住扣子。

不得已,只能給他挑了件寬大的橙色連帽外套,和白色運動短褲。這是方川常穿且很喜歡的一身。

黃孚達穿著感覺渾身別扭,他沒穿過這麽亮的顏色,也沒穿過這麽年輕的款式。可方川卻圍著他又是摟又是抱的,還磨著不讓他出門上班。

被方川抱著膩歪了許久,兩人才出門。

黃孚達習慣性地坐上後座,卻見方川在駕駛座回頭看著他。

“老板還要坐後面嗎?”

黃孚達後知後覺地坐上副駕,這感覺也很怪,但他馬上適應,甚至十分自如地和方川嘮起了嗑。

方川正目視前方開車,可手卻悄悄伸過來,牽上了黃孚達的左手。

他扣住黃孚達的手舉到唇邊,親過每根手指,笑吟吟地說:“老板,我們抽空去買戒指吧。”

“會被人發現的。”

“那我們在家裏偷偷戴,好不好。”

黃孚達輕笑了一聲,“你說好就好。”

剛好路過一個紅燈,方川踩下剎車,轉過頭認真地看他的黃老板。

“我說什麽你都聽麽。那我要你臉上紋我的名字,這你也聽嗎。”

黃孚達有點搞不懂他,“你又怎麽了,想戴戒指我又不是沒答應,你生什麽氣。”

方川張嘴欲言,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便只沈默地開著車。

這種難言的情緒一直持續到黃孚達進家,他一聲不吭地給他的黃老板挑好今天的西裝,然後靠在門口看黃孚達換衣服。

黃孚達現在穿的內褲是方川的,他昨天穿去的早被剪破了。此刻他要把這條不合身的換了,可身後的目光卻讓他脫不下來。

他索性沒脫,直接在外面把西褲套上。

剛穿上方川就走過來把他褲鏈拉開,有些忿忿地說:“你想把自己憋死麽,小就換啊,幹嘛非得繼續穿。”

方川手勾上黃孚達的內褲邊,擡頭看他,“你是想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黃孚達把方川的手拿開,調笑道:“我是怕你自卑。”

“你這麽不自卑可得好好用。”

手攥上,又馬上被拿開。黃孚達親親他的額頭。

“乖,還得上班。”

方川看著他的黃老板穿好衣服站在門口,就走過去幫他打領帶。

“黃孚達,又要一天見不到了,臨走能不能再親一下。”

方川仰著臉,期待地看著黃孚達,然後如願得到了一個輕柔綿長的吻。

黃老板去公司有自己的司機,不需要方川,方川自己也要有正事要辦,於是就此分開。

兩人一天沒見面,只中午時,方川問了問黃孚達吃了什麽。

雲泉匯昨天被擾亂的工程又恢覆了正常進度,黃孚達放下心來,下午便抽空去了趟孤兒院。

小星星又是好久沒見他,黏了他一路。她一口一個爸爸的叫,黃孚達讓她改口許多次,都沒能成功,也就隨了他。

黃孚達剛被楊正平撿回去的時候,並不知道該叫他什麽好,後面時間久了,就也特別想叫他一聲爸。

他在來仙葉之前沒有正經名字,就有個很隨意的小名,叫“來哥兒”。他不喜歡這個名字,楊正平也不喜歡,所以平常就叫他小孩兒。

局裏幫他找了半年親生父母,都沒有消息。於是楊正平帶他去辦了個新身份證,問道要叫什麽名字時,黃孚達說他想姓楊,剩下的想楊正平給他取。

楊正平摸摸他的腦袋,說黃江是母親河,今後你就姓黃,名的話,就單一個安字,是平平安安的意思。

“爸,我想叫楊安。”少年抓著楊正平的袖子,很緊張地看著他。

“小孩兒,叫楊叔。”

黃安一共叫過楊正平兩次爸,第二次是他在公安局待的第三年。

楊正平出任務,被盜獵的打了兩槍,子彈離心臟就一厘米。

出事那天,正是黃安中考的最後一天。他沒去考試,跑到醫院,在手術室門口哭著不走。

等楊正平醒來,他就哭著抱住楊正平的手,說你不要當警察了,來當他爸爸,等自己長大了,就給他養老。

楊正平沒說話,只是知道他沒參加考試後,差點又氣暈過去。他給了黃安一筆錢,把他趕出公安局,那年黃安16歲。

他哭著走在仙葉的街道上,不知道該去哪,最後碰到了自己出來買菜的雲風。

雲風把他帶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說你沒家,我也只是一個人,今後我們就是兄弟。然後黃安就多了一個13歲的弟弟。

可幾年後,弟弟也沒了。

黃孚達把小星星抱起來,在秋千上晃,問她生日有沒有想要的,小星星想了想,拽著黃孚達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說生日想和爸爸待一天。

他算了算日子,然後把那天空了出來。

這件事得告知方川,不然那小子又要鬧。

方川躺在黃孚達腿上,說那天他也要跟著。

“黃老板,你看,咱倆,再加個小星星,像不像一個家。”

