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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誘惑 解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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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誘惑 解他的衣襟

“客官, 菜齊了。”

店小二依舊保持著標準的笑臉,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伸手比了個“請”的姿勢。

喻聞雪眉眼一彎:“多謝。”

桌上整齊擺放著四菜一湯, 色澤鮮明, 香味濃郁。

在這住了幾天, 每天的菜式都不重樣,口味層出不窮,簡直是大饞丫頭的天堂。

店小二見她神采奕奕,心道一定是房間裏的道具起了作用, 笑瞇了眼:“夫人可對這房間還算滿意?”

“挺好的。”

就是太紅了, 總有一種被煮熟了的感覺。

就連這菜裏,也紅紅的。

喻聞雪沒擡頭, 專心地把菜裏的紅辣椒挑出來放到一旁的空盤子裏。

店小二心領神會:“既然您滿意, 那晚點, 小店會再送給您一件禮物。”

“住店還有禮物拿嗎?”

“這是自然,您二位選的可是最高級別的天字房。”

一年都訂不出去幾間的那種。

店小二摸了摸下巴, 意味深長道:“晚點,您就知道了。”

說完, 還單眨了一下眼。

喻聞雪不明就裏, 學著他的動作模仿了一下, 眼皮險些抽筋。

“你們聊得很開心。”顧雲深長身而立,將隨身攜帶的劍扣在桌子上。

聲音並不大, 但他出眾的相貌氣度仍是引來了不少人的關註,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奇怪,這位公子明明在笑,怎麽莫名有股殺氣襲來呢?

店小二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下鬢角,笑容略微僵硬, 道:“我見夫人把辣椒都挑了出去,正想提醒一下呢。”

“西北冬天寒冷,百姓喜歡食辣,西北菜更是講究香而不辣,挑出去就沒滋味了。”

“他不能吃辣。”喻聞雪把挑出去的辣椒挪到自己跟前,搖搖頭:“你別嘗試了,等下又胃疼了。”

顧雲深夾菜的動作停了下來,偏過頭,抿了抿唇。

店小二不禁咋舌:“夫人果真是心細如發,看來您二位感情甚篤。”可以加大點火力了。

“……還好,還好。”喻聞雪低頭咬了一口牛肉,以此掩飾心虛。

演戲的同時,還不忘給顧雲深碗裏夾了一塊,擡眸問道:“依你之言,你們這冬天也很冷嗎?”

店小二道:“冬天大雪豐厚,門口都得派人清理,不然這人啊進都進不來。”

“我家鄉也很喜歡下雪呢。”喻聞雪微微失神,低頭對著碗裏的蛋花湯發呆,沒一會兒又恢覆了平靜,拍拍顧雲深的手:“以後有機會我們多出來走走,吃遍天下美食。”

顧雲深擡起眼睫,漆黑的雙眸直直看著她,應和一聲:“好。”

“不知您二位可是要往西邊去?”店小二忽然開口。

喻聞雪從容道:“不一定,也許想到哪就走到哪。”

“西邊戰事頻起,若非必要還是少往那邊去。”店小二壓低了聲音:“尤其是天連山,這些年不少人奔著靈犀草去,結果都死於非命。”

“靈犀草,那是何物?”

“關系到男人的寶貝……”

店小二故意停頓一會兒,眼裏透露著精光,正想繼續說,被顧雲深打斷:“上次食的人肉頗為滋補,下次再給你弄來一些。”

他粗略地掃了一眼店小二渾圓的臉龐,嗤笑一聲:“須以體型較重者為佳。”

此言一出,方才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陷入沈靜。

喻聞雪:“……”沒食欲了。

店小二:“……”哪裏來的活閻王!

顧雲深彎了彎嘴角,眼裏閃過一絲晦暗,轉而給喻聞雪倒了一杯茶,“不喜歡嗎?”

喻聞雪牙齒緊咬:“謝謝,這個問題我們晚上再好好討論。”

又開始了,光天化日之下嚇唬旁人。

店小二面上有些無措,呵呵一笑:“那個,不打擾了,二位慢用。”臨走時,險些被門檻絆倒。

用過晚飯後,兩人在外面簡單逛了一圈,喻聞雪惦記著白日裏店小二的話,好奇道:“你當時怎麽不讓我聽完?”

