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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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辛苦你了
沈知意一見這樣滿身戾氣的人就知道對方是會動真格，想到背後之人可能下達的命令，硬來只會讓自己受傷，此時只能……
她將手裏的門閂扔到旁邊，溫和道：“這位大哥一看就知道是這個，做事也很麻利。”
邊說邊豎起大拇指，又道：“既然知道大哥你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我可以幫你們啊。畢竟有些苗很精貴，就像那土豆苗，要是不小心挖到根莖，一移植可是會讓整顆苗都壞死的！”
敢這樣說，是建立在他們都是門外漢的情況下。
“早這樣聽話，還用得著咱們砸門進來嘛。”男子朝周圍笑稱道，嬉笑聲裏全是不屑，“說吧，土豆苗在哪？該怎麽挖出來才能種活？種了之後要怎麽照顧？”
簡直將目的明晃晃貼在腦門上。
沈知意沒想到一次試探就直接得到結果，下意識摸了摸腰帶，裏側還藏著一些防身用的東西，沒想到在這時能派上用場。
“既然大哥這麽問了，我肯定會老實回答，土豆苗我就種在山裏，這就帶大哥過去看。”沈知意笑得人畜無害，仿佛根本沒察覺到此處的危險，帶著人往山腳那塊種植田走過去，哪裏種的是土豆，分明是茴香。
田邊已有人要對著茴香下手，那手法不得讓整顆都廢了！
沈知意快步跑過去，邊跑邊喊道：“住手，別把它扯壞了！”
她的話並沒作用，反而是身後那男子說道：“住手，讓她來弄。”
“你，跟著她一起。”
“你，去記一下她說該怎麽照顧土豆苗的事。”
男子接二連三吩咐完，就大大咧咧離開了，自信地認為一個弱女子在他的地盤裏翻不出什麽浪花。
沈知意確實在帶著人邊打包茴香苗邊說土豆苗照顧的重點內容，這已經是她試驗過的辦法，無需臨時編纂什麽，所以在面對那些問題，都能從容應對過去。
說了這麽多話，沈知意以口渴當借口，雖然身邊還有人跟著，但還是摸到竈房，那些人簡直把這裏當成自己地盤，雞蛋、水井裏吊著的肉和菜園都隨便拿來吃。
她舀著水瓢裏的水假裝在喝，實則在觀察四周情況，得虧他們的輕視，讓沈知意能順利摸到這裏，小心將腰帶裏藏著的巴豆粉拿出來，灑在飯菜裏，這才旁若無事的離開。
眼看那個為首的男子拿著麻繩，不懷好意地走過來，沈知意擡眼看向另一塊田地，做出不經意的樣子和身邊記錄的人說道：“那邊還種著才發現不久的種子，據我觀察，應該會和辣椒差不多，要不要去看看？”
沈知意餘光掃到那男子收了麻繩。
得到暗示的身旁男子忙道：“那就去看看吧。”
沈知意很熱情地在前引路，聰明地躲過了這次危機。
陰雲擋住天光，馬車在前飛馳，趙大丫吃力地趕牛車在後面跟著，原本跟在後面的驢車發力，最終將她甩在後面。
這樣一匹人馬火速沖來，沿路引起所有人註意，哪裏有熱鬧就往哪裏擠。
起初還擔心那院子裏的事會惹到自己身上的人，在這般跟隨裏得知大家目的地在哪，也跟著混進，還說起自己當時見聞。
“這背後啊，肯定是那幾個老爺。”
“哪幾個？”
“嘿，林和趙肯定跑不了……”
聽著那些亂七八糟分析，趙大丫心裏更亂，就算她怎麽揮鞭子也追不上最前面的馬兒。
陸鏡白馬鞭揮得飛起，馬蹄濺起泥濘，整個身子低伏，縱馬踏進院內，留在院門附近的打手見狀就將手裏棍棒招呼上去，他用馬鞭快速反擊。
馬兒嘶鳴的同時，他被拽下馬，隨即快速橫劈過去，奪走來人手上棍子，手勁極大地扯著人往前扔去，正將那要偷襲的人壓住。
左右兩邊的人被清開，陸鏡白拿著手裏的棍子狠狠跺地，說道：“我乃郫縣縣令陸鏡白，你們是何人，竟敢對官員動手，難道不怕挨板子下牢獄嗎！”