黃孚達沈默地思索了一下,然後說,像。

兩人帶著孩子怕被其他人熟人看到,於是就驅車去了省會城市。

小孩子總是喜歡游樂場的,去游樂場的路上,黃孚達好像在政府機構門口看到了楊正平,但也只是一晃眼。

問方川,方川說他顧著開車,根本沒看見,然後又說黃老板大概是想楊局了吧。

小星星和方川都格外精力充沛,他倆一人戴了一個狐貍耳發箍,方川腰上還系了條狐貍尾巴。小星星左右各拉著一只大手,嘰嘰喳喳像只小鳥。

等晚上,把小星星送回孤兒院,黃孚達也累癱在了沙發上。

歇了一會,黃孚達說:“點外賣吧。”

方川手放他黃老板的肚子上按了按,癟癟的,“就知道你沒吃飽……還是我給你做吧,外賣你也吃不了幾口。”

他起身先洗了個澡,然後只穿了條黃孚達的睡褲就去了廚房。

褲腰被他卷了幾圈,卡在胯骨居然也沒掉下來。

黃孚達看他穿成這樣就要燒油,無奈地起身給他套了件圍裙。

“你看我像不像田螺姑娘。”

黃孚達溫柔地笑了兩聲,然後在田螺姑娘後腰系了個蝴蝶結。

方川沒吃。他的黃老板不愛吃什麽漢堡薯條,但他和小星星愛吃,晚上是吃飽了的。

古話說的好,暖飽思什麽來著,反正他現在有點思那個東西。

看著他的黃老板吃完飯,田螺姑娘就讓他洗澡把家居服換上,自己則快速把碗筷洗完,脫下圍裙,走到全身鏡前,把游樂場買的狐貍耳朵和尾巴戴了起來。

方川蹲守在浴室門口,把卷起的褲腰放下,那睡褲就又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胯上。

黃孚達一出來就被這小狐貍撲了個正著。

狐貍摟著他的脖子,腿盤他腰上,就要黃孚達抱著,不肯下來。

黃孚達只能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摟住他的腰,帶著人往外面沙發走。

“……你去外面幹什麽?”

“今天還有點工作沒做完。”

????

方川震驚地看著他的工作狂老板真的就抱著他坐到了沙發上,然後也不管懷裏還有個人,就這麽拿起電腦工作了起來。

他呆了一會兒,然後就用力蹭了蹭他的黃老板。

黃老板捏捏他的腰,示意他乖一點。

乖不了一點。

他爬下去,頭深埋在下面吃得津津有味,企圖喚醒他黃老板的良知。

黑心老板並不理他,只是摸摸他頭上戴的耳朵,繼續工作。

片刻後。

“嘶……小狐貍,收牙,輕點。”

方川把嘴暫且空出來,“反正這玩意兒也沒用,正好被我吞肚子裏。”

“是,吞,你想怎麽吞怎麽吞。”黃孚達敷衍了一句,繼續把他的腦袋按下去。

方川瞇眼笑了一下,從裏面爬出來,也不管黃孚達,就光著上半身,尾巴一搖一搖的,掛著那快掉的褲子在沙發周圍繞圈。

繞了兩圈黃孚達都不理他。他就又跨坐到了黃孚達身上,“你最近工作好像都瘦了,讓我摸摸看。”

沒人理他。

方川又強硬地把黃孚達的手從電腦上拿下來,放到自己腰上。

“我最近工作特別累,好像瘦了,你摸摸看是不是?”

黃孚達手在方川腰上量了量,然後親親他的耳朵,讓他自己玩,他則繼續工作。身上的人很不情不願,磨磨蹭蹭的,幅度很小,卻每次都剛好擋住黃孚達的視線。

黃孚達無奈地放下電腦,在他身上一寸寸地量,量到小狐貍一身汗,方川這才總算是滿意了。

“核心收緊,讓我看看小方同學腰腹的肌肉練得怎麽樣。”

小方同學收緊,讓那層沾了汗水的肌肉更加明顯。那粗糲的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方川問:“怎麽樣,好不好。”

黃孚達對著他的小腹用力按下,然後看著表情突變的小方同學,笑著說:“特別好。”

方川被他的黃老板狠狠拿捏了一番,內心很不平衡,等黃孚達工作完,就強硬地把耳朵和尾巴都給他的黃老板戴上,明明白白地告訴他的黃老板,自己現在,立刻,馬上就要都討回來。

他的黃老板點點頭,然後搖著尾巴把他按在洗手臺上,徹底給這小兔崽子教訓服了。

“你今晚要留我這兒?”

方川渾身發懶,但還是說:“不留,我得回去把今天空下的東西補了,不然明天去項目組跟不上。”

黃孚達捏起方川的下巴,“……自己工作倒是積極,那你剛才怎麽不讓我幹活。”

“最後沒讓你幹完嗎?”方川理直氣也壯。

“……”

把方川送到車旁,黃孚達說:“明天我讓小張把上次拿走的東西都給你送回去。”

方川歪頭瞇眼笑著看他:“你不自己留一份欣賞?”

“自然是留了。”

方川開車離開,然後中途被方院長叫回了家。

他多了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作者有話說】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審核老師最好了,求求了(花式跪下並遞上一支花)讓這章過吧[可憐][可憐]

還有大家想要幾點更啊~[可憐]無所謂幾點的話,那我寫完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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