顧雲深悶聲道:“再不走,你怕是要準備跟他徹夜長談了。”

他環著手臂背對著她,語氣不明:“不如給你二人準備一壇美酒,把酒言歡?”

喻聞雪眼睛轉了轉:“也不是不行。”

試問有誰會抵抗八卦的誘惑?

除了眼前這個男人!

顧雲深冷哼一聲,強硬地拽過她的手腕往前帶,力度不大,但喻聞雪還是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去抓住他的手臂,嗔道:“那你告訴我靈犀草是什麽,為什麽說是男人的寶貝?”

“不清楚。”

“不清楚你還不讓我聽。”

好霸道。

她其實也沒有很感興趣,但莫名被打斷,好奇心反而一下子激起來了。喻聞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我們都要去天連山,不如去看看能不能采到靈犀草?”

不等顧雲深回答,她自顧自地說道:“要不你去給陸神醫修書一封,他肯定知道。依我看,莫不是……”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麽好事。”顧雲深停下腳步。

喻聞雪與他對視:“我只好奇你的事,沒準這東西你能用上呢。”

顧雲深沒說話,俯身向前,一步步朝她逼近。

兩人的發絲不斷在空中交纏,喻聞雪眼神躲閃,推了推他的胸膛:“小氣鬼,不說就算了。”

顧雲深不知想到了什麽,長睫傾覆下來,緩聲道:“實在好奇,以後再告訴你。”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明早他們就要啟程去下一站。

喻聞雪準備提前回去收拾下東西,畢竟軍營不比其他地方,生活起居多半不會太方便。

剛一進門,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麽異樣,問道:“你有沒有今天晚上屋子裏怪怪的?”

自打中毒以來,她對氣味很是敏感,房間裏這個味道定是不對勁。

尋了半天,最後找到源頭,掐斷了香爐裏的線香。

顧雲深轉頭一瞥,看到桌子上的托盤,拿起來翻看。

托盤裏還擺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樣式獨特,卻看不出是何用處。

項圈、奇怪的鏈條、手銬、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尾巴?

喻聞雪檢查了一下被褥,發現沒什麽異常,正欲開口時,被他手裏的“玩具”吸引了目光。

“這裏怎麽會有皮鞭?”

還這麽短,能傷到誰?

她心生奇怪,奪過來後,扯了扯,又在空中甩了一下。

不重,手柄有一圈絨毛,造型精巧,看樣子是個防身的好武器,就是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各種奇葩的電視劇,包括但不限於十八禁的電影……

“砰!”皮鞭掉在了地上。

見喻聞雪一直楞在原地,顧雲深微微蹙眉:“怎麽了?”

“沒什麽!”喻聞雪的臉瞬間漲成一個紅蘋果,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她捂著發燙的臉,胡謅道:“沒什麽,我只是在想明天要何時起床。”

還有,到底是哪個大變態把這種東西送到她房間來的!

怪不得店小二看她的目光十分奇怪,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顧雲深沒錯過她的小表情,伸手道:“拿來我看看。”

喻聞雪當然不會給他,萬一又戳到他哪個興奮點,保不齊自己就要杠上開花了。

皮鞭被她緊緊捏在手裏,說話也語無倫次,“我有點餓了,你先去睡覺。”

“不對,我是說,你先去沐浴,我收拾收拾。”

顧雲深嘴角繃直,幽黑的眸子忽地一暗,握住鞭子尾巴:“然後趁機溜走,去找人徹夜長談?”

這話說得沒錯,喻聞雪的確有想沖出去找店小二的沖動,不過不是與他長談,而是把他暴揍一頓。

這不明顯帶壞人嘛!

她拽了一下,拽不動,囁嚅道:“這個不好玩,不如我們玩點別的吧?”

說罷,她隨意在桌上的托盤摸了件東西,是毛茸茸的觸感,看清楚是什麽後,嚇得直直往後退:“怎麽還有尾巴!”

顧雲深對她古怪的反應表示不解,拿起桌上的項圈問道:“那你是想玩這個?”