打手聽得面面相覷，之前可以當成不知道這人是誰而下死手，現在通報姓名還動手的話，背後的老爺是否兜得住？
就在他們犯難時，心裏想著大哥能早點過來，哪成想下一刻就聽一道清脆女聲響起：“陸大人，就你一個人來了嗎？”
陸鏡白視線看過去，見沈知意除了臉和手有些臟以外，倒看不出哪裏受傷，不由道：“差役稍後就到，你別擔心，我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那實在太好了！我一個人根本捆不過來。”沈知意松口氣道，要不是還有一些人跑茅房，知道他們暫時跑不掉，她也不會有時間過來看發生什麽事。
眼看有人要偷跑，沈知意還沒來得及出聲提醒，陸鏡白就揚起棍子敲了過去，正好將人敲趴下，他冷聲道：“勸你們就此束手就擒，以免所受責罰更重，不然你們背後之人也救不了你們！”
還清醒的兩名打手識時務地跪下。
沈知意和陸鏡白一起捆人的時候，她順勢說了自己給他們下巴豆的事，眼裏全是對做成這件事的得意。
而陸鏡白聽得格外揪心，知道要是哪裏出了錯，眼前這個人就得付出代價，說道：“辛苦你了，剩下的事，我會做好。”
此時的溫聲細語比什麽情話都動人，沈知意心裏甚是暖和，回道：“好。”
他們相談沒幾句，就聽院外傳來窸窸窣窣聲響，隨即和玄硯帶著一幫衙役相視，其身後還跟著衣著各異的人，他們是挑著擔子的小販、路過的某村村民、專程來看熱鬧的混混等。
可以說今天是雞公山最熱鬧的一天！
沈知意哪裏能錯過這樣的機會，當著他們的面，說道：“他們是想偷我這裏的菜種，已經被陸大人控住制了！而我，是下壩村的沈知意，也就是帶著辣椒、豆腐、西紅柿、土豆走到縣城的人，這些菜種都在我這裏的鋪子能買到！我將要做這世上最大、最好的菜商！各位若有種子需要，不妨來我鋪子裏看看！”
不是沈知意自誇，實在是她的名頭早就在所有村裏傳遍，不知有多少人惦記著。
然而她向來低調，又很“宅”，以至於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你就是沈知意？”
“下壩村的沈知意，那個種辣椒的村子啊？”
面對這些話音，沈知意大方承認。
衙役們扯著麻繩前後端，將捆好的打手們一一牽出來，陸鏡白也有理由走在人群前，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以公事公辦態度說道：“沈姑娘，還請你跟著去衙門裏說清當時情況。”
沈知意擡頭看向陸鏡白，明明在說再怎麽正經不過的事情，為什麽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溫柔之意，眼裏也盛有光，她答道：“好的，陸大人。”
僅僅是在這時的一嗓子，沈知意並不認為會讓自己的菜鋪多麽揚名。
可加上縣城裏林家被發配邊疆的消息，再聯系到是由對方搶占自己鋪子為因的事，一傳十、十傳百的，“知意菜鋪”的名頭就傳開了。
在縣城裏盤踞幾代的地頭蛇，害得多少人家有苦難言，可這些證據收集起來並不容易，日覆日、月覆月，只要還有人沒有放棄，總能積少成多。
螞蟻再小，也有撼象之力。
其中最致命的便是前幾年林家向外所發幾封語句不詳的書信，即便沒有點名道姓，可背後之人不想讓他家活著，於是大批完整的其他罪證就出現在案頭。
按照律法，雖然不是砍頭的大罪，但發配邊疆是鐵板定釘之事，至於林家之人是否能安然到邊疆，就不是他這個縣令能管的事。
官場黑暗，陸鏡白也是懂得的，只是不屑去用罷了。
除去郫縣其中惡霸，緊隨而來的是其地盤重新分割，又有新的地頭蛇被養成，所幸還在掌控的範圍裏，就沒有要連根拔起之意。
這般動靜，已然讓那些自認聰明的老爺們明白，雞頭山動不得、沈知意更碰不得。
於是乎，身披“下壩村”，肩扛“沈知意”名頭的鄭三所做的生意順風順水，最容易出問題的辣椒都在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還有接下來陸大人以縣衙名義推廣的紅薯，更是一村傳一村，跟著種這產量極高的糧種。
而沈知意拿著辣椒和回收的種子錢不斷完善雞公山，不僅修了附近的路，還在雞公山和路邊中間修了更大的“溫室”，讓她的育苗不再被突變氣溫影響。
也源於她育苗種子的實力，光臨這間菜鋪的客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外來客商，這其中自有不老實的外來人。
趙大丫擔心會演變成之前那撞門而入的情況，將磨得水光滑亮的木棒放在沈知意專門做的櫃臺底下，能出其不意地拿出來。
遇到不懷好意的人，先打一頓再說。
實在打不過，趙大丫不介意喊她的玄哥來幫忙。
“也不知陸大人什麽時候回來。”趙大丫坐在櫃臺旁凳子上，滿臉憂心地說道。
“不是要外出半年嗎？昨日我收到陸大人發來的書信，他們已經在回程路上，你別擔心了。”沈知意安慰道，一時間她還有些不好意思改口，所以對外都是喊“陸大人”。
“這次怎麽外出這麽久啊，不是說送完禮就回來嗎？”趙大丫不解地問道。
“畢竟是陸大人回京述職的日子，要耽誤些時日。”沈知意勸道，她並沒有過多詢問陸鏡白述職的事，畢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想打著關心的名義對對方的工作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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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一見這樣滿身戾氣的人就知道對方是會動真格，想到背後之人可能下達的命令，硬來只會讓自己受傷，此時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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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豎起大拇指，又道：“既然知道大哥你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我可以幫你們啊。畢竟有些苗很精貴，就像那土豆苗，要是不小心挖到根莖，一移植可是會讓整顆苗都壞死的！”
敢這樣說，是建立在他們都是門外漢的情況下。
“早這樣聽話，還用得著咱們砸門進來嘛。”男子朝周圍笑稱道，嬉笑聲裏全是不屑，“說吧，土豆苗在哪？該怎麽挖出來才能種活？種了之後要怎麽照顧？”
簡直將目的明晃晃貼在腦門上。
沈知意沒想到一次試探就直接得到結果，下意識摸了摸腰帶，裏側還藏著一些防身用的東西，沒想到在這時能派上用場。
“既然大哥這麽問了，我肯定會老實回答，土豆苗我就種在山裏，這就帶大哥過去看。”沈知意笑得人畜無害，仿佛根本沒察覺到此處的危險，帶著人往山腳那塊種植田走過去，哪裏種的是土豆，分明是茴香。
田邊已有人要對著茴香下手，那手法不得讓整顆都廢了！
沈知意快步跑過去，邊跑邊喊道：“住手，別把它扯壞了！”
她的話並沒作用，反而是身後那男子說道：“住手，讓她來弄。”
“你，跟著她一起。”
“你，去記一下她說該怎麽照顧土豆苗的事。”