“……”

喻聞雪別開眼:“這個也不好玩。”

“那這個?”顧雲深認真觀察手裏的細鏈,隔空在喻聞雪身上比了一下。

“更,更不好玩了!”

可惡啊,怎麽還有胸鏈!

怪她懂太多,看了那麽多不該看的東西……

喻聞雪心虛地把托盤裏的東西一口氣丟到門口,掩在頭發後的耳垂,也因羞恥地紅了個遍。

過了一會兒,又灰溜溜地拿了回來,若是有人經過碰到就不好了。

“你今天很奇怪。”顧雲深輕聲道。

“時辰不早了,我們趕快睡吧。”喻聞雪準備糊弄過去,可還沒說幾句話,腳下突然一輕,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丟在了床上。

床角的鈴鐺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悅耳的聲響。

“你不能說不過我就物理攻擊……”她掙紮著起身,雙腿伸直朝前蹬了兩下。

緊接著,少年雙手抵在她的身側,將她圈在懷裏,退無可退,喉嚨裏溢出一聲悶笑:“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那是何物?”

喻聞雪被壓得後仰,手指捏皺了身下的被子,緩慢地眨眨眼:“原來你都知道。”

顧雲深低頭淺笑,聲音輕飄飄的:“你喜歡嗎?”

眼皮被他壓著,很癢,喻聞雪不自在地動了動,本想拒絕的話卻轉了個彎,道:“我若說喜歡,你就乖乖不動讓我甩鞭子嗎?”

糟糕,她怎麽說出來了?

這個畫面過於血腥暴力,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她可下不去手。

就在她以為顧雲深會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嘲諷她不自量力的時候,卻見他退後幾步,拉開距離,語調閑散:“如果是你,我可以。”

“是我也不行。”喻聞雪盤腿坐在床上,捂著眼睛不去看他:“放心,我沒這個癖好。”

為了糾正他這個扭曲的觀念,成長為一個積極健康的三好青年,她擼起袖子,準備與他來一場科普講解。

可誰知,話一說出口,就又變了個味。

“真的可以試試嗎?”說完,喻聞雪瞪大雙眼,連忙捂住嘴。

救命!她在說什麽!

不是在糾正他嗎?

怎麽看起來她更激動一點……

顧雲深定定註視著她的小動作,揚唇輕笑:“現在嗎?”

“我不是,我沒有。”

褪去紅暈的臉頰再次發熱,就連大腦都短暫地陷入空白。

不出所料,毒性又抑制不住了。

喻聞雪低下頭,生怕他瞧出此刻的端倪,用力推開他,神色慌亂地踩上鞋子灰溜溜躲到屏風後。

即便她再刻意去回避,可身體還是比她更誠實地做出反應。

心跳仿佛快要躍出胸腔,她捂著心口,隔著屏風回眸一瞥。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顧雲深側過身,笑容得意又放肆。

喻聞雪擡頭望著漫天繁星,思緒飄蕩在九霄外,不知名的情愫,隱隱生根發芽。

安靜了片刻,她整理好心情,拐去凈房洗了個澡。

為了洗掉身上的香氣,她特意加了兩倍的澡豆……還不止。

幾次的心理演習後,她平靜地走了出去。

顧雲深倚在榻上,似乎是等久了,呼吸平緩,一副睡得很安穩的樣子。

想來也是,這幾天大多數時間都在陪她出去玩,夜裏還要處理飛鴿傳來的公務,一個人分成兩半來用,饒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般折騰。

喻聞雪沒打擾,從床上掏出薄薄的錦被蓋在他身上,離開的一瞬間,腳步一頓,忽而註意到了他松散的領口。

最近也不知怎麽回事,他睡覺好像不太老實,每次她醒來的時候,不是看到了他的鎖骨,就是他的胸膛。

誘惑她犯罪。

喻聞雪得出結論。

雖然偷親非常極其以及特別的不道德,但她別無他法,總不能臨時再去找個陌生人,然後被認成大流氓亂棍打出去。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今日,做好了一系列思想工作,喻聞雪蹲在他面前,顫抖地去解他的衣襟。

作者有話說:[褲子][褲子][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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