男子接二連三吩咐完，就大大咧咧離開了，自信地認為一個弱女子在他的地盤裏翻不出什麽浪花。
沈知意確實在帶著人邊打包茴香苗邊說土豆苗照顧的重點內容，這已經是她試驗過的辦法，無需臨時編纂什麽，所以在面對那些問題，都能從容應對過去。
說了這麽多話，沈知意以口渴當借口，雖然身邊還有人跟著，但還是摸到竈房，那些人簡直把這裏當成自己地盤，雞蛋、水井裏吊著的肉和菜園都隨便拿來吃。
她舀著水瓢裏的水假裝在喝，實則在觀察四周情況，得虧他們的輕視，讓沈知意能順利摸到這裏，小心將腰帶裏藏著的巴豆粉拿出來，灑在飯菜裏，這才旁若無事的離開。
眼看那個為首的男子拿著麻繩，不懷好意地走過來，沈知意擡眼看向另一塊田地，做出不經意的樣子和身邊記錄的人說道：“那邊還種著才發現不久的種子，據我觀察，應該會和辣椒差不多，要不要去看看？”
沈知意餘光掃到那男子收了麻繩。
得到暗示的身旁男子忙道：“那就去看看吧。”
沈知意很熱情地在前引路，聰明地躲過了這次危機。
陰雲擋住天光，馬車在前飛馳，趙大丫吃力地趕牛車在後面跟著，原本跟在後面的驢車發力，最終將她甩在後面。
這樣一匹人馬火速沖來，沿路引起所有人註意，哪裏有熱鬧就往哪裏擠。
起初還擔心那院子裏的事會惹到自己身上的人，在這般跟隨裏得知大家目的地在哪，也跟著混進，還說起自己當時見聞。
“這背後啊，肯定是那幾個老爺。”
“哪幾個？”
“嘿，林和趙肯定跑不了……”
聽著那些亂七八糟分析，趙大丫心裏更亂，就算她怎麽揮鞭子也追不上最前面的馬兒。
陸鏡白馬鞭揮得飛起，馬蹄濺起泥濘，整個身子低伏，縱馬踏進院內，留在院門附近的打手見狀就將手裏棍棒招呼上去，他用馬鞭快速反擊。
馬兒嘶鳴的同時，他被拽下馬，隨即快速橫劈過去，奪走來人手上棍子，手勁極大地扯著人往前扔去，正將那要偷襲的人壓住。
左右兩邊的人被清開，陸鏡白拿著手裏的棍子狠狠跺地，說道：“我乃郫縣縣令陸鏡白，你們是何人，竟敢對官員動手，難道不怕挨板子下牢獄嗎！”
打手聽得面面相覷，之前可以當成不知道這人是誰而下死手，現在通報姓名還動手的話，背後的老爺是否兜得住？
就在他們犯難時，心裏想著大哥能早點過來，哪成想下一刻就聽一道清脆女聲響起：“陸大人，就你一個人來了嗎？”
陸鏡白視線看過去，見沈知意除了臉和手有些臟以外，倒看不出哪裏受傷，不由道：“差役稍後就到，你別擔心，我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那實在太好了！我一個人根本捆不過來。”沈知意松口氣道，要不是還有一些人跑茅房，知道他們暫時跑不掉，她也不會有時間過來看發生什麽事。
眼看有人要偷跑，沈知意還沒來得及出聲提醒，陸鏡白就揚起棍子敲了過去，正好將人敲趴下，他冷聲道：“勸你們就此束手就擒，以免所受責罰更重，不然你們背後之人也救不了你們！”
還清醒的兩名打手識時務地跪下。
沈知意和陸鏡白一起捆人的時候，她順勢說了自己給他們下巴豆的事，眼裏全是對做成這件事的得意。
而陸鏡白聽得格外揪心，知道要是哪裏出了錯，眼前這個人就得付出代價，說道：“辛苦你了，剩下的事，我會做好。”
此時的溫聲細語比什麽情話都動人，沈知意心裏甚是暖和，回道：“好。”
他們相談沒幾句，就聽院外傳來窸窸窣窣聲響，隨即和玄硯帶著一幫衙役相視，其身後還跟著衣著各異的人，他們是挑著擔子的小販、路過的某村村民、專程來看熱鬧的混混等。
可以說今天是雞公山最熱鬧的一天！
沈知意哪裏能錯過這樣的機會，當著他們的面，說道：“他們是想偷我這裏的菜種，已經被陸大人控住制了！而我，是下壩村的沈知意，也就是帶著辣椒、豆腐、西紅柿、土豆走到縣城的人，這些菜種都在我這裏的鋪子能買到！我將要做這世上最大、最好的菜商！各位若有種子需要，不妨來我鋪子裏看看！”
不是沈知意自誇，實在是她的名頭早就在所有村裏傳遍，不知有多少人惦記著。
然而她向來低調，又很“宅”，以至於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你就是沈知意？”
“下壩村的沈知意，那個種辣椒的村子啊？”
面對這些話音，沈知意大方承認。
衙役們扯著麻繩前後端，將捆好的打手們一一牽出來，陸鏡白也有理由走在人群前，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以公事公辦態度說道：“沈姑娘，還請你跟著去衙門裏說清當時情況。”
沈知意擡頭看向陸鏡白，明明在說再怎麽正經不過的事情，為什麽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溫柔之意，眼裏也盛有光，她答道：“好的，陸大人。”
僅僅是在這時的一嗓子，沈知意並不認為會讓自己的菜鋪多麽揚名。
可加上縣城裏林家被發配邊疆的消息，再聯系到是由對方搶占自己鋪子為因的事，一傳十、十傳百的，“知意菜鋪”的名頭就傳開了。
在縣城裏盤踞幾代的地頭蛇，害得多少人家有苦難言，可這些證據收集起來並不容易，日覆日、月覆月，只要還有人沒有放棄，總能積少成多。
螞蟻再小，也有撼象之力。
其中最致命的便是前幾年林家向外所發幾封語句不詳的書信，即便沒有點名道姓，可背後之人不想讓他家活著，於是大批完整的其他罪證就出現在案頭。
按照律法，雖然不是砍頭的大罪，但發配邊疆是鐵板定釘之事，至於林家之人是否能安然到邊疆，就不是他這個縣令能管的事。
官場黑暗，陸鏡白也是懂得的，只是不屑去用罷了。
除去郫縣其中惡霸，緊隨而來的是其地盤重新分割，又有新的地頭蛇被養成，所幸還在掌控的範圍裏，就沒有要連根拔起之意。
這般動靜，已然讓那些自認聰明的老爺們明白，雞頭山動不得、沈知意更碰不得。
於是乎，身披“下壩村”，肩扛“沈知意”名頭的鄭三所做的生意順風順水，最容易出問題的辣椒都在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還有接下來陸大人以縣衙名義推廣的紅薯，更是一村傳一村，跟著種這產量極高的糧種。
而沈知意拿著辣椒和回收的種子錢不斷完善雞公山，不僅修了附近的路，還在雞公山和路邊中間修了更大的“溫室”，讓她的育苗不再被突變氣溫影響。
也源於她育苗種子的實力，光臨這間菜鋪的客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外來客商，這其中自有不老實的外來人。
趙大丫擔心會演變成之前那撞門而入的情況，將磨得水光滑亮的木棒放在沈知意專門做的櫃臺底下，能出其不意地拿出來。
遇到不懷好意的人，先打一頓再說。
實在打不過，趙大丫不介意喊她的玄哥來幫忙。
“也不知陸大人什麽時候回來。”趙大丫坐在櫃臺旁凳子上，滿臉憂心地說道。
“不是要外出半年嗎？昨日我收到陸大人發來的書信，他們已經在回程路上，你別擔心了。”沈知意安慰道，一時間她還有些不好意思改口，所以對外都是喊“陸大人”。
“這次怎麽外出這麽久啊，不是說送完禮就回來嗎？”趙大丫不解地問道。
“畢竟是陸大人回京述職的日子，要耽誤些時日。”沈知意勸道，她並沒有過多詢問陸鏡白述職的事，畢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想打著關心的名義對對方的工作